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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想分离已上瘾 能暂时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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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凑巧，还是命中注定。
郑宫为梁凉画的QQ头像，又派上了用场。
梁凉没考出满分成绩。
平安小区，清晨并不宁静。
住户有高考学子的，全家守在手机、电脑等设备前，目不转睛输姓名、考号，将查分界面刷新又刷新。坦然的学子直视屏幕；紧张的学子用手遮挡屏幕，再一点点挪看。
开头是“6”的，有的学子欣喜若狂，上了600；有的学子大失所望，上了60。
郑宫坐在电脑前，鼠标点击查分界面，问轻轻呼吸的梁凉先查谁的？梁凉把他挤开，手速极快地把他的准考证信息输入，把箭头移到“查分”上，再肘他一下。
“要我先？”
梁凉捻捻手，点头：“让你一次，把握机会。”
郑宫查出分，说发挥得中规中矩。回头看梁凉捂住眼，就报给他听：“考了767，理综和数英满分。”
“742？你语文142？”梁凉依旧蒙眼，“怎么扣这么多分？”
“大概选择题错多了？”郑宫戳戳他手臂，“我考运给你了，你肯定能行。”
“我真感觉这次能考满分。”梁凉掏出手机放《好运来》，“我肯定能。”
考满分不容易，郑宫心道，考全国第一你有戏。不过为了不挫士气，他还是道：“你不满分谁满分？你跟满分差1分，我自愿被你打一百下，差两分打两百下，差三送一，差四送三。”
满屋“啪啪啪”。
“差四分我靠！”梁凉握拳捶翘翘，“语文扣两分算了，最擅长的数学居然也扣两分！”
“已经很不错了。”郑宫把下巴枕在手臂上，舒服地闭眼，“你肯定第一。”
“还全国第一？我省第一都难保。”梁凉上脚踩，“跟董子凡说的一样，一分隔一千人，我肯定四千名开外……你怎么不说话？踩痛了？”
按摩力度的捶踩压根不痛，郑宫舒适道：“继续继续……啊！”
他忽地叫痛，梁凉一个泰山压顶倒在他背上，滚来滚去，嘴里道：“把你压成饼干。”
“好好好，我是小饼干。”郑宫反手拉拉他的手，岔开话，“你要不要问董子凡考多少？”
“比我少。”
“你怎么知道？”
“他要是上了700，不管用什么方式，哪怕上电视台，都要第一时间炫耀给我看。”梁凉在滚动的间隙把手机给他，“我跟他唯一的联系方式，是他关注了我搜题软件的账号，可以发私信。但还没发。”
郑宫一看私信界面，只有高考前的“我一定考过你”和“呵呵”对话，之后就没发消息。他退出搜题软件，把手机翻了翻，结果在图库里看到很多张自己洗澡、睡觉、吃面的照片。
他批评梁凉偷拍。梁凉拒不承认，还说是他自己拍的隔空投到相册里的。
他又翻QQ，发现梁凉匿名“爱翘翘”关注了校园墙。只要是说他们是情侣的帖子，梁凉就点赞、评论、转发一键三连；还混成了十多个“雷雨CP群”的管理员。
郑宫把手支脸，脸在掌心蹭了蹭，又拨了几下头发，接着看。
他翻到古早帖子，都是对校霸你爸爸的“恶行”揭露：为逃学打门卫大爷；为不听课给鹏哥下大量安眠药；夏天图个汗味破坏全校空调线路；为表现性张力经常光个半身打篮球……
