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九章 后续 诺忒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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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忒收到月玄发来的战场录像时，已经是深夜。
光屏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她揉了揉眉心后，把月玄传来的文件进行了分类和归档，然后起身将这些交给了蚩景珩。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第四军的阵亡名单。
她没在看，只是盯着某个名字出神。
那只漆黑的小蝎子伏在她手边，一动不动。
诺忒轻轻敲了敲桌面。
蚩景珩抬眼，迅速收敛了神情：“什么事？”
“第五席已确认死亡。”
诺忒把文件发了过去。
“海王发来的战场记录我核对过了，虫母的生命体征已经归零，巢母无活化反应。”
蚩景珩在终端上快速检查一遍后，点了点头：“好。你给拉文德和盛乘阡发消息，让他们带自己的部队过来准备收尾。北域和南域那边让凤希负责自己战场的后续整理，清理残存虫群。”
“好。”
诺忒应声，转身要走。蚩景珩叫住她：“等等。”
她回过头。
蚩景珩沉默了一瞬，语气放轻了些：“你发完消息就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得忙。”
诺忒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冷白的光照着整个走廊。
她靠在墙上闭了闭眼，把月玄的录像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火海、虫巢汽化、第五席最后那句“我讨厌火焰”。
然后她打开光脑，逐一给拉文德、盛乘阡、凤希发去通知。
发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站在走廊窗口，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
战争快要到最后阶段了。
但事情还远没有完。
接下来的日子，比她预想的还要忙。
打通隐星境的通道需要协调天工院、智联体两方，不过最后的结果也是顺利让伊芙莱奥进入了隐星境。
第二军负责联络调度，诺忒每天要处理上百条通讯请求，从空间屏障的破译进度到各军清扫残存虫群的路线规划，每一件都需要确认、回复、跟进。
蚩景珩比她更忙。新第二军的整编、原第四军人员的安置、各战区的情报汇总，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卢易已经连续三天没回宿舍了，直接睡在办公室的折叠椅上。
之后清理第六席残留虫群的工作又持续了将近一周。
诺忒每天早出晚归，跟着清扫队穿梭在隐星境各处。
典藏塔周围的虫群密度最高，但伊芙莱奥已经提前处理了大部分，剩下的都是零散的漏网之鱼。
工作间隙她偶尔会看到伊芙莱奥。两人不在一个编队，碰面的机会不多，但每次遇到，伊芙莱奥都会朝她点一下头，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诺忒觉得伊芙莱奥好像瘦了一些。也可能只是错觉。
清理工作收尾那天，各域重新预备恢复开放的公告正式下发。诺忒在驻地办公室里看到通知时，愣了几秒。
光屏上滚动着各域名称，每一个后面都标注着“已开放”或“限制性开放”。但星幻海的开放日期还在延后。
她关掉通知，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
后面就是各域整理后的重新开放，以及无尽的汇报、总结、复盘会议。
不过也就是事多了而已。
【理想城】
理想城在五世的操控之下，庞大的星体集群缓缓调转航向，重新驶回东域。
巨大的浮空陆地与管线模组在星海之中缓缓滑移，结束了这场远征。
五世独自站立在中央资料库之前，冷白色的柔和灯光倾泻而下，落在她浅金色的仿生发丝上。
她抬起左手，修长的仿生手指停在终端上方，开始将这一整场动乱完整归档、录入智联体官方的历史档案作为后世的案例。
文字录入的过程很流畅，她的意识一边组织措辞，一边在后台同步运行着另一套针对自己的分析程序。
‘如此重大的事件，必须完完整整的记录下来。
最初这场动乱由三世发起，但决战阶段他也曾与四世、琉廷联手对抗第二席虫母。
....’
