13、娱乐高塔（4） 现在不在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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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在鸟人的工作时间，她也不是那种上进的员工。等这个时间段工作的人选好座位后，随便找了个人身旁空出的位置，坐在上面看着别人操作。
“请问，我这有什么不对吗？”
鸟人身边坐着的那个女生叫林怜涵，她知道鸟人是F的内部成员，内心对这些人有些莫名的崇敬和畏惧。
看她坐在自己身边，林怜涵有些不安，以为自己哪做错了。
“没事，你忙你的，我就随便找个地方坐坐，打发时间。”
看着早该被淘汰的电脑，该有的社交媒体却一个不少。鸟人看着林怜涵随意打开了一个软件，在搜查框里输入秦朗的名字，点击搜索后底下都是关于秦朗的视频。
搜查框中的历史纪录也都是关于秦朗的各种词条，应该是前一批进入困域中的人，留下的记录没有被抹除。
在找出的视频里，鸟人简单扫了一眼，大多搜到的都是剪辑了秦朗跳舞的视频。有吹捧他技术一流，碾压其他同类型艺人的。
更有甚者把他的舞蹈吹捧为艺术，毕竟这是一件最难做出定义的东西，把秦朗赋魅为艺术家。
——
陈晓潇离开的时间不长，再进来时，身后还领着个人。
一个四肢有些不太协调的人，走路时坡着脚，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五官，脑后又留着一头长发。
李扬判断不出那人的性别，他的身量直逼一米九，高温的室内也把自己包裹得严实，没有显露什么明显的性别特征。
“这是为你们服务的员工，你们和二室有什么需求或者疑问，可以直接找他。”
陈晓潇介绍这个人，在她说话的时候，那个怪人慢慢把头抬了起来。
“我在他的身上同时感受到了男人和女人的特质……”
生机眯起眼眸，金刚属于身体能力，在团队里担任的是个武夫的角色，有些话对他说了也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干脆对着旁边坐的李扬问：“他是……双性人？”
“不”李扬看着怪人行动时的怪异，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他应该是用不同人的肢体拼接出来的，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所以他身上长一块短一块，行动也极度不协调。”
李扬的声音不大，离得近听到的几个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是用哪些人的肢体拼接成的，大家心里都有数，之前两批死在这个困域中的人。
他们没有消失，甚至连死后都安生不了，要被扯下皮肤贴到域主的身上，被肢解再和其他人一起拼装成一个怪物。
——不要死在困域里。
这个念头在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又冒了出来。
“我离开的那段时间，你们认真工作了吗？”
拼接这个怪人耗费了她不少能量，陈晓潇的脸色从进门起就不是很好看，李扬毫不怀疑她会在这会找个借口，对他们突然发难。
认真工作是不可能的，除了先知没人想一直盯着秦朗看，所以他们都直接把先知写下的东西照搬到自己的电脑上。
“嗯，他刚刚跳舞时做错了两处动作？”
看到坐在最右侧，被忽视了的两个人的记录，陈晓潇阴沉的脸色更加恐怖。被黏在脸上的皮肤在大幅度的表情下粘不住脸，像片干巴的落叶一样晃晃悠悠地飘下，落在桌上。
“对，他在三十四分钟和二十二分钟前，一个跨步左移接头部侧倾时，多转了半拍。另一个更严重，他有一瞬间的放空，没跟上开拍的节奏，那遍全部重新开始了。”
先知猛地站起，对着陈晓潇告状的声音里带着些恨铁不成钢。
陈晓潇相信了先知的话，扭过头死死盯着舞蹈房里的秦朗，眼底翻涌出一阵如同黑夜见到的野兽，带着凶猛、和不能将猎物撕碎的凶光。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在这一刻，陈晓潇对着这个自己之前视为信仰，视为神明的人，李扬在她的心里只感受到了恨意。
她形似一只野兽那样，身体伏底，直到用四肢着地，朝着秦朗的方向扑去。
这间房和舞蹈室内的镜子是一面旋转门，陈晓潇冲了过去，把秦朗扑倒，在他的身上用手撕扯，用牙啃咬。
秦朗不敢违抗域主的行动，只能在她的攻击下，忍受着身上的剧痛，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
