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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大显身手打飞机 要是标题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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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宫早上带了两颗茶叶蛋。
他在校门口等到梁凉，送给他吃。
梁凉虽然收下了没拒绝，但说了一句比拒绝还严重的话：“谢谢早餐。”
谢谢？
谢谢？？
谢谢？？？
梁凉什么时候对他这么礼貌过？
“我不能只吃你的。”他拿出小笼包，分了半袋给郑宫，“我买的早餐，你也拿去吃。”
“你这么客气做什么？”
“不做什么。”梁凉径自走远。
礼貌等于疏远，郑宫暗自悲凉。
用鲁迅先生的话来说，他跟梁凉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半袋小笼包加两颗茶叶蛋的厚障壁了。
郑宫回到班上，无论上课下课，总有三四个同学像保镖一样跟在他后面，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出了事。
他到讲台上把发帖的内容讲了。可没一个人信，都觉得他胡言乱语气疯了。
徐鹏近期假也不请了，不在教室上课就在后门看班，提前体验教导主任的巡逻生活。他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不断用养生奶茶鼓励大家。
郑宫每次给梁凉送杨枝甘露、芋泥啵啵、草莓奶昔时，总能看见全班对他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他解释梁凉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他们更愁眉苦脸：
“嫁出去的郑哥泼出去的水，改天我们四班成了嫁妆，梁凉说要，郑哥能把鹏哥毙了。”
在后门的徐鹏两眼瞪大，教育郑宫要尊师重道，不要早恋，就算不可避免早恋，也不能对班主任下毒手。
在去尖子班的路上，郑宫回头对送行的同学道：“还没有五十米，你们担心什么？”
“我搭子是好人不动手，万一其他人打郑哥呢？”
“要是郑哥从楼梯上被推下来，别说五十米，五米就能摔成脑震荡成植物人。”
“由题目条件‘儿行千里母担忧’结合三角函数可算出，‘哥行一米有虐狗之灾’，何况一去五十米！”
“别瞎用公式套，”郑宫说，“回去刷题。”
他们“嗯嗯”应好，他就往楼上去了。
四班同学自有想法，悄步跟上，站在楼梯的中间平台上眺望，看渣男梁凉是怎么对他们班的公……宫主的！
郑宫特意买了装奶茶的杯子，还往杯身上贴满了可爱贴纸。这些示好的举措，都是为了让梁凉跟他亲近一点。
很可惜，梁凉依旧疏远他。
前搭子接过奶茶后道谢，还按几杯奶茶送回几个面包，不想多喝他一杯水、不肯跟他有任何瓜葛似的。
他郁闷地蹲在地上吃面包，心想还好没让班上的同学看见他热脸贴冷屁股，不然也太没面了。
吃完一起身，全班围上来拥抱他。
郑宫：“……”
“郑哥，他梁凉的小面包就这么好吃！”戴风烟不服气，“你放弃尊严，也要躲在这里偷偷吃完，不肯带给我们尝一口……你对他的占有欲，竟然到了这种程度！”