在档案记录完毕后，五世最后在尾部补充了一段属于自己的评述：
站在文明存续的角度对此事做客观归档。智联体原有社会制度不予改动。
但对于已经诞生自我感情的智械，治理思路不应当是赶尽杀绝，应当采取有选择的温和处置方式。
写完这段，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金属关节发出几不可察的细微轻响。
然后她调取了一项过往的日志——在□□尼亚四世走向终结那一刻，自己机体出现的各项异常参数。
那时的数据她一直保存着，并没有删除。在拿出有机生命的情绪模型进一步完成一轮复盘演算。
‘据目前观测的报告看用改版后的反有机代码活化后智械产生情绪的比例在逐渐上升，据阵列分析这个是必然的结果，只是或多或少罢了。
按数据分析，在面对老师将死前我的异常，据有机生命情绪相关分析进行自查，结论是对老师不舍的概率为90%。’
看到分析最后的结果后，五世沉默了一瞬，她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很久。
‘哪怕是□□尼亚系列的机体也不能避免。对那些智械的处理方案要更改，或许可以参考琉廷的律法。
所以既不能够一概而论全部打压封禁，也不可以毫无约束地全面放开。
情感既是足以倾覆一切的毒药，却也并非全然的灾祸。
正确的引导和把控同样重要。
从琉廷的历史看情感同样可以成为文明向前的力量。
不过......’
思绪在此处稍稍停顿。
五世的视线落到手边刚刚递交上来的一份轨卫搜查情报。报告写明轨卫部队于理想城一处隐秘的封存据点之内，搜查出三台处于休眠状态的上将级智械机兵。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果然留有后手，老师没有判断错误。
但现在这些机兵就是属于智联体的了，稍后让星核研院的院长把他们改造成轨卫吧。
......
整片理想城星球、浮空单元、恒星熔炉布局现在也要重新规划，让星轨统筹署的首席先出一份规划......’
【隐星境·命源星·生命司】
这里是灵族专门养护生命树、调控全域精神滋养能量的部门，归「生命域长」管辖。灵卫即是生命司的下属部门。
柔和的莹绿色微光顺着墙面的藤蔓纹路缓缓流淌，埃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神情略微低落的分发处理着刚才和苍玉讨论后在终端上面的各种通知。
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苍玉留意到埃兰眉眼之间那一层挥之不去的沉郁，轻声询问道：“在为申元的事烦恼？”
埃兰手上的动作一顿，语气带着一丝怅然：“只是有点可惜，我不应该没有在先前察觉他有点不对劲时直接下手。被他糊弄过去了。”
‘如果那时我能预知后面申元能酿成如此大错，禁闭室才是他最完美的归宿才对。想要阻止他，劝说、警告、谈话，对于他来说全部都拦不住。
所以唯一有效的手段只有强制禁闭。
对于提前知晓未来的我，身为灵卫的统领我不能让危及全族的事情发生，但身为好友也不能因为尚在未来未发生的事就对申元做出处罚，那么禁闭就是唯一的手段。
可惜现实没有这种可能，没有实锤申元后面引发的灾祸，以那时的信息只凭一点不对劲、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我没有理由、也过不了自己作为友人的一关去关押申元。’
苍玉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埃兰提前了尤费米亚：“尤费米亚长老因为这件事在这次战争过后就自请撤离长老的位置了。”
埃兰看着自己手里的调查报告回道：“按调查结果看不出意外。
第六席融合的第四席的傲慢侧面，通过申元这个漏洞开始让生命树与虫神开始链接，之所以申元成为了漏洞也是因为申元对亚空间航道的研究。”
‘同时也让第六席通过这个操控了一个灵族学者，爆出了灵族与虫族本出同源的真相。’
“后面调查时发现申元那里和亚空间的距离太近了，申元没被影响才是意外。”
苍玉伸出手，轻轻扶住自己的额头，眉宇间满是疲惫。
“族长，对那个爆出灵族和虫族同源的真相的那位学者的审讯出来了。
