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曝光前任开始写网文吗》cyj131927

23、第17章(上) 第17章(

　　我作为反派，所以我是个无能的人，干脆写我是个阉人。
　　我爸爸被石头压断了腰，废了他两条腿。每天8点到凌晨，他常在楼下的小卖铺里打麻将。那家小卖铺原先要上几层阶梯，挨着菜鸟驿站，后来老板欠了账，挪了店铺到楼下的自行车铺里。仍旧卖日用品。窄窄的前台摆着烟酒，一栋冰柜里放着雪糕饮料，后面就是老板的睡床。前面最大的就是麻将桌了。
　　我爸每天能打14个小时。
　　家里缺少了男性，最先缺少的到底是什么？你可能会说经济支柱啊，从此照顾孩子的责任都落在这个女人头上了。实际上爸爸在家庭教育里本来就承担得很少。缺少了这个男的，对我影响不大，对我妈影响是很大的。一天我妈在背后摸我的屁股。
　　我的屁股不翘，我的屁股也不弹，我妈是给我涂痱子粉的时候，慢慢滑上来，滑到我的屁股上的。我感觉她是个对屁股极为迷恋的女人。因为她让我给她捶腰的时候，也常说让我捶捶她的屁股蛋，说是坐骨神经痛。让我很反感。
　　我是有性别意识的，你看前面一说都是谁谁在骚扰小姑娘，这里却好像想说女人骚扰我，就仿佛强行的补脚一样，但你别不信。我问了我不少同学，这种母亲的情况是普遍存在的。
　　你看，如果她是个女儿，她可能替代她爸爸的角色，甚至演戏有种是她妈妈的情侣的感觉；而他是个儿子，他做不了她正大光明的情侣，他往往能伸展到伦理以外的东西。
　　我就跟我妈说啊，这个样子是不行的，乱*是绝对不能在书里写的。伦理超纲是被禁的。我妈妈就说你错了。
　　我妈妈说，立州呀，乱*是双方同意的，你这个你不同意，你这个叫儿童侵害。
　　我从此非常讨厌大过我的女人。我就喜欢幼女。我喜欢和我妈截然相反的女人。女的总宣称这种幼女的审美是女的要被控制了，是东亚男的没有力量，他都不举了，当然要一个没发育完全的女孩儿，其实一个男的没想那么多。
　　他就是在一个父亲长期缺失的家庭里烦他控制欲越来越强的母亲了，他就是讨厌，他就是想要逃离，等他的幼女老婆大了以后，他还是逃得离老女人远远的，从此这个家庭又缺失了父亲，同样的童年经历再度随着血脉流传，源源不息。如果我有儿子，我儿子也喜欢幼女。
　　就和古时候的皇帝一样，你懂吗？我就突然想起来溥仪是怎么小时候被宫女们作乱，溥仪也不举。在天黑未大亮，我随着剧组走在宫殿的墙边边里，我突然就悟了，我和溥仪是那么相似，我的后代也一脉相承，连导致不举的原因都一模一样，我果然是反皇权的，我能做皇帝。

　　我先从一个武将角色做起，我做了警察。在学校门口值护学岗的时候，有一个小丫头给过我一块绿豆糕。她是这么给的：
　　她让我伸出手，手心贴着我的手心，猫抓一样滑动那么一下，把一个小小的锡纸包掉在我手里。既增加了肌肤接触，又迎合了我的癖好，我一下子都不知道怎么反应了，脸红彤彤的，这小妮子慧黠地一笑。
　　她那时候多大？徐星彩那时候多大，是个未成年人，但是对付男人有一手，我像一块任人揉捏的橡皮泥，被她肆意玩笑。
　　第一次见面怎么能这么见啊？我也没想到她真是未成年人。网上聊了半天，梳个双马尾，穿个女儿服，那都是成年人才这么做的，我不知道她真得就是个女儿的年纪。她见我反应不过来，主动要求从qq添加我的微信，她的微信实名不是她自己。是什么什么芳，是她母亲的姓名。
　　加上以后，她让我发红包，说是加微信的门槛费。我给了。给了她50块钱。她似乎很惊讶。
　　她说这句话是开玩笑的，她说男的都不会这么轻易就转账的。
　　我说我之前在qq上也给你点过不少次外卖了，不少这一次了。她回个猫的表情。她有很多这样的猫的表情，一个猫砸吧嘴的，一个猫手叉腰的，甚至她用一只吃玉米的猫meme做头像。以至于后来我看见这样的猫，心里总有淡淡的恶心。
