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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今天的饭 我和五条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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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东京现在遍地是咒灵的福,三人走到傍晚了也没能走到结界,天边的晚霞倒是燃烧着连成了一片。
橙色和紫色混着形成一种魔魅的温柔又危险的光,霞光灼烧着天际。
星站在胀相身边闭着眼,有点发困了。
“胀相!”前方传来虎杖悠仁的声音。
穿血穿过跟在虎杖身后的咒灵身躯,虎杖脚步不停洞穿了胀相身后的咒灵。
星睁开了眼睛抬起头,在霞光中眯着眼看过去。
旁边还在感叹弟弟厉害的胀相跟着抬起头,看见上方站了个人,穿着旧式改良书生服饰,染着头黄色的头发。
“惠君还没到吗?我居然是第一个到的。”*来人一口关西腔,轻浮柔和,但表情却是居高临下。
星侧了侧头,注视着他的脸。
“你们倒是真的没有一点紧张感啊,动静这么大,完全不打算躲了吗?”来人勾起嘲讽的笑,“还带了个女人,不打算逃命想先享受最后的日子吗?”
“你是谁?你找伏黑吗?”虎杖悠仁高声问。
“禅院直哉,御三家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的儿子。”星回答了虎杖悠仁的问题,“找伏黑君大概不怀好意吧。”
“哦,你这女人倒是有眼光,认识我。”禅院直哉总算给了女人一个正眼,“长得还不错嘛,不过谁教你直视男人的?”
星没理他,思考着伏黑甚尔什么时候大发善心了,清理垃圾的时候还能网开一面了。
还没等思考出结果,她和虎杖悠仁一齐望向了另一边。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星就在旁边,五条老师也不在,那是?!虎杖悠仁压低了身体重心。
穿着白色高专制服的瘦削少年提着一把日本刀出现了,踏步出现的时候阴冷深沉的庞大咒力也跟着移动,在能感受到咒力的术师眼里简直是行走的怪物。
特级咒术师,乙骨忧太!
“你们谁是虎杖悠仁?”可能是乙骨忧太眼睛压的有点低,也没有完全睁开,配上那眼下淡淡的青色,显得很是阴沉,周身浓重的咒灵更是为那种感觉添砖加瓦。
虎杖悠仁明白了昨晚上星为什么让他逃了,这种感觉!会死的!强烈的死亡威胁感让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那边刚才还嚣张的禅院直哉也在这种危险感下屈服了,慌张和乙骨忧太解释自己身份,倒是不敢直说自己是来狙击伏黑惠的。
胀相也能感觉到那股气息,这就是特级吗?能胜过十一年前五条悟的实力……真是可怕啊。但是他会保护悠仁的!
“悠仁,逃走吧,我留下来拦着。”胀相对着虎杖悠仁低声说。
星则注视着那纯白的身影和他影下隐没的咒灵,真的解咒了啊。
乙骨忧太应付了两声禅院直哉的话,在两个男性中锁定了年轻的那个。
禅院直哉面对着伏黑惠的前辈一阵心虚之下,认领了对付宿傩容器同伴的任务,直冲下去冲着胀相而去。
就在这一动之间,仿佛发令枪响,虎杖悠仁也冲了出去逃跑,乙骨忧太紧随而去。
被忽视的星看了看离开的两人,又看了撇下她打起来的胀相和禅院直哉,叹了口气。
她转了转手腕,试探着用咒力强化,随即又放弃。以前的身躯基础太弱了,现在平衡了也只能达到普通水平,用咒力强化勉强跟上术师水平也用不来,她根本不习惯。
星只能眺望虎杖悠仁和乙骨忧太离去的方向,跑得倒是快,她追不上,希望乙骨忧太也追不上吧。
血味渐渐浓郁起来,星看向地下车道深处,双方都咒力在她严重飞快碰撞,胀相的咒力在地上渐渐铺开。
真不愧是咒物受肉,克服了赤血操术的弱点,不受血液量的桎梏,真的人类加茂术师留这么多血早就死了。
果然赤血操术的声名还是有来由的。星这么想着,踏进了慢慢溢出来的血泊里往深处去。
胀相依靠铺开血液制造优势场地的战术成功了,阻拦住了以速度见长的投射咒法术师禅院直哉。
提着虎杖悠仁的乙骨忧太和她擦肩而过,两人对视了一眼,那双有些阴沉的眸子一扫而过,血色的眸子倒映出那年轻的脸庞。
乙骨忧太,咒灵祈本里香,诅咒。她轻轻叹息,止住了脚步,看着几人在内交谈,外面映进来的霞光渐渐转向了深色,夜晚降临了。
星注视着脚下薄薄的一层液体,似水又比水黏稠一点,她听见了液体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记录着时间。
一只脚打破了她注视的水面的平静,涟漪扩散开来。
星抬起头,白色制服上溅上了一抹血痕,那颜色正在转深,一双幽深的黑瞳盯着她,眼皮下压显得阴沉沉的。
星余光掠过了他另一只手提着的胀相,现在他一边手拎一个了。感觉暂时一个都死不了。
看了她两秒,乙骨忧太脸上表情一变,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在他脸上绽开,他柔和地打着招呼,“你好,你是虎杖的同伴吗?”
