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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流民投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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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官的日子可不好过啊,如今秦朝初立大小事宜一大堆。
每天老百姓喊冤自然是不少的。
还有些陈年旧案一起审查。
去因为战乱,受害者早就死了。
“你说老王家人?王家妇早些年被一个官欺负了,一家人告上去没有结果,丈夫被打死了,老爹被吊死了前些阵子王家妇带着老娘想跑战乱让马给踩死了尸体都臭了,你找他们有什么事”
“没事…”
“那你可知李家人”
“李家,村西的?”
“是”
“他们家两个儿子修河渠累死了,老头跑丢了”
“没事了”
陈瑶琴听完差点找个河渠跳了。
心里暗自骂秦王真不是个东西。
从他开始当官为止就没听说过秦王这样为了建设渠道毫无下限的人。
“有些人比妖怪还妖怪。自己坐在皇宫无所事事却要其他百姓为他辛苦劳累建宫殿,是着急死了住”
看见一个个百姓因为战乱被马踩死,被打死,累死。
而罪魁祸首却因为一句秦朝初立,正需要这些傍身可逃过一切甚至不用被治罪。
却还会被史书美言几句让人们彻底忘记他如何强迫这些百姓为他效力一个个累死多活在封建帝王奴役之下。
“这个王国迟早完,不出十年。连农作都做不起来还建什么国家。多贪点吧,能贪就贪”
这一年里陈颂君和陈瑶琴两人可没少贪。
最后贪够了找个理由借口回乡突遇盗匪两人死亡全是幻觉。
“陛下…廷尉正和廷尉监被…盗匪杀死了”
两人出走三年之久在陈宝珍眼里才过了三天。
要出去闯荡的孩子就回来了。
长老晕倒在树下,老父一身鲜血躺在地上,屋里床上的镣铐裂开了母亲不见了。
陈颂君叫醒陈宝珍一个劲的逼问陈宝珍母亲去哪了。
陈瑶琴安抚陈颂声将他送回房间内。
试探两位长老是否还有气息,果然有。
“没死透”
家里有神像。
陈颂君走到陈瑶琴身旁看明白了她的眼神会意。
陈瑶琴走到神像前,陈颂君递给她三炷香。
“两位长老从小对我和弟弟非打即骂如今重伤我父,使我母下落不明。此仇不报,非君子。”
血染红的布在香火的炽烤之下逐渐变干鲜红无比系在眼上,刀在香火上烤一番。
“信女也知道长老养我之恩故此用香火烤特借阁下杀了他们为阁下立功”
陈颂君拽着两个长老拉到后山死死的按住两个长老。
“姐,动了”
“踩着”
陈瑶琴蹲下身看着两位长老的脸庞红布并不能遮挡她的视线。
“长老,瑶琴今天特意为你们洗清罪孽,度儿看着我教你怎么挑脚筋”
每一声惨叫都挑出一根筋,陈颂君聚精会神的看着。
手筋脚筋全部挑出来。
在身体各个部位划上几道动不了只有血慢慢流尽了才会死他们会一直疼一直疼。
“姐我学会了”
“学会了就好,下次我教你别的”
陈瑶琴回去安抚陈宝珍,把屋里屋外都清理了个遍。
最宽敞的那间房间给陈宝珍睡。
一只飞鸟悄悄的落在窗前,陈宝珍拿过脚上的信打开一看。
【疏已安,望兄平安】
【兄已收到,望妹与妹妻恩爱】
陈瑶琴坐在榻前端来餐食。
“爹吃饭…爹你真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们娘在哪吗?”
陈宝珍始终保持沉默不说话。
在他的心里,这几个孩子是玄鸟疏被强迫生下的孩子本来身体就有了病还被强迫生下两个男生。
谁会见一个自己被强迫时生下的孩子,那种屈辱多难堪。
且不说本身就是玄鸟疏与自己妹妹相爱却因为自己的懂事发言许配给自己了。
真是疯了。
说什么陈宝珍都不让陈瑶琴两人见到玄鸟疏。
沉默愈演愈烈。
陈瑶琴摔门而去,陈颂君也抱着陈颂声走了。
可每月还是寄来钱和粮食。
我主空死了几千年了,自己的妹妹才被放出来。
陈瑶琴亲自放出来的,是女娲殿的人通知了。
“你是谁”
“我是巨狼族新任首领陈汝道字瑶琴”
“为何不见我巨狼族战士们”
“一千年前妖魔联合攻打仙界,六大家族伤亡惨重”
“那我巨狼族如今剩下多少人”
“回殿下,只剩我们三个了,加上您四个”
“那我兄长呢”
“我主空殿下早在一千年前的战争中死亡了,灵魂被扣在地府不得转世”
我主尊吾对着天空放声大笑。
“天帝你害我还不够惨吗?为什么还要算计我的哥哥!啊!”