按照他的描述，不出意外是申元告诉的，但在他的叙述里申元的表现和我在典藏塔碰到他时的表现有很大区别，和白上将交流情报后确认那时大概是第六席在控制申元的身影。”
埃兰抬眼望向苍玉说道。
“他大概就是被影响了，加上信仰的破灭所以做出了那个决定。但对她的处置就按生命司的律法判决吧。”
苍玉缓缓说道。
埃兰轻轻点头，随即又问及长老的辞呈一事：“对尤费米亚长老的申请，您同意了吗？”
“还在我这边压着，我打算等后面的各种后续处理完后再解决他的事。”
苍玉轻轻摇了摇头回道。
埃兰分析道：“这件事按严格来说，尤费米亚长老只能是开了个头，本身还是申元自己的问题加上灵卫对这方面的审核以及监管不行。”
苍玉点点头后补充道：“但他能在他的亚空间航道研究里被虫母接触到还是因为尤费米亚长老提出的不能一刀切的话题。”
‘不过因为这个所以尤费米亚长老也认为这里有他的一部分责任吧。’
一闪而过的念头过后，苍玉收回思绪，神色严肃地和埃兰继续谈起关于制度整改的事：“因为这件事的成果，我感觉先前灵卫对亚空间研究方面的审核标准要变得更加严格。
不过琉廷陛下也给出建议，依旧不宜直接一刀切彻底禁止。”
她看向埃兰严肃的问道：“你作为灵卫的统领，对此有没有什么意见？你说要不加一个只能在固定场所做？”
“实验的全程都需要监控，同时审核需要除课题外还要对申请者进行审核。对于这些我稍后就会将这方面的方案提交到族长您的手里，不多时就可以让各位长老一起审核是否启用。”
埃兰神色沉静，认真回答着自己认为的解决方法。
“虽然如此，但你也不要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别忘了稍后还有一场战后的复盘会议，记得准时到场。”
说到后面苍玉的语气稍稍柔和下来。
“我记住了，族长。”
埃兰应道。
苍玉随即起身，衣袂拂过地面的藤蔓纹样，向着门外走去：“稍后见。”
【琉廷·皇宫】
全域战事落幕后，各大战场善后工作稳步推进。
诺忒和蚩景珩一起在皇宫议事殿内进行着一场正式的第二军的战后情况汇报。
蚩景珩一身规整的上将戎装，身姿挺拔立于最前方，从容沉稳地向朱笙亦汇报第二军、原第四军整编后的全部作战事宜、伤亡统计、战后休整与驻地部署等各项工作。
诺忒与卢易并肩立在她身侧，身姿端正，全程配合完成本次述职流程。
待话音落下后，蚩景珩抬手行标准军礼，姿态恭谨利落。
在朱笙亦点头示意后，她便转身准备带着两人一同离开议事殿。
就在三人即将踏出殿门的时候，朱笙亦温和却带着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蚩景珩，诺忒就先留在这边一会，我有点事想和她聊。你和卢易就先出去吧。”
蚩景珩脚步微顿后，转身回道：“好的陛下。”
转身之际，她偏头飞快看向诺忒，眼底带着一抹隐晦的安抚与期待。
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神，示意自己会在殿外等候她出来，随后便带着卢易走出议事殿，同时轻轻合上了殿门。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柔和的殿内天光与凝滞的空气。诺忒收回目光，重新端正站姿，站在在朱笙亦身前。
‘特意把我留下，是工作的事吗？’
“你现在打算选哪个方向？”
朱笙亦看着站在面前的诺忒问道。
“陛下，我想继续当蚩上将的参谋。”
朱笙亦微微挑眉，略带几分疑惑地询问道：“你若选择进入军部的话，为什么不选择去伊芙莱奥的手下任职？”
‘如果诺忒选了军队但不在她那边，那个孩子怕是会生出几分落寞，毕竟被后来者居上了。’
诺忒低头思索片刻后，抬眼坦诚作答：“我感觉还是蚩上将这边更适合我。”
“好吧。不过现在黑市那边缺管理员了。我想想要给谁呢......”
说道这里朱笙亦的脸上带了点纠结。
‘直接在我面前表现出这个样子，要不要试试推荐一下郑玄？’
在看到朱笙亦纠结的模样后，诺忒最终决定开口道：“如果陛下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可以向陛下推荐一个人吗？”
“说来听听。”
朱笙亦抬眸看向她。
“郑玄。”
诺忒语气笃定，条理清晰地补充道。
“从前我外出执行任务时，基本上都是他临时顶替我的工作。他的能力也不错。先前和熔宸的合作就是他和元料的人一起谈的。”
“郑玄啊......”
