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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我决定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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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让年姐跟踪我啦?我早就发现了,然后跟年姐一合计,把她变成自己人了。”
“哎呀您放心好了,肯定不会拖累她的。哪些地方危险、哪些地方有小路我还不知道吗?我跟她说那里有机缘……”
许正扬走神得厉害,她捂住胸口,听女孩叽叽喳喳地炫耀战绩。被踹到的那处仍旧跟爬过上千条蜈蚣似的,一阵一阵地酥麻疼痛,由里到外。
许可为意识到不对劲:“你不舒服吗?”
许正扬挑了个借口:“发情期快到了,估计就是明天。”
“辛有宣为什么没跟回来?”
许正扬大脑嗡嗡直叫,她拆了把塑料勺,“我先吃饭啦?”
“你吃。”许可为敛去吊儿郎当的笑脸,盯着许正扬的举动,就怕她一个想不开先倒下了。
白粥养胃,那处淤积陡然疏通,她捂嘴咳了会儿,脸闷得跟刚出锅似的。
“你们……吵架啦?”
许正扬呆滞地抬手摸摸自己的腺体,肿胀不看,“不是。”
她闭上眼,“我和她暂时分开了。周睿和魏明丹盯上我和奶冻,我只告诉妈妈们最近要盯紧奶冻。”
“那你呢?”许可为攥紧拳头。
许正扬也不知道。如若遭遇不测,她只能按原著走向被周睿逮去捉弄吗?
“我既然来了,就肯定能逆转,”许可为咬咬牙,“要不然我不白活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许正扬几次都没能把话讲全,她轻抚许可为的头发,逼着自己继续说:“真有那一天,我不会让她伤害到你们。她们的犯罪记录你记得多少?乖,利用好那些证据,好不容易脱离周家,千万不要……白活一场。”
“什么又叫真有那一天?”许可为用虎牙钉了钉舌头,她也怕自己陷进许正扬的说辞中,“我复盘了很多遍,你自私一点,不要那么舍人为己,明明有很多机会逃离周睿。”
“现在我们已经有机会脱身,我们不用受代码控制,我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你再被她拿亲人、朋友、还有那些狗威胁!妈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这个坎,喜欢看那些小说。主角以一身当天下之难,大结局大家去包饺子,但是她们开挂啊,我们没有挂!”许可为愈发憎恨系统给她的那根瘸了半截的“金手指”,叫辛有宣觉醒自我意识算什么事?就算她灵光一闪敢反抗了,她有实打实的能力保护许正扬吗?
她要多久成长?许正扬等得起吗?周睿陪她等吗?
许正扬想了会儿,夹着勺子的手顿在半空中,“我特别喜欢那句‘危人自安,君子弗为’。换句话说,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我来当那个锁妖塔。我是你妈妈……”
难道还能害你吗?
许可为盯着她的嘴唇,帮她构筑出这句老生常谈的说教。
每当周睿按不住身体里的暴虐人格,对她,或是许正扬一顿拳打脚踢发泄,许可为都会死命跟她拼了。但是许正扬怎么说的?
“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妈妈……”记忆中的母亲抱住她,那是她长夜噩梦唯一奢求的温度,可笑的是仅有那一刻她才能够兑现,“听她的,回房间,她不会害你。”
许可为咽下眼泪,一路野蛮生长到十几岁,无视周家的信息封锁……心理课老师介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症状,和她妈妈的所作所为一一对应。
周睿对此视作理所当然的调教手段。
“让你出生在周家,我很抱歉。”
“啊?”
许正扬一字一板道:“但是现在,我们做这个最坏的打算,我也只是想让你有一次正常的人生。”
许可为:“什么是正常的人生?”
许正扬:“遵循本心走完这一趟,就叫正常。”她松口气,“搞这么严肃干嘛?反正活在周家肯定不正常。”
“我有魏明丹的犯罪证据,”许可为那根弦死死绷着,“我将那些资料备份到移动硬盘和五个开源工具里。魏明丹亲手搭建的地下犯罪王国里有周睿的投资,这个我还得查。但是魏明丹囚禁十几个Omega的事,板上钉钉。”
“所以你不能放弃。”许可为说。
许正扬笑笑:“我也说了,那是最坏的打算。我可没有现在自暴自弃等死。”
“你还要辛有宣吗?”许可为把手机给她妈妈,“她一直在轰炸我。”
“想要,要不到。”简洁明了。
许可为领悟后传达:她要冷静一下,又不是不要你了
辛有宣:她再不回消息,我就把她删了。她自己跟我说的,有话就要说出来,她现在跟我闷着,跟个提裤子就跑路的渣女一样……再不出来全网拉黑删除。
——你舍得你俩一千多天的火花吗?狗叫
——你现在还不如想办法学点本事,要不然那天真来了你哭都没眼泪。我妈身体不舒服,我不跟你鬼扯了
辛有宣没有回火花那条:她发情期来了?
