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章 第三席死亡 第四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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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军这边，通讯刚刚断开，风凌枫就收到了羽伊发来的讯息：讨论的怎么样？
随后屏幕弹出一条语音消息。
[羽伊：“抱歉，刚才情况紧急所以没看到你的消息。”
风凌枫：“现在也不晚刚才讨论完后，目前的计划就是第四军为第二军全力阻拦、并且是不惜一切代价的阻止第三席对他们制造中子星的干扰。本来我想给另一个人在你回消息后把这个发给你的。但正好你现在回了。”
羽伊：“星震啊......好的，我明白了。听你指挥，我的副官。”]
风凌枫听了羽伊的话后，内心叹了口气，随后向羽伊发到：稍后我会指挥所有第四军的军舰完成这个任务。
[羽伊：“好的。不过这么看来我们还算幸运，如果再晚一点我能不能再听见你的声音还是个未知数。”
风凌枫：“我不能因为担心你，等确认你平安再传递计划。万一你已经意外阵亡，我必须立刻接手全军。如果一味等待，只会贻误战机。”]
风凌枫的心里又叹了口气。
‘虽然我只是中将，没有上将的实力。但将级就可以在宇宙中存活。
怎么最近老是叹气啊...’
[羽伊：“所以说我们很幸运嘛，我的副官小姐。指挥权......哦对了，这个我不是在前段时间就交给你了吗？嗯真是个好主意，这样你就直接继续接着就好了。”]
羽伊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胸前的贯穿伤，虽然嘴上和风凌枫聊天的语气很轻松，但她实际面临的情况并不好。
‘还好还好，在快死前有了个好消息。区区致命伤......算了还是将关键伤口修一修吧，还好我在治疗这方面的知识在当年可是满分，不然换哪个上将来都不好使。
等会还要在阻止第三席上尽自己的一份力嘛，所以我可不能死在这个时间。’
羽伊看着面前被自己牵制住的第三席。
‘还是继续让凌枫指挥第四军的剩余军舰帮忙吧。’
风凌枫压下眼里的担心，直接给羽伊发了条语音消息：别贫嘴了。羽伊，将你那边的情况简单说一下，我指挥剩余军舰帮忙。
‘指挥权，那时你不是认为自己大概率回来不了才给我的吗？虽然从通讯中听她的语气看还好，但她硬撑的次数还少吗？恐怕她目前的情况也不太妙吧。’
[羽伊：“好的。”]
在发完消息后，羽伊看着面前的情况，有了点苦恼。
‘我的状态先跟她说能持续多久吧。’
......
另一边
朱笙亦正在和白雾交流灵族的情报。
“你说虫母那边多了个第六席？！这席的能力是什么试探出了吗？”
朱笙亦的语气里带了点震惊。
白雾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带着战场厮杀过后的几分疲惫：“经过多次交战，我们发现她们的在某些致命节点上，能刚好躲开我们的突然打击、而且抓住我们的战术破绽。
虽然只有一两次，但太精准了。正常情况下确实可以靠战术经验、情报预判对手行动。
但按先前我和第一席交手的情况推断，这些超出了她的能力。
完全脱离所有常规推演、理论上根本不可能躲开的致命打击，却被对方精准规避。单纯靠战场经验、侦查信息根本解释不通。”
“我可以确定阵列对她们的干扰从来没有停过。在计算未来方面我们和她们都算不准。”
朱笙亦沉声的补充道。
‘虽然只是开始，但能力的表现上看本质就不可能弱。’
白雾做出判断：“所以剩下可能性就指向「预知类能力」。应该就是独立于计算之外的可以直接看到一种未来可能性的能力。”
‘因为这种事陛下那边也不可能停下来。’
朱笙亦低头浏览白雾传送过来的完整测试报告。
[- 故意布置假的进攻信号，观察她们会在哪一个时间点会出现精准规避；
结论：经过多轮测试可以确定大致范围，在指令最后2秒随机变更、多分支战术预案、大量无规律行动后，第六席无法
- 连续第六军的上将徐仁率领一部分军队对第六席发起多轮高强度突袭，测试对方能不能反复使用，推断其冷却时间；