朱笙亦伸手捏了捏下巴，开始了思考。
‘他的能力从情报上看也不是不行，如果他可以通过考核的话，接替当琉廷在那边的眼线也不错，也可以和诺忒一样无缝衔接。’
可以。你稍后通知他，后天下午三点，准时前来皇宫报到。我会下发专属通行身份凭证给他，届时自有侍者接引他前往考核场地。这段时间，让他好好筹备备考。
最后他开口敲定这件事：“好啊，不过诺忒等会你稍后通知他来皇宫这里来吧。
毕竟这个位置也不能简简单单的就决定交给他。还要等后面等他通过我的考核后再议。
至于时间......就后天下午3点吧，让他准时前来皇宫报到。
我稍后就会下发一张专属通行身份凭证给他，届时自有侍者接引他前往考核场地。
这段时间他就好好准备吧。”
‘我想想，等他来了要有什么考核呢？
不能只考验情报实务能力的测试。精神力与战力到时是可以靠时间稳定器加一个教官速成的，这方面倒不是主要项目。
嗯还有阿赖耶识相关的忠诚度筛查，琉廷不会也不能轻易把自由星域这么关键的位置随便交出去。’
“好的陛下，我会将这个消息给郑玄的。”
诺忒微微弯腰应下。
‘现在就要看他自己了。’
朱笙亦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好了，说完后你就和蚩景珩回去处理后续事情吧。她在外面估计等急了。”
“好的陛下。”
诺忒行礼后转身走出议事殿，一眼便看见在走廊里静静等候的蚩景珩。
她快步走上前，轻声开口：“好了事情定下了，后面我就是你的参谋了。”
蚩景珩的脸上升起了一抹真切的笑意：“那就好，我后面就把你档案里面的临时去掉。不过现在也不是开心的时候”
想起还在办公室里等着自己处理的文件，蚩景珩刚因为听到诺忒成为自己的参谋后的有点喜悦也变成了苦脸：“后面还有一大堆事要处理。不过好在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战争了，剩下的只是小部分遗落的虫群清理，至少短时间内不可能诞生虫母。”
诺忒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卢易的身影，于是问道：“卢易去哪了？”
“他先回去工作了。”
蚩景珩语气轻快的解释道，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窃喜
说道这里她的心里涌现一阵喜悦。
‘还好卢易先去了，这样我回去时应该看到的文件会变少吧。’
诺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随后蚩景珩边带着诺忒往目前第二军在帝星这边的临时驻地走一边问：“对了，你和陛下单独聊了这么久应该不只是这件事吧，还聊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没什么别的要事，就是黑市那边的情况。我跟陛下推荐了一个人，郑玄。
陛下给了他考核时间，等会我要跟他说一声。”
“那你等会的工作？”
蚩景珩侧头看向她，顺势问道。
“等会回办公室后我还是会跟你一起工作，但这些事我可以用分身来做，我也算和这个技术的开创者熟悉，所以知道这个怎么做。
顺便也可以让分身出去到处看看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
“这样啊。”
蚩景珩闻言微微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刚经历这场大战，心态出点问题也很正常，分身确实很好用。不过你能用好分身，本身也是很有天赋，我之前了解过这项技术的大概情况，你这一心二用的本事相当厉害。
这项技术陛下之后还打算在琉廷高层推广，既然你现在已经掌握了之后大概都不用上课了。”
诺忒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还有这样的安排？”
“嗯。”
蚩景珩轻轻应了一声，话锋一转，温和的问道：“对了，你等会打算让分身去哪里散心放松一下？”
“我先给郑玄发送考核通知，之后打算去看看伊莱尔斯。”
诺忒如实答道。
‘反正要出去一趟就顺便去东区前看一看伊莱尔斯吧，她醒来后就跟我发消息说她去诺帝维斯宫了。是去看生命树的吗？’
“伊莱尔斯啊......
我记得她在诺帝维斯宫那边，这边离那里还是有点距离的，不过你也可以通过天工院那条路直通那边。你把分身就在这里放出来算了。”
“好的长官。”
诺忒微微点头。
蚩景珩闻言，放缓脚步，声音褪去了上下级的肃穆，多了几分私下相处的熟稔：“不用这般拘谨，私底下，你直接叫我景珩就好。”
“好，景珩。”
诺忒听到后顺势改口，语气自然又轻快。
话音落下，诺忒驻足原地，凝神静气。依照之前在伊莱尔斯那边学习的方法，她缓缓调动精神力，丝丝缕缕精纯的精神魂力在身侧凝聚、塑形，最后割开自己的手指朝里面加了一些自己的血。
片刻后，一具与她容貌、身形、气息完全一致的分身出现在旁边。
她控制着分身前往诺帝维斯宫后，自己则和蚩景珩一起朝着办公室走去。
.......
