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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进入副本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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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系统提示】
【恭喜玩家许落残正式觉醒技能】
【技能名称:暗河(剥离者…?)】
【。。。技能加载…##技能错误&错误%%时空崩乱!!玩家信息加载错误。!!?】
【已重新加载】
【技能名称:暗河(剥离者)】
【技能一】
(剥离)
杀死玩家后,将获得该玩家的所有技能,但会接收该玩家濒死时的所有情绪(待升级)。
【技能二】
(情绪穿梭)
一:使用该技能后,玩家可在过去设置一个锚点,仅30分钟。
二:找到一个人产生执念的物品,便可以进入TA内心深处的回忆(必须是产生执念最深的物品)
【技能三】
(终结)
丰富的情感只会使你随波逐流,亲爱的,听我说,放弃那些所谓的感情,让灵魂趋于平静。
玩家使用该技能后,会有一分钟的清醒时间,无CD。
……
许落残看见满屏红色的警告愣了一下。
剥离者。?
她吗?!
假的吧,再看看。
『麻瓜自我修养手册』上不是说剥离者是后期觉醒的吗?难不成还开出了个极品?
事出反常必有妖。
许落残手指在光板上不停刷新,可技能一还是【剥离】。
许落残半靠在大树上,手指在半空敲击,疑虑像雨后春笋,一个个冒出来。
系统不可能说谎,到底是谁在背后暗箱操作?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眼镜男的试探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一瞬间乱码的背后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说实话,她对她的三个技能都十分的满意,【技能二】中的(一)可以作为保命的,而(二)可以比其他玩家提前了解副本信息。
副本里有些中级NPC的作用是污染玩家的精神,使其沉睡,这时【技能三】便可以派上用场,而且还无CD,天赐技能!
可惜的是没有攻击,技能只有掠夺,这就导致,打人家一滴血,人家反手一个大招就可以直接归西。
一个大招下去人家连皮都没有破。这样打下去,心态迟早得崩。
但剥离后期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这时,系统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提示:副本开启倒计时。】
【10…】
【9…】
【1…】
到副本开启的时间了,树后传来玩家窸窸窣窣的准备声,许落残目光沉沉,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等待着副本的通报。
玩家们守着乱葬岗,周围落针可闻,空气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粘稠的死寂包裹着所有人。
【系统提示:你已被副本选中。】
【现已发放副本。】
一阵天旋地转后,许落残躺在雕花拔步床上,旁边放着暖炉。透过轻纱罗帐,许落残发现这间屋子装得极其淡雅,屋里飘着淡淡的药香。
许落残撑着手臂,试着坐起来,可嗓子一阵发痒,忍不住低低地咳嗽起来,这副身子不属于自己,孱弱的紧。
许落残打量着细葱般的玉手,这双手像上好的羊脂玉,可指尖却冰凉,青筋微微凸起,一看就是久居病榻之人的手。
这时,守在耳房的丫鬟掀开青翠帘,大跨步走来,神色担忧,轻轻扶起许落残,轻拍后背为她顺气。
“小姐,何苦呢?大少爷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道士已经画了符,不管何方妖魔鬼怪也能镇住。小姐不如放宽心。”
丫鬟细细劝导,可许落残却注意到几个词,“画符”“镇妖”“大少爷”,自己得先弄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盲猜一下,应该一个病秧子大小姐,而且地位还不低,应该是正房所生。
“小姐,奴婢这就给你端药去。”
丫鬟拿了一个绣枕,轻轻地垫在许落残腰后,便急匆匆的走了。
彼时,许落残才听见系统的通报。
【副本:腐朽的爱】
【TA剖开胸膛,取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扭动的蛆蚕食了它的外壳,只留下空洞的告白,从此爱变得扭曲、腐烂。】
【玩家数量:10人】
【难度:梦魇】
【林府是官商世家,近来却怪事频出,先是府中的姨娘暴毙身亡,嫡长子林昭越入夜频遭噩梦缠身,醒时高烧不退,半梦半醒间总呢喃着“她回来了”
现在,你的身份是正房所生的嫡次女林璞月。】
【①你的任务是在林府存活7天,注意!!!不能做违背人设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你不是林璞月。
②查明林府的真相。】
【小直播已开启,请玩家努力吸流】
……
许落残从系统播报中得出的,自己现在要做的主线任务是存活7天,系统给的信息并不多。姨娘的死,嫡长子的噩梦缠身,自己现在必须弄清楚这其中的渊源。
先前去拿药的丫鬟端着一碗苦汁子来了,黑色的药汁被盛在精巧的瓷碗里。
“小姐,喝药了。”
许落残为了不崩人设,装模作样地端起碗,小抿了一口,入口是绵长的苦,唇齿间萦绕着化不开的苦。
丫鬟献宝似的捧出一碟糖渍莲子,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许落残拣起一枚放在嘴里,甜滋滋的。她其实想着长苦不如短苦,一口气干了它,但又怕人设崩的连裤衩都找不到了。
于是小口小口喝完了整碗药,还得装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虽然是真的弱吧。
丫鬟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端着药碗出去的时候,看上去快要哭了。
外间候着一个丫鬟正在温茶。
“翠屏,你说小姐是不是忧思过度了,平日里,为了不让我们担心,药都是一口气喝完的,今日却小口小口的抿。小姐身子骨弱,府上发生的事儿……”
“呸,就知道乌鸦嘴,小姐身体好着呢。要是被老爷知道,你议论那件事,小心你的皮。”
清禾悻悻地收了嘴。
半倚在床上,恨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许落残,暗道失策了,还好那小孩没什么心眼,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清禾。”
“奴婢在。”
“扶我去散散心吧。”
“可是小姐,你……”
“无妨。”
这孩子傻是傻了点,胜在没心机,没准还能套点话。
现在正是夏季,后花园荷花开得正盛,层层叠叠翠绿铺满水面,粉荷次第舒展,凑近却闻见一股恶臭。
许落残蹙起眉头,想起了自己房门贴的符纸,刚才出来的时候没看到有家丁在忙碌,诺大的林府竟空无一人。
凑近看池塘,许落残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不对,好像是两个。
许落残偷偷瞟了清禾一眼,只见她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嘴唇嗫嚅,双腿打颤。
许落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回去吧。”
许落残下定决心要在晚上出来看看。
……
夜深了,一个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后花园,四下静得诡异,只有零星风声在回廊里幽幽回荡。
许落残停在荷花池旁,凑近看池塘里的水浑浊,拨开荷花,看见了荷叶下密密麻麻,泛着气泡的虫卵。
许落残感觉自己喉咙一梗,想吐又吐不出来。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低头发现一缕湿漉漉的头发缠在自己的脖颈,越勒越紧。
这时,许落残的背后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
“林璞月……”
“你让我等的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