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狗爬字回信 啊啊啊啊不 ...
-
谢晚楹是一路跑回小院的,她委屈死了,怕自己在裴渊面前又丢脸地哭出来,慌张的逃跑了,她像个懦弱的胆小鬼,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依旧逃一般地飞奔回来了,又累又气还不知道找谁说理去,只能一个人通红着眼眶把自己藏回屋子。
她应该质问裴渊的,但她真的没有那个勇气,她怕裴渊一不高兴就弄死自己,想到这里,谢晚楹烦躁地把头蒙到被子里,过了一会,被子里传来抽泣声。
裴渊为什么要亲她,就算他是摄政王,就算他只手遮天,就算……呜呜呜就算自己只是一个小炮灰。
谢晚楹好委屈,她不想待在这个世界了,这个世界就是围着男主一个人转的,她再努力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裴渊耍得团团转,裴渊他就是一条疯狗!想杀她就杀她,想亲她又能亲她,她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要被裴渊这样欺辱!谢晚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悄悄抬起手来擦眼泪。
呜呜呜好丢人啊,只是被人亲了一口就哭成这样,可是可是,谢晚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可是什么,总之就是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裴渊的吻轻浮又挑逗,和谢晚楹幻想中浪漫真诚的初吻一点也不一样。
呜呜呜她怎么这么惨啊——,
谢晚楹哼哼唧唧地哭着,没一会儿就哭累了。她平复了呼吸,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开始走神。
她想到了自己在现实世界的小床,想到自己在东荣大街的糖水铺,想到自己捡到小漂亮的那天,想到裴渊威胁自己,却又教训谢家姐妹,又想到那个吻。
啊,烦死了,怎么又想到裴渊。谢晚楹踹了两脚被子泄愤。
好吧,和裴渊接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只当是被狗亲……
啊啊啊啊不能被狗亲啊,会得狂犬病的啊!
谢晚楹只经过一个晚上就恢复如初了,没错,她们小炮灰的恢复能力就是这么强,要是因为被男主亲了一口就要死要活的那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谢晚楹收拾好自己,一早就去了糖水铺。
糖水铺的小厨娘和谢晚楹打招呼,谢晚楹朝她笑笑,走进了店里。
今天又是爆单的一天,前面忙不过来,谢晚楹这个老板娘也要亲自上阵,
“客官拿好您的小票”
谢晚楹把票递给最后一位排队的男子,刚伸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腰,就看看有一个头戴斗笠的年轻白衣女子朝这边走过来,她低着头又带着斗笠,谢晚楹看不清她的脸,有些好奇但依然很热情的招待她
“请问这位姑娘想喝些什么”
姑娘在谢晚楹面前站定,摸出一张纸条放到谢晚楹面前。
“嗯?”
谢晚楹还以为是自己漏掉的号码,拿起来一看,心脏都要从喉咙里掉出来。
【子时……情报】
谢晚楹呼吸一窒,赶忙将字条合上。
这时,那姑娘掀开斗笠的前端,露出一张素白的脸。这不是被从院子里调走的鹦歌还能是谁!
谢晚楹瞳孔地震,没想到她这么大胆,在人来人往的糖水铺前就敢给自己传递消息,谢晚楹慌张的把纸条死死攥到手心里,拿起一旁的抹布擦拭台面假装很忙的样子。
“啊,姑娘去那边排队吧”
谢晚楹尽力表现出很正常的样子,像招呼客人一般继续招呼着鹦歌。
鹦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隐匿在排队的人群之中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谢晚楹朝着排队的人看了又看,确认没人发现才又拍拍旁边厨娘的肩膀
“我肚子疼,先走,一会让莲儿过来替我”
厨娘点点头,示意她放心。
谢晚楹揣着字条走了,那厨娘看着谢晚楹走远,喊了声后面看锅的伙计,在伙计耳边说了句什么,伙计点头,溜身出了糖水铺。
回王府的路上,谢晚楹一路心情忐忑。直到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才松了一口气。
“呼——”
谢晚楹靠在门背上长舒一口气,打开手里的字条仔细看
【今夜子时,情报,偏院西南角的狗洞,敲墙三声】
说实话,谢晚楹都不知道自己院子里还有狗洞。
【叮咚】
脑子跳出一声响动,是系统提示触发剧情。谢晚楹谈了一口气,又把这个狗系统骂了三遍。
“我能不回信吗?”
【人设崩塌会受到惩罚】
……行,算你厉害
本来她都放弃寻找什么命定之人了,但剧情还会正常发展,到了这步,为了不暴露身份,她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裴渊的信里写的是什么来着?
谢晚楹找出纸笔,坐在桌前回想。过去太多天,偷看的内容她都有点记不清了,只知道是裴渊写给杨阁老的一封祝寿辞,可是皇帝要这祝寿辞干嘛?
