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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擂台比武白七种孽4 奖励?荒唐 ...

  •   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手中动作,屏息看着这决一胜负的一幕。台上灵光迸发,强大的灵力将李沧海掀飞,落在了高台之下。而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众人转头看向台上,白七半跪在地,脸上以及身上沾满鲜血。

      随后“咚”的一声,有一物落在地上——

      是一条带血的断臂!

      原来,白七先李沧海一步,控制长刀斩断李沧海握住匕首的左臂,又用灵力掀飞李沧海,那条手臂落下,长刀随之落在旁边,刺入高台的楠木中。

      白七一下睁大了双眼。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白七跃下高台,来到李沧海身边。白七将李沧海扶起,伸手在他肩上几处穴道一点,勉强止住血。

      李沧海面色苍白,一把推开白七。

      白七愣在原地。半晌,才吐出一句:“对不起。”

      李沧海见他这样子,却是笑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什么。李沧海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如果我再快些,必然要了你的性命。你方才控制那把刀,完全可以杀了我……你手下留情了。李某输给你,心服口服。”

      说罢,起身离去。

      白七道:“你真的很想要那些黄金吗?”

      李沧海闻言一顿。听白七的意思,似乎想将黄金拱手相让,他确实想要黄金,这样就可以去做想做的事。但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施舍,还是当着天下豪杰的面,顿时气得一咬牙!他早听闻白七是个有着少年心气的酒鬼,折辱他人也不自知,若非断臂伤重,定要再尽全力打他一顿。疗伤在即,也不跟他见识,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白七回到座位,看着台上断臂,愧疚之情再次涌上心头。他缓缓抬手,看着自己的手,不过两天,他杀死一人,重伤一人,这难道就是他想要的‘扬名天下’?

      众小弟见白七心情低落,也不敢与之说话。

      白七上前,举起酒坛子,往自己头上一倒。也不知喝进几口,连着倒了几坛后,白七似乎反倒清醒过来,道:“我要走了。”

      小弟道:“你要去哪里?”

      白七道:“都行。”

      小弟道:“听老大的,我们去搬黄金。”

      说罢,众人正要去拿黄金,却被站在旁边的修士伸手阻挡。众人见此,疑惑地看向余天喜,又转头看向白七:“老大,他们不让拿!”

      白七转头看向余天喜。

      余天喜缓缓起身,走上前,俯视众人。

      他目光落在白七身上,缓缓道:“我余天喜一言九鼎,这些黄金说给你,自然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白七道:“你让大家拼死拼活的时候,可没说有其他条件。余宗主,你是要让天下人笑话不成?”

      余天喜道:“不,从一开始,我就说了,黄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奖励。”

      白七道:“既然是奖励,你直说吧,我都要。”

      余天喜目光看向旁边,一女子在侍女的搀扶下缓步走出。是个雍容华贵的女子,约莫花信之年,巧笑倩兮,美目流盼。

      众人看呆了眼:“这是……仙女?”

      哗然中,余天喜指着这名女子,对白七道:

      “你,娶她。”

      白七兀自举着酒坛子,里面的酒流空了也浑然不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名对他友善微笑的富贵女子。旁边小弟见此,上前拍了拍白七:“老大,余宗主跟你说话呢!”

      这一拍不要紧,白手举着酒坛子的手一松,坛子落了下来。坛子足有半人高,坛口也十分大,顿时扣在白七头上。

      “……”

      余天喜见他头卡在坛口,拔不出来,朝旁边修士使了个眼色。修士上前,帮助白七取下酒坛,然后退下。白七得到解脱后,伸手指着余天喜:“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娶一个身怀六甲的女子?!”

      这名女子实在貌美,以至于人们都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怀有身孕。她挺着肚子,一手抚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看样子,有六七月身孕。

      “你误会了,小兄弟。”

      “这是我的妻子。”

      余天喜道:“我让你娶的,是我未出世的女儿——天喜宗未来的少主。”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哗然。想不到,这最终的奖励,竟然是做天喜宗的乘龙快婿!难怪毒蝎子赢了这么多场,余天喜始终不肯颁发黄金,只等侠客前来打高台,最终,相中了少年白七。

      话说回来,这确实是上等奖励。

      做天喜宗的乘龙快婿,黄金万两都是少的!