手里的包装袋被同学劈手夺过，对准走廊窗户扔下去，说他：“如果我们不跟过来，你连塑料袋也吃了！”
“我吃塑料袋干嘛？”
“因为你心里想着他！”
郑宫好说歹说劝回自班同学。
下楼时，同学东一句、西一句，说梁凉压根对他没意思。他即便对梁凉也没意思，可听多了类似他被甩了的话，心里也有点憋屈。
虽说酒后吐真言，梁凉醉酒说他是男小三，但根据梁凉对他的态度来看，那晚的事，只是一个压抑太久的男高需要发泄，恰好在脑子把他这个熟人当对象弄了。
当时小头控制大头，难以自持；这会儿大头控制小头，就翻脸不认人、不认带去吃饭、不认洗过衣服、不认揉过肚子……什么也不认，只认每晚打视频的艾水京。
郑宫在想，假如扒了马甲，说他就是艾水京，梁凉会有什么感想？
他不清楚，但能肯定，梁凉情绪波动会特别大，堪比上一秒在珠穆朗玛峰峰顶、下一秒在马里亚纳海沟沟底。
这还怎么上学？
让一个学生仇恨一个人的最快方法就是毁了他的成绩。他不能毁了年级第一的道心，至少要等梁凉高考完再掉马。
为了梁凉有个好心态，郑宫此后刻意减少跟他见面的次数。
这一举动让四班狠狠出了口气，仿佛是老父亲为恋爱脑闺女操碎心后闺女突然觉醒，离开渣男从苦海脱离。同时让他们爽哉的是，宫主郑哥在一次联考中，以713的高分，拉开梁凉15分的鸿沟差距，拿下年级第一！
郑宫在小晚自习听到成绩时都傻眼了，不断问徐鹏：“我是年级第一？”
“就是你！”徐鹏激动道，“这次联考整体难度偏大，但你依旧稳定发挥，考上七百不说，一举成为‘双第一’：全校第一、联考圈第一！”
“郑哥威武！”
“郑哥把万年老一拉爆了！”
“郑哥考过了学神！”
郑宫两眼一黑。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没去尖子班，没惹梁凉心烦，这前搭子怎么还越考越少了呢？从七百二十多，到七百一十多，到没过七百。
这退步的是分数么？是他郑宫的穷途末路！
梁凉恨死他了恨死他了恨死他了啊啊啊啊啊……
跑操铃响，郑宫冲出教室，在操场蹲到梁凉，把他拉到一边的篮球场谈话：“你最近学习状态很不好，是有烦心事？你现在以学业为重，其他的抛到一边，不要胡思乱想。”
“你是我班主任么？”梁凉不以为意，“需要你操心我的成绩？”
“你可是年级第一！”郑宫看他淡淡的表情，不由得皱眉，“你不要拿你的前程开玩笑。不只有你在为你的成绩努力，我也付出了不少。分析表、自编辅导册，不知道往你桌斗放了多少，你有看过么？”
“桌子不稳。”
郑宫心想这是在暗示自己给学校捐钱换桌椅？
他欣然答应：“所有的困难我都替你克服，桌坏换桌、椅硌换椅、同学烦你就单开一间教室……”
“你的书我用来垫桌腿了。”梁凉打断，“你塞的一切，我都不想用。”
“……你不想考全国第一么？”
“考。但与你无关。”
“一、二、三、四……”跑操鼓点欢快响起。
郑宫将十指扣进球场围网的网眼里，随音乐起伏收紧又松开，像在上刑。
“梁凉，你不要跟我赌气。”
“没有赌气，我不愿意而已。”
“你如果不愿意接受我的东西，那么你对我这个人也是排斥的。”郑宫道，“我这段时间没找你，你不该像我捡你笔芯那时候一样跟我没交际吗？不该对周围不在意只认真学习吗？”
良久的沉默。
“……要是那次，”梁凉垂头看鞋尖，“我没上主席台打你，不跟你接触就好了。”
“你别因为一点矛盾，就全盘否定我们的从前。”
郑宫弯膝撑手，歪头看他的脸。“我们做搭子，你不快乐么？参加班级聚会，你不快乐么？体育馆打球，你不快乐么？你写的感谢信我还挂在床头每晚朗诵，不读睡不着！”
“别说了……”
“还不让说。我今天是没带手机，要是带来了，给你看我的屏保还是它。”
