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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十章
后续 【诺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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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帝维斯宫】
宏伟肃穆的宫殿大厅之内，柔和的微光倾泻而下，此时的大厅内基本上没什么人。
诺忒进入大厅后抬眼就看见了伊莱尔斯。她安安静静坐于高台一侧，目光落在大厅中央的生命树上。
诺忒走到伊莱尔斯的旁边坐下：“伊莱尔斯，你在这里干什么？看看你好久没看到的生命树吗？”
“除了生命树，我也想看看许久不曾踏入的宫殿现如今是什么样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来找你聊聊天，趁机放松一下。”
诺忒轻声说道，随即开口问起情况：“既然你从医疗舱出来了，那苏晟玉苏老师怎么样了？同样作为计划的核心之一，你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吧。”
‘刚才的苏利不好问，现在总算可以问问具体情况了。’
“她在意外时选择自己承担大部分反噬强行让攻击继续正常运行。
你要知道那些反噬非常严重，所以作为承受了大部分反噬的她，基本上不可能存在存活的可能性。
在我从医疗舱出来后就没有看到她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诺忒突然想起之前苏晟玉跟她说的后面如果有需要可以继续找她训练的话，那时苏老师那温和的笑容浮现在脑海里。
‘可惜这个事现在实现不了了。老师，再见。’
一阵眩晕与沉闷袭上心头，诺忒捂住头，转移起了话题：“我感觉现在我的脑子里现在那些炮火声、虫鸣仍然还在回响。”
伊莱尔斯侧过头望向身旁的诺忒，语气里带着有点询问：“那确实要好好放松一下。或者你要我给你检查一下你现在有没有那些战后的ptsd吗？”
诺忒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算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上校，对自己的情况还是有点了解的。”
她稍稍顿了顿，像是随口闲谈一般，语气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你知道申元是这次生命树危机的始作俑者吗？”
伊莱尔斯垂着眼眸，眼底覆上一层淡淡的阴影，语气平静：“知道，他因为自己的傲慢步入了最后的结局。”
“一开始我还担心，陷入研究执念的人会是你，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狂热导致自己陷入深渊。”
诺忒坦诚说出自己先前的想法：“但没想到是那个先前在隐星境遇到的申元。”
‘回想那时候他对你做的事说的话来看，如今这种情况倒也不算完全出人意料。’
伊莱尔斯的左手下意识的抓了一下座椅的扶手，随后开口说道：“自从当初我被驱逐离开隐星境之后，我就对这些多了一些克制，至少对一些课题...我会考虑后果的。
所以我不会和申元一样对生命树造成巨大危害，我只是想研究祂而已。”
‘但如果不是我的老师西尔韦斯特，让我提前栽了个大跟头，可能我不会像如今这么克制吧。’
诺忒闻言微微一怔，眼中掠过明显的惊讶，定定看向身旁的伊莱尔斯：“所以你是一点都不反驳自己可能陷入深渊，只说不可能引发这么大的危害吗？
你现在这样居然还是克制过的情况。”
伊莱尔斯的目光微微躲闪，心里闪过一丝的心虚，轻声辩解道：“研究本来就可能有各种意外产生，我即便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算到一切。”
‘如果不是克制了的，你也不可能真的及时的阻止我。
如果我真的想做一些不想你知道的事，就算是我光明正大的给你看，你也看不懂。
虽然诺忒她在人心、情报方面确实天才，但在这方面是并不擅长。’
伊莱尔斯止住了心里的思绪，迅速转移起了话题：“我后面打算就在天工院的生命院入职，你后面如果想找我可以去天工院内部。
不过诺忒，在一切结束后你选择做什么呢？
是要选择继续留在蚩景珩身边当参谋吗？”
‘她是不是心里在想什么事？只是刚才说到的，不应该表现的这么心虚。’
诺忒看着伊莱尔斯的表现心底泛起一丝疑虑，但还是顺着伊莱尔斯话题点点头：“已经确定了。”
