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Omega后炸翻ABO世界》善良的小葫芦

25、投名状 陆衡每

　　陆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到“烦人精”的消息。
　　不是明显具有挑逗意味的照片，就是无聊的日常分享，或是二者兼有。
　　【老周家的猫给我新毛衣挠勾线了。】
　　配图是毛衣的下摆冒出一个不明显的小线头，毛衣底下则露出一截紧致的腰腹。
　　【黑猴子说要一展厨艺，干锅土豆刚出锅就让我吃，烫坏我了！】
　　配图只拍到半张微张的唇，一截艳红的舌尖轻轻露在外面。
　　……
　　陆衡从来不会回复，但是“烦人精”毫不气馁，坚持烦人。

　　在陆衡看来，方秩过得不错，最起码发给他的消息都是有滋有味，有声有色的。
　　实则并非如此。
　　“方先生，赫斯提亚会不会进一步扩大适用范围？”
　　十几个记者围在方秩身边，话筒从四面八方伸过来。
　　耳后的微型通讯器里，传来司秦澜助理的声音。
　　“B方案。”
　　“目前不考虑在丰江、临川以外的区域扩大。”
　　方秩回答。
　　“之前赫斯提亚在地下流通的时候，在十几个城市都有交易渠道。为什么现在转入正规渠道，反而只剩下丰江市和临川市？这是不是您与政府联手垄断的结果？”
　　“C方案。”
　　耳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了保障使用者的安全，以及应对后续可能产生的社会问题，正规渠道需要经过更多审批，也需要相关法律作为保障。因此，目前只选择这两个城市进行试点，是为了总结经验，为以后推广到其他城市做准备。”
　　方秩面无表情地把提前准备好的话说完。
　　另一个记者挤上前，话筒几乎怼到他的脸上。
　　“你说是为了使用者的安全，可是最近旗桉区出现了劣质药物，导致部分患者出现神经紊乱、腺体萎缩的问题，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方秩愣住了。
　　耳后的通讯器立刻传来声音。
　　“否定，推到盗版身上，你就说……”
　　方秩抬手揉了揉耳朵，顺势将藏在耳后的微型通讯器取了下来，随后在指尖捻烂。
　　方秩抬起头，看向面前的记者。
　　“对于部分试点存在的失职行为，我会亲自检查生产原材料。”
　　“至于因此患病的患者，我会联合丰江市医院提供免费治疗。”
　　“这件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方秩没有再回答任何问题，转身走进了行政大楼，直奔顶层市长办公室。

　　司秦澜的助理紧紧跟在身后，却被黑猴子拦住。
　　“方先生，方先生……”
　　方秩推门走进办公室。
　　司秦澜正低头批文件，听见动静，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方秩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俯视着她。
　　“假药的事，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说？”
　　“不是假药，只是在你研究的基础上改进了配方，节约成本。”
　　“成本？”
　　方秩冷笑一声。
　　“你说铺正规渠道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所以抬高药价，从三十块一支涨到七十块一支，我没意见。”
　　“可你已经多挣了这么多，现在还要继续节约成本？”
　　司秦澜终于放下笔，直起身，靠在椅背上。
　　“方秩，推进改革需要很多钱。”
　　“部门协调，利益交换，还有很多人承担风险。”
　　她看着方秩。
　　“你只关心技术本身。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这是好事，我也只需要你关注技术本身。”
　　“不该管的别管，不该问的别问。”
　　方秩连说了三次“好。”离开了行政大楼。

　　黑猴子开车，直接带方秩去了出问题的试点研究室。
　　方秩一进门，便要求查看赫斯提亚的试剂配方。
　　研究室负责人却面露难色。
　　“抱歉，方先生，这属于研究室机密，暂时不能提供。”
　　方秩气极，“这是我的研究。对我保密？”
　　对方低着头，语气客气。
　　“抱歉，方先生。我们是直属于丰江市总研究院的试点项目，不归属于赫斯提亚项目组。”
　　方秩抬脚，一脚踢在旁边的仪器上。
　　“砰”的一声。
　　仪器震动，旁边架子上的一排排试管也跟着晃了起来。

　　方秩和黑猴子回到司秦澜为他们准备的别墅。
　　“哥们儿，把你之前发现那些破烂玩意儿都扣下来吧。”方秩烦躁的在客厅来回踱步。
　　黑猴子应了一声，拿了个螺丝刀上楼。
　　过了会，黑猴子在茶几上扔了几个黑色的小东西。
　　“烟雾报警器里一个，电视后面一个，台灯底座里一个，卧室床头一个，书房一个，浴室镜子后面也有。”
　　黑猴子脸色难看。
　　“都是监听，估计还有我没找到的。”
　　方秩拍拍黑猴子的肩膀，“辛苦了。”

　　晚上，方秩连上别墅的音响，声音调到最大，放重金属摇滚，自己躺在浴缸里喝酒泡澡。
　　肩膀懒懒地倚在浴缸边缘，水没过身体，一扭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濡湿凌乱，眼睑微红，水面上露出的胸膛和手臂沾着小水珠，水面下则是若隐若现。
　　我真性感，他想。
　　他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手机，仰着头含住红酒瓶口，从自己头顶上方，斜着往下拍了张全身照。
　　他欣赏了一会，就发给了陆衡。

　　还没来得及去想陆衡会是什么反应，方秩便收到了沈砚的消息。
　　【速来。】
　　方秩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叫上黑猴子就准备出门。
　　门口，两个随行保镖立刻跟了上来。
　　方秩往前走了几步，停下，回过身，从旁边花坛里拔出一把园艺剪，剪刃直直指向两人。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要是再跟着我，要么我弄死你们，要么你们弄死我。”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拿出手机，给司秦澜的助理打了个电话。片刻后，他挂断电话，两人默默退到了一旁。
　　黑猴子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很快驶离。
　　不到半个小时，两人便到了沈砚在丰江的工作室。
　　工作室藏在一家地下赌场的休息室里，位置十分隐秘。黑猴子带着方秩绕过赌场大厅，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
　　两人刚一进去，沈砚立刻起身，将门反锁。
　　“怎么了？”方秩问。
　　沈砚把电脑转过来，屏幕上是的一封军区内部邮件。
　　沈砚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得尽快脱离司秦澜。她会在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杀了你。然后把你当成她往上爬的投名状。”
　　方秩扫了一眼屏幕。
　　“她这个投名状，有人接？我就这么值钱？”
　　“对方已经给了她明确的许诺。处决你，助她竞选州长。”
　　“谁？”
　　“临川军区总司令——陆瑞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