梁凉忽然问：“你到底喜欢男喜欢女？”
“反正不喜欢你。”
铁门边闹哄哄，跑操的方阵跑出来一小截，便各自散开回教学楼。
两人僵持一会儿。
梁凉：“我要上晚自习。”
“没不让你上。我只跟你说明一点：我挖空心思对你好，不是爱情是友谊，你别瞎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因为我对你根本没意思。”
梁凉没说话，点了个头，汇入人群中。
郑宫同志看那轻快的背影，相信此次会谈具有前所未有的重大意义，结束了梁凉同学畏惧同性恋的教条主义，确保了他郑宫再次成为前搭子的兄弟，挽救了年级第一，挽救了一颗新星，挽救了——
“我联考又第一？！”
屁！他郑宫就是个傻逼！
又一次联考。
当郑宫听到梁凉的分数快被董子凡反超时，再也冷静不了。在憋一肚子火cosplay艾水京跟亲亲男友打完视频后，他当机立断花了两个爽度，吃了变壁虎的药。
小区夜访。
他从窗户缝爬进，迎面的热烘雾气，打湿他眼皮翘起的几根突出睫毛。他抬手去抹，一下忘了此刻是壁虎，还是只没学会游墙的假壁虎。
啪嗒！
梁凉瞟眼地面，眉梢微扬。
他关了花洒，走过去把壁虎捡起来，放在微红的肩头，再开花洒继续洗澡。
郑宫被热水淋得不能呼吸，只能爬到梁凉脸上。他睁开眼，瞧见正对洗澡位置、热水器下方有一面小镜子。他之前没看见这镜子，应该是不久前贴的。
他看见梁凉在镜子里看他，又斜一斜眼看脸颊上的他。可能是厌恶一只“丑壁虎”趴在脸上，他识趣地爬开。
“别动。”
郑宫没动了。
他又想起作为一只壁虎，听不懂人话，所以动爪往梁凉手臂上爬。
【爽度-……】
郑宫安静地趴在梁凉脸上。
他的头被湿指摸一摸，要是卡姿兰大双眼没看错，梁凉还准备捻他的尾巴亲。他的假尾不能被亲。不管出于道德还是出于羞耻心，他迅速地弯尾，用一只爪抱住。
梁凉笑了声：“你好聪明啊。不过我不是想掐断你的尾巴，我瞧花纹好看，想亲一下。”
就是不想让你亲才拿开的！
“你跟那只咬我的壁虎长得一模一样。”梁凉抹开镜上的水雾，“体型、颜色、睫毛根数，都分毫不差。你现在趴住的地方，就是它咬过的地方。”
郑宫看了下，牙印早已愈合，脸上依旧光滑白皙。
“你再咬一次。”
郑宫疑惑地支起头。
“我的脸不仅被它咬了，也被一个人咬了。但我骗京京都是它咬的，有点冤枉那只壁虎。你要是它的话，就还一口。”
郑宫不咬。
“掐你尾巴。”
郑宫假咬。
“为了尾巴，你很听话。”梁凉愉悦地弯唇，“其实我不敢掐断你的尾。我听别人说，壁虎的尾巴很厉害，一旦掐断，会像陀螺一样，钻进耳朵里旋转让人变聋。”
郑宫起了逗人的心思，扬起尾点了点梁凉的耳廓。
这一下，果然把他吓得睁大眼，捂住耳道：“你别跟抽烟机一样乱来。”
抽烟机？
哦，是他郑宫。
梁凉拿浴巾擦水，顺手给他揩了两下，随即套上睡衣，吃了半个星球杯，然后刷牙。
郑宫以为他刷完牙就睡觉，不知道梁凉哪根筋搭错了，把半个星球杯的白巧克力抹在小镜上，画符似的写。
上下结构，却写得潦草，让人辨不出字。
梁凉把热毛巾搭在头上，浑身冒水气，出了浴室。拿了两罐酒，他到写字桌前摊开试卷，左手拉开拉环，右手握笔在草稿纸上写。
郑宫不想让他喝酒，于是趴在酒罐上，发出“叽叽”声，装作撒尿的样子，败坏他胃口。
“那罐给你了。”梁凉很快拉开另一罐，喝一口、呛四口，脸霎时飞红。
他支着脸，笔在纸上跳水、游泳、翻滚。
笔尖一顿，他盯着字瞧了瞧，问：“怎么像鬼一样缠着我的笔？你不用睡觉么夜晚？走开……”
郑宫闻声跳到纸上，一讶。
但见一个分得很开很大的“京”字，其余空白处，写满小小的“宫”字。