　　“你也觉得我恶心吗？”“没有。我在评论区还维护你了。”我说，她还是个未成年人，她的很多三观并没有发展完全，她有极大可能是被他人诱导，做出你口中的不道德的事的。你这样是网暴未成年人。
　　“对方怎么回复？”
　　“没有回复。”把我的留言删了。
　　“好吧。”徐星彩笑笑，“好吧。”
　　她一笑有点龅牙，所以她总是在笑的时候捂嘴。她的抖音发布里，有不少捂着嘴，侧着身的自拍，悄悄漏出被水打湿的后背。其实我觉得参差不齐的小牙齿反而有着别样的可爱。我敢肯定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的，因为她的抖音评论区里，天南海北的男人肆意留言，她不是每个人都回。她回了的，我进去看，有一个人骑着宝马摩托车，还有一个在游轮上过生日的。
　　“你认识的男的还不少。”
　　“哎呀，这个男的可烦了。他上次找我我都没有回。”她给我看截图。截图上她真得没有回那个男的发的语音，但她至少点开了。再往上是这个男的叫她生日那天过去，要她穿女仆装。
　　我从抖音摸回了那个男的的账号，按时间找到了他发的那条游轮生日的发布，再次重新好好阅览了一遍。二十几张图，500多个赞，这个富二代和好多个女人拍照，直到倒数的末尾，才露出来徐星彩穿着女仆装的一角。
　　她漏了半张脸，举着一瓶啤酒。我一开始没有发现他俩的联系，属实是这些照片太多了。
　　不怕你笑话，我是那时候才开始注册了个抖音。我是看了徐星彩发在朋友圈里的抖音视频，看见了她的抖音水印，为了去看她的账号，我才下载了抖音，注册了这个app. 那时候徐星彩就有700多个粉丝了，互动量有几万个，在我眼里她是个网红了。她说她过几天就成年了，等她到了1000个粉丝，年满18岁，她就能开直播了。
　　等我过几年再去看徐星彩的账号，她开了直播了，妆更浓了些，恰好和别人讲着，她过几天马上18岁了。
　　她的直播间没有几个人。我不知道她主页挂着的每晚20点开播是否给她带来了稳定收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几岁。
　　徐星彩家门口堆着很多鞋，还有一些桶，刷子什么的，她说都是邻居放在这里的。对门只住着小孩和老人，邻居就把干活的东西都扔在外面。
　　小孩子嘛，小孩子还能把这些装修工具拿走不行，全堵在你家门口是邻居信任你。到了半夜，邻居敞开大门，袒胸露乳，和一个女的做菜，油烟味挤进徐星彩家的纱窗，吵闹声也惊得徐星彩打开房门，邻居侧头看她一眼。
　　邻居说，怎么了？这就打扰你了？你十点钟就睡觉了。
　　这个邻居是社会闲散人员，肚子上纹着好像马克笔画的一条鳞片虫。胖，个子不高，举着菜刀，上面沾着辣椒面。像血。我想穿警服，但那就是舆情了，况且我能想他如何面对我手里的本子：
　　你还是警察呢？你不是主角，你还做上警察了。
　　所以我没有和他正面冲突，等他俩人都进去了，我叫徐星彩和我一起，一人拎上一只鞋，把她邻居家的鞋架推倒，我俩跑出去了。世风日下，街面盗窃频发，单位管都管不过来，更何况两只破鞋呢。我俩下了一两层，我就听徐星彩在笑，她的笑声是咯咯咯的，回荡在石头砌的楼道里。后面紧追着就是听见了鞋架摔倒的，邻居男人的吼叫声。
　　我们快逃跑吧！徐星彩的声音尖细，她尖叫着要我开车去，我说我没有买得起车，那怎么办？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坐上两辆黄色的共享自行车。可是徐星彩不会骑！她的纱布裙子钩住了雨痕未干的车轮毂，那男人晃动着巨大的胃袋在后面用地方话骂骂咧咧，我听不懂，我的心怦怦的！我跳下来推着徐星彩往前跑！