      小弟们已经开始欢呼,道:“白老大,你快答应啊!这样我们就不用四处流浪了!”“是啊,以后我们就可以留在天喜宗了。”

      白七嘴角一抽,将面前桌案掀翻。天喜宗修士见此,面色一凝,正要上前,被余天喜抬手止住。

      “荒唐,荒唐至极!”

      白七道:“你的孩子都还未出世,你怎知他是男是女?就算他是女儿,你怎能不征询他的意见,就将他许配给一个比自己大……大两旬的人?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余天喜道:“父母之命,我儿自然遵从。白七,你就说你愿不愿意吧。要知道,做我天喜宗的女婿,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别人求都求不来。”

      白七摆手道:“这份光荣,余宗主留着吧。黄金我不要了。”

      余天喜眉头一竖,沉声道:“这可由不得你。”

      白七道:“我说不娶,就是不娶。没人能逼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拿我没办法!”

      说罢,白七起身,正要离开,忽觉脚底一软,倒了下来。旁边两个修士见此,忙上前扶住白七。白七身子使不上劲,灵力也运转不来,目光缓缓转向酒坛子,对余天喜道:“你……在酒里下毒……”

      余天喜微微一笑,道:

      “一点专门对付你这种高手研制的蒙汗药罢了。天王老子管不了你,我偏要管,这天喜宗女婿,你不当也得当。”

      白七双眼一黑,昏睡过去。

      余天喜道:“白七醉了,你们带他下去休息。”

      修士将白七带走,另有两名修士上前道:“宗主,李沧海是浮影宗的人,若让浮影宗主知道他在我们这里成了残废,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不如趁现在,我们追上去,将李沧海……”说着,在自己脖子上一划。

      余天喜摇头:“浮影宗主重女修,轻男修,必然不会因此问罪。况且,李沧海技不如人,如何怪到我们头上?他既已成残废,就随他去吧。”

      修士拱手道:“是。”

      厢房中。

      白七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

      他一转头,便看见坐在桌旁品茗的余天喜。他背对白七,手中拿着一本秘籍。白七转头看向旁边敞开的窗户,悄无声息地坐起来,提起床边的靴子,踮着脚尖,慢慢走开。才走两步,便听余天喜道:“你醒了。”白七闻言,脚步一顿,坐回床边,将靴子穿上,漫不经心道:“嗯,醒了。”

      余天喜道:“你过来,我们谈谈。”

      白七用狐疑的目光看向余天喜:“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谈的。”

      余天喜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与我未出世的孩子成亲吗?”

      白七心中好奇,上前道:“为什么?万一他是个男孩,你也要让我娶他吗?”

      余天喜从容地拿起一个杯子,缓缓倒上一杯茶,放在桌子旁边,示意白七入座。白七心想,余天喜如果要害自己,只怕是在他沉睡的时候,就已动手,于是放松警惕,在余天喜对面坐了下来。

      桌上放着一个匣子,里面放着数本秘籍。余天喜将里面的东西往白七面前一推:“这些,是我天喜宗历代宗主总结出来的仙术秘籍,无论是剑术、心法、武功,还是阵法,应有尽有,也是我天喜宗立足修仙界的根本。”

      白七道:“如此宝贝,你不好好藏着,拿出来做什么?”

      余天喜道:“我需要一个人来继承它,替我守护天喜宗。”

      白七闻言,更觉得奇怪:“天喜宗修士八千,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可以继承你的道法仙术,守护你的天喜宗吗?”

      余天喜道:“八千修士,多则多矣,修为出众之人,却没有几个。我天喜宗擅长的是阵法,但宗门未来还需强者守护。”

      白七道:“你修为高,培养宗门护法有何难?”

      余天喜道:“护法也有,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白七道:“什么意思?”

