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闲谈 什么叫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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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维洛斯在空间站待了一周，发现厄琉的把戏当真是堪比儿戏的小打小闹。
隔三差五空间站的警报响起，起初艾索拉军还会神色紧张地警戒，而凯尔塔军除了露出“又来了啊”的表情，再无多余动作。
“没必要紧张，这种警报小事故，不用管。”杰里斯夹着烟吞云吐雾，被人反驳之后也不在意，“不信？过两天包你们信的。”
巴克不屑地讥讽：“真是闲的，费这劲儿。”
果真如杰里斯所说，小型警报压根不需要警戒，大多攻击是无人战机，来空间站附近绕一圈，被空间站的自动锁敌炮台一束激光射为灰烬，亦或者是攻击偏移了空间站范围，多数炮火轰落至沃因地表。
沃因地表大规模的建筑坍塌，地面出现坑坑洼洼的空缺，每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都有一座城市被摧毁。在空间站通过光屏的实时画面看这场轰炸，如同看一盘沙盘被推倒。
沙盘可以随手复原，沃因却没这般好运。
塞维洛斯想过在攻击到达沃因前，主动去从根源上制止。
弗特不赞同地阻止他：“别做没用的事情，沃因地表没人了。”
“没人就放任他们这样？”
“你想怎样？”弗特被塞维洛斯眼中的执着逼退，他靠在监测台，调转画面给到厄琉军的方向，厄琉战机在光屏上只有一个点，摊手道，“大可以试试。前提，让你们的人去，凯尔塔不奉陪。”
弗特对塞维洛斯的态度惹怒了艾索拉军，忍不住的直接上前主动请缨，“老大让我去，我要厄琉这群崽子又来无回！”
塞维洛斯考虑了几秒，在部下恳求的话语中松了口：“一切以你的安全为主。”
“得嘞老大！老子要让凯尔塔这群鹌鹑抬不起头来。”
弗特在一旁不作声，眼皮再次耷拉下去，“停泊区出门右拐。”
塞维洛斯英勇的部下，亲自驾驶战机，一旁跟着几架远程操控的战机作护卫，以最快的速度逼近了厄琉。
几番缠斗后，一阵惊呼声，塞维洛斯怒呵要他即刻返程。
不到半个标准时，他乘坐应急逃生舱回到了空间站。手背挂了彩，操控逃生舱时，动作太急，一不注意被坚硬的舱体结构刮蹭下了一块皮。
从停泊区道监测室，滴落一路血痕。清洁机器人跟在他身后，慢吞吞地擦拭干净地面。
“老大，我丢人了，谁知道他们其实准头那么好……耶尔哥你轻点啊嘶！”
耶尔把一整瓶凝血药剂倾倒到他手上，废弃瓶往后一扔，精准落入弗特身边的废弃物箱里，“活该，这么大人了能给自己撞成这样。”
弗特被这声响惊到，打断了正在安慰部下的塞维洛斯：“这下你信了？”
厄琉人在战机靠近时集火，如果不是逃生舱弹射出得快，塞维洛斯的部下很有可能直接丧命于此。
“损失六架战机，军部补给慢慢等吧。”弗特站起身，如同还没有睡醒，摇摇晃晃地出了监测室，“给凯尔塔省着点用。”
塞维洛斯习惯性地想要联系维泰总督，转念想到他们不在艾索拉，手上顿了一顿，转去拍上部下肩膀，说道没事。
随后要耶尔别这么凶，自己也离开监测室。
警报响起，这次无人再理会。
耶尔：“老大有时候比我凶吧？”
“耶尔哥你小点声，舱门没关上呢。”
凯尔塔总督给了塞维洛斯答复。
【斯密斯总督：少将，恕我直言，这些本该是尤里斯的管辖范围，您联系军部将会更有效率。感谢您对沃因的贡献，凯尔塔赞颂您的伟绩。】
塞维洛斯看着这则私讯静默许久，罕见地没有礼貌性回复。
这私讯他正着反着念了三遍，硬是看不出一点有效信息。
而躺在收件箱的另一则通讯，恰好是军部的。
【联邦军事：军部接收到您的申请，反馈将在48标准时后给出。】
塞维洛斯面无表情地向元帅发去紧急通讯。
“什么事……哦，少将，您好，抱歉阁下，容我处理一些事务。”
“当然。”执政官的声音。
塞维洛斯定睛，通讯画面的背景，是执政官的办公室。
“元帅，打扰了，凯尔塔的军备只足以维持现有编制短期作战需要，没有余量应对突发状况，我想为凯尔塔申请一些补给。”他说得委婉。
元帅将手里的咖啡杯放下，依靠进执政官办公室华美的沙发，他道：“军部给凯尔塔的这些战备还不够吗？”
塞维洛斯没有想到会被反问倒打一耙，没等他回答，元帅继续道：“凯尔塔目前要做的是维持稳定，作为联邦的第一防线，不要让厄琉有缺口可钻。进攻不是目前阶段该考虑的事情。”
“是，我明白，但现在的这些连防御都……”
元帅直接出声打断了塞维洛斯的话：“少将，你也知道，事态越来越严重，凯尔塔既然只承担防御责任，做好本职的事就好。联邦需要从长计议该怎么应对厄琉，军备各方面都吃紧，只能尽力协调。”
塞维洛斯心不在焉地应着好。通讯被元帅单方面结束。
怎么感觉，刚才恍惚间还听到了伊伽纳的声音？
