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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连救两人 情敌的情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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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宴结束要比季府预期的早,结束之时都未见到裴聿回席。
季尚书正纳闷着,裴府的下人来通告:裴大人已经回府,不辞而别还望大人见谅,下次必登门赔罪。
季渡不满裴聿的行为,可未来得及深思,府里的小厮突然出现在他耳畔低语,尔后众人只见到季尚书面带急色仓促离席。
季夫人同样不明所以,为稳住众人,只能声称尚书不适。
“追到了吗?”季尚书面色凛厉,适才他听小厮来报说有人在书房前鬼祟。
“从书房追到后院就不见踪影,后院门前的路上也未留下足迹。”小厮神色慌张。
来到书房门口,双手撑开木门,一切布置未有被翻动的痕迹,季尚书暗自思索:竟敢偷到尚书府来了,会不会是内贼?好在书房内如常。
“管家,这些小坛子我自己搬就好了,您先去忙吧。”
后院门口,芳时正整理马车上杂乱的酒坛,今日的马车拥挤,小坛子只能如数装进大坛子中,以空出更多位置。
马车慢行,从后院绕到季府正门,那些贵客正拜别陆续离开,郡主的马车也在其中。本想上前和郡主道别,不想看见跟在郡主背后的覃深深。
芳时直觉不妙,扬鞭道:“坐稳了!”
又再次高声提醒前方人,“郡主小心!”
马儿撞开了靠近郡主的覃深深,碎瓷从她手中脱落,覃深深伤人未得逞,只划开了郡主左臂的轻纱衣袖。
舒兰捂着左臂,秀眉骤然紧蹙:“覃深深,你敢伤我。你们覃府这笔帐,我会记住的。”
于季府发生的事传到了侯府,覃侯爷一通怒气数落:“平日行事跋扈我只当你娇气惯了,可你竟然对郡主动手。”
覃深深跪地垂眸不言,见侯爷怒意未平,站在一侧的裴聿沉声规劝:“深深一时想错,幸好没有真正伤及郡主,日后我陪深深去郡主府登门道歉。”
“深深是因你才出手伤人,不要以为深深认定了你,你便能高枕无忧。”对于裴聿的依附,覃侯爷依然留了心思。
“爹!”
“深深,我有要事告知侯爷,你先下去。”
裴聿使了个眼色支开她,待覃深深离开,裴聿拿出一份手书递过去。
覃侯爷翻看了两页,满腔怒意转为喜色:“这是你从季府拿到的?”
“侯爷何必究其来源,只要此物有利于您,便是有用之物。”
裴聿拿出的是一份能证明季尚书在位渎职、为官不正的书证。
“深深脾性骄纵,日后你要替我多多规劝她,不要让她再行出格之事。”覃侯爷心中大悦,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裴聿不语,所有情绪尽掩在神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