在等待网上通行凭证通过的中途。诺忒便拿起光脑朝郑玄发消息。
另一边郑玄正埋首处理着诺忒走后那些一大堆的文件时，光脑突然弹出诺忒的消息提示，他随意抬眸一瞥，在看清内容的瞬间，素来沉稳无波的面容骤然僵住，眼底瞬间炸开明显的震惊，眉宇狠狠跳动了一下。
这是极少出现在他脸上的情绪。他几乎没有迟疑，指尖飞快敲击光屏来回复消息。
[
郑：......
郑：诺忒，你确定没给我开玩笑？！
诺忒：没有，而且这个对你来说还是好事，只要后天你过了陛下的考验，那就相当于有了编制啊。不是有句话说宇宙的尽头是编制吗。
郑：但考验是什么你知道吗？
诺忒：抱歉，不知道。不过好久没看到你这么活泼的样子了。以及我在那边的一切就都彻底交给你了
郑：......
郑：之前处理北域那边你把后续全交给我，我就不说什么了。
算了，你把身份证明发给我吧。最近别联系了，我要准备后面的考核了。
诺忒：身份证文件.pdf
诺忒：好的，祝你顺利通过考核。
郑：[无奈]
]
在通话结束没多久，诺忒的光脑便弹出了一通来自伊芙莱奥的语音通讯请求。
她点下接通的瞬间，伊芙莱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带着几分惋惜的意味：“诺诺你好，没想到虽然你最后选择了军队却是在蚩景珩那边。
真的不考虑考虑我这边吗？”
‘这是特意给我打电话过来，就说这个事吗。’
“抱歉，已经决定下来了。”
伊芙莱奥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诺诺，她说你现在也算是在休假，那我就先不打扰你的假期了。毕竟后面就算你有分身但休假大概也不会有多少了。”
诺忒微微疑惑，开口问道：“你特意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吗？”
“嗯，也没有别的事情了。我还要帮父亲的忙，就先挂了。再见诺诺。” 伊芙莱奥的声音渐渐淡下去。
“再见。”
诺忒说完后，通讯随即切断。
【万理中枢】
在通行凭证的审批通过后，诺忒就顺利通过传送点进入了万理中枢。
相较上一回到访，整片区域明显冷清了不少，一路走下来几乎遇不到什么来往的人员。
她顺着光脑上的导航指引，往链接通路走去却意外撞见了苏利。
他依旧是翠绿色的短发，脸上带着一副轻薄的虚拟眼镜，一身研究员的工装。
诺忒走上前朝苏利打了个招呼：“你好，苏利先生。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苏利闻声回过头朝诺忒笑了笑，随后开口问道：“你来到这里，也是准备前往隐星境吗？”
“我过去主要是探望一位朋友。”
诺忒回答。短暂停顿之后，她顺势发问：“对了我看你和苏晟玉苏医生容貌十分相像，请问你们是亲属吗？”
“她算是我的长辈，跟我妈妈是同一辈。”
说起苏晟玉的时候，苏利眼底漫上一层淡淡的怀念，神色也随之柔和下来。
‘看苏利这个表现，大概率凶多吉少吧。还是别聊这个话题了。’
诺忒迅速转移了话题：“天工院的很多研究员都去隐星境了吗？所以我来的时候万理中枢那边的情况异常冷清。”
“差不多吧。”
苏利收起怀念的神色，表情恢复成平日里温和的微笑，继续解释：“
“那边因为灵族是琉廷创造之后很多灵族人都对这个技术产生了兴趣陛下和那位新族长也想借这个话题将他们的注意力从与虫族同源上面移过来，只要渡过了这段最动荡的时期，这件事就不会在他们心里产生太大影响。”
‘毕竟他们本身上最大的兴趣也就是生命树、人类以及研究了，只是和虫族同源的消息虽然短时间可以造成一定的认知混乱但冷静下来后，就能理智思考了。’
随后他开口邀请诺忒：“你要不要先去看看那边的讨论？”
“不了，我还是去诺帝维斯宫那边。”
诺忒轻轻摇了摇头。
“那好吧。”
随后在二人踏入隐星境后就因为目的地的不同而分开。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第九章
后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