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稚言无忌语定情 醉酒的搭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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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凉爽，几度联考，四班辉煌。
南方十一月下旬，天气才算正式入秋。徐鹏应景地煮了两桶珍珠奶茶，美曰其名“请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自然在午自习招呼壮汉扛到班上。
郑宫吃了两碗珍珠，午睡后捎两碗给梁凉。他刚走到尖子班后门，看里面学生都聚精会神，在听班主任讲话。
聚神听，内容是关于下周的运动会。
“我们班去年勇夺一枚金牌，但只有一枚金牌。老师希望今年同学们踊跃报名，不论名次，重在参与。子凡，报名表放你那里，你要积极鼓励同学参加项目。”
“好的老师，”董子凡接过报名表，“我身为班长以身作则，这次运动会，我不仅将继续为我班运动员做好送水送药的后勤工作，还准备参加我班弱项三千长跑。”
一阵惊呼：“班长拼了。”
“很好！”班主任连连点头，“梁凉羽毛球夺金，你跑步我不要求你什么，多的我不奢想，你跑第八名就行。”
董子凡：“不负众望！”
那班主任出来，瞧见郑宫，便含笑往这边来。郑宫礼貌地叫声老师。那班主任点点头，捏捏他的肩，问：“好苗子，你跟梁凉学得还好吧？想不想跟他做同桌？”
郑宫婉拒：“鹏哥做了吃的，我送来给梁凉。因为老师班上的同学肯帮助，我们四班终于不是年级倒一了。鹏哥还经常说起您，说您教学经验丰富，他要跟在您后面学四十年，学到退休还要向您看齐。”
“徐老师也是心里藏不住话，”班主任眉开眼笑，“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又上下看看郑宫，才剥离视线，叹了口气：“我跟你没缘分，你高一怎么没分到我班上来呢？”说着背过手，走到班级前门，对他说“你去找他吧”，便下了楼。
班主任的一声，已将所有人的视线引到郑宫身上。
在他们目光中，梁凉出了班，拿出盼盼面包给郑宫，接过士力架桶，问他：“你报项目了么？”
“我们班午睡去了，还没通知。”
“你报羽毛球，星期天我们去练球。”
“好。”郑宫笑应。
“真好啊，”董子凡像一只被拉长拉紧的二胡，声音尖酸，“又是学习搭子，又是练球搭子。你们这么好，怎么不在一个班呢？”
梁凉瞥他一眼：“一百五。”
董子凡脸色一变。
郑宫拉了拉梁凉，小声：“治他的最好办法，就是不理他。你越理，他越起劲，干脆当看不见他。眼不见，心也不烦。”
“把他打成压缩饼干，也能看不见。”
郑宫知道说服不了梁凉。
不过他看上次在警局打电话的威慑还残留在董子凡心里，这人短期内不会招惹梁凉。他心下便不担心，愉快地吃起面包。
晚饭后跑操前的小晚自习，徐鹏在班上宣布要开运动会，将报名表亮相。
一双双手举起要抢表：“表不能给班长！他前年、去年以权谋私，一个人把项目报满了，把我们名额都占了！”
“我多报怎么了？”戴风烟争道，“我前年拿了六枚铜牌、三枚银牌和一枚金牌，去年五枚铜牌、五枚银牌和一枚金牌，给咱班加了多少体育积分？你们掰指头算算。”
郑宫才晓得班长体育这么强。
“不算不知道，一算，积分少得吓一跳。”课代表道，“金牌要是真金，一枚金牌能买几枚银牌和铜牌？反正你拿铜牌的项目让出来，我能拿金牌。”