他看不下去，倒扣手机。
这些帖子梁凉都浏览过，没有骂发帖人，甚至对太过分的行为，还评论“建议枪毙”。
他搭子没有因为喜欢他，就美化他不好的曾经，而是理性看待后，接受他的全部。
好的，特别坏的，小宝看过了，都知道。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
打开班级群，他看到一个个同学发来的喜报，就问系统微搏值满格没有，然后下意识回头，看着不停碾自己的梁凉同学，又问：“如果满了……我能不能在这个世界再待一段时间？”
【还没满格呢：93%。】
“要等梁凉的排名出来么？”
【系统可以准确地告诉宿主，在本世界的全国考生排名中，梁凉如愿以偿，不仅是省第一，还是全国第一哦。】
“那剩下的微搏值怎么攒？”
【可以从您的人际关系等方面思考。】
郑宫沉思。
跟这个世界的人告别么？
下个世界，梁凉跟他绑了情侣空间肯定还在，其他人可能都不在了。直播世界的NPC，对他而言，跟真人一样。
要告别。
不仅要告别，还要……
郑宫趁梁凉滚累了，一下翻身握住他的手，含笑：“哥带你去玩。”
劳斯莱斯没开到长白山脚，没开到避暑山庄，没开到万里长城，没开到故宫博物院。
而开到了菜市场。
不是上面的地方去不起，是老陈觉得菜市场更有生活气。
郑宫和梁凉跟在老陈后面，看他举手机拍vlog，在每个菜贩前展开手，像在荷花湖拂荷花闻一样，每介绍一个人，就做个开场动作。
菜贩都熟悉老陈，搭讪着指后边的两人：“这两小伙子酷毙了。高考多少分啊？”
老陈：“考得还合心。”
“那就不错啦！有没有女朋友？”
老陈一笑：“都谈了朋友。”
郑宫跟梁凉对视一眼，挪开视线，又不约而同对上眼。
谈话无非两种，八卦别人，表达自己。其中八卦小年轻谈恋爱又是最引人注意的。
老陈这一说，一颗颗头从五谷丰登、五颜六色、五味杂陈、五湖四海、五星红旗中抬起，或笑或羡，或喜或嗔，都包含在卖给老陈的菜的斤两和价格里。
郑宫开车回小别墅。
老陈剪视频。坐在副驾驶的梁凉看眼腕上的表，提醒他：“刚才在菜市场，你忙我没说，但是现在过了很多个五分钟了，你还没吃药。”
老陈：“？”
郑宫在后视镜瞧老陈一眼。老陈立马想起来，熟练地从纸袋里摸出药瓶，倒出一把旺仔牛奶糖服了，紧跟装药苦的样子说：“齁人。”
“药性相冲么？”梁凉开了瓶王老吉。
“不冲。”老陈道，“就是有点儿粘牙。”
“粘？那你是吃了很多颗药吧？”梁凉摇摇头，“你身体太差了，得把药当糖吃。”
郑宫和老陈都讪讪的。
回了家，老陈亲自下厨要做顿丰盛的。
郑宫问知是笑笑女士要过来，指名道姓要跟梁凉吃一顿饭。他跟梁凉说不用拘谨，笑笑很随和。梁凉随意地仰在沙发上，说给笑笑挣了那么多钱，能不随和么？
梁凉好奇地问笑笑的资产有多少。郑宫说有几十条商业街。梁凉一下正襟危坐，用老陈学到的时髦话来说，感觉自己像“小卡拉米”。
【叮叮叮……】
在金币声中，笑笑稳重地踏平底鞋来了。
一看到梁凉，她就让跟在身后的秘书把礼物放桌上，随即把买的腕表、手环、球帽、衣服给他试。喜欢的留下，不喜欢的就换。最后留下腕表、衣服，还有定制的蓝宝石羽毛球。
郑宫也得到她戴的一个遮阳镜作礼物。
等笑笑去楼上换衣服，梁凉问郑宫：“手表多少钱？”
郑宫认出是百达翡丽，小时候用玩具枪打碎过几个。他跟梁凉说没那艳彩的羽毛球贵。梁凉就猜十几万，还说要还礼送套美容仪。