      余天喜道:“我得了病,时日无多。”

      白七沉默片刻,道:“我没有义务帮你守护天喜宗,我也不擅长这种事,我是侠客,来去自由身,浪荡惯了。”

      余天喜道:“你好好考虑考虑,做我天喜宗的女婿,比你像浮萍一样飘荡天地间好多了,在这里,锦衣玉食,你永远不用为明天发愁。”

      白七道:“不用考虑,我的答案不会变。”

      余天喜道:“你还年轻,意气用事在所难免。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时间,我慢慢等你的答案。”说罢,起身离开,天喜宗的秘籍就这么放在桌上,也未带走。

      白七听余天喜脚步声走远,拉开门正要离开,却被一阵凌厉的金光弹回。白七起身,才发现四周被道道金光包围,门外两名修士听得动静,隔着门对白七道:“白少侠,这是我天喜宗的阵法‘金城汤池’,若非宗主,旁人难以破阵。白少侠,你还是老实待着吧,若是想清楚了,唤我们一声便是。”

      说罢,伸手将门关上。

      白七来到窗户边,伸手将窗户推开,在窗外摸到一层壁垒,掌中灵力涌出,用力一推,阵法纹丝不动。

      如此过去两个月。这些人虽关着白七,却不为难,按时给他送吃的,酒水也从来不缺,就算他夜里想喝酒,也会立马送来,隔三岔五送来热水供他沐浴,锦衣华服,款式不重样,服侍得十分周到。

      白七先时,还在享受,想着余天喜关一关他,也就放了。随着时间推移,白七心想,自己跟笼子中的鸟有什么分别?他自认是鹰,是隼,是天地生灵的一部分,他四处流浪惯了,有钱就住好一点,没钱在荒郊野岭也睡得着,饿了野果野菜照样吃,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那才是他应该去过的生活。

      傍晚,修士将冷掉的饭菜撤走,摆上新的,照旧把门关上。

      白七坐在桌边,目光转向桌上酒壶,正要拿起,房门忽然被打开。

      是余天喜,他脸色看起来比两个月前更加苍白,身后跟着修士。修士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白七定睛一看,是一件做工精细,叠放整齐的红衣。

      余天喜伸手抚了抚红衣,道:“我夫人临盆在即,白七,你准备好做新郎官了吗?”

      白七道:“余宗主,你何必强人所难?”

      余天喜正要劝说,门外修士忽然来报:“无尽宗主来了!”余天喜闻言,奇道:“无境?他来做什么?带了多少人?”修士道:“并未带人,他独自前来。”余天喜道:“随我迎接。”“是。”

      白七目送余天喜离开,豁然起身。

      余天喜根本不会尊重他的意见!再留下去,指不定要用什么手段对付他,届时再要逃,只怕插翅难飞!白七足尖伸出,弓步下蹲,双手结印,随后往四方一推!

      灵流涌出,整个房屋都震动起来!门外的修士见此,上前道:“白少侠!此阵坚不可摧,莫要强行破阵!损伤自身!”

      巨大的灵流持续输出,白七头冒冷汗,房中座椅已摧为废物,伴随着阵法爆裂声。修士惊喝道:“白少侠,快住手!”

      察觉阵法松动,白七心中大喜,咬紧牙关用力,“砰”的一声巨响,阵法被强行摧毁,修士拔剑上前,白七却已逃遁无踪。

      这边,余天喜刚到山门见到无境,便感到后方传来一阵巨大的灵流爆发,猛然回首,眉头紧皱——他的‘金城汤池’,竟被白七破了!无境见到这滔天灵流,也是一惊,道:“这、这是……”

      余天喜转过头:“没什么,小朋友胡闹而已。无境宗主大驾光临,余某有失远迎。”

      无境道:“恐怕不是小朋友胡闹那么简单吧?余宗主设擂这么多时间,恐怕,是将那胜出者留在了天喜宗。”

      余天喜叹气:“无境宗主神通无边,什么都瞒不过无境宗主。没错,我原是想将他留在天喜宗,传承衣钵。却不想,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我黄金也使了,锦衣华服,美酒美食也给了,他就是铁了心,不肯服软,还冲破了我的‘金城汤池’,逃走了。”

      无境道:“这位胜出者,他叫什么名字?”

      余天喜道:“白七,是个侠客。先不管他了,不知无境宗主到来,有何事需要效劳?”

      无境道:“无事。只是想起上次我无尽宗开山时候,你随你父亲前来,我见过你,想起你身上病症,顺道来看看。”

      余天喜道:“多谢无境宗主记挂。只是,我已药石无医,恐怕,这将会是最后一次见面。”余天喜跟在无境身后,竟也不以自己为宗主,只如幼时跟在父亲身后去见无境一样,恭恭敬敬,就连带来的修士也屏退了,只跟无境走在铺满月光的小道上。

      走了片刻,余天喜道:“狂澜宗自从出了金丹宗主,对各方门派虎视眈眈,已经兼并不少小宗门。我时日无多,但祖上基业不可毁于一旦,日后,还请无境宗主看在与我父亲昔日情分上,照看天喜宗。”

      无境道:“你的病,未必就药石无医。”

      余天喜闻言,脚步一顿:“无境宗主,莫非……莫非你有办法治我的病?”

