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近身缠斗 白草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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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草洲，军区营房。
在Iris的帮助下，方秩伪装成军区医疗人员混进陆衡的住所。
他第一次来，却熟门熟路地径直到陆衡床上，把手臂伸进床缝，掏出一瓶酒来。
是一瓶当地的粮食精酿。
方秩尝了一口，直冲天灵盖，辣的他嘶嘶哈哈的。酝酿了好一会儿，又尝了一口，还是辣的厉害。
他呼出一口气，又原路给陆衡放了回去。
晚上，陆衡回到住所，刚一进去，就觉得不对。
到处都有人进来的痕迹。
他手摸到腰间的军刀，环视四周，侧身往里走。
突然，从后面的柜子顶上跳下来一个人，直直的砸在他的背上。
方秩手脚并用，像个树袋熊一样从背后锁住陆衡，他咬了一下陆衡的耳朵。
“跟Iris学了两招，在你身上试试手。”
陆衡把手从军刀上拿下来，转而抓住方秩的脚腕，猛的转了一圈后仰，把方秩摔倒后面的床上。
方秩的手臂勒紧陆衡的脖子，双腿交叉箍住他的腰，借着刚才摔上床的惯性死死扣住他。
陆衡后背一挺，手掌扣住方秩的手腕，猛地侧过身，借着床板翻转身体。
方秩猝不及防，手臂被带偏，陆衡顺势挣脱出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回床面。
两人四目相对。
方秩飞快地抬起头，在陆衡嘴上亲了一口。
陆衡怔了怔。
“这也是Iris教你的？”
方秩笑着摇摇头，紧接着，猛地提膝，在陆衡肚子上重重顶了一下。
“这才是Iris教我的。”
陆衡吃痛，手松开了些，方秩立刻抽回手腕，侧身顶肘，翻身下床。
他撤到桌子边，把桌子上的水杯，通讯器一股脑地砸向陆衡。
陆衡侧身避开，杯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两步到方秩面前。方秩得寸进尺，扭腰跨步，掌心抵住他的胸口，狠狠抓了一把。
陆衡抓着方秩的手臂，猛地侧身拧转。方秩重心骤失。
陆衡将手滑到方秩手腕上扣紧，逼着他后退半步，随即将人狠狠按在桌面上。
两个人头发都乱了，呼吸也乱了节奏，两双眼睛直直地互相勾着。
几个呼吸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始为对方脱衣服。
方秩毛手毛脚，陆衡亦是手忙脚乱。
陆衡解方秩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方秩嫌慢，干脆抬起胳膊，陆衡顺势从下往上给他整个拽了下来。
白草州天气冷的厉害，营房供暖也跟不上 ，刚脱下衬衫，方秩胳膊上的小汗毛就一根根立了起来。
他替陆衡解腰带，解了两次都没解开。
他皱着眉，“当兵的穿这么紧，是能防弹还是怎么着。”
陆衡扣住他的手，按了某一个按钮，“咔哒”一声，陆衡的腰带被打开。
方秩刚要抽出陆衡的腰带，陆衡便按着他的手腕再次把他压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抽出腰带，三两下将方秩两只手腕紧紧缠住一起。
“你喜欢这个？”方秩笑的狡黠。
陆衡没有回答，俯下身，吻上了他。
雨后草木的冷冽香气卷着酸里带甜的海棠果香溢满了整间屋子。
……
方秩的身体很快暖和起来，喝的那两口酒像是刚起了作用，酒劲催的方秩迷乱不已，时间也旋转，东西也偏移。
凌晨三点，寒风呼啸。
方秩挤在陆衡的军被里，陆衡结实的胳膊把他搂在怀里。
陆衡快要睡去的时候，方秩从被窝里伸出一根手指摸摸陆衡的眉毛
“陆衡。”
“嗯。”陆衡迷迷糊糊地回答。
“你喜欢你爸爸吗？”方秩不着边际地问。
陆衡沉默了一会，把方秩抱紧了些，脑袋埋进方秩的肩窝。
“我尊敬我父亲。”
方秩摩挲陆衡眉毛的手指顿了一下，接着抚过陆衡的后脑。
“睡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陆衡还没醒，方秩把食指塞到陆衡的嘴里，用陆衡尖尖的犬齿磨自己的指腹。
他往陆衡嘴里塞了一颗糖。
陆衡眼睛睁开一条缝。
方秩伸出舌尖舔舔陆衡的唇缝，还粘了一丝丝草莓味的甜。
“咽了，宝贝。”
“什么。”陆衡尚有些混沌。
“你的奖励。”
陆衡听话咽下，把搂着方秩腰肢的手臂收紧了些，又闭上了眼。
“标记解除了，你自由了。”方秩语气轻快地说。
陆衡缓缓睁开眼，看着方秩。
他没睡好，眼眶发红，眼角有清晰地红血丝。
“什么意思？”陆衡的话有些颤抖。
“我在你身上留下的反向标记，我为你解除了。以后我不会再烦你了，没有我这块绊脚石，你会顺遂很多的。”
陆衡猛地坐起来，眼眶更红了些。
寒气灌进被窝，方秩冷得一哆嗦，陆衡用被子把他裹紧。
“嘴也亲了 ，床也上了，结果你把我身上的标记清除了，要和我撇清关系了？方秩，你问我想不想了吗，还摆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我还得谢谢你，是吗？”
方秩被陆衡裹的像个蝉蛹一样，只剩脑袋露在外面，黑亮的眼睛望着陆衡。
“不应该谢谢我吗？”他完全发自真心地问。
陆衡深深地望着他，眼里是溢出来的愤懑与委屈。
在这样的眼神下，方秩快要承受不住，被子里的手指无措地扣自己的大腿。
军号响起，全军集合。
陆衡下床穿好衣服，出门。
“你在这等着我。”
陆衡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近身缠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