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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王妃可别被本王抓住把柄 “王妃这么 ...

  •   【叮咚——】

      谢晚楹的脑子里突然响起提示音,系统说话了

      【恭喜宿主激活剧情,请按照提示寻找命定之人】

      提示?什么提示?谢晚楹一脸懵地蹲在地上,转头看到手上的字条歪着头瞪大了眼睛!

      不会真的要她去偷裴渊的信吧!

      呵,这是什么自杀教程吗?

      狗日的系统,不安好心。

      “喂!这个命定之人到底在哪儿啊,我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吗?”

      系统不说话了。

      谢晚楹蹙起眉头,

      “喂,说话呀!”

      系统装哑巴。

      谢晚楹低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系统,再给点提示吧,你这样我真的找不到命定之人啊,我找不到他就完不成任务,你也不忍心看我被裴渊弄死吧”

      “系统~你行行好说句话吧”

      为了显得真诚,谢晚楹双手合十朝着虚空中拜了拜,希望系统能听到她的诉求。

      谢晚楹转着圈拜了一圈,像只乞讨的小猫咪,左右转圈圈。

      三秒后,系统说话了

      【命定之人出生在皇宫】

      谢晚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脖子一软跪坐着倒在了榻边上。

      命定之人出生在皇宫,她就要向宫里打探消息,而宫里现在是让她来打探裴渊的消息。

      666还是个循环局。

      谢晚楹生无可恋地倒在床上,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小姐你在里面吗?王爷要见你”

      谢晚楹触电般爬起来,心里慌得一批。

      完了完了,这刚刚收到要干坏事的消息裴渊就要见她,裴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怎么办,怎么办。

      谢晚楹慌不择路地起身,脚踝撞到了床柱,又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脚踝单脚在屋里转圈跳,又想起那张扔在床上的字条,顾不得疼痛,一瘸一拐地蹦到床边把纸条毁尸灭迹。

      “小姐,小姐?”

      眼见得莲儿在外面催了,谢晚楹直接把撕碎的字条抛到了床底,瘸着腿去开门

      “来了,来了”

      门一打开,看见的却不是莲儿,而是裴渊身边的管家陈年。

      谢晚楹收拾好表情,微笑

      “陈总管”

      陈年笑着道

      “王妃,王爷请您到书房去一趟”

      书房,杨阁老,密信,这几个词像电子大屏上反复播放的字一样在谢晚楹脑子里转圈。

      “好,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王爷叫您现在就过去”

      陈年脸上挂着巍然不动的笑,好像是不知道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可怕。

      “好,那,那就走吧”

      谢晚楹被陈年带走了,谢晚楹住的是偏院,离书房还有一段距离,离书房越近,谢晚楹的心就跳得越快。真正站到书房外面的时候,谢晚楹有种转头逃跑的冲动。

      “王爷就在里面,还请王妃自己进去”

      陈年站在书房门前不动了。

      谢晚楹干笑两声,邀请道

      “外面风大,陈总管和我一起进去吧”

      陈年看着风和日丽的天默默摇头。

      呜呜呜,我不想进去——

      谢晚楹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书房的门。

      裴渊的书房很大,要绕过前厅才能到内室,谢晚楹慢吞吞地挪着步子,磨蹭了半天就是不往里走。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点儿拖延时间的小动作都被珠帘背后的裴渊看得一清二楚。

      “王妃站在哪儿做什么?”

      裴渊的声音把谢晚楹吓了一跳,只能认命地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珠帘背后,裴渊端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隔着点距离,谢晚楹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裴渊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只是坐在那儿就让人有一种想跪下的冲动。

      当然也可能是谢晚楹做贼心虚。

      谢晚楹抖着手撩开了垂吊的珠帘,露出珠帘背后坐着的裴渊。

      在看清裴渊动作的一刹那,谢晚楹的腿一软,险些直接倒下去。扶住旁边的门框才得以保持直立。

      裴渊手里正把玩着那把名叫朔月的剑,这是先皇赐给裴渊的生辰礼,也是那天让小厮一剑穿喉的凶器。

      谢晚楹快要哭了,打着哆嗦,灵巧的嘴唇里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布细细擦过剑身,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作祟,谢晚楹总觉得看似干净的白布上面沾着一层粉红色的血迹。

      “王妃害怕什么?”