      无境转头,微笑道:“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余天喜心知他活了上百年,修为非常人所能及,当下心中大为喜。若无境能治好自己的病,还要白七做什么?当下拱手道:“无境宗主,请往寒舍叙旧。”

      二人来到堂上,余天喜命人准备酒菜,无境摆手道:“不必了,我们来谈正事吧。”余天喜道:“无境宗主修为高强,是我唐突。院中有我父酿制七十余年的好酒,还请无境宗主莫要推辞。”又道,“我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我父亲曾说,我阳寿恐怕不过三十,无境宗主……”

      无境伸出手,余天喜见此,忙挽袖露出手腕,让无境把脉。余天喜也不敢再说话打扰,只静心等无境把脉完。片刻后,无境收回手:“你这是先天不足之症,加上刻苦修炼,损耗阳寿。我近来习得一法,可补先天不足,但还未使过,你敢让我试吗?”

      余天喜道:“我要怎么做?”

      无境道:“你就不问,万一失败了,会如何吗?”

      余天喜道:“我身体状况,我自己最是清楚,无境宗主,请但试无妨。”

      无境道:“好,天喜宗与世隔绝之地,无人打扰,正是最佳疗养之地。此修复之法需你我掌心相对,我以灵流修复你先天不足。历时七日,掌心不得分离。”

      二人盘腿坐下,无境运转体内灵气,掌心相对,灵流涌入余天喜体内。

      在院墙之上,二人都没有察觉到白七躲着。

      白七正要离开天喜宗,忽然见到这白衣道人,便停了下来。见余天喜对他如此恭敬,心生好奇,于是收敛气息,悄悄跟了过来。

      听二人交谈,白七这才知道,他是天下第一宗的宗主——无境。白七在江湖四处漂泊,就听说无境的名号,今日误打误撞得见,发现无境鹤发童颜,白髯飘飘,衣袂翩翩,当真是仙人之姿。见他有法子治余天喜的病,白七也不担心余天喜会缠着自己了,当下悄无声息离去。

      无境与余天喜掌心相对,忽然睁开眼来,目光转向方才白七藏身的地方。这么分神的工夫,灵气一滞,余天喜睁开眼来:“怎么了?”无境道:“没什么。”说罢,闭目凝神,继续为余天喜治疗。

      七日后,治疗完成。

      余天喜收敛元神后,睁开眼来,运气于手掌,隔空一击,将院中山石击碎。无境见余天喜灵气运作自如,使出的灵力凌厉非常,面色也比从前好,当下明白治疗有效,不禁展露笑颜。余天喜转头看向无境:“我好了?”

      无境点头:“你好了。”

      余天喜上前,忽然拱手跪地:“多谢无境宗主!无境宗主对我有再造之恩,他日若有差遣,天喜定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无境伸手扶起余天喜,道:“你如今已是一宗之主,不必行此大礼。”

      余天喜面上感动,拉着无境的手道:“在无境宗主面前,我永远都是小孩,我命人取酒来。”

      无境摆手道:“不必了,我该回去了。”

      余天喜道:“无境宗主,我怎能让你来回奔波,请在天喜宗小住几日,我安排车马送你回去。”

      无境道:“若在平时,我一定住上几日再走,只是,我宗门内四位长老在突破修为的紧要关头,我不能离开太久。”

      余天喜道:“既如此,这酒无境宗主一定要带走。”说罢,接过修士从窖中取来的好酒,双手奉给无境。无境正要婉拒,随后想起什么,微笑道:“好酒不常有,多谢余宗主。”说罢,袍袖一挥,将酒收入乾坤袋。

      余天喜余与门内修士送无境至结界之外十余里。目送无境远去,余天喜道:“无境宗主乃真仙人也。”说罢,又转头对门下众修士道,“无境宗主对我有大恩,以后无尽宗修士若来到天喜宗地界,一定好生招待,请到府上来,万万不可怠慢他们。”修士拱手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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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擂台比武白七种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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