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7 章 自我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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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站在二楼的栏杆边往下看了一眼。
一楼没什么人了，现在是夜场时间，她猜自己的同事们大概都在二楼的包间里工作，她回到员工休息室，里面也没人，化妆台上散落着粉饼和口红，衣柜的门半开着，几件衣服搭在椅子背上。
米拉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卸了妆，换回卫衣和牛仔裤，悄悄从后门走了。
她本来想换上黑衣去巡逻的，但当她站在空荡荡的街上时，忽然觉得很累。
米拉决定今晚先不去巡逻了，她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后她洗了个澡，然后从冰箱里拿了三盒牛肉放在桌上，索恩从她身体里钻出来，趴在桌子旁低头吃肉。
米拉注意到它今天吃得比前几天快了一些。
米拉看着它吃东西，稍微放松了一点，她觉得应该是自己最近给它多买的那些肉起了作用。
索恩吃完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回到她身体里，它坐在地上，发光带亮着，身体微微起伏，米拉坐在椅子上吹头发，偶尔看它一眼。它看着挺正常，比前几天有精神了，发光带的颜色也亮了一些。
但几分钟之后，米拉觉得不对劲了。
索恩开始发抖，先是触丝在地面上小幅度地颤动，然后整个身体开始跟着抖，米拉从来没见过它这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体内翻涌，它压制不住。它低下头，张着嘴，发出很粗的喘气声，白色的光带在它脸上忽明忽暗地闪，它甩了一下头，像是在对抗什么。
“索恩？”米拉叫了一声。
索恩没回答，它爬到床上，趴在枕头旁，身体蜷成一团，它还在发抖，抖得整张床都跟着发颤，米拉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它的背，鳞片是烫的，比平时热很多。
“你怎么了？”
索恩猛地抖了一下，那一下太突然了，米拉被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索恩就扑了上来。
它的动作很迅速，像一条蓄势待发的蛇，米拉被它压在身下，后背砸在床垫上，索恩的身体抵着她，她的手腕被它的前肢按住了，力气大得让米拉觉得骨头被捏得发疼。
“索恩！你弄疼我了。”米拉叫了一声。
索恩没有松开，它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脖子，它的嘴很大，足以把她整个颈侧都包进去，那两颗巨大的毒牙从它的上颚向前伸出，勾在米拉脖子的皮肤上，像两个冰冷的金属钩子，尖端正对着她颈侧的血管。
索恩在她脖子上重重地喘着气，鼻息打在米拉的皮肤上，又热又湿。
米拉慌了，她从来没见过索恩这样，它以前咬她的时候只是玩闹，牙齿轻轻碰一下，从来不使劲，但今天它勾着她颈侧的那两颗毒牙是绷紧的，她能感觉到那两根尖端正压在她的动脉上，只要它稍微用力，就能刺进去。
她试图挣脱，但她的手腕被索恩按得死死的，身体也被它压着，完全动不了。她叫索恩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叫，但索恩像是没听见，它只是低着头喘气，毒牙勾在她脖子上，一动不动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你是不是想答应他？”索恩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种磁性。
米拉愣了一下。“...我没有。”
“你骗我！”索恩生气了。
“我真的没有！我当时拒绝他了，你不是看到了吗？”
索恩的整个身体猛地压下来，米拉的肋骨被挤得发疼。“你看那串钥匙的时候，你心动了。”
米拉张了张嘴，她想说“我没有”，但她当时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动心了，她在那一刻真的犹豫过。
“...我是犹豫了一下。”米拉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我，我还是拒绝了，索恩...我拒绝了他，那套房子再值钱也比不上我的尊严，我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身体，我——”
她的话没说完。
索恩勾着她颈侧的两颗毒牙一用力，扎了进去。
颈侧传来一阵剧痛，米拉感觉像是两个冰冷的金属钩子狠狠刺进了她的脖子里，那两颗毒牙穿透了她的皮肤，刺进了她的血管，她哑哑地叫了一下，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毒素顺着毒牙灌了进来。
这种疼和以前适应毒素时不一样，以前索恩释放毒素是慢慢渗进去一点，像温水一样，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慢慢产生抗性。
但这次是直接灌进去的，大量的毒素顺着血管涌进她的身体，她的脖子里面像是被灌了岩浆，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啊...啊！”米拉痛得叫了出来。
她越用力挣扎，索恩越用力压着她，她哪也去不了，大量的毒素灌进米拉的身体，虽然她早就适应了索恩的毒素，这些毒应该杀不死她，但这也足够让她难受的，这种感觉她从来没经历过，她的血管在扩张，心跳加速，全身的神经末梢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又麻又热。
米拉感觉身体逐渐麻木了，那种燥热的暖意从脖子处开始扩散，顺着脊椎一路往下，蔓延到胸腔，小腹，最后是四肢，她感觉身上燥得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身体内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米拉难受地叫了一声，然后哭了出来，她的声音哑哑的。
听到这个声音，索恩突然愣了一下。
它松开了嘴。
