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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难缠 狗皮膏药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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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崔惟珘的质询,涂谚如常回答:“关你什么事。”
涂谚这么呛人的语气倒更让崔惟珘放心,于是没再过问。
“你怎么又出现在这?爸回来后你的位置就更闲了?”
“想你就来了,”崔惟珘逼近涂谚,俯身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你一定也很想我吧。”
每天说这些肉麻的话,十句有九句涂谚听不惯。
于是涂谚对待崔惟珘一点也不心慈手软,捏着昨晚崔惟珘脸上被他打青的印记,隔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看看你脸上的乌青,一点也不遮,要是别人问起来怎么说?”
“王叔问过,我只好说是不小心磕碰到的。”
这个解释令涂谚忍俊不禁,他放声嘲笑崔惟珘:“好蠢,像小时候犯错说谎。”
“嗯。”崔惟珘平静应着,他现在一心想要和涂谚温存这么一小段时间。
看出崔惟珘心思的涂谚没给他多少好脸色:“你就是趁午休,趁我同事都不在才来找我,我们这是办公室偷情。”
“办公室偷情?”涂谚见崔惟珘发出疑惑后左顾右盼,结果补出一句:“这里不是办公室。”
随即,崔惟珘心安理得地托住涂谚的后颈,用指腹轻抚他的腺体来表达自己的。
“没允许你摸。”
涂谚将崔惟珘的手拿开,可崔惟珘一直在耍流氓,总不顾一切地吻上他。
拒绝的话被封在吻里,涂谚手里还拿着咖啡杯,只好半推半就,却见崔惟珘越发没有停下的意思,才开始反抗。
当涂谚想对崔惟珘动手的时候,发现双手早已被崔惟珘控制住,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困住。
于是涂谚毫不留情地咬住崔惟珘递往深处的舌头,一开始崔惟珘还不舍离开,直到双方都在口腔中尝到一丝血腥。
涂谚终于肯松开牙,以为崔惟珘被咬出血后会就此打住,没想到他远远低估了崔惟珘的疯狂。
“崔……你……”骂声几乎出不了涂谚的口,铁锈味在嘴里散开,他不肯吞咽这份伴着血液的爱。
实在承受不住这次热吻的涂谚将手上的杯子一松,坠落地面发出的杂音打断了崔惟珘的缠绵。
崔惟珘缓缓松口,涂谚才得以喘气。
而崔惟珘先是低头看了看落在地上的咖啡杯,里面接着的热咖啡全洒了出来,涂谚裤腿上微不可查地也沾上了点。
“去办公室。”崔惟珘没等涂谚同意,便拉过他走向楼层电梯。
“我杯子还在地上呢!你也不怕被人看见!”
涂谚硬生生被崔惟珘牵着,他步履匆匆,一直到顶楼的办公室才让涂谚在里面待着等他。
一转眼便被崔惟珘拉进办公室,然后又被独留在这里的涂谚气不过,却只能无力骂着:“有病……”
不久,涂谚便见崔惟珘拿着一包湿巾开门进来。
反锁上门后,崔惟珘见涂谚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不解道:“你怎么还站着?”
崔惟珘状态转变得过快,涂谚觉得自己才应该不解,而且应该满头问号。
在涂谚的疑惑中,崔惟珘将他按倒在沙发上。
“你又要干嘛!我发现和你越来越难沟通了……”
听着涂谚的谩骂,崔惟珘一声不吭地蹲下捧起涂谚的腿,用湿巾擦拭着他裤腿和鞋面上的污渍。
污渍被清理的过程中,涂谚才慢慢停下喋喋不休的嘴,最后有点不情不愿地嘟囔道:“你还挺细心。”
“哪有变脸这么快的?”崔惟珘抱怨了一句,却不舍过多责怪他。
“你能发疯,我还不能吐槽几句了?”
“发疯?我明明是在易感期,很需要你……”
自从崔惟珘找上涂谚后,在涂谚眼里他简直就是一个随时会发病的精神病人。
这就是Alpha吗?涂谚表示怀疑,只是就算崔惟珘不在特殊阶段,他也神一时,鬼一时的。
明明这么有钱,也不肯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涂谚看着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崔惟珘,回想和他在一起之前就觉得他冷静地不像正常人,现在则是完全摸不透他的情绪。
“你难道还不够疯吗?到处乱啃,就是条疯狗。”涂谚将腿从崔惟珘怀里抽出来,重新接触到地面后又弯腰仔细观察。
皮鞋被崔惟珘擦得干干净净,涂谚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下次还找你擦。”
“少爷一定要多多光临。”
原以为崔惟珘真心奉承,却没想到他已经偷偷伸手握住涂谚的脚腕。
察觉到不对的涂谚试图挣脱崔惟珘的控制,但腿部折叠的痛感传来时,他的红晕也跟着直冲颅顶。
“现在是办公室了,”崔惟珘将涂谚的腿抬至脸侧,欣赏起他急得想骂,恼羞成怒的神情:“你裤腿脏了,脱下来帮你再仔细擦擦。”
“我骂你‘色鬼’都是抬举你了,死开!”
“我做疯狗,啃你好不好?”
