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算我变态吗？ 卫敛之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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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敛之看了姜姜一眼，这才反应过来，他没说话，把手松开，拢进袖口。
姜姜手上一空，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指还保持着刚才扣手的弧度，不免难受：美人这就把手抽回去了？她还没握够呢。
卫敛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姜姜握过的手，余温尚存，又看了看姜姜一脸“怎么把手抽回去”的失落表情，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又怕姜姜误解他的意思，强行咽了回去。
“我叫卫敛之。”他尽量柔和自己的眉眼，周身的气质也愈发温柔，“你可以叫我敛之，不要一直姨娘美人的叫了。”
姜姜暗叹，美人就是美人，性格总是不同常人，连自我介绍都这么出人意料。
“莲？这是又来了个莲姨娘啊。”姜姜小声读了几遍，是莲的音调读错了还是有口音？总不能是其他字吧，也不像女子取名会用的。
她抬头看着卫敛之的脸，美！又低头回想莲姨娘的脸，虽不及卫敛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两相比较之下，姜姜觉得“莲”这个字确实配得上美人，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多好的寓意啊。
同时，姜姜的脑子在疯狂思考，会不会名字带莲更容易出美人，要不明天自己也改个名？叫姜莲？不行，听起来好像是生姜泡水。要不叫莲姜？咦，怎么更怪了，好像是某种发酵很久的腌菜或者酱菜。
还是叫姜姜吧，听起来不仅好吃，还自带出场音效，以前好多人都说她的名字读起来像“锵锵”。
“莲姨娘是谁？”卫敛之笑意淡了下去，站直身子。
“在你之前住荷风院的就是她。”姜姜老实回答：“她说要把我要过去做她的贴身丫鬟。”
“你知道吗？贴身丫鬟的月钱足足有一两银子！”
说到这，姜姜迅速站了起来，眼里像有星光，晃得人心神摇曳。
姜姜又燃起了满满的斗志，一两银子能买多少斤米，多少尺布，多少只鸡……只是想想她就差点笑出了声。
许是她的情绪太过外放，竟然感染到了身旁的卫敛之。
卫敛之想着，在张府的日子实在是有些无趣，有个姜姜这样的人在身边可能会给他带来不一样的乐趣。
不如让姜姜做自己贴身丫鬟好了，至于姜姜口中的莲姨娘，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的手下败将。
他向来自信，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在不违背道义的前提下，适当用些手段未尝不可。
“那你做我的丫鬟不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卫敛之看着姜姜，眼中的笃定不容忽视。
在他看来，姜姜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已经看出姜姜爱美人的弱点，这世间比他美的根本不会有。
一连两天都有人点名要她，姜姜有点受宠若惊。这两年里，赵大娘说她“做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如今境况反转，她姜姜也是有人争着要的人了，这感觉，简直比吃了鸡腿还美。
她甚至想立刻去找赵大娘，当着赵大娘的面炫耀：“你看！现在有两个人要我了！两个哦……”
脑中立刻浮现出赵大娘的脸，算了，她也就想想，现实中还是唯唯诺诺的好。
即使默默无闻两年，也掩盖不住这满身光芒，姜姜挺了挺胸，觉得自己此刻形象无比高大。
虽然两个都要她，但是一个受宠，一个已经失宠，待遇肯定是不一样的。
跟着莲姨娘，去暖香阁，自由，月钱一两；跟着卫敛之，在荷风院，富贵，除了月钱还有打赏，就是得天天看到老爷和姨娘……
想了想……打住，不能再想下去了，姜姜打了个寒颤。
不行不行，她可是个正经人，这种伤眼的事，给再多钱她也不想干。
“还是不了，莲姨娘先问了奴婢。”姜姜出声拒绝。
“确定吗？”卫敛之声音莫名有些阴沉。
姨娘语气好像有点不善，连带着姜姜周身的温度也低了下来，立马找补道：“奴婢……奴婢只是有点怕生，莲姨娘更熟悉，所以……”
她总不能说自己昨晚偷听了老爷和姨娘的好事，实在不想天天近距离观赏吧。
“怕生？”卫敛之挑了挑眉，“刚刚抱着我腿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怕生？”
姜姜："……"
这能一样吗？抱你是因为你长得好看，抱老爷？姜姜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她刚吃下的汤面想出来逛逛了。
美人总是能够得到更多的善意和好感，在姜姜这，美貌更是绝杀，既然无法回答，姜姜只能以沉默表示自己的态度，双眼倔强地看回去。
“好了，不做我的丫鬟也可以。”卫敛之扶起姜姜。