谢晚楹脑子里乱乱的,但除了这祝寿辞她也没看到别的内容了啊。谢晚楹提笔,然后发现,她一句都没记下来。
哎呀管他的呢,随便写几句得了。
谢晚楹趴在桌上写写画画,废了好几张纸,才勉强写出一封能看的。
对了,还有狗洞。
谢晚楹走出院子,萱草在前院浇花,没见到梅影,估计躲在房里偷懒,莲儿在小厨房里忙活,谢晚楹这才鬼鬼祟祟的溜达屋子后面。
院子的西南角是一堆杂草,谢晚楹蹲下来刨开杂草一看。
哟,还真有一个狗洞,而且一看就是不久之前刚挖的,地上的泥土还超潮湿着,起码是那天下雨之后才动的手。
确认好位置,谢晚楹回到房间,忐忑的等待着黑夜的到来。
一轮明月高悬于空,罩着摄政王府分外清冷,偶尔传来几声不明的虫叫声。
黑洞洞的偏院里,亮起一簇微弱的灯光,谢晚楹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手里捧着一团烛火,见四下无人,又提起裙摆,狗狗祟祟的朝着屋后走去。
她披散着头发,鞋子都没穿好,一手端着烛台,一手拎着裙角,明明是走在自己的院子里却和个小贼一样,垫着脚尖摸到了西南角的狗洞旁。
现在还不到子时,但谢晚楹头一次做坏事,紧张的睡不着觉,从洗漱完就一直在床上挺尸,时不时翻起来走到窗边看看月亮,没到时辰就继续回去睡,三番五次起来后,谢晚楹干脆不睡了,直接出来蹲在狗洞口等鹦歌。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煎熬的,秋夜里冷了,谢晚楹只在里衣外面套了一件小衫就出来了,根本不防风,没一会儿就被冻得瑟瑟发抖。烛火也在风下摇曳,把墙角照的晦暗不明。
谢晚楹怕火灭掉,只能把烛台放在自己身下避风。
嘶,好冷。
“咚咚咚”
终于,谢晚楹在寒风中听见了敲击声。
要来了吗?!
谢晚楹蹲着往墙角挪了挪,把揣在怀里的信掏出来,像递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动作几近急躁的往狗洞里塞。
快快快拿走吧。
一股焦糊味从鼻子底下冒进来,谢晚楹皱皱眉头,低头一看,花容失色。
“啊啊啊”
墙内传来压着嗓子的喊叫,还有不断的拍打声,捡起信封的陆云修眉头皱起,不放心,又敲了一下墙
“咚”
“呜呜呜,我把头发燎了”
谢晚楹哭唧唧的蹲在地上,手里揪着自己一撮被烛火燎的卷曲的头发。发尾被烧成焦黑的小圆球,一碰就碎成了渣渣。幸好谢晚楹及时发现,没有燎的太多,但她还是很心痛的呜咽了几声,然后打发陆云修
“没事,你走吧”
陆云修有点无语,没有过多停留,子时快到了,他要赶紧走。
墙内的谢晚楹端起烛台,哭丧着脸回屋去了。
摄政王的寝殿里,灯火通明。
裴渊刚从玉清池沐浴回来,浑身散发着潮湿的水汽,他只穿件单薄的寝衣,带水的长发打湿了胸前绸缎也不甚在意,胸襟敞开,任由水珠滑落腰腹。
裴渊手执书卷,坐在一道屏风后面,长明灯燃着,屏风外面映出人影,随烛火摆动。
“王爷,这是在王妃院外截获的信”
裴渊勾手,陆云修绕过屏风,将信递到他手中。
玉扳指搁在矮桌上,裴渊神情淡漠的展开信纸,突然笑了。陆云修不明所以,困惑的看着裴渊。
裴渊将信轻飘飘的往矮桌上一扔,
“狗爬字”
只见淡黄色的信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几句话,乍一看像是几条蜿曲爬行的黑色毛虫,可能就连刚刚学会习字都黄口小儿也比谢晚楹写的好。这世间能看懂谢晚楹这封信的人估计一个手能数得过来。
陆云修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字迹,也沉默了。
裴渊叹了口气,抽出手边笔架下压着的另一封信,抬手交给陆云修
“把这封信扔到接头的地方”
陆云修称是,又迟疑着开口
“王爷对王妃怎么看”
裴渊哼笑一声,抖起那张放在桌子上的狗爬字回信
“你觉得,她能对本王构成什么威胁?”
陆云修原本以为谢晚楹与宫中之人有联系肯定不简单,对她还有所忌惮,但在观察这么多天以后,陆云修逐渐对自己的水平有了怀疑。
子时,鹦歌踏着月色准时来到了偏殿的西南角,正要弯腰去敲墙,就看见丢在狗洞外的信封,她皱眉,抬起的手又放下,从草地上捡起信封,迟疑了一下,还是塞进怀里走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