崔惟珘一脸恳求,涂谚就知道他又在发疯:“我怕得狂犬病。”
见涂谚嫌弃,崔惟珘已经选择不听,不回应他的话,只自顾自碎碎念着:“多满足我……求你了,打我,骂我,都可以的,别这样嫌弃我。”
涂谚最终还是决定先安抚崔惟珘几乎要涌出来的浓烈的信息素:“仅限这一次,午休结束之前能好吗?我还要打抑制剂。”
崔惟珘一口应下,只有在他易感期的时候涂谚才会像这样松口。
但崔惟珘的易感期好像比涂谚的发情期需求高好多,晚上回家被他拉进房间在床上又是一顿折腾。
涂谚累得肌肉酸痛,双腿发软也要往崔惟珘身上刮蹭几番,不见血就不够解气,不够泄愤。
就算是崔惟珘把涂谚抓疼了,他也不吭声,可能他觉得因为这个就喊疼的话那不是变相地让崔惟珘看笑话了?
于是涂谚坚决不肯就此屈服,直到崔惟珘不禁发出疑问:“打归打,挡着嘴不让我亲做什么?”
崔惟珘极力克制住急躁的心绪,异常黏湿的鸢尾气息裹在涂谚身上,在他理智尚存期间仍然倔强道:“想亲……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涂谚……你知不知道这个时候只有你的拳头是硬的?”崔惟珘捏了捏涂谚的脸颊,试图和他调情。
可在涂谚却认为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别碰我的脸……”
本就因为易感期烦躁的崔惟珘在涂谚这里得不到满足,他干脆放开了动作,按自己的节奏。
“哪里是我没碰过的?”现在涂谚再想有点喘息的机会也不可能了:“你不乖没关系,我还怕你听我话呢。”
留给涂谚的只有挣扎与呜咽,直到实在难以忍受时他终于肯放声。
而只有进行到现在,涂谚才真正全身心地依赖崔惟珘。
可这段双双托付的时间没过多久,崔惟珘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消息提示便响了起来。
崔惟珘看了一眼便皱起眉头,动作也放轻了些:“爸妈回来了……”
涂谚知道那是王叔给他发的消息,他连王叔也从父母手里收买了。
而且这个家知道他们恋情的也只有王叔,说到底,比起父母,崔惟珘好像和王叔更亲。
“趁你还没对我的脸发难,我先出去应付一下。”崔惟珘轻柔地吻过涂谚,安抚好他才起身准备去喷上信息素阻隔剂。
等崔惟珘穿好外衣,涂谚将身体掩在被子里,好像在说难以启齿的话:“我们一起吧,去告诉爸妈我们的关系。”
谈到这件事,崔惟珘神色有些复杂,他思考了一会儿,郑重问道:“你想好了?”
其实涂谚还是害怕,他刚刚没想太多,因为情感占据上风才脱口而出。
崔惟珘倒是看出了涂谚的犹豫,他不再多说,出房门准备应付父母,防止他们来找涂谚。
而涂谚现在全身陷进柔软的床里,他身上满是被崔惟珘占有的痕迹。
空气中浓到令人发昏的信息素,和崔惟珘待在一起的感觉让涂谚难以言喻,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揣测着崔惟珘刚才的话语。
结果涂谚越来越想不通,他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却还是少了点深思熟虑。
没过多久,崔惟珘便推门回来。
崔惟珘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的另一侧的涂谚,他还想着脱衣服继续。
“我亲爱的小兔子……”崔惟珘俯身凑到涂谚耳边轻语:“‘中场休息’是不是不开心?”
“依我看,惹我的另有其人。”
“怎么了?”崔惟珘刚攀上涂谚的手臂,想探头过去细细看涂谚的脸。
结果却被涂谚突然砸来的拳头中伤,鼻梁上的疼痛让崔惟珘下意识伸手捂住,但仍然去问他:“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
不知道崔惟珘是不是装傻充愣,涂谚已无心决断,他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我打过抑制剂了,走了。”
“抑制剂?你从哪拿的?”可崔惟珘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留下涂谚:“我已经很克制了……今晚留在这,我什么都不做。”
听到崔惟珘诚恳地将这话说出口时,涂谚真的在床边停了几秒:“信不了你。”
随着涂谚的拒绝落进崔惟珘耳朵里,他才勉强咬牙接受。
崔惟珘在门口目送涂谚,那眼神里满是不甘。
涂谚倒是不以为意,只是回到房间后他又接到了徐慕的电话。
面对徐慕频繁的来电,涂谚远不像拒绝崔惟珘那样决绝。他接起电话,这一次他同意了徐慕再见一面都要求。
没有其他因许久未听闻对方消息的寒暄,涂谚在接受邀约后便制止了徐慕亲切的问候与谈论有的没的话题的企图。
三分钟不到便将通话结束,涂谚思索良久,将这件事以通讯的方式告知崔惟珘。
涂谚:周末我要去和徐慕见面。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房门便被敲响,伴着急促敲门声的是崔惟珘厉声道:“涂谚,开门!”
“别喊!”
继崔惟珘第一次无声无息地闯进涂谚房间后,他已经习惯了锁门。
就算现在崔惟珘与自己身份亲密,涂谚也不想为他开门。
于是崔惟珘干站在门口,只好用手机回复涂谚。
崔○:现在出轨可以这么明目张胆了?
涂谚:话别说那么难听好吗,和徐慕见一面就是出轨了?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我都告诉你了,到时候你亲自送我过去行了吧。
崔惟珘没有再回,反而再次敲门希望能见到涂谚。
涂谚立马不耐烦地发送:滚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