结论：大约3小时左右。
- 临场临时更改战术动作，验证对方看到的未来会被现场变量改变。
结论：可以。
综上所述：可以对第六席采取针对性做防御对策：
- 核心思路：制造不可预测的即时变量，废掉第六席预知。抓住她刚刚动用能力之后的窗口期对虫群和虫母进行集中猛攻。
]
“你感觉第六席能力的本质是什么？”
朱笙亦看完报告抬眼问道。
白雾回道：“应该是时间。”
朱笙亦的眉头紧锁：“如果成长起来也是一种很棘手的能力啊。”
‘果然不弱。’
****
另一边的第三席战场。
第四军已经没有完整的舰阵了。
残余的军舰散落在星域各处，像被砸碎的骨片，勉强维持着最后的编队。
空间裂隙在舰体之间肆意穿梭，每一次闭合都带走几艘战舰。炮火的光在真空中无声炸开，映亮了那些正在解体的金属残骸。
风凌枫的指挥舰是最后几艘还能保持火力的主力舰之一。
而作为上将的羽伊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中将撑不了多久，仓促治疗的伤口早已经重新撕裂。
“第四军，左翼收缩，把第三席的注意力拉过来。”
风凌枫的声音透过通讯链路传遍残存的舰队。
‘只剩下左翼了。’
通讯里有人喊：“长官，左翼只剩七艘了！”
“我知道。”风凌枫看着屏幕上的战损数据，语气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部队，“七艘也是第四军。”
她没有再解释。羽伊在另一条通讯线里沉默着，没有出声。
风凌枫知道她在听。她也知道羽伊能算出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左翼那七艘舰，包括风凌枫自己的指挥舰。
“羽伊。”风凌枫关掉了全舰队广播，切到私人频道，“后面交给你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羽伊的声音传过来：“好。”
她笑了一下。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风凌枫时，那丫头还是个板着脸写报告的副官，字迹工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后来被她带得也会开玩笑了，虽然还是很少。
“你指挥的时候比我有气势多了。”
羽伊的语气里带了点调侃。
但没等风凌枫回答，切断了通讯。
然后她配合着风凌枫的命令，把第三席的注意力死死钉在这个方向。
第三席察觉到了这个变化。她庞大的躯体在虚空中微微转动，空间裂隙在她周身凝聚、撕裂、再凝聚。她看到了那七艘舰的轨迹，也看到了第二军中子星构筑器即将完成最后充能的信号。
她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
她选择先解决中子星。
这个选择给了第四军最后的机会。左翼七艘舰全功率开火，所有火力集中在第三席的侧翼，虽然无法造成实质伤害，但足够干扰她的空间操控精度零点几秒。
零点几秒。
中子星构筑器在第四军的血线掩护下完成了最终充能。朱成在通讯里只说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他按下了引爆开关，同时将定位发给了五世和第一军。。
狂暴恐怖的能量自磁星内核轰然炸开，巨大的压迫感席卷整片星域。星震的余波以光速向外扩散，伽马射线、X射线、快速射电暴像一面无限延伸的墙，碾过所有来不及撤离的舰体。
第四军左翼七艘舰，包括风凌枫的指挥舰，在冲击抵达的瞬间就被撕成了碎片。
风凌枫看着屏幕上一排排消失的信号标识，没有闭眼，最后消失在宇宙中。
星震的能量如战前推演的那样，为躲避毁灭性冲击，第三席被迫激活临时构筑的空间通道。但因为星震四散的狂暴余波不断撕扯空间结构，这条应急通道从诞生开始就一直处在摇摇欲坠的不稳定状态。
在两面夹击之下。通道结构彻底崩碎瓦解。
本就被星震余波摧残得千疮百孔的空间通道彻底崩碎瓦解，成功阻止了第三席最后企图通过开启通道逃离的计划。
第三席来不及完成跃迁，就直接被卷入汹涌狂暴的空间乱流。
空间力量碾磨、撕扯、分解她的躯体在乱流中一寸寸崩解，最后被空间本身吞噬。