      裴渊挑眉看向浑身打哆嗦的谢晚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揶揄。

      “王妃这么害怕莫不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让本王知道?”

      裴渊瞳孔幽黑,似乎一眼就能把人看穿,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颤抖的谢晚楹。

      “没有,妾身一直待在王府能做什么亏心事呢”

      谢晚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如鼓擂。恨不得现在就转身跑掉,奈何两条腿软得和面条一样,盖在宽大的裙摆下面直打哆嗦。

      “哦?是吗”

      见谢晚楹不肯过来,裴渊也不催她,从书桌前起身,手腕一提,朔月就被他稳稳握在掌心。他面带微笑,一步一步朝着谢晚楹的方向走去,步履踏过地板的声音和谢晚楹的心跳声重合,仿佛是直接踩在她的五脏六腑上。

      两人越靠越近,谢晚楹撑着墙壁的身躯也越来越下滑,终于在整个人要掉到地上的前一秒,被裴渊稳稳托进了怀里。

      “夫君别杀我”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谢晚楹被裴渊按着后心搂在怀里,这个姿势让谢晚楹整个人都笼罩在裴渊的气息之下,看似安全,却又逃脱不得,只能攀附着裴渊的肩膀站稳,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谢晚楹害怕极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小猫,额头鼻尖上都冒着冷汗,裴渊眸色暗了暗,一手握着朔月一手搂着谢晚楹的腰让她看着自己。

      “楹楹是犯了什么错了,这样害怕本王?”

      谢晚楹眼里盛着泪水,因为害怕不敢去看裴渊的眼睛,却又在裴渊一下一下的抚摸中被安抚了下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是我说错了,”

      冷静下来的谢晚楹微微推开裴渊,偏过头想离裴渊远一点。刚刚分开半寸,就被裴渊拉住手腕,再次反扣在怀里。

      脊背贴着裴渊的胸膛,谢晚楹看不见裴渊的表情,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裴渊贴着她的耳蜗轻轻吐出两个字

      “撒谎”

      下一秒,裴渊抬起右手,朔月的寒光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谢晚楹的脖颈。

      怀里的人明显颤抖了一下。

      裴渊贴着谢晚楹的脸以一个亲昵的姿势抱着她说话

      “王妃莫不是怕本王的剑”

      谢晚楹急忙点头,看不见裴渊的神情,谢晚楹只能凭借他的三言两语揣测他的意思。

      剑柄一转,朔月的剑刃向下贴在谢晚楹脖子上,擦得光亮的剑面上映出两人的脸,一个吓得面无血色,一个勾着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王妃可要好好听话了,别让本王抓住把柄,到时候本王会做什么就不好说了”

      “我听话……”

      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裴渊也不再吓唬她了,转身放开谢晚楹,将朔月插入刀鞘,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只有谢晚楹真真切切地被吓到了。像个木头人似的僵在原地,被裴渊放开也不知道动,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裴渊走过来扳正她的肩膀,看谢晚楹咬着下唇,眼里挂着要落不落的泪水,好不可怜,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

      “出息”

      而让裴渊没有预料到的是,谢晚楹突然往前一扑,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夫君”

      怀里的身躯柔软,连带着颤抖的声音都像是脆弱的呻吟。裴渊先是一愣,紧接着眉头蹙起,想把谢晚楹从自己身上拽开。

      一颗泪珠落在了裴渊脖颈上,泪水像烧开沸水里溅出的滚烫水花,偶然间落到身上,让裴渊呼吸一窒,眉间的褶皱也被抚平。

      “夫君不要再吓唬我了,我害怕”

      谢晚楹的脸还埋在裴渊肩头,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而她哭诉的对象恰恰是刚才让她害怕的人。

      裴渊喉结滚动,放在谢晚楹背上的手到底是没有松开。

      “好,不吓唬楹楹了”

