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就职 ...
-
陈颂声两岁时,陈瑶琴和陈颂君两人也学的差不多了。
在屋里商量着怎么杀了崔星秀。
“姐,这附近连山神都没有”
“我还有点用先别杀了,我再想想办法”
清晨,陈瑶琴照例来到书房。
“弟子参见师父”
“不用这样,坐下吧。门派弟子在学成之际会创作出新的武功或阵法,你也差不多了明日我送你去思静涯切记不可创作出害人害己的东西”
陈瑶琴就是在思静涯创作出天煞十三宗和地煞十三宗这种极强封印邪术。
五种阵法,五种决术,三种封印术。
五种罚术,五种口诀,三种灭术。
崔星秀亲自送陈瑶琴进入思静涯。
眼神总是不自觉的看上她那双红色瞳孔。
门派有些看她不顺眼的弟子总说她是妖孽也有不少长老认为此人必是妖孽。
崔星秀力排众议非要收她为徒。
“多谢师父,师父请回吧”
陈瑶琴在思静涯待了十几天,在那里回想起曾经的一切幸运的不幸运的。
明明自己一直积极面对,却总是越过越差。
越想越来气于是便创作下天煞十三宗和地煞十三宗。
书本记载被门派的人发现,要驱逐出门。
临走之前和陈颂君算计崔星秀一把。
“不弄死他不行了,大半夜的来找我要跟我私奔,待会我给崔星秀灌迷糊了,你就把人引来听到没有”
说干就干,陈瑶琴拿着菜盒告诉崔星秀自己即将离开门派特意和师父吃一顿离别酒。
崔星秀乐呵呵的吃了,等陈颂君说二长老找他们有事找来一帮人。
正巧看见,陈瑶琴衣衫不整的跑出来,崔星秀也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抓陈瑶琴。
“弟子没脸见人了”
“二弟!你这个糊涂蛋,把二长老抓起来关在听风涯受鞭刑”
大长老早就看出陈瑶琴两姐弟不对劲,连收徒典礼都没举行过。
崔星秀还屁颠屁颠的收两姐弟为徒。
现在一群人看见若是大长老说是两姐弟害崔星秀有欲盖弥彰之意。
要是他一个人还好当场就杀了这两姐弟。
崔星文为了这个弟弟没少下功夫还是不成器。
借此机会狠狠地鞭打崔星秀,第二天两姐弟走后。
崔星文去看崔星秀,看见他满身是伤心疼的擦去血迹想要为他擦药。
“哥!我就是喜欢汝道如果你把她赶出去我也不活了”
“你早就走了,说不上死哪去了。他就是妖女,就是妖怪,那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个糊涂蛋,被骗成这样,还死心塌地的爱人我看就是好日子过多了分不清好坏了”
“那又怎么样?我心甘情愿被她骗!你把他们找回来,我就撞死给你看”
“你乖乖的等父亲母亲篡位成功,你当上了皇帝到时候想要一百个陈汝道都有”
“我不要!我就要真的!”
说罢一头撞死在柱子上,崔星文抱着弟弟的尸体嚎啕大哭。
“你这个傻子!一个女人而已哥哥给你的还不够多吗?啊啊啊啊啊”
陈瑶琴带着陈颂君拿着钱继续在山下的青山道观继续当学徒。
不过他被二长老收徒的消息人尽皆知。
“这位道友这里的道观呢?”