仿佛“京”浮在水面泡开了，而“宫”隐沉在水底。
梁凉这是……？
“京京，我是坏人……”梁凉把脸在纸上犁，“我精神出轨……我还没有见过你，先被抽烟机日了脑子……”
郑宫感觉不妙，前搭子真对他有意思。
“我真是个差劲的人……”梁凉大喊，“差劲……！我精神上喜欢京京，为什么身体上喜欢抽烟机……我想抱女朋友，又想上男小三……谁来把我劈成两半……”
你想上谁？？？
你搞错了吧？！
他郑宫可以接受被颅内意淫，但绝不能接受梁凉的子孙储备地！他即便勃不起，也不能找个能勃的上他！
这梁凉是个gay啊。
是个要上他郑宫的gay啊。
梁凉你有点不自量力了，你那小胳膊小腿的，你想上他郑宫，实在是小蛇盘大象、水滴吞大江、沙粒吃河蚌、美国偷袭珍珠港——
绝不可能！
如果换一换，他能勃，他上梁凉……要是人家男高确实太想，他兴许或许也许有可能，不是完全排斥？会想尝试尝试？
壁虎郑宫思考得一动不动时，梁凉蹿进浴室。他赶紧四脚并用爬过去，游到前搭子身前的镜子旁。
他看梁凉一脸迷茫的小样，就“唧唧”叫两下，想让他清醒点。不料他却被抓起来安抚道：“你不要叫，我妈以前砸东西声音很大，我怕吵。你乖一点，我抓虫给你吃。”
郑宫闭紧嘴巴。
梁凉把他放肩上，慢慢走近镜子，用手在白巧克力的痕上描。他一笔一画，让郑宫看清看懂了那个字：
汞。
工是他郑宫，水是艾水京。
“好难办……”梁凉亲了亲字，“你们是水银，有毒，但我好喜欢……好喜欢……水是没有毒的，都是加了抽烟机……有了毒……”
郑宫在肩头一晃一晃。
“郑宫，我被你害惨了……京京为什么认识你，我为什么要关注你，为什么你来招惹我……为什么又让我知道你是同性恋……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喜欢你……”
郑宫也很混乱，但看到梁凉哭了，就下意识想给他擦泪，然而系统这时说变形时效只剩十秒。
他慌忙爬出浴室。
尽管使出追公交的速度，壁虎郑宫才过浴室的门，就变回了人。
他第一次觉得腿长不是好事，头出了门，那脚还在浴室那儿伸出二里地呢。他偷偷往外爬，希望没有被梁凉发觉。
“你又来我的梦里。”
郑宫后背一凉，瞬间忘了能站起来，仍疯狂地往外爬。
徒劳。
他两只脚踝被冰凉的手攥住，眼前的门离他越来越远。
砰的一声，浴室门一关，两条腿站在跟前。
感觉气氛不对头，郑宫装傻充愣，把下巴枕在手臂上，像个智障般哈哈哈：“这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不是，可能是好久不见，你晚上做梦就梦到……”
他口呆目瞪，梁凉在脱睡裤。
“你来，就是找操。”
郑宫暗道童身不保，连忙爬起。
哪成想梁凉功夫了得，比他更像壁虎，灵活地转到身后摁住他，紧跟后背一重。“之前在梦里，你都喊舒服的。这次躲什么？”
“梁凉梁凉！”郑宫急道，“我口水你都嫌脏，那里你不嫌脏么！没人给你科普，我跟你说我同学多，他们告诉我上男的之前你要给他清理，不然容易出血感染细菌！”
“你真奇怪。我都变态得想上男人了，还会怕感染？”
“我怕啊我怕！”
“我戴上，不会直接接触，你别怕。”
郑宫：“？”
梁凉从桶里拿出还没洗的校服，从衣袋摸出一个铝箔包装袋，一手按住他，一手将包装袋的一角放在白齿间，撕开。“你每天晚上都来梦里，我就买了，带到学校去了。”
郑宫大为震惊。
听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一转身翻到梁凉，握住肩道：“你冷静一点。”
“你跟它说。”梁凉专注地穿小衣服。