一声尖叫过后我主尊吾倒在地上身体逐渐失温,陈瑶琴救回我主尊吾将他送回殿中。
天鉴司派人好生照顾着。
在这里待了十几天回到民间接着干活呗。
一去尉缭死了,秦王死了,秦王儿子也不知道死活。
“该的,我就说过活不了多久这下好了吧”
正逢乱世,楚汉争霸刘邦沛县起兵。
陈瑶琴跟陈颂君假扮流民带着陈颂声那人多玩那钻。
有一天正巧碰到刘邦的军队。
想也没想就钻进去了。
“姐,你不说稳重吗?”
“稳重当饭吃,再不去,饿死了”
陈瑶琴不顾险阻跪在刘邦面前大声自荐。
可刘邦身边侍卫环绕哪有见面的机会。
被甲士拦住,陈瑶琴大声呐喊。
“民有事,求见沛公!关乎大军安危不可不言”
甲士通报,刘邦传令放人进来。
刘邦坐在马上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陈瑶琴。
“有什么话说”
“天下苦于秦苛法久矣。今举义,最要紧是约束士卒,不可劫掠百姓。当年秦朝就是竭尽民力,才致崩塌。若义军再扰黔首,百姓便不会归附,大事难成。”
刘邦见她,谈吐不凡,身材瘦弱身边跟着一个脸庞白润的差不多年龄的男子和一个小孩。
“所言极是,你是流民?”
“是,一路流亡饥不择食”
“见谈吐不凡还有自己的见识,我现在急缺一个人管束士兵,裁断军民讼事。你便入萧掾麾下,做讼掾。
先试你行事,若做得妥当,自有封赏。来人,带他去见萧何。”
“谢沛公”
甲士带着她去见萧何。
与萧何交谈几句,萧何见此人真如刘邦所说谈吐不凡似是有大学问。
安排住所后,叫来刚才那位送来陈瑶琴的甲士。
“沛公可否许你带话与我?”
“沛公说,此人不仅谈吐不凡举止有礼恐怕是前秦官员让您多留意”
“退下吧”
陈瑶琴换下一身干净衣服。
“你都露馅了,知不知道刚才沛公看见你的脸了,我说了你抹点泥上去黑一黑,你偏不做。哪有流民这么白的”
“爱信不信,反正咱们又不是真流民,是来投靠的。以姐姐的才学不输他”
“我可没心思当那个,人间的男人不都喜欢争来争去当皇帝吗?哼,让他们争去呗”
刘邦带着军队向前走没多久在乡野旁安寨扎营。
士卒吃过后,不见饱腹在乡野间散步偶然闻见一家妇人煮锅炊米。
上前大口吃食。
“是沛公士兵,快来吃罢”
几位士卒想起几天前吃不饱的样子,想想后怕如今吃了一顿饱饭以后岂不是吃不到了?
于是狠心进屋抢夺妇人米食。
妇人与孩子跪地痛哭,求士卒别拿走这是一家几口的一年粮食。
士卒对妇人大打出手。
陈瑶琴闲来无事向萧何自请巡视。
正巧看见四位士卒抢夺妇人粮食厉声制止。
在四外周侧目观看不敢上前阻止的人听见声音吓得躲窜。
“住手!沛公举义,本为除暴安秦。尔等劫掠民家,与暴秦徭徒酷吏何异!”
士卒见了嗤笑道。
“你一个掾吏还敢管制我等刀口薄命之徒不怕死吗?”
“沛公已有禁令,不许侵扰百姓!”
陈瑶琴不退,扬声招呼附近值守的士卒。
“营中卫士何在!有人犯令劫掠,速来拘拿!”
争执声引来远处巡视的刘邦与萧何。二人勒住马,静静立在道旁,全程看在眼里。
几名兵士见她不肯退让,又听见有人赶来,气焰稍敛,却依旧不肯归还粮物。
陈瑶琴转向那几名兵卒,语气沉定
“你们舍命追随沛公,是想要天下安定。若是到处劫掠,百姓惧怕我军,谁还肯归附?今日若放纵此事,往后人人效仿,沛公大业便要毁于这类小事!”