饭桌上，笑笑先着重说梁凉给公司带来的创收，又感谢他让郑宫脱胎换骨，再祝贺高考大捷。梁凉本来有点不自在，但在她歌曲般流畅有节奏的对话引导下，也放轻松了。
郑宫没插一句话，高兴地吃菜。他听笑笑跟梁凉说他从前“早上不刷牙”“夜晚不洗脚”的小毛病，才出声：“妈，你给我留点面子啊。”
这羞愧又窝囊的话把桌上的人都逗笑了。
他要回平安小区，笑笑没有拦，只是整整他的衣领，跟他说多看看路上的风景。
经过警局，几名警察坐外面喝茶晒太阳。
梁凉要下车，去问问沈薇被判得怎么样。
郑宫没留意沈薇的案子，估计还没发布在公开的裁判文书网上。以他浅薄的法律知识来看，警察不能随便说犯人的案子。所以他花爽度买道具，让诚信热情的人民好警察全说了。
直播世界总要走“亿”点后门的，就像他有个大权在握的省长爹，把公司开到全球的集团妈。要是放现实里，他爹妈是这样的组合，上头第一个就要查他家。
警察说沈薇“判三缓三”。
梁凉问：“才三年有期徒刑？还给缓刑三年？那她只要三年内不犯事，就不坐牢了？是不是有人捞她？”
“她有重大立功表现。”
“我怎么不知道她当兵打仗了？”
“不是打仗立功，”警察道，“是她给我们提供了数起正在预谋的重大犯罪的首要分子的线索，提前帮助我们破获重大案件，还……”
“既然这么多重大，”梁凉打断，“怎么不用‘重大死刑’送送她？”
警察皱眉：“你这娃……”
“诶叔叔下午好！”郑宫下车搂住梁凉的肩，“我们高考考得太好，说话有点冲。”
梁凉看他一眼，不说什么，悄悄伸手，拧下翘翘。郑宫忍了。
“你考多好？”警察兴致勃勃问。
“这个数。”郑宫把拇指跟食指、中指一块搓搓。
“你管我们要钱啊？”警察瞠目。
“我怎么敢？”郑宫道，“是‘7’开头。”
警察撇嘴：“我在你卷子上上个厕所，也比这分考得高。70分，还考太好？你疯了吧！”
“加个零。”
“你疯了吧！”警察瞪眼，“700！”
“他更厉害，”郑宫指指梁凉，小声对警察说，“七百四十多，全国第一。”
梁凉在“文曲星下凡”的声音里转身上车，潇洒得让郑宫怔住了——他的车又被看百度教程学会的天才司机梁开走了。
郑宫被好心的警察用红蓝光交替闪烁的摩托送回去。路上，收到梁凉的消息说回了老房子，他就给警察指路去旧小区。
门口堆放大包小裹，梁凉立在边上发呆。
每个包装袋上都有红色的“薇”签名，纵然覆了层灰，仍鲜艳得如同口红。签名的清晰程度不一，看来是每隔几天就有包裹送过来。
“梁凉。”郑宫默然片刻，走上前。
“她肯定有病。”梁凉道，“我爱她的时候她不爱我；我现在不爱她了，她又来做样子。”
其实你也在隐隐期待她做出改变，期待她缺席的亲情，郑宫心想，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回老房子，回沈薇能找到的房子。
“要丢了么？”他问梁凉。
“冰箱你都舍不得丢，这你也舍不得吧？”
“那肯定了，”郑宫顺着说，“我这么会过日子的一个人。”
梁凉点头“嗯”了声，看了看袋子，用手打了两下。“还是什么奢侈品大牌。她就这样，有钱不晓得存，赚一百要花九十九，可能偶尔挤出一块钱，打我之后，再给我买糖吃。”
“不用她买糖了，”郑宫握着他的手，“你能自己买了。”
“本来就是。”梁凉耸耸肩，“要不是怕浪费，我才不会收她的东西。”他轻踢着袋口，“我恨死她了，连她的东西……”
有个袋子鼓囊，装了许多东西，他一踢踢开袋口，哗啦一声，斜倒出一地的乐高玩具，还有一封信。