　　别的小伙子骑摩托，戴头盔，风驰电掣，让女朋友抱着腰，我却是个推人力车的！可我比什么时候都跑得要快，一比我新警测试跑得要快，我还推着一个姑娘！我把徐星彩一路往前推着，她一直在笑。笑得我有些毛骨悚然，其实她常常都给我这种惊悚的感觉。
　　我很少接触异性，和徐星彩认识以后，完全是由她掌控着我。她问我要裙子，问我要吃的，我也常主动为了讨好自己给她买。她不像别的姑娘，推诿一下，她大大方方地就拿在手里，我心里不是滋味儿。那难道她拒绝了我的礼物，我们的关系无法更进一步，这样就好了吗？...唉！唉。不好说。
　　推到后面，那男人已经追不上了，街道里空荡荡的，徐星彩也没在笑了。只有我一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我听得到她有些累了，转而变成一种猫抓似的，挠人心肺的小小的喘息声。喷出一股带洗衣粉香味的热气，和我的喘气声纠缠在一起。我的汗毛立了又软下去，我的脚步声也停了。
　　我推着车，慢慢走下去，说你该学学自行车的。前有溥仪拆了门槛在宫里学自行车，后有很多艺术作品都拿教人骑自行车比作迈入新时代的隐喻。你一定也要学会自行车，进入你人生的下一个时代了。
　　“你知唔知在广东我妈妈叫我什么啊？叫我皇帝。”广东妈妈叫儿子小皇帝。到了广西工作了，我把皇位让给了你。让你学自行车，我是把溥仪的位置让给了你，我让你做了皇帝。
　　徐星彩说她学过，在学。只是她的自行车是四轮的，有两个小轮安插在后轮上。她说的是那种儿童自行车，因此我更加不确定她的年纪。
　　她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她坐在一辆摇摇欲坠的单车上，如果没有我的掌控，她就会摔下地去。我喜欢这种掌控感。女生有时候乖一些，适当撒个娇，两个人感情会更好。我不是时时刻刻都把握着她的行动，我不是一个控制欲强的人，最多有时候，我说你那个抖音点赞量怎么那么高呢？这么多人喜欢你。她就把那一条发布隐藏了。
　　就像现在，我和她说，如果没有我帮着你啊，你就寸步难行。是不是？
　　她看我一眼。她瞥了我一眼，突然快速地像一只兔子一样无声地钻入草地。她是从座椅上遁入夜晚漆黑的泥土地的，我向下抓她的时候，把她一只指甲盖子撕拉下来，血液划出了一条细密的抛物线。她没有叫唤，她像兔子一样沉默，踩住尾巴了都不叫唤，摔下去以后脸盖在她自己的纱裙里。
　　“你要干什么？”我问她。
　　“我要干美甲。”
　　她伸出流血的手指，指甲上面是她自己贴的钻，她用两只手比出摄影画框，对着天空上的星星。她说她要干美甲。
　　她说她才没有那么傻咧，她知道自己当不了英国女皇，她打算去英国的殖民地澳大利亚。澳大利亚的移民政策都可好了，她都查好了，有个叫whv的签证，等她跑过去了，攒了一笔钱，她就自己单干美甲。
　　“那边美甲可赚钱了。”就要亚洲人做。亚洲人的手又小又灵巧，清理甲床和上色都比洋人做得好。每次几十刀，上百刀的都有，可赚钱了。汇率你算算。徐星彩说话得意洋洋。徐星彩说做不了英国女皇，可以下一级做英国殖民地澳洲的女皇，澳洲的美甲女皇。所有选举的比赛都是人类自己发明的，徐星彩要是做大了，就在当地自己办一个美甲大赛，让人们推举她为下一年新的女王。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笑起来，抓着她的玉桂狗手机抖动。她的手机壳也是她自己做的，奶油胶的，用一种像裱蛋糕一样的工艺挤上去的，她一直爱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