他衣服上熏了香，俯身之时钻进姜姜的鼻尖，姜姜深吸一口，是没闻过的味道，脸颊染上绯色。
卫敛之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笑容越发亲切，说出的话却隐隐透出一股威胁意味：“守夜的丫鬟睡到大天亮，还偷偷吃了主子的东西，老爷应该不会轻易放过吧？”
姜姜心里咯噔一下，真被美人说对了，她怎么忘了这茬。
守夜睡觉和偷吃被抓这两件事，只要有一件就能扣她月钱，如今两件事加起来，老爷能把她赶出府。
卫敛之就这样静静地望向姜姜，两人相对而立。
刚才还说相信自己，现在就说自己偷吃，他这是在威胁自己。
他的脸明明没变，姜姜眼里的卫敛之却已然变成了食人花，抬起手笑着向自己打了个招呼，邀请自己去他的肚子里做客。
那张脸依然美得动人心魄，只不过危险程度大大增加，小动物的直觉让姜姜警惕起来。
即使有危险信号，重压在前，姜姜又惯会审时度势，她思索片刻就有了抉择，都是做丫鬟，谁的丫鬟不是做，说不定在荷风院还能拿到更多赏钱。
美人长得好看，自己天天对着这张脸干活，还不得跟打了鸡血似的，库库一顿干。
莲姨娘那边……虽说姜姜有被她“我会向老爷要你的”那句话感动到，可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了，还是先保全自身为好。
对不起了莲姨娘，姜姜闭上眼，在心头默念，期待莲姨娘能接收到她的歉意。
祈祷完后，姜姜睁开眼，偷偷看向卫敛之，美人刚刚应该没生气吧？
她道歉的时候都不忘占美人便宜，美人也只是让她松手，要不是她不争气，差点跌倒，可能就不是牵手了，还能抱抱呢。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美人心肠不坏，还对她有好感，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太难伺候吧？
谁叫老爷现在宠的是新姨娘呢，姜姜惹不起，谄媚道：“奴婢觉得跟着姨娘你才是最好的。”
“不委屈。”
“不委屈，一点儿都不委屈。”
她哪敢委屈啊，姜姜撇了撇嘴，偏过头，在卫敛之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第一次觉得美人也会面目可憎。
“莲姨娘那……”卫敛之故意拖长音调。
“奴婢对天发誓，只有姨娘你一个主子，如有违背，一辈子吃不饱饭。”姜姜伸出了两根手指对天发誓，一脸正气。
反正她在现代发了那么多誓，也没见真的有报应啊。
“好了，你记得就好。”卫敛之眯了眯眼，阳光晃得眼疼，他的目的也达到了，转身就要回屋。
还未走几步，他袖子被人拉住，视线跟着拉住衣袖的手看过去，姜姜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笑着看向自己，圆圆眼睛湿漉漉的。
恍惚间，卫敛之有点想摸姜姜的头发，总感觉会很毛茸茸，他刚伸出手来，又觉得唐突，随即缩回袖口。
“姨娘，奴婢什么时候可以搬过来啊？”姜姜问道。
既然没法拒绝，姜姜选择接受，她迫不及待地想正式升职，毕竟早一天入职，月钱就多一些。
卫敛之回过身，不理解姜姜的情绪为何平复得如此快，仿佛刚刚拒绝自己的人不是她：“你想什么时候？”
“马上，姨娘要是同意的话，奴婢现在就去赵大娘那里说一声，晚上就能把东西打包进荷风院，明早就能开始干活。”姜姜的声量极大，几乎是吼出来。
今晚就要过来？有这么想和他一起住吗？虽然早就知道姜姜喜欢他的脸，他的态度也没有软化，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恶劣，姜姜的热情着实吓到了卫敛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的脸真的美到能让姜姜忽略他的性格吗？卫敛之笑了，伸手将碎发拢到耳后，露出整张脸，凑近姜姜说道：“好，依你所说的办。”
他看着姜姜，顿了顿，语气郑重：“下次不准再叫我姨娘了，实在要叫也得加我的姓。”
精致的眉眼闪入姜姜的眼里，刺得她心跳不止，她点了点头，低下头不敢再看，缓缓将目光下移，抬手摸向发烫的脸颊，是中暑了吗？
视线从她的脚尖来到美人修长的脖颈，清晰的线条藏在领口里，那若隐若现的锁骨，连喉结也好性感。
等等，喉结？姜姜眨了眨眼，抬头望了望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不是晚上也要做梦吗？
应该是美人的五官过于立体，投射下来的阴影吧，美人怎么会有喉结？应该只是看起来像吧，对，就是这样，姜姜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呼吸之间，卫敛之喉结滚动，吓得姜姜瞳孔一缩，她好像看到了，那真的是喉结！
姨娘不是女的吗？老爷的新姨娘怎么是个男的！老爷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好色好到男女都分不清了，说什么娶姨娘，说娶男宠不好吗？
那她刚刚抱着别人的腿蹭来蹭去，还觉得好摸，连着摸了好几次又算什么？算她变态吗？
姜姜想死的心都有了，气血上涌，喉咙里发出尖叫声，捂住通红的耳朵转身就跑，她要去找小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算我变态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