随后她望向远方，轻轻呼出一口气：“从前在自由星域周旋于黑市与灰色地带，固然自由。可刚刚打完这场战争之后，遗留下来一堆烂摊子。
而且第二军合并重组之后，大部分事也都需要人。
我有上校的实力，又熟悉这些事待在这里可以直接也不错。”
‘算了，我现在也不太想想这些复杂的事了。蚩景珩那边的分身还是需要脑力的。’
最后她回头对着伊莱尔斯一笑：“至于我过去建立的情报网络，我打算全权交给郑玄。刚才我见陛下正为这个位置发愁，就向陛下推荐了他。
陛下仔细考虑后，已经安排他过来参加考核，只要他通过考验，就能接手黑市这边的工作，成为琉廷安插在黑市的眼线。”
‘不过这些事我也帮不了郑玄了，只能靠他自己了。’
“只要考核通过，他就算拿到正式编制了。”
伊莱尔斯微微点头：“这样也不错。”
“而且你之前那个分身的技术也是帮了大忙了，我现在才能有点时间出来逛逛。”
诺忒接着说道。
伊莱尔斯略感意外，抬了抬眼：“就是你面前这个分身吧。”
“嗯。”
诺忒点了点头，“分身确实真方便。不过我听她说这个技术后面琉廷打算后面在高层推广。你说这是拿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吗？”
“推广还需要不少时间，不可能马上就开始。”
伊莱尔斯解释道：“如果本身做不到一心二用、强行分化分身，反而会拖慢整体效率。所以还需要修改一部分。”
“啊，算了算了。”诺忒揉了揉额头：“现在本该是我的放松时间。分身那边的工作已经分走我不少心神，我们就不要再继续聊这些公事了。”
‘这样一来两边就都有事干了。’
“不过这次战争虽然惨烈，但好在最后赢了，虫族随时间的后移会逐渐变强到进化到无可阻挡的，还是太过超模了。”
听见这番话后，伊莱尔斯挑挑眉：“但虫族说不定是弱化后的熵增轮回。”
“弱化？”
诺忒微微一怔，眼中满是疑惑。
“先前我在天工院时注意到了琉廷对虫族的认知有了新的认知，一个全新研究结论。”
伊莱尔斯缓缓解释道：“塞恩丽丝那代的认知是虫神在诞生于虚无，是「存在」的天然对立面，使命是吞噬宇宙所有物质、意识、文明，将万物还原混沌，等待下一轮宇宙新生，属于宇宙恒定轮回规则，无法彻底灭绝，只能阶段性压制。”
‘规则啊......’
她在心中感叹一声后继续补充道：“虫族就是吞噬宇宙的所有物质让万物重回原初混沌的存在，因此有了吞噬宇宙物质转变为自身能量的能力。
虫神是宇宙归墟的本身所以很难去除虫神，先前我们就了解过虫神也只是琉廷给祂的一个称呼，其本质只是宇宙存在物质聚合-分解的自然客观法则，虫族只是循环里的物质分解载体。
”
她那一双紫色的眼眸直直望向诺忒的双眼，语调略微低沉：“但诺忒，为什么这种存在会以实体的形式展现呢？
我们甚至能通过打退虫族的方式去拖延了宇宙归墟的时间。”
诺忒眉头微微皱起，分出了更多的注意力在分身这边，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概念的存在以实体的方式呈现......
伊莱尔斯，你的意思是这个是有其他文明操作后的结果？”
伊莱尔斯点点头：“天工院的猜想和你差不多，大约不知道多少个宇宙轮回前的文明，通过某种琉廷目前无法理解的技术让归墟的概念降格，成为实体，这也就是虫神的诞生。
这样宇宙的塌缩就有了可以向后推延的办法：只要想办法击退虫族和直接解决宇宙熵增的难题难度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所以虫族某种程度上对我们来说还是简单模式啊。”
听到伊莱尔斯解释后，诺忒最后感叹了一句。
‘这个通过将概念降格的操作，给后来轮回里面的文明撑出多余的研究时间啊。
最开始的虫族也不是无解的存在，只要打退他们就可以延缓归墟的时间，无解是随时间而变化的。能拖延多久如何对抗法则的时间就纯看每个文明的具体情况了。’
“如果这个猜想是真的，那么我们确实要感谢那个文明。这个操作确实降低了难度以及拖延了归墟到来的时间。”
诺忒缓缓站起身来。
‘虽然是从死刑变成死缓了，但和直接与概念、法则对上比起来虫族的难度真的不知道降了多少。’
一旁的伊莱尔斯抬眼看向她：“诺忒，你要走了吗？”
“我感觉和你聊着聊着就聊出了一个大炸弹还是先回东区那边去放松吧。”
伊莱尔斯的视线移回大厅中心，语气平静的回道：“也不错。东区那边现在也是最好放松的地方了，后方的岁月静好对前线的人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就是这样，虽然东区先前因为埃德尔被清洗了一遍，但和外面的情况比起来是好多了。”
诺忒说话的语气带了一丝轻松。
‘顺便去看看尤塔和兰妍。’
她抬起手朝着伊莱尔斯挥手再见：“下次见，伊莱尔斯。”
“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