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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擂台比武白七种孽3 双手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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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要离开,天喜宗修士走了过来,对白七拱手一礼:“白少侠,我们宗主有请。”白七闻言,转头看向高台上的人。余天喜站在凉伞下,半个身子遮在凉伞的阴影之中,但白七能明显感觉到余天喜盯着自己。
白七收回目光,转头道:“我累了。”
修士闻言,顿了顿,随后道:“我们宗主为白少侠准备了上等客房,请白少侠移驾休息。”
白七道:“我跟大家睡驿站。”
几个小弟闻言,对白七道:“去嘛,去嘛,白老大,我们也想见见天喜宗的上等客房长什么样子。”白七道:“你们想看?”众人点头:“想,驿站七八个人住一间,挤死了!晚上睡觉还有人打呼噜……”
白七对修士道:“烦请带路。”
修士将白七以及七八个侠客安排在别院中,院中亭台水榭,雕梁画栋,鸟语花香,比他们住的临时驿站不知好上多少倍,院中还有二十来名侍女听候差遣。小弟甲说:“这辈子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跟老大享福了。”
小弟乙说:“澡堂子在哪,我要痛痛快快洗个澡。”
侍女笑道:“这里没有澡堂子,只有温泉,大侠请跟我们来。”
众人闻言,喜道:“我也去,我也去!”
小弟丙说:“你们伺候洗澡吗?”
侍女道:“我们给大侠准备干净的衣裳,撒上花瓣便退下,不打扰。”小弟道:“不打扰,不打扰,留下来帮我们搓背也行。”“哇,还放花瓣吗?”侍女点头:“大侠若要搓澡,院中有杂役。”小弟道:“这辈子没用花瓣洗澡!”
修士对白七道:“白少侠,您好生歇息,有吩咐叫我们就行。”
白七摆摆手,送走修士,也到温泉与众人痛痛快快洗了澡,穿上布料柔软,绣花精美的衣裳,将之前穿得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一扔,光鲜亮丽而出。众人在堂上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都觉得稀奇,连连感慨:“天喜宗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虽然狂澜宗大有与之争锋的派头,但天喜宗还是最富有的!”
少顷,侍女鱼贯而入。莲步轻移,纤纤玉手托着盘盘珍馐,在宽大的圆桌上放了满满一桌,放不下的,就着盘子之间的空隙叠放起来两三层,又拿来名贵的佳酿,给众人倒上。侍女离开后,众人咽了咽口水,眼巴巴转向白七。
白七道:“看我干嘛?我又不能吃。”
众人闻言一笑,也不管他了,卷起袖子大快朵颐。
白七自扯了一只鸡腿,慢悠悠吃着,佐了一壶酒,与众人谈天论地,胡吃海喝。不一会儿,就喝趴了一众人。白七转头,见外面天色已黑,起身拿了盘子下面没怎么动的一盘荷叶鸡,就着荷叶卷好,又拿了一壶酒,然后出门。看着旁边的高墙,白七一跃而上,悄无声息地离了别院。
天喜宗最北边,有座雪山,山中丢的便是比赛身死的人。大多草草掩埋,来不来掩埋的,便将其抛尸荒野——刚刚死掉的毒蝎子便是如此。用草席随便一卷,扔在山脚下,入夜降了雪,尸体裹了一层冰霜。
白七放下手中的东西,转头见旁边有一把生锈的铲子,伸手拿起,寻了个泥土松软的地方,用力一铲,挖出一个坑来。白七将僵硬的毒蝎子拖入坑中,又拿起铲子盖了土。最后,将荷叶鸡与酒放在坟前。
白七道:“你说,你从未被人好好对待,也做不成一个普通人,我现在将你埋了,你可以安心去投胎。我们虽不是一路人,认知也大相径庭,但我懂你的痛苦,我也做不成一个普通人。你厌倦了这个世界,还可以一死了之,我却是想死也死不了。我们虽素不相识,却是一样的可怜。”
翌日。
天喜宗在比赛场设了规模宏大的饯别宴会。宴会结束后,修士会在雪域青湖搭载剑桥,送走来自五湖四海的侠客与修士。
众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有人道:“不知,给白少侠准备的黄金万两在何处?也好让众人开开眼,见一见这黄金万两究竟是何模样?”