“道观?道观是什么?这几只有青山门没有你说的道观”
青山门后期演变成青山道观。
陈瑶琴和陈颂君进入青山门里面只有一个瞎眼老道。
“姑娘并凡人出身,老道教不了”
“老人家为什么教不了”
“哼哼哼哼,正因为姑娘是传闻中巨狼族后人,是怪也老夫教不起”
陈瑶琴跪在地上“老人家既然认出来了,汝道不怕道长处置”
“如今道馆初成只有皇室人才知晓初始名字,姑娘是从何知道的?你不仅是巨狼族人你还跟皇室有瓜葛。姑娘老道教了你之后恐怕命数皆尽”
老道掐指算一算叹了一口气起。
“也罢,你们姐弟二人进去吧,教你们一句成了我的命数,教完你们就死也是我的命数。”
“谢师父,教诲。”
“记住以后用崔星秀的名义去开一个道馆吧。名字就叫青山道馆”
“姐真神了,他怎么知道的崔星秀。”
“你以为牛鼻子老道白叫的吗?肯定什么都知道啊,跟着他学肯定能学到点什么”
两人跟着这个老道进去学了半年,对陈瑶琴可所谓是倾囊相授。
半年后的一天,老道在睡梦中渐渐失去呼吸。
两人合力将老道葬在高山之顶。
“这老头子真不容易啊,一个孩子都没有。”
“还不容易,是自己品行不端,娶不着女人吧,切。有女人生没女人要的东西。”
“人都死了,你说话还这么难听,不过你说的倒是不无道理。下次你要说也站远了说”
陈瑶琴陈颂君两姐弟抱着个领这个孩子百无聊赖不知道干什么。
“姐,咱们做什么去啊?在老头家里混吃混喝的现在差不多了吧”
“我们先拿着钱,去找个地方住下吧”
找了家逆旅住下刚进门店家迎上来查问验牒,好在走之前偷偷顺走门派里的。
“客从何来?”
“被家父赶出门了,在逆旅歇几天出门谋事”
“本地人,进吧”
“来二碗酸浆,一间房”
简单的喝上两口陈瑶琴拎着陈颂君急匆匆的上楼。
陈颂君正在里面整理衣服,准备叫上陈瑶琴去买两样东西。
在门口拉扯之际听见旁边两位在讨论尉缭大收门客舍人。
凡是义气相投的全部收入门下。
陈颂君抱拳笑的贱兮兮的“两位兄台可知这位尉缭住在何处啊~”
“这你都不知道,五枚半两我带你去”
“得嘞”
天还不亮就被叫起来了,陈颂声还在一旁哭。
无奈只能一边哄着一边走。
下人进去通报。
“君,有客见”
“又是要来做假子的”
“似是,可否请进来?”
“进来吧”
“拜见君…国尉”
尉缭端坐主位,开怀大笑声音明朗有力,目光在五人当中游走最后停留在陈瑶琴身上。
“你何许人也?”
“某陈姓汝道。以前居住在山上近些时日出门听闻国尉广纳贤才,贤名远扬特求两位兄台带我前来”
“何故投我?”
“有志没钱”
尉缭端起杯子轻抿一口满眼赏识。
“话到不假。如今天下一统,六国旧人多怀怨望。依汝所见,大秦长久否?”
陈瑶琴想到长老说的话可自己本就参悟的道理。
“定天下易,守天下难。六国根基尚在,百姓久经兵戈,最盼休养生息。若徭役不息,苛法过酷,隐患便会滋生。”
“入我舍中,士有取舍。我之所谋,关乎军国。入此门,便要守我府规,听命行事。若我有所遣,千里奔走,或是静守书案,汝能从否?”
“君若有所命,某必遵行,不违吩咐。”
于是两人被收入麾下安排住所。
跟着管家准备走进多人舍间。
“慢着,赐单房。明日早上到我书房”
陈颂君回到房间就开始蛐蛐尉缭。
“姐你说这人真奇怪搞那么多假儿子,门客这不闲的吗,家里米多的吃不完了?还是生不了孩子?然后一说话还拽文,可显他有点文化了”
“这里人多眼杂,小心隔墙有耳,治你的罪。咱们两个拿纸写”
写来写去蛐蛐半宿尉缭。
早上陈瑶琴照例来到尉缭书房请安,里面已经有几位假子与尉缭详谈。
“君,叫某有何事”
“汝道?”