“对啊班长，你拿银牌的项目也让出来。”
“鹏哥，”戴风烟颤抖地指他们，含泪看徐鹏，“你带的是虎狼之师啊！只给我留一条跳高的裤衩遮羞，其他的全给我扒了！”
徐鹏笑道：“这不是大家关心你么？前两年你给咱班出了力，今年多休息，在观众台嗑瓜子、吃砂糖橘、喝红糖水，给咱班运动员加油。”
“鹏哥，”郑宫问，“我们班有打羽毛球得奖牌的么？”
“羽毛球是咱班的弱项，”徐鹏道，“年年报名参加，但在初赛就被刷下来了，连决赛的面都没见过。”
“这也不怪我们，”学生吐舌，“主要是运气差，初赛对上了梁凉。”他抖道，“你们没跟他打是不知道，他打起球来吓死人，整个人像进入修仙小说里的特殊领域，浑身冒杀气，跳起杀球像扔来一个核弹。”
“郑哥，”戴风烟勉强打起精神，“你要报羽毛球么？梁凉要参加，你肯定报。”他伸手向鹏哥要表，“我给郑哥填，绝对不先填我的。”
但一拿到表就变脸：“表在我手项目我有！”
撞桌跨凳的声音响了一片。
全班打成一团，直到跑操铃响起才分开。
郑宫看到皱巴灰脏的表上满是名字，他的名字在“羽毛球”“跳高”“标枪”上。问班长只抢到后面两项，又想跟他一起比赛，就把他也拉上了。
他在楼梯口等梁凉跑操，一看到人就说了报的项目：“我报了这三项。你报了几项？”
“羽毛球、踢键子、四百米自由泳。”
“游泳压迫胸腔，很难呼吸，还有抬头换气需要肺活量。”郑宫问，“你有哮喘，能参加么？”
“我轻微哮喘，没问题。”
“你哮喘，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后天的哮喘做手术加用药，能彻底根治。”
“后天的。”梁凉回忆，“我一两岁的时候，大冬天，我妈把我放在被窝里，房间放了炭火盆，门窗紧闭。她去打麻将，我吸了两个多小时的一氧化碳，被邻居发现送医院才救活的。”
郑宫问：“咳嗽是不是特别难受？”
“也还好。”梁凉平静叙述，“当初我不知道自己有哮喘，是小学有一天大扫除，灰尘很多，我吸了几口，”说时摸喉咙，“这里就特别痒，像一棵树在被锯，然后不由自主咳嗽，咳得又痛又痒胸腔还窝火。”
“老师送你去医务室了么？”
“我流口水怕丑，就没跟老师说。”梁凉拿出一张纸，叠成块状，“我咬住纸块抑制咳嗽，口水浸湿一张换一张，塞满一个垃圾袋，咬了半节课的纸就止住了。”
见郑宫担忧，他说不要紧：“后来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的哮喘不严重。只要我不剧烈运动，不反胃呕吐，不瞎吃辣的，一般不会发作。”
郑宫想起上次惹他呕吐哮喘，原来会这么难受，幸好当时跑得快，及时把他送到了校医院；要是慢点，自己可能就成了孤学寡人，失去了这么好的搭子。
运动会的强度不算小，他要跟在梁凉边上，看他安全地比完所有场次。
星期天中午，双草双双离校。
郑宫跟去小区。
他找了一套球衣球裤穿，勒了勒，穿得也合身。他发现他搭子打量他的身材，目光停在少儿不宜的地方，前后都瞧了瞧。
“条件还行。”梁凉随手拍了下他的屁股，进了一个房间。
郑宫低头看了看，道：“华而不实。”
“凡尔赛，来挑一个球拍。”梁凉打开专门放球拍的柜，“这边拍子偏重，适合力气大爱杀球的；那边拍子偏轻，适合新手。”
“我能用你的新拍么？”郑宫笑问。
梁凉拿起手机：“喂，下午练球，我今天没搭子……”郑宫忙夺过他手机。
“在你眼里，我跟董子凡一桌。”
“有自知之明。”
郑宫挑了个称手的拍子。梁凉拿来一双护腕让他戴上，说：“你不经常打球，手腕突然发力容易受伤。”