都是让斯密斯这个车轱辘话来回说的人气的！塞维洛斯快速扫过那句“凯尔塔赞美您的伟绩”，恨恨关闭了终端。
连元帅也没给个准信，军部的给反馈更是扯。
塞维洛斯烦躁地怀念起维泰总督的办事高效，怀念起伊伽纳……
他指节抵着眉心按压，酸痛感弥漫，第七天了，总该习惯，别再瞎想了塞维洛斯。
……
把警报声当日常伴奏，战机击毁声当鼓点的的日子无聊至极，凯尔塔对外的私发通讯频道已全线切断，只能看不能发，想表达对亲人的思念也只能干瞪眼。
只塞维洛斯的终端还存有对外的通讯功能，奈何塞维洛斯没有亲人。
于是东一嘴西一嘴的闲扯，成了慰藉孤冷心情的重要途径，还增进了两军的感情。
“欸，少将，伊伽纳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塞维洛斯本无意参与这场娱乐的，但话都给到他，还提起了伊伽纳，这再不掺和几句，倒显得他太和部下们疏离。
“对，你们知道？”塞维洛斯停下步子。
“前段日子通讯没断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的，这谁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没跟你来？”
“就是啊，还以为能好好叙叙旧。”
“都这样了还能活着算伊伽纳命大的。”
嘻嘻哈哈一阵，塞维洛斯抓住了一丝不对，他问道：“你们关系很好？”
“哦，你不知道？”
塞维洛斯摇头，他上哪知道去，这几天凯尔塔的人见到他如见到空气，要么就是发生斗殴他被喊去主持公道，说起来现下的和睦也算不打不成交。
艾索拉的几个人也同样茫然。
“不应该啊，艾萨克那小子以前和我一个编队的啊。”
“我也看着有几个面熟的，虽然都是小年轻。”
“你们都跟过伊伽纳？”塞维洛斯发出疑问。为什么艾萨克和他们对伊伽纳的态度截然不同？
“说起来，凯尔塔戍卫军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吧？我和利克是第二支队的。”杰里斯补充道，“巴克是三支队？”
巴克哼哼几声没反驳。
剩下的人犹如老乡见老乡，在距地远距家更远的空间站，油然生出多年峥嵘岁月的归属感。
“三军一支。”“欸？老弟你之前咋没说过，我三军三支的。”
“第三军团人这么多？就留哥几个是第二军的？”
“我今天才知道啊。听说第三军后来一半来艾索拉了，不一个支队我们也不熟。”
“弗特没在？他单独跟我们不一样，他开机甲的。”
塞维洛斯这才知道为什么弗特看起来那么阴郁难相处，开机甲的没几个精神正常人。
“艾萨克那小子是一支的，可惜了刚进俩月就……”
“狗日的克律恩。”不知谁在乱哄哄的喧嚷声里骂了一嘴，激起多句附和。
跟将军待久了对执政官的态度竟然也出奇的一致。
“你们不恨伊伽纳？他是个叛徒。”塞维洛斯感到好奇。
刚才七嘴八舌的众人，开始躲闪眼神，更有甚者拉着一旁已经听得晕乎的艾索拉士兵，“欸兄弟，听说你们艾索拉待遇不错啊。”
“去你的，老大问你们话呢！”
塞维洛斯一脸纯良：“我是真的想知道。”
杰里斯被推出来当了代表：“还以为少将你把他捞出来是知道，他这事有点隐情。”
一句话吊足了塞维洛斯胃口，将军竟还有他不知道别人知道的！
“和执政官有关？”
“算是有？他从军这些年一趟家都没回，上学时候可都见识过，主星阔少爷啊。我们也是道听途说，估计他是被逼的受不了了才叛逃。这事儿他干的是不对，但主星那帮人实在是欺人太甚。”
“主要是克律恩吧。”
塞维洛斯一直以来听得是对执政官的赞誉，而凯尔塔这个对外通讯被切断的地方，全然是一反常态的嫌恶。
“伊伽纳带第三军的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吧？”
四下一阵应声。
“唉少将，这都是别人给我们说的，听着玩玩就好。我们可没有想叛逃”
“那个人是谁？”
“威尔逊，伊伽纳领第三军的副官。”
塞维洛斯眸中闪过一丝微光，“他现在在哪？”
杰里斯苦笑，指指天上：“他？死了。”
一阵死寂，似乎没人愿意回想那件事。巴克斜睨塞维洛斯：“尤里斯之前，一月换一个军团长，全主星来的花花架子，指挥失误，战机硬扛一发脉冲炮，连根头发丝都不剩。”
“威尔逊阻止过，没成功。说什么什么战术，去他的吧！”
话音未落，通道口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塞维洛斯无暇顾及刚刚心中一闪而过的异样，问：“有人去过停泊区？”
“没啊，”杰里斯也看向舱门，“我们在这大半天，没人出去过。”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闲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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