太阳彻底沉没了,霞光也要跟着离去了,一片昏暗中两点赤红亮起,冷意顺着脚踝爬上来,星朝他点点头,然后转身往外走。
乙骨忧太拖着人跟上来了,距离保持着不远不近,她能听见那稳定的脚步声还有织物摩擦地面的声音。
一小时后。
就像昨日重现,火堆和围绕着火堆的人,拨动火堆的变成了某个白色的特级。
火焰稳定地燃烧着,发出轻微的白噪音。
乙骨忧太时不时看向另一边的虎杖悠仁,而星专心地盯着火苗,现场有两个意识清醒的人,没有一个想说话,这点就安静得和昨晚不一样了。
不过这种安静的氛围没能永久保持下去,乙骨忧太肉眼可见地随着时间推移变得焦躁,拨动火堆的动作也凌乱无序,火不稳地跳跃着。
“不用再看了,他还活着。”星移开视线,摸了摸放在火近旁的罐装红豆汤,感觉没那么冷了,将一罐放在了那个人身边,感觉就这会功夫他眼下的青黑都要更深了。
红豆汤是路上从街边便利店货架上拿的,她还挑了点别的。那时候这个人就带着另外两人站在门外,安安静静地等。
乙骨忧太被打断思绪,顿了下才反应过来,拿起那罐红豆汤后道了声谢,眼睛还盯着躺着的人,手上开了罐子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后,又转头来问:“真的吗?”
有些下垂的眼睛此时显得弱气无比,没有之前登场时半点恐怖的感觉。
拉过购物袋在里面挑挑拣拣地翻着晚餐的星抬头,“真的没死,活得很稳定。”
然后他长长地呼了口气,“太好了。”连背脊都塌下来了一些。
其实选择也很有限,都是些保质期稍微没那么短的东西,面包啊,巧克力啊,还有几个冷柜里面幸存的饭团,濒临赏味期期限。
星最后还是选了个红豆面包,然后拉扯着购物袋在身前转了圈,再推向那个低着头的少年。
“啊,谢谢。”乙骨忧太惊讶抬头,下意识地道谢,也跟着从里面拿点吃的,拿了个素馅饭团捏在手里。
他踌躇着,手指揉捏着饭团,包装发出摩擦的声音,“我叫乙骨忧太。”
少年已经接近青年的体型,但是抱膝坐在那里半抬着头看过来时,还是有种从下往上看的弱气感。
星咬了口面包,眼睛看向他,头往那边倾斜了一点,示意他继续。
“东京咒术高专二年级。乙骨忧太。”乙骨忧太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声线比较偏柔和中性,说话时听起来很轻柔。
过了会他侧了侧头,头发散在脸侧,继续说:“你也是高专的学生吗?”
“不是,我超龄了。”星咽下面包回答。
乙骨忧太眨了眨眼睛,头放在抱膝的手臂上。
星仰起头思考了下,“已经27岁了,大概。”
乙骨忧太的眼睛睁大了,他继续问:“那是高专的老师吗?”
星指了指自己,眼睛也睁大了。
乙骨忧太坚定地点了点头,他就是感觉对方身上的感觉很熟悉,有点像七海先生,家入老师……还有五条老师。一种古怪的……自在自我从容的感觉?
星放下手里吃到一半的面包,认真地摇了摇头,“老师是悟会当的,我不是。职业上的话我考虑过去水族馆工作。”
乙骨忧太放下抱膝的手,“‘悟’?您和五条老师?”他想起自己问过老师的问题,难道真的是女性相关难题吗?他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星疑惑地回望过来,对视了三秒后才理解了对方的问题。她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比了个暂停的姿势。
“停,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她又比了个叉。
“哔哔,全部错误。”她这样说。
“更像了。”乙骨忧太嘀嘀咕咕。
“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和他是那种关系?”星拧着眉思考着。
“额,老师他感觉应该很受欢迎?而且你对他的称呼……”乙骨忧太摸着脑袋老实回答。
“不哦,悟其实没有那么受欢迎吧,异性缘方面更好的是另一个人吧。”星回忆着。
“七海先生居然是那种人设吗?”乙骨忧太沉思。
“不是……虽然他年轻时因为长相确实还蛮有人气来着……”星扶了下额头,隔空同情了下工作是教书育人的五条悟,不,还是同情下夜蛾老师吧。
同情了两秒后,她转头说:“猜测全部错误。零分!哔哔”
自己配完错误提示音后,她揭晓答案“我说的是杰哦,夏油杰。”
乙骨忧太差点把饭团的馅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