阿笙看着被折磨的秦朗，有着不可思议道：“她这是在做什么，陈晓潇不是爱秦朗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因为陈晓潇发现，她的偶像，在某一刻配不上她的爱。”
不光是陈晓潇的爱，还有因为她的努力，那些知道并且喜欢秦朗的人，和未来也会喜欢秦朗的人的爱。
一个偏执的异教徒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做出伤害她心中神明形象的举动，哪怕这个人是神明自己。
“可爱一个人不是应该爱他的全部包括缺点吗，她的爱感觉好畸形，这不是正常对待爱人的方式。”
“你的观念比陈晓潇的爱畸形多了。”楷荣盯着阿笙，扬起下巴对着她：“你凭什么认为她的爱不正常。”
如果问阿笙，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人是谁，她一定会回答——阿祁。
所以想了想她和阿祁的相处，回答道：“因为秦朗看着很痛苦，他一点都不幸福啊。”
“我并不能认同你的话，小朋友。”
“爱和幸福完完全全就是两样东西，只是世人总是喜欢把这两样东西联系起来。但事实上，真的因为爱感受到痛苦的大有人在。”
没聊上几句，那个被领进屋内的怪人走到他们面前，对着几人开口说：“你们的工作先暂停，现在都离开这个屋子。”
他们面前的电脑是有拍摄功能的，在陈晓潇刚开始发疯的时候，楷荣就录下来舞蹈室内发生的一切。
楷荣和阿笙的对话没有影响到先知，她坐下后就对着电脑打字，嘴角餍足的翘起。
“F的人跟着我去第二个办公室，至于你们……”
楷荣把头转向面对李扬的那一侧，李扬心领神会他的意思，主动开口道：“我和Sequere me的人去住宿的地方看看，你带着我们过去，可以吗？”
怪人转过身去，他的行动不便，几个人都不可能被他拉下。但是怪人对自己的了解并不足，举着右手到自己的肩头，挥了两下手指示意几个人跟上自己。
怪人看着楷荣带着先知和阿笙先行离开这个房间，把一号办公室面对走廊的那个门从里面锁上，才离开这里。
“队长，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假的？”
熟悉楷荣的人会知道，他进入困域后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对着其他人胡说八道。
他开口忽悠别人的时候，其他队员一般都会选择闭嘴，生怕自己哪句话就戳破了楷荣的谎言，让他下不来台。
“一半一半吧，还是要视情况而定的。”
Sequere me卡着时间和F进入同一个困域的目的没有说清，楷荣也不可能全然相信对方，把现有的线索和对方共享。
楷荣走进二号办公室，里面的椅子基本上都被坐完了。那些晚上才开始工作的人要么选择趴桌上睡觉，为晚上的工作做准备。
要么就打开自己面前的电脑玩，反正没人说话，屋里都是手敲键盘的声音。
“有什么发现吗？”
楷荣看着林怜涵身边的鸟人，这家伙嘴碎谁都能聊几句，这才多久就快要趴到林怜涵身上去了。
楷荣扯着她的耳朵让人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自己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她们早就习惯了楷荣的作风，鸟人也严肃起来，把自己刚刚的发现说了出来：“电脑里面的装置和外面的差不多，网络什么的也都是可以用的。小林刚才上社交软件查了，那个叫秦朗的明星挺火的，都是大家传的他跳舞的视频。搜索框里还能看到之前两批进来的人留下的记录，这些东西应该也是他们做的。”
听了鸟人的话，楷荣喃喃道：“那就完全不对了。”
鸟人没听到一号办公室里的话，不知道哪里有不对的地方，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
“我哪里说错了吗？”
“不是你，是我说错了。”
楷荣把造神计划给鸟人复述了一遍，“把前面进来过的两批人分为A、B两组，我们是C组。假使A组在进来后应该是和我们一样，哪怕没这个意思，也在朝着域主所要的方向，创造一个爆火的艺人，但最终的结局是全军覆没了。
B组也能发现这一点，所以在知道造神计划行不通后，他们应该是选择了杀死域主来破域。李扬不久前告诉我，这个域主的实力并不算强，所以B组又是因为什么，死在了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娱乐高塔（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