信封封面用黑笔写了“梁凉”，用红笔俏皮地画了许多小花和爱心。可能是预见梁凉不会看里面的信，就在封面留了主要信息：买了初雪小房子！每周打钱给你。我爱钱胜过你，但我爱你。不说对不起啦，希望你开心。
回平安小区，郑宫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分门别类摆在沙发上。
两包是梁凉小学的校服和鞋子，包底还有小手表、奖状、口水巾、红领巾、野营手杖等。其余包里都是新买的衣鞋和羽毛球拍。
没有一件东西是白买的，郑宫看得出来，梁凉都会喜欢。
浴室响起淋浴声，梁凉不会是在洗澡。
郑宫把每件物品归纳收好，去厨房做晚饭。他做两份蛋包饭，一份在摊开的蛋皮上用番茄酱画个笑脸，一份画个吐舌的调皮鬼。
看了看时间，他给梁凉打视频。
见画面对着地板，他问：“你害羞么？”
“嗯……”梁凉的鼻音有点重，“脸红了。”
郑宫把饭拍到镜头里。“香香的好吃饭。热气把我的脸也蒸红了，”他往眼睛上抹抹水，调转镜头，“你看，我眼泪也熏出来了。”
“你，摆拍。”
“大侦探，”郑宫眨只眼wink，“来尝尝我做的饭好不好吃。”
梁凉垂头出浴室，两手捏拳不发一言，抢似的掇走了笑脸饭。低头一看好像不对，又回到厨房，再次抢似的换走另一盘饭。
郑宫本以为坏心情会影响食欲，梁凉却吃完了一整盘饭。不仅如此，还要郑口夺食，把他的也吃了。吃完还说要吃。
他摸了摸梁凉的肚子，撑圆了，都摁不下，就问：“还要吃？”
“饿。”
“等你消化了，胃腾出地方装食物，”郑宫揉他的肚子，“我再去做。”
梁凉不听，一定要马上吃。郑宫就特意说得倒胃口，说吃得越多，拉的臭臭越多，明天马桶要是堵了，下水道返涌，满屋子都淹……
梁凉立马捂他的嘴捂自己的嘴。
郑宫看他那样是要吐，心悸回想起他呕吐会引起哮喘，立马香言香语学凉茶道：“喝仙风吃雨露，没有屁股，不会臭的！”
任他如何说，梁凉还是奔向厕所。
这时物业打电话说有人找。郑宫问是谁。对方说“董子凡”。
郑宫左手把手机按在耳侧，右手收拾桌子，眼睛穿过桌上的玫瑰花瓶。随意在玫瑰花上一瞥，他不由得眉梢一挑。
梁凉，刚才哭红眼还要把胃吐出来的憋屈小老弟，现在气场全开。
他一身名牌鞋、名牌裤、名牌衣走过来，连头发都精心打理过。一身高定服，穿出满分气质。袖口微挽，露出腕表，在灯光下闪烁。
“你走秀去啊？”郑宫笑道。
“还没完，”梁凉取出艳蓝羽毛球，两指搓转，“这是重头戏。”
郑宫走过去，闻了闻，道：“搽了郁美净，还穿得这么隆重，你给他的面子挺大的。”
“你马上就知道了。”
一下楼，郑宫先被强光照得眯了下眼。
只见小区门外摆开二十四只地排灯，空中一道道亮阔纹，像在开演唱会。
他怀疑眼睛被闪出了幻觉：“这是……”
迷幻的光里，梁凉从从容容过去，郑宫慌慌忙忙跟上。
门口一排张灯结彩的车，跟婚车队似的。
从头车宾利黑轿车上，踏出六条腿；奔驰黑轿车上，踏出八条腿；宝马黑轿车上，又踏出八条腿。
十几人西装革履，举起大黑骨伞，罗列两侧，簇到头车边上，弯身向车门。
郑宫看天也没下雨，再往车那儿一看，车门开了。
戴了金戒金腕表的手先伸出来，再是镶金边的皮鞋，随即是抹了发胶的头，最后是一身大牌西装的董子凡。
三人相遇。
“阔不阔气？”董子凡矜问。
“怎么不阔？”梁凉打量他，“你头发油光水滑，我还以为你是旧社会的大地主，60年代留到过年的肥猪，70年代的腐化老干部，80年代的万元暴发户。”
