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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温情时刻 如果能一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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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谷的日常生活很简单,江小苗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样简单自在的生活了。
早起时,段桢和玉群正在屋外空地上练剑。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段桢使剑,不管是流畅度还是力道,都不像是新手。
段桢的剑法精准,如一阵清风徐来,但柔和之下又暗藏锋芒,是能随时要你命的温柔一刀。
演示过一遍后,段桢把剑递给玉群,握住玉群拿着剑柄的手,手把手教她剑法。她特意放缓速度,把每一招都完整地呈现出来。
江小苗少时刚进入玄灵山庄时,温世兆也曾这样手把手教他刀法,因为青朗的关系,不管是生活起居还是练武,师父总是对他格外关照。
温世兆可以说是他的第二个父亲。
玄灵山庄不收弟子,但江小苗是例外,不外乎青朗的关系。温世兆第一次见到江小苗时,他还只到自己的腰腹那般高。
至于为什么会收江小苗为徒,温世兆大抵时被这般情景给触动了。小小的一个人儿,抱着一把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剑。
那样努力,那样认真。
“江大哥!”玉群发现了站在门口的江小苗,“段姐姐正在教我练剑,你也来吧!”
眼前的画面渐渐融合,然后逐渐清晰。段桢站在那里,耳边的碎发随风飘拂,只是对着他微微一笑。
江小苗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大追求,能拥有一门还不错的武功足矣,至于江湖纷争什么的,他不想涉及,也不愿插手。
如果青朗和青夫人还没有死,如果师父还是那个师父。他或许会顺理成章地继承青水山庄,然后遇到一个心爱的女子,像青朗和青夫人那样。
日子像流水,平静而缓慢。
他现在就有这样的一种错觉,好像真的拥有了这样岁月静好的生活。如果能一直留在这里,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好像也可以。
玉群跟着段桢和江小苗练了整整一上午。
要不是玉姨急着喊三人吃饭,玉群简直要没了半条命。她这才知道,平常玉姨教她的简直是九牛一毛,哄小孩玩的,而段桢和江小苗那才是动的真刀真枪。
桌上是丰盛的四菜一汤,一看就是玉姨为了段桢和江小苗特意准备的。
江小苗没有见过玉姨展露武功,在杂物间那晚,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他看着桌上的菜,又抬头看玉姨,心中不免生出一些疑虑来。
玉姨究竟是如何做出这些来的你?
玉群也见怪不怪道:“江大哥,你可别小看我大姨了,她虽然目盲,但是却比我们有眼睛的看得远多了。”
“做个四菜一汤,应该是大姨这辈子做过最简单的一件事了吧。”玉群一脸骄傲道。
见识过玉姨武功的段桢也只是笑笑,心知肚明却没有挑明。
玉姨倒是谦虚道:“不过就是些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的。”
“不,能守护好整个向往谷,想必玉姨您一定是个隐士高人。”江小苗似是玩笑话,但又说得及其认真。
玉姨也被他这样的话给逗笑了,她发现江小苗有时候很像玉群,特别是在活跃气氛这方面,总能逗得人开怀大笑。
饭桌上,一顿饭就这样打打闹闹地过去了。
玉姨的厨艺很好,或许在离开这里之后,段桢和江小苗在余下的日子里会经常想念这顿饭菜。
只是没想到,在向往谷一住,竟然就是整整一个月。
玉群的武功飞速提升,现在已经完全能独立和段桢和江小苗过上几招了。
其实除了要感谢这二人,最主要还是归功于玉姨。如果只靠自己,仅仅一个月,是做不到如此大的进步。
向往谷除了幽阳秘录,还收藏着许多其他的武功心法,不仅让玉群武功显著提升,就连段桢和江小苗也是。
相比较入谷前,江小苗甚至有种能够战胜温世兆的错觉。
至于是不是错觉,还得等到真正和他交手的那一刻才能知晓。
段桢的剑术更是突飞猛进,自此之前,她一直使用铁爪百炼索,依靠远程攻击,主要用于牵制对手。
而剑术则更侧重于近身攻击,通过“刺”来达到伤害对手的目的。
身体的灵活度也是剑术必不可缺的一部分,段桢尤擅轻功,对于那些身法,她也是能够轻松吃透。
流水。青石。
向往谷内有这样一处清透凉爽的地方。
段桢进入谷中后,似乎一直心事重重,她坐在溪边的青石上,将手放入水中,任由流水拂过五指。
清凉的水流过手指时,却有一种轻微的暖意。她握紧手指,想抓住,抓不住。
“现下我们的武功大涨,或许能与温世兆一较高下。”江小苗不知何时出现在段桢的身后,幽幽道。
段桢没有马上回答,继续把玩着流水。
过了一会儿,玩够了她才开口道:“你想报仇了?”