余天喜转头看向旁边的修士,黄金早就备好,陈列于余天喜面前。修士上前,掀开红绸覆盖的金子,金子大小均匀,整齐排列,足足放满三大张长形桌子,其重量已将楠木桌压得变形。
“这便是为白少侠准备的奖励之一,清点后便可带走。”
众人见此,惊得张大了嘴巴。又听这还只是奖励之一,顿时更生羡慕。余天喜转头看向白七,道:“小兄弟,来看看你应得的奖励吧。”
白七起身,走向陈列桌上的黄金,伸手正要拿起一锭,忽然听得有人大喊:
“且慢!”
众人见此变故,纷纷转身看向喝止之人。白七转过头,见一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头戴斗笠,肩披蓑衣,右手按在剑上,腰间佩剑的剑柄比寻常的剑要长些。他道:“希望我没有来得太迟。”
众人“咦”了一声:“你来迟了!比赛早就结束了!”“再说了,白七打败了连胜百场的毒蝎子,你有什么本事来叫嚣?”
年轻男子道:“我知道,来的时候,我就关注着这方赛事,也对毒蝎子早有耳闻。我本想前来了结毒蝎子,没想到被白兄抢先一步,所以,我只能向白兄发起挑战了。”说着,他转向白七道,“不好意思了,白兄弟,这些黄金,我也想要。”
白七道:“如果你有本事,黄金自然是你的。”
旁边众小弟闻言,紧张道:“白老大……”白七回了个轻松的笑容:“别紧张,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若不是,强求不来的。再说了,他未必就是我的对手。”
台上,余天喜打量这个年轻男子,道:“既然来挑战,就要报上名来。”年轻男子拱手一礼:“在下李沧海,见过余宗主。”
余天喜闻言,皱了皱眉。
旁边修道:“是浮影宗的李沧海!宗主……”话未说完,余天喜抬手止住这名修士,道:“他有资格参加。”说罢,对二人道:“此番虽然是饯别宴,但来者是客,你们随便在台上切磋切磋好了。”
李沧海信心满满,跃上高台,转身对白七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沧海道:“我在来途中,就已听闻白兄大名,但此番切磋只论生死,还请不要手下留情。”
白七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要这些黄金。”
李沧海道:“你未必是我的对手。”
白七道:“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话。”
说罢,上前道:“动手吧。”
李沧海目光一凝,按在剑上的手拔剑而出,灵光闪过,转眼已至白七面前。他攻势凌厉,很快将白七步步紧逼至高台边缘。白七纵身一跃,落在兵器架旁边,随手抽出一把长剑,道:“好快的剑法!你是用剑的高手。”
李沧海道:“这才哪到哪?”
台上二人斗得你来我往,招式之快,就连眼力最好,最爱拆解别人招式的侠客也看花了眼,只能看见二人仿佛在千万把剑中游走,或攻击,或防守,忍不住叫道:“好剑法!好!配做白少侠的对手!”
白七与李沧海打着打着,很快发现了李沧海用剑的破绽,他出招似乎慢了半拍,让白七抢占了先机,总是可以提前预料他的攻势,加以防守,对战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白七道:“看来,你不是我的对手。”
李沧海道了声“未必”,忽然左手握住剑柄,猛然加快了攻势,一剑劈向白七咽喉,速度之快令白七始料未及。大意之下,白七脖颈间顿时划出一道血痕,忙加快速度攻了回去,对道:“双手剑,你在隐藏实力吗?”
“战术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李沧海双手握剑,朝渐落下风的白七猛然攻去,两道灵流碰撞,李沧海手中的剑完全是压倒性的优势,将白七逼至兵器架旁边。好在兵器架后方是一堵墙,白七才不至于被打下高台。
见白七已无还手之力,李沧海右脚抬起,踩在了与白七相持的剑上。白七这才发现,他这把剑是特殊打造的,融合刀剑优势,一侧加厚,也未开刃,他这一踩,将他身后的兵器架子踩得开裂,两道力量施加下来,白七用作抵挡的剑已经贴近胸前,锋利的刀刃触碰血肉,浸出两道血痕。
李沧海道:“你输了。黄金归我。”说罢,不待白七反应,左手竟从长剑的手柄处抽出一支短刃,猛然刺向白七咽喉!
白七避无可避,他随手抽来这把剑虽是上等兵器,但抵不过李沧海手中灵气淬炼出来的仙品,在两道强劲灵力的施压下,剑身不堪重负,断裂开来!情急之下,白七转头看向落在地上的一把长刀,用意念操控长刀袭向李沧海,李沧海面色一凝,不退反进,竟是要与白七拼速度!是他手中的短刃先刺入白七咽喉,或是白七的刀刃先刺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