“你不戴么？”
“幼儿园之后就没戴过。”
梁凉拉开抽屉，取来一双特别小的护腕，上面还贴了喜羊羊贴纸，他说：“给你看看。”
郑宫在掌心托起两只小手一样的护腕，感觉像有一个小孩儿让他牵，就握了握。护腕质感绵弹，他仿佛在捏幼儿园小朋友的脸，软软的。
他也是有“可爱侵压症”的，碰到猫猫狗狗，也会忍不住抓起肉垫捏捏。这护腕可爱，捏着也舒服，他道：“送我。”
“你手腕戴不上，要它做什么？”
“解压，”郑宫道，“我捏着舒服。”
梁凉嘴角扯扯，“有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变态，但基于你是兄弟的份上，我不说出来。你手腕上的那双，送一加一，也给你了。”
郑宫怕解压小护腕掉了，又问一脸觉得他有大病的搭子要了绳，把两个小护腕串起来，暂时系在脖子上掖在衣领下。
体育馆练球，不时有人瞟他们。
郑宫以为是梁凉球技太好，很吸睛。梁凉却叫他把脖子上的护腕摘下来放旁边。
原来他掖在衣服里的护腕显得脖子鼓起，别人当他气管发炎有病。
郑宫放好护腕，继续打球。
他班上同学果然诚实，梁凉打过来的球裹风迅疾，冲击力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他拼尽全力接球，除了震得满臂酸麻，还收获了梁凉对他妈妈的暖心问候：“你妈的会不会打球？”
“会啊。”
“会你妹！”
郑宫连开一罐王老吉送过去，把搭子火气降了点。结果一打球又让梁凉火冒三丈，要跳过球网用拍子抽他。
他想梁凉生气迟早减爽度，不如他先花爽度买提升球技的装备。于是呼叫系统：“有能在短时间内让我爆发潜力的商品么？”
【兴奋剂，只需1爽度。】
“不行不行，打球吃这个犯法。”
【全世界的球技下降一万倍之小白宿主一球封神喷雾，只需1爽度。】
“不行不行，梁凉的球技不能降。”
【薛定谔的充能提升饮料，2爽度。】
“这个行。”
郑宫借口买水，躲在厕所喝了一罐充能饮料，身体却毫无变化。他感觉买到了假货，正问系统，梁凉的声音传进来：“在厕所买水？你打不打球，你不打我撞开门打你。”
他开门道：“刚喝完水，我就想上厕所。”
“这样？”梁凉扫他一眼，“那你的膀胱和肾不行。”
郑宫思了思：“我也怀疑。”
梁凉：“？”
郑宫拘谨地笑笑，又认为搭子的气质不适合待在厕所，就催促他出去打球。他拿起拍子，等搭子发球再去接，看接球的速度有没有提升。
他搭子发了一个刚过网的高球，明显是有意耍他跑。他迈步发现速度没有变快，遗憾地举拍接球。
砰！
手里只剩一小截断拍，郑宫傻眼了。
只听咻的一声，宛如子弹射击，那甩断的拍子击破层层球网，裹着纤绳像一个绝世白衣高人翻飞入山，如一粒雪籽落入水里，紧跟“砰隆”巨响！
蛛网似的裂缝爬满墙壁。
一阵骚乱：“恐怖分子导弹袭击！”
“救命啊快报警！”
“快跑啊！”
郑宫愣在原地。
【爽度-40。剩余10爽度。】
郑宫怔了怔，回过神，陡然一惊。
但见满地球拍和采扁的球，而梁凉周身狂风暴雪，神色愠怒，捡起一个羽毛球，朝他阴郁微笑：“你的力气，很可以啊。”
“——呜——”
体育馆的警报刺耳响起，可以听见馆外警车急驰鸣笛，直升机涡轮旋转轰鸣，仿佛外面已架起千把机枪，只等往里面扫射。
他郑宫不能等死，他要赶快，赶快赚爽度买复原喷雾！
“你能不能开心一点？”他问梁凉。
“你说的是人话么？”梁凉把踩扁的羽毛球砸他身上，“我一桶球几百块，带了一桶跟你打，全被踩成屎了！”
他冲上来揪住郑宫，决绝：“我要跟你绝交。”
郑宫听到外面脚步声逼近，心下慌张，看梁凉的脸忿然，心里更急了。他脑子一慌乱，想到点子，对后一喊：