江小苗坐在她身旁的青石上,往小溪里看去,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稀世珍宝,能让她这样痴迷。
但是水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倒影。
“我是在问你,你想不想。玉群都已经告诉我了,原来那个拿到寻香液的晚上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江小苗低头笑道。
她想不想?
“想。”段桢没有遮掩,“我当然想给我的祖母报仇,但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冒险。”
江小苗牵住段桢的手,牢牢握在手中,“我会和你一起的。”
段桢笑了笑,站起身来,握着他的手却没有放开。她突然觉得手上的力道变重,转身看去。
原本江小苗顺着她也准备站起身,但溪边潮湿,雾气多,尤其是青石,沾了水汽后更是湿漉漉的。
他就是被这水汽给害了,脚下一滑,仰身朝着溪中跌去。
段桢下意识不是想要把他拉上来,而是用力甩手,避免自己也被带入水中。
江小苗当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在掉入水中之前率先松开了段桢的手,他自然不愿意成为她的负担,不管是在哪个方面。
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惯性,即使放开了手,段桢还是随着江小苗摔进了小溪里。
好在溪水不深,江小苗整个人垫在段桢的身下,半个身子泡在水里。溪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水势渐渐舒缓下来。
段桢倒是稍微幸免遇难,但身上也并不是一点都没有湿。
她整个人趴在江小苗的身上,怒道:“江小苗!你真是蠢死了!”
听见这一声,江小苗虎躯一震,赶紧托着她的肩膀帮助她站起身来:“对不住,对不住。”
两个人站在水里,如同落汤鸡一般,原本还恼怒的段桢看见眼前的人这般模样,顿时笑出声来。
江小苗从头湿到了尾,胸前的衣物紧紧贴合在身上,脸上的水顺着下巴滴落。段桢下意识地伸出手,将他脸上的水抹净。
江小苗看着那只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的表情,他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说道:“快回去把湿衣裳换下来吧,天气寒凉,不要再染了风寒。”
说完便低着头离开,他全程都不敢抬头看向段桢。
寒风吹过,段桢打了一个喷嚏。
已经离开的江小苗却再这时返回,将身上湿掉的外衣脱下披在她身上。衣服是湿冷的,但是他的胸膛很温暖,段桢就这样窝在他温暖的胸膛里。
虽说湿衣服在这种情况下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聊胜于无。
玉姨正在家里准备晚饭,玉群在一旁打下手,看见了这样两个“水鬼”回家,不免得被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玉群忍不住往屋外瞄了一眼,“局部有雨,专门淋你们两个?”
段桢白了一眼身旁的江小苗,咬牙切齿道:“被一个蠢人连累死了。”
江小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尴尬道:“快回屋换一条衣服吧,我也去换了”
看着江小苗远去的背影,玉群悄悄在段桢的耳边八卦道:“你们两个,在玩□□啊?”
段桢转身回到屋内,玉群也跟着。
“段姐姐,我就开个玩笑。”玉群解释道。
“我也没生气啊。”
玉群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段桢:“那你一直不说话。”
“我那是逗小孩呢。”段桢接过衣服,走到屏风后换上。
“我才不是小孩!”玉群嚷嚷道,“对了,段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玉群看起来难以启齿,她低着头,有些犹豫。
换好衣服出来的段桢看见她这个样子,走到她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
“我想出谷。”
“出谷干什么?”段桢皱眉道。
还记得她第一次遇见玉群,就是她偷偷溜出谷,这样自由不羁的一个女孩,想要出谷,怎么还会想要获得别人的同意。
想必这不是简单的出谷。
玉群的话确实也证实了段桢的猜想。
“我想和你们一起出谷,你们不是要对付温世兆吗?我想跟着你们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玉群眼神坚定道。
“可是……”段桢犹豫道。
“没有可是,段姐姐!温世兆害我母亲,我是一定要找他报仇的,但是只靠我一个人是万万不可能做得到的,所以我和你们一起。”
“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对付温世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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