黑色的血顺着米拉脖颈的伤口处流出来，两排牙印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的皮肤上，中间那两个毒牙刺出的血洞最深，血从里面一股股往外渗。
索恩低下头，把那些血舔舐干净，它的舌头划过她的伤口，米拉的身体颤了一下，索恩的动作停住了。
它看着米拉。
米拉躺在床上一直哭，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很红，脸上全是泪痕，她害怕地看着索恩。
索恩慌了一样地抱住她，它的前肢绕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它的身体也在发抖，它害怕了。
“米拉......”它的声音很小，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我，我太累了，我刚才我控制不住。”
米拉躺在索恩怀里，她的伤口很痛，两个毒牙刺出的洞随着她的呼吸颤抖着，血已经被索恩止住了，伤口开始慢慢愈合。
“呜呜——好...好疼。”米拉擦了一下眼泪，把身体缩起来。
“对不起。”索恩又说了一遍，它的声音在发抖。“我不知道刚才怎么了，我控制不住了，我……”
它继续舔舐米拉的伤口，米拉往后缩了一下，她的身体在发抖，索恩每舔一下，她就抖一下，她害怕，刚才那两颗冰冷的毒牙刺进脖子的触感让她一想起来就浑身发抖。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奇怪了。
痛感逐渐消失了，可那种燥热感并没有得到任何缓解，她的皮肤在发烫，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跳，那感觉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米拉想要什么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她想要，那种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翻搅，催着她去做点什么，她躺在那里，双腿不自觉地夹在一起，手攥着床单。
“索恩......”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我好难受......”
索恩还在舔她的伤口，动作比刚才更轻了点。
“不行了...我要，我......怎么回事，我好热...”米拉扭动了一下身体，她想从索恩的身下挣出来，但她的身体软得使不上劲，她扭了几下，反而把身体贴了上去。“我受不了了...索恩，你都干了什么...我真的受不了了......”
索恩终于抬起头看着她，它的发光带亮着幽幽的白光，照在她脸上，米拉能感觉到索恩的身体也在发烫，它的呼吸很重，它的鳞片贴着她的皮肤，热得像被火烧过。
“对不起...”索恩说，“对不起。”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毒素里有一些东西……会影响你的神经递质。”索恩的声音很低，“我以前给你释放毒素是为了让你适应，剂量很小，你的身体能扛住。但刚才……我没控制住，我把整管毒囊的量都灌进去了，但是！但是，你的身体不会有事的，你早就适应了我的毒素，你不会死，也不会受伤。”
“那我为什么这么难受？”米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一下下打在索恩身上，“我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我不行了...我快要疯了！”
“忍一会儿。”索恩把她抱紧，身体贴在她身上，“忍一会儿就过去了，对不起，米拉，真的对不起......”
米拉把脸埋在索恩的胸口，她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扭动，她控制不住，那种燥热的感觉太强烈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火炉，从里到外都在烧，她在索恩怀里难受地蹭来蹭去。
索恩抱着她，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但它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慢，它也累了，它抱着米拉，呼吸渐渐变慢，最后沉沉睡了过去。
米拉根本就睡不着。
她躺在索恩怀里，身体里的燥热感退了一点，但只退了一点，那种想要的感觉还在，它从小腹下面升上来，一阵一阵的，像是潮水，退下去又涌上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她难受地动了一下，索恩没醒，它睡得很沉，发光带完全暗了，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米拉愣了一下。
她好难受，她受不了了。
她把推了推索恩，索恩没反应，它太累了，睡得很沉，它已经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
米拉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一整晚几乎都没睡，毒素对她的影响很大，每次她以为要结束了，那种燥热会退下去一会儿，但过不了多久又会涨回来，反反复复，直到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种难受的感觉才慢慢退去。
米拉早上醒来的时候，索恩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能感觉到它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米拉把脸埋进枕头里，蜷起身体，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她感觉羞耻极了，索恩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它。
她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洗了把脸。
米拉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她脖子上的牙印已经完全愈合了，但是留下了两个硬币那么大的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