“是”
“你们先退下吧,汝道进来吧”
陈瑶琴低头双手抱合,左手压右手,手臂抬到胸口以上,接近眉前,身子微微躬身,弯腰幅度稍大。
直至走到尉缭身前。
“某来谒君,愿君体安,起居无恙。”
“如今大秦初立,正是求贤若渴之际,不日上朝我定会向陛下举荐你,只是…”
陈瑶琴听完,神情严肃,一步上前,屈膝跪拜。
“某知秦法,若举人有罪举荐人会受其连坐罪。某定会清廉其身不为君惹祸”
“我将立你为我的假子,典礼样样不差。你可是我百里挑一的奇才。千万可别给我惹出什么祸来”
第四天天上朝时,尉缭叫来陈瑶琴让她跟着自己。
“君恩臣无以为报,只求君能一同举荐臣弟”
“姐我不…我愿意”
“也罢,我见你们兄弟情深,难为这兄弟俩。真是奇才。”
“我会安排你做廷尉监,你弟弟就做廷尉正你们两个不分开。安分守己一点如今大秦初立是非祸端不少千万别引火上身”
尉缭的警告不是出于对才子的怜惜而是最后引火上身的会是自己。
尉缭的信早就送出去了几天前上朝还美言几句。
今天上朝两人跟着一起去,秦王要召见两位。
两人一直在偏殿等候待下朝后,秦王来了兴致亲自会见两人。
“臣陈汝道,参见陛下。”
“国尉所说天才如今朕要看看,你对如今天下有何感言”
陈瑶琴看一眼站在一旁的尉缭。
“卿畅所欲言”
陈瑶琴屈身跪地。
“臣昧死言。如今天下初定,池道,河渠工程虽固为重要,也是安定天下的主要事务。
然六国初平,久历兵戈,气力未复。数项大役同时征发,关东百姓不堪重负。臣恳请陛下,分工程缓急,次第兴作,每年少征徭役,使民有时间耕作,不误农时。民安,则天下稳固。”
“这是你与国尉商议的?”
“当真是天才矣,知道朕不爱听还提出个分工程缓急。明知道朕平定四海却仍然劝阻朕缓慢工程,莫非你觉得朕谋划失当?”
“陛下,陛下,分工程已是最好下策您就听这一次吧。因为徭役而死的百姓不在其数,就这一次如果做不好…”
陈瑶琴上前一步重重的磕在地板上额头。
“如果做不好,陛下就治臣的罪。”
“事情朕自然会考虑,我让你们滚”
走出皇宫,一迎面是尉缭一巴掌紧接着便是斥责。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陛下提徭役的事情。你是逞英雄了却要连累我!”
“是,君教导的是可的确该缓慢工程,臣已经说在这个份上了”
“先跟我回去,其他的事待会再说。恐怕你廷尉监的这个职位要泡汤了。”
陈颂君没敢说话一直站在陈瑶琴身边这种大场面陈瑶琴一直告诉他要当透明人。
刚想说话就被陈瑶琴斥责。
“对,皇宫不比其他地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要小心谨慎出了皇宫再说。”
回到房间时,陈颂君特意问陈瑶琴疼不疼。
“我以为这个秦王多么好呢,看来就是个不听人言的臭小心眼。都已经说的那么好听了,他还生气,到底要怎么样?难道要跪着哄他才对吗?怪不得坚持这么多奸臣。我看呐,这个王朝迟早灭了,到他儿子那里绝对会断。儿子最随爹了恐怕比他爹还严重。”
“所言不假。秦王果真是个好大喜功这人其人暴但盛行不假。”
“姐,你进宫当两天值,怎么还回来拽文了?”
“提前练习一下,以免土气。儿子也不一定随爹,你看你脾气比咱爹差多了。”
“我这脾气可不是天生,本来我脾气也挺好的,谁让那个国家的那个君主老是抢占你。”
“别提了,我现在可不是妃子是臣了比妃子还低贱想杀就杀的那种”
两人简单休整一下跟着管家去了尉缭书房聊事务。
进去行礼,陈颂君主动倒水。
“我已经听见宫中人说了,陛下接受了明天去任职看来我选你真没错。既然明天任职住在这里也不合适,廷尉正府已经叫人给你安排小院了”
“谢君恩典”
回到房间时陈颂君还乐呵呵的躺在床上。
“姐你说单独小院是两三个房间呗,那我是不是可以买很多衣裳,吃食放里面”
“是,今天晚上做美梦吧”
“而且明天我也有职位了,姐你的钱和我的钱加在一起是不是很多啊”
“这个国家的职位我还没搞清楚那天问问君吧,朝堂可真是诡谲云游的到时候咱们可得小心翼翼的”
“知道了姐,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会谨慎都听你的姐。”
“知道就好,快点睡吧今天多做点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