许可为看着活蹦乱跳进食的母亲,违心回复:她可能马上就晕了
马上就吃晕了吧。
辛有宣难得正经地给她发了一大段文字,看开头前两行,许可为真觉得这场磨砺令她成长不少。
“那好,你去告诉她,我最近还得忙其他犬只,这段时间我去收尾这个工作,尽量给它们都找到新家。周家那边,我从我姐那知道周睿最近有一些项目实验室出问题,忙的乱七八糟,今天那么失控我估计也跟那项目有关。我会让我姐给她使绊子,这段时间,让许正扬认真思考我们的关系。”
辛槐语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辛有宣来回打字、删除,还是背着良心打定主意气她一把:没有谁离了谁活不下去,她比我大,应该懂这个道理。
摁下发送键,她恨不得把手指头剁掉,一来恨自己绝情发言,二来怕自己撤回。
许可为心情由晴转阴,她立马回怼:放你达的狗屁,我看是你活不下去了吧?
“我先把她删除拉黑,让她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话,自食其言的人最可恨了,叫她带着手写的道歉作文来。”
辛有宣抽了两张纸擦眼,打算出门透口气。
她姐那么个日理万机的公司头头,专程跑来考察她的表现,是不是过于反常了?
发出去的“你傻|逼吧”显示红色感叹号,许可为看破防了。
“可为,你怎么不吃?”许正扬坐空调底下享用暖粥,她恢复了些神智,“辛有宣还好吗?”
“她心态挺好的,也同意了跟你……试试冷静期,”许可为包装出灿烂的笑容,“没事,这次发情期我来帮你盯着。来个Alpha我剁一个。”
……
“老郑,睡了吗?想不想要奖金?”
恶魔低语or神的眷顾?
郑梦楠半夜一骨碌爬起来跑到辛有宣门前待命。
她要好好干活,在辛家狠狠捞一笔,回家养张卓。她的张医生沾上床了便忘情,倒头就睡,把她扔一边玩放置。
大不了让张卓不干了。
“你去帮我把这个送给许正扬。”辛有宣把东西放到她手上。
郑梦楠定睛一看,沉默了。
真的会有人给刚吵完架的心上人送干花?
她有点想买个面罩去送,送完就跑。
“跟她说上面有我的信息素,我每天都把它们带在身上,”这些茉莉干花都是她亲手做的,她原本打算将这些花拿去装饰表白礼盒……辛有宣像是下定了决心,“还有,我没拉黑她电话,撑不住了给我打电话。”
“你……咋出去?”郑梦楠一阵窒息,她当然把自己主子的话遵为圣旨,就连辛槐语都严格要求她只对辛有宣言听计从。可现在,辛槐语又叫她盯着辛有宣的动向。
“你装作不知道,我翻墙。”
郑梦楠感觉这份工作一闪一闪的。但她又没第二选择,辛槐语当初挑走她,一再强调她只听命于辛二小姐。
“我,我知道了。”
反正张卓在值班室凑合一晚,她在这待着又没啥事干,就当帮小情侣粘合一下感情吧。
辛有宣重新趴回床上,抱着“囤”来的衣服闭眼。
她的鼻子微动,浑身如遭雷劈地端坐起来。
楼上飘来了辛槐语的信息素。
她说呢,辛槐语这个工作狂舍得把时间空出来看她表演?感情是易感期紊乱跑回家休息来了!
辛有宣特别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场面,她大跨上楼,和辛槐语的人机保镖撞个满怀。
“二小姐。”
辛有宣把她往楼下推,“我去看我姐就够了,你下去。”
保镖纹丝不动:“没有辛总的口令,我不能让您进去。这是危险情况,请您谅解。”
“我谅解啥?她是我姐,我是她妹,”辛有宣刻意提两人的血脉关系,搞得跟两人情意多深厚似的,她脸颊闷红,“你给我下去,我能害她?”
保镖往前逼一步:“你会气她。”
辛有宣的小心思被说中,蓄力到面红脖子粗。
“为什么不肯见我?”辛槐语哼唧了会,重复呢喃这句话。她咬住胳膊,尽力让自己忍痛。体内迷乱的信息素横冲直撞,她的身体似乎一碰就能炸开。
家族遗传病,每个辛家的Alpha在与自己的专属Omega稳定前,必然会患上信息素紊乱之类的病症。唯有永久标记的Omega才能稳定替她们度过易感期。
辛有宣是家里唯一一个身体正常的Alpha,结果还遭人暗算,落个跟她一样的下场。
“你看看我……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辛槐语痛得倒吸口气,她听到手机振动音,艰难地摸到手机查看对面的回信。
——我现在过去,可以吗?
“不,不可以,我会,会伤害到你……”那口气缓缓沉了下去,辛槐语猛地拔高音量,“可是你在哪?”吵得她自个儿都愣好几秒。
辛有宣嗷地一嗓子:“姐,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