      闻言,裴渊自己都愣了一瞬。谢晚楹缓了一会儿,通红着双眼从他怀里起身,吸吸鼻子,自己抬手抹脸上的泪。

      看着怀中人委屈的脸,裴渊不知是何滋味。

      明明早已知道她目的不纯,也绝非表面看起来单纯良善。可为什么……

      裴渊绷着嘴角,低眸看着谢晚楹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

      冰凉的玉扳指按上红润的脸颊,替谢晚楹抹去了一滴滑过的泪水。谢晚楹抬头看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回去吧”

      裴渊收手,松开了对谢晚楹的桎梏。

      门外站着的陈年一直没有走。看见谢晚楹独自一人从书房中出来,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

      陈年皱着眉叹了口气。望了眼书房紧闭的窗户,送谢晚楹回到了偏殿。

      摄政王妃受了惊吓,病了两三日的消息不胫而走。

      听到消息的百姓都不胜唏嘘。关于摄政王裴渊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有人心疼王妃嫁给谁不好,但偏偏嫁给了性情暴戾的摄政王,之后的日子还不知道要受怎样的折磨。

      而更令人惊恐的是上官尚书家的门前出现了一具倒挂的尸体,尚书府的小厮出门洒扫,被倒挂在门前的尸体吓丢了魂,回到府里就疯了。

      隔天上朝,被气了个半死的户部尚书上官思明就在大殿上大闹了一场,指名道姓地说是摄政王裴渊杀了人,又故意曝尸在尚书府门前。

      朝堂上众人议论纷纷,倒是当事人裴渊镇定自若。

      一口咬定不知道,说自己新婚燕尔,一直在家里陪着王妃。

      谁不知道摄政王和谢府三小姐的婚事是强买强卖,况且街上的传言那么多,都说是摄政王虐待王妃,这才导致王妃卧病不起。

      大殿上上官思明还在破口大骂,甚至连要诛裴渊九族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说出来,要不是有群臣拦着,估计能和裴渊拼了老命。

      承德帝捏着眉心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听得烦不胜烦,直到诛九族的言论一出,才睁开眼睛怒斥一声

      “够了!”

      上官思明意识到祸从口出,也闭上了嘴,只是愤愤然盯着裴渊。

      裴渊回视着他,反而笑了

      “上官大人怎么不说话了,不是要诛本王的九族吗?”

      说着抬起带着扳指的手要给上官思明好好算算自己的九族。

      “摄政王!”

      裴充皱着眉攥紧了拳头。

      裴渊看他一眼,丝毫不惧。

      裴充纵然气恼,可眼下也没有办法。人是不是裴渊杀得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要平息这场闹剧。

      “此事朕自然会派人去查,散朝!”

      一场闹剧不了了之,承德帝被一旁的刘公公搀扶着走了。群臣也都散了。

      朝堂上尔虞我诈,每个人说的话都真假参半,不过有一点倒是真的,谢晚楹确实是被裴渊吓病的。

      谢晚楹这几天不好过,还没适应原主的身体,水土不服加之遭遇惊吓,原主孱弱的身躯一下子受不住病倒了。回去的那天下午就发起了高烧。

      王妃高烧不退,请了府医来看,府医也只是说是惊吓过度导致的,开了两副药就走了。只留下莲儿一个人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

      自家小姐从王爷书房回来之后就不对劲儿,整个人浑浑噩噩,脸上还有泪痕,一见到她就像支撑不住一样昏倒了。莲儿又心疼又着急,追问陈年,陈年也只说不知道。

      莲儿无奈也只能先照顾小姐。

      夜里,谢晚楹又发起了烧,嘴里嘟嘟囔囔说了些胡话。莲儿守在床前想听听她在说些什么,结果就发现谢晚楹说的都是些自己听不懂的字眼。

      期间裴渊来看过她一次,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拉着谢晚楹的手摩挲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只是叮嘱院子里的人照顾好王妃。

      就这样又过了半日,谢晚楹才悠悠转醒,只是精神仍是不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王妃可别被本王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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