“会长来了！”
【爽度+10。】
梁凉欣喜转身，郑宫趁机捂住他眼睛，赶紧买喷雾把一切复原。梁凉不停肘他。但他不能放手让梁凉看见眼前画面，不然解释不了怎么修复的体育馆。
“有能消除记忆的药吗系统？！”
【回宿主：忘忧酒，八爽度。】
“什么酒？度数高不高？”
【度数跟奶啤差不多哦。】
“买！”
郑宫接酒之际，下巴被梁凉一撞，整个人晕头转向，倒在地上，紧跟身上一重。
“你是想死了！”梁凉把膝抵在他胸前捏拳砸他，“敢用我女朋友骗我！”
郑宫：“对不起！”
他翻身压倒梁凉，卡住他下颔灌奶啤，哄小孩道：“只要你喝完，我去请会长见你。”
梁凉怔了下，眼神柔和，咕噜咕噜说：“我纸己喝。”
武警端枪破门而入，看两个坐地上的青年碰杯喝饮料，都摸不着头脑。查监控也查不出什么，就问：“发生了什么？”
“我们刚在打球，”郑宫道，”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忽然听到墙里有特别大的声音，可能是承重墙有问题。周边的人都跑了，我跟我搭子要准备比赛，所以还在练。”
他鬼言乱语一通，成功让房屋安全鉴定队来给体育馆检测，竟然真在墙里找到几处大裂痕。馆长马上闭馆修墙，还跟他们道歉说带来不便，赔了大几百。
他收拾球包带梁凉走，拿钱给搭子看：“有票票，踩坏的球再买；弄坏的拍子我回家就下单，明天还你一副新的。”
梁凉低头抠手：“我要看京京。”
“你还记得我说的话？”郑宫垂头看他的脸，微微红，像喝迷糊了，便忽悠他，“梁凉，你醉了，听错了。”
“你是谁？”梁凉把眼睛睁大，“你是那个……京京说很好的——傻波一。”
他扯过球包，皱眉怼脸，逼视的神情像只蓝瞳小猫，凶巴巴：“我听说你上厕所不带纸，还不洗手，你不要，碰脏我的宝贝！”
郑宫看了看他，不禁笑了：“洗手的，怎么不洗呢？用肥皂、洗手液、洗衣粉、沐浴露、洁厕灵洗过。”
他一手搂梁凉，一手拿球包，揉揉醉汉的肩头。“你走路摇摇晃晃的，要是把球拍撂到地上磕坏了，心疼的是你自己。”
梁凉咕噜：“我才不心疼，我的心在京京那里，她替我好好保管呢。”
他跑到街道栅栏旁，蹲下，用手拨拨藤花，问：“京京，你在里面么？”又挪到另一朵花前，侧耳听，“京京，你在不在？”
眼看他要踩到前面的狗屎，郑宫忙拉起他：“京京在休息哦，你别吵她。我带你回家，你睡一觉，睡醒给京京发消息，好不好？”
“我讨厌你，我不跟你回家。”
郑宫又一次被搭子讨厌了。
他正绞尽脑汁哄人，梁凉一把握住他小臂，眨眨眼：“京京，你怎么在这里？”
郑宫顺势道：“京京送你回家。”
打车去小区，车上梁凉把脸依偎着他手臂，引来司机奇怪的眼神。别说司机，连他自己也觉得诡异。梁凉童心未泯，口里不住唱《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他郑宫也是个一万多天的大baby，就跟唱道：“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唱完他搭子蛄蛹几下。
“好听……”梁凉把头靠在他肩上，闭眼笑，“京京唱歌真好听。”
郑宫便唱了一路。
他开车门，梁凉黏在他手臂；他开家门，梁凉黏在他手臂；他要烧壶热水，梁凉还黏在他手臂。
水烧开冷了片刻，他喂梁凉喝下，说：“你松开我的手，去床上躺会儿，解解酒劲。”
梁凉倏然把牙咬杯子。
郑宫捏他两颊问：“你饿了么？”
“我……”梁凉眼神飘忽，“我紧张……”
郑宫懂他理解错了，不免一笑：“是你一个人睡，不是我跟你一起。”