“你就是羡慕我。”董子凡从伞下走来。
郑宫看梁凉不语，只是看看手表，掂掂羽毛球，就让董子凡大惊失色：“你那一身都是假货！表是9.9包邮还免邮费的，球是玻璃材质一摔就碎的，衣服是一洗就松能当麻袋的，鞋子是上转转二手买的！”
“假货也比你不剪吊牌的衣服好。”梁凉不经意道。
“你胡说！”董子凡抬手捂住后颈，“我……没剪是我的习惯。”
梁凉吹起口哨，高低变化的哨音一出来，就听得出他是把董子凡说的话重复一遍。
董子凡满脸通红。
郑宫问：“你找他还有别的事么？”
董子凡这才把两手各放在另一侧的臂弯，摆出成功人士的姿势，说：“我高考，700分！”
像是怕梁凉不相信，跳脱的他先亮出苹果手机的标，后亮出分数界面。
梁凉诧异：“你上七百，居然没有立马发消息炫？”
“没看到我换新手机了？手机卡也换了，账号也换了。”说到此，董子凡哼笑一声，“学习软件我充了一年VIP，你没充过VIP的平民账号，不值得我关注了。”
他把一大堆视频会员亮出，骄傲道：“不用眼红，你要是想追剧，一个账号能两个人用。”
梁凉微笑，郑宫知道他是无语了。
但董子凡没有眼力，以为梁凉高兴，一个劲儿地打开软件，要给他扫码登账号。郑宫怕梁凉忍不住动手打人，就把董子凡手机拿过来假装翻翻，说瞧瞧高贵的VIP界面。
随便翻翻，翻出了奇怪。
他看董子凡的QQ，没有关注校园墙，也没有相关浏览记录。可校园墙上有抹黑他，抹黑他们班的人。
他郑宫不是戴有色眼镜的人，主要是董子凡从前的行为值得怀疑，说他的成绩是抄的，他们班的成绩造假，说的坏话真不少。
也不是他对董子凡的注解不构成万分之一的董子凡，一览无余的都是他自己。这叫根据经验办事，降低人身损失。
但事实摆在面前，郑宫看清了“老实小凡”的本质：心直口快，本质不坏。
他欲把手机还回去，陡然发现手动不了，自己半边身都结了冰。
董子凡拿回手机，拢拢西装说梁凉住的破小区，暖气没有覆盖到外面就算了，居然空调安反了，往外喷冷气，冻死了。又拐弯抹角将村里奖钱、市里奖钱等等事详细说了。末了邀请梁凉参加升学宴。
梁凉：“高考志愿还没填，你升学升哪儿去？升天？”
“你去清华去北大？”董子凡从车里拿出电脑，先用手指敲敲电脑的logo，再说，“你去清华我就去北大，你去北大我就去清华。”
他很重地敲两下键盘，嘴角瘪笑：“我不跟你抢入学名额。你去哪个学校，快点儿说。”
“清北。”
董子凡：“？”
梁凉同学上前一步，把电脑的logo贴纸撕了，狠狠羞辱董子凡一顿，然后说去清华的核工程与核技术专业，要造核弹送走老实小凡。
董子凡气成兔子眼。
场面一度失控。
最后董子凡在一个个黑衣人的卫护下进车，郑宫让梁凉掐了几百下翘翘消气才拖着半边身回窝。
高考过后，填志愿是一大难关。
看志愿填报书、咨询相关机构，确定了学校和专业后，寝室也得看。什么四人寝、上床下桌、梯柜、独卫、小功率电器使用、空调供暖、宿舍断不断电等等，要操心的一大堆。
郑宫同志戴上防蓝光眼镜，如火如荼把电脑键盘敲到冒烟，给梁凉同学找北大的专业，看哪个学院的宿舍最好睡。
不报清华是搭子说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录取通知下来，董子凡又来找梁凉，郑宫明白了。
董子凡录上了清华的核工程与核技术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