郑宫一看，差点亮瞎眼（直播请开青少年模式）。
且称呼面前的（打码）为何名呢？
玉柱？
过于雅了，还是叫承重墙吧。
好，承重墙，你分泌的激素过于刺激梁凉的大脑，他郑宫今天必须修理你，不说给你刷乳胶漆，至少把你从上到下刮遍腻子。
“梁凉，那个，你实在想……我，我的手帮你。”
“手？能么？”
“你试试就知道了。但我事先声明，我的手跟你不熟，你包容一点。”
“没事啊，”梁凉水桃似的脸柔了柔，“反正你逃不了，你手不行就用你后面。还有，”他指镜子，“我要在这里。”
郑宫认真洗手。“为什么？”
梁凉把手撑在两侧，脖子仰了仰，望着他：“我想看自己的脸，看自己变态成什么样……也想看你的脸，不然没感觉。”
他郑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感觉。
糟了。
似乎太过了。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视觉盛宴。
梁凉同学，你有腹肌，腰也不细，怎么像麻花一样呢？还有你那身体，怎么跟触电一样呢？表情微醺……看来真爽了。
刚开始郑宫清心寡欲，还能在心里解说。但不知从哪个节点开始，梁凉开始抓他衣服，轻轻咬他，这肢体接触就有点邪门了，让他血压升高。
不只接触，还有声音呢。
这太过分了！
追剧看电影的都知道，画面不开声音，特效看着像傻逼；只要开了声音，制片质感直接变高级，还能收获张艺谋导演的震惊。
梁凉同学，你不要叫得这么起劲，他郑宫也不是个真公公。
是，他是勃不起，但他听你这么叫，他心脏都要变成几把起立了！他假如是个女的，也要长出几把撞人了！！
他以为梁凉的这些本事，已经相当难以抵抗了，不曾想还有定制款大招。
“郑宫……”
“你能不能，别叫出声……”
梁凉回过头，两只眼睛像噙住了他，抿咬得太久而有红血丝的唇，像花瓣一开一合：“我想吻你……”
郑宫别过脸，拒绝道：“这个，这个不行，你会吐，我也会……”
他下巴被一探一探地吻。
郑宫真几把想咬人，但忍住了。
他昂起头，不让梁凉够到下颔。没想到啊没想到，梁凉含上他的喉结，这真是唐僧掉进了女儿国，他郑宫陷进了温柔乡。
“你别…别挑战我的极限。”
“我只是想要……”
郑宫忍无可忍，灼热的唇往雪色的肩头上咬了下去。
梁凉同学不肯被郑宫同志占便宜，为他准备的一盒十二只，只此一夜，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郑宫帮昏睡的梁凉洗过澡，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去给他洗衣服、擦鞋、拖地、收拾冰箱。离开前不忘把啤酒换成奶啤，撕张便利贴写：
晚上想喝酒就喝这个，温和一点。
走到街上，他活动活动手腕，把手对向路灯。
指缝蒙蒙白，被光填满了。
梁凉跟他再也做不成兄弟了，郑宫清楚地认识到，他们要么成为情侣，要么再也不相遇，再没有第三种可能。
【宿主在苦恼么？】
“我在想，既然梁凉半边喜欢我，半边喜欢艾水京，我干脆找个合适时间，合二为一，告诉他我是艾水京。可我担心出岔子，恋爱值会从100%降到底。”
【宿主决定承认这段恋爱关系，是爱上梁凉了么？】
“没有。”郑宫说，“我要攻略他，完成任务指标，活着出直播世界。”
【经过系统精密分析，若宿主此时告诉梁凉真相，恋爱值如何降也降不到60%以下。不如马上告诉他，直接去下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