梁凉一下窜到床上，左脚打右脚脱掉鞋，把被子盖在身上，只露出一双脚。
被子里瓮声瓮气：“我睡，睡觉。”
郑宫使坏地打他的脚板，责道：“你不是好同志，脑袋里有坏想法。”
“我错了，错了。”梁凉把脚板抬高，“京京，你打吧，我是个坏人，是个坏男友。”
“京京不打你。”郑宫把脚掖在被子里，“京京希望你开开心心。球坏了可以再买，拍子有喜欢的就买，但好朋友不能说绝交就绝交。”
“听京京的话。”
郑宫有点爽了，引导他：“以后遇到烦心事，不要憋在心里不说。你心情不好可以跟郑宫说；你要是不说，偷偷不高兴，他也会损失很多，会很难过。”
“京京说的话都是对的。”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郑宫道，“不管郑宫是谁，是男是女，你记住，他真心把你当朋友。”
没有声音回应。
郑宫看梁凉是睡着了，就把盖住头的被子掀开点，给他留点缝呼吸。
谁料他一碰被子，梁凉的脸蹦出来，近在咫尺。
他一怔。
梁凉静静注视他，脸上的神情近乎实验室高智分子的专注与冷漠，眼睛仔细且轻地扫过他的脸，然后，唇角勾起一点笑，像冰湖上的一抹碎月，道：“你说得对。”
郑宫眉头一紧：“我说什么？”
“不知道……”梁凉的神态又醉了，抱起他手臂再贴了贴，“京京，晚安。”便倒头睡下。
【触发剧情，系统答疑。】
“梁凉刚才是…酒精中毒导致大脑神经中枢短路？”
【不是呢，是梁凉宿主的自我意识间断性觉醒。宿主不要忘了，禁忌直播世界，是你们二位同时入驻，不只有宿主您一人。】
“为什么他间断我不间断？”
【或许是宿主入驻之日，充了直播间的SVIP？】
“我连一爽度的会员都舍不得充，”郑宫道，“还给你充SVIP？我是被手机炸死的，梁凉在现实世界呢？他活着死着？”
【每一位宿主的隐私严格保密，勃爱系统无法告诉宿主。请见谅。】
“有没有搞错？我都跟他开情侣空间了，有什么事是情侣之间不能说的？”
【宿主爱上他了么？】
“那倒没有。”
【没有你说个蛋。】
郑宫对侮辱的话充耳不闻，自管自问：“还有你当初不是叫‘先搏后爱’么？怎么后面改成‘先勃后爱’了？”
【禁忌世界有两大系统，勃爱即本系统，搏爱是另一系统。】
“另外一个在梁凉那儿吗？”
【梁凉无系统。两大系统均服务娇弱宿主。此校园世界由本系统服务宿主。】
郑宫心想自己也不娇弱，这是肉眼可见的。系统不会睁眼说瞎话，所以只能是对比出的，梁凉主播比他强。
可他往床上一看，梁凉头发毛毛的，脸红红的，茸茸睡着，哪里强了？
顶娇顶弱的是梁凉，OK？
“搏爱系统什么时候抬上来？”他问。
【如果需要高清详细讲解，请支付2爽度开通会员。提醒宿主，您只剩1爽度。】
“怎么坐地起价？之前不是1爽度么？”
【一切解释权归系统所有。】
郑宫：“……”
【出于人道主义，系统提醒宿主：若将热度攒到5，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哦——您的热度目前为1，请再接再厉。】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一切谜底得等他把热度攒到5才揭晓吗？
但他的数值……
不忍直视。
爽度为1，热度为1，恋爱值100但不是他的，相当于0。
110么？
他想报警把直播世界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稚言无忌语定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