萧何小声与刘邦说道“此人以流民身相投,献言安抚百姓,如今见士卒掠夺民食赤手空拳护民,所言皆为公不为私斗。是个可用奇才”
沛公闻之,高声喝道。
“拿下几人,军法处置,掠夺之物尽数还给百姓。”
兵士被拘。陈瑶琴转身,对着刘邦伏身行礼
“叩见沛公。士卒扰民,坏大义,臣不敢不拦。”
刘邦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
“好。别人只想着杀敌夺财,唯独你记着,民心才是根本。
萧何,此人果有见识,行事刚正。往后军中军民讼事,可更多托付于他。”
“姐,你真的牛大了”
“我还牛小了呢。可累死我了,我把脑子里能想到的好词全说出来了,当官的都乐意看见这个”
起兵数月后,大军长途转战、远征外地,离沛县很远,军营松散、军纪松弛。
士兵常年征战、年轻粗野、无家无室,心性浮躁。
大军安营扎寨于村镇外。
一名年轻士卒,久在行伍、未曾娶妻,见乡间一户平民少女貌美,仗着军身强横,趁夜闯入民宅,强占民女。
少女贞洁尽毁、不堪受辱,当夜悲愤上吊自尽。
第二日,悲痛至极的老父母,哭着闯营鸣冤,跪在门外告状,全军皆知。
门外老父母痛哭声响彻天地。
刘邦听后召集将士们。
有的将士认为。
“士兵们为我们打仗卖命,死伤倒也无数,此些小事为何揪着卖命的士兵不放,岂不是寒了众将士的心?”
“死一个人而已。打仗死了这么多人,没见哪个冤哪个屈哪个哭。死的那些士兵上哪伸冤去?”
“是啊,我支持他们的看法,如果因为此事激起兵变,众将遣散,那我们还如何与楚王相抗衡?”
陈瑶琴跪在刘邦面前。
“臣有话说,军心要稳,民心更要稳。
士卒寒心,不过一阵之乱,百姓寒心,是万世亡国之祸
秦以苛法失民,我等若再以军威欺民,何以代秦而立?”
“臣愿接此案。将士劳苦不假,可举义是救百姓。若是军中之人害死人命而不问,百姓何以信沛公?民心一失,大事难成。臣请彻查,秉公断案。”
刘邦珍重看向萧何满眼赏识。
“准!此案交由你!”
众人散去,刘邦调侃萧何。
“萧何,萧何,你可给我找了一位。奇臣辅佐啊!”
陈瑶琴先去百姓家里查看尸首。
拿着手帕取出,女子身体残留物,指甲残留物。
傍晚在刘邦帐内展示证据。
“这几件便是证据”
“此位女子大伤颈部,伤痕长圆呈半环状青紫在脖间,身上有殴打伤三处,腹部两处,手指有血迹,不似是殴打才上压伤。沛公可叫来军中士兵背后有伤者便是今天残害女子之人”
刘邦站在外面看着一众士兵。
陈瑶琴念出刚才的话。
果然有一个士兵神色紧张悄悄的想要逃跑被拦住按压到刘邦面前。
“是…是我”
“臣斗胆,将此兵处以死刑以命换命。士兵们为打仗卖命不假。劳伤惨重也不假,但不应该借此机会强占民女。
秦王好大喜功,因此大建宫殿,兴修水利徭役惨重失去民心。
如果我们再效仿秦王,寒了百姓的心何时得天下。
臣觉得,以后强占民女,强抢百姓粮食的士兵一律处以死刑。并给死者爹娘赡养费葬死者。”
刘邦听完,沉默片刻,环视帐下诸将,开口道。
“你说得通透。我等起兵,本就是为除去暴秦。若是自己也欺压百姓,那这仗打得还有什么意义?
准你所奏。按你所言处置,把这条军令传遍全军,晓谕所有士卒。
取资粮抚恤二老,告慰亡女。”
陈瑶琴叩首 “臣遵令。”
萧何这时在一旁补一句
“此令一出,四方百姓,才敢安心归附我军。”
陈瑶琴回到营帐内喝水。
“哎,果然啊,这秦王就是个模板,谁用都可以抄一下。得亏这个秦王不咋好,这要好点啊,我还没有例子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