弥留之际，她拼尽体内残存的全部力量，隔着遥远星域，给隐星境那边的屏障进行了加固。
她在意识彻底模糊前，做了最后一次计算：
“灵族战场……吾神最重要的计划……需要优先给那边继续加固屏障……”
空间乱流撕碎了她左半边的虫躯。
“第四席……希望她可以撑得久一些……目前看至少她还活着……”
右臂在乱流中化为齑粉。
“智联体那边来了……意味着第二席已经死亡了吧……”
她的核心开始出现裂纹。
“我是第几个死亡的虫母呢……”
空间乱流吞没了她的核心。
最后第三席在空间乱流中死亡。
第三席的生命信号从监测屏幕上消失。
理想城终端仪器持续捕捉目标生命体征，片刻之后数据彻底归零。
五世望着光屏上跳动的监测读数，声音平静地对站在后面的秦殷、诺忒一行人宣告结果：“第三席的生命迹象消失，确认死亡。”
诺忒听到这个消息后叹了口气：“总算又死了一个虫母。”
‘战场这边也太凶险了，还好伊莱尔斯在天工院那边，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
身侧的秦殷侧过头看向她，开口打破沉默：“第三席解决后，其他战场的压力也会随之减少。不过诺忒，等会你就要有事了。”
诺忒微微偏过头，眼里浮起一丝疑惑：“？”
‘我能在这种情况下帮什么忙？就算去了，大概率也只是死亡报告上的一个数据吧。
不对，现在看情况应该是要暂时休整了。大概率是让我过去做一做后勤方面的工作吧。’
“第二军和第四军伤亡惨重，第四军因为硬对硬打第三席，第四军正面硬撼第三席，损失最为惨烈；第二军靠着第四军替它扛下大部分冲击，境况略好，但也好得十分有限。
据此情况，陛下的打算是让第二军和第四军重组成为新的第二军。
后面蚩景珩担任上将的职位。而你也被编入了第二军。”
秦殷解释道。
“蚩景珩啊......”
诺忒低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对。”
秦殷肯定道：“就是你认识的那个，等五世操控理想城停靠到第二军临时驻地星球附近，后你就要前往驻地参与受损军舰的抢修复原工作。”
“那你呢？”
诺忒看向秦殷问道。
“当然是一起去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对这些部署了解得这么清楚。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并没有和你一样被编入第二军正式编制。”
秦殷摊了摊手。
诺忒跟随着秦殷，正要离开核心指挥区域，动身前往军舰抢修的作业点，身后却传来秘阁长叫住了她。
秦殷停下脚步，朝诺忒示意：“既然秘阁长找你，那你就先去看看吧，我在这边等你。” 随即转头对其余随行人员吩咐道，“你们沿着原定路线前往指定点位就位。”
‘秘阁长...或者说是五世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随行的众人应声，列队先行离开。
诺忒点点头后转过身，看向伫立在廊道中的秘阁长，语气间带上几分不解：“请问你叫住我我有什么事吗？”
秘阁长神色平淡，忠实的转达着五世的交代：“君王五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伊多利322用起来还顺手吗？诺忒小姐。”
听见这句话后诺忒的瞳孔骤然一缩，指尖几不可察地攥紧。
‘五世她是知道了我之前来这边时用的身份问题了啊。’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继续问道：“除了这句，请问还有其他话吗？”
“她说等到这场战争彻底结束之后，欢迎你来智联体这边和她聊聊天。”
“好的，我记住了。”
诺忒微微点头后看向旁边的秦殷。
注意道诺忒的视线后秦殷朝她招了招手：“既然没事就先去驻地那边吧。”
诺忒跟着秦殷往驻地那边走去。
她看向走在身侧的秦殷：“请问你说五世是知道了我那个时候的伪装吗？”
“可能只是猜测，大概率应该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毕竟能被老师带着的人就算现在没什么，但后面在琉廷内部的重要性可能也不低。
那位伊莱尔斯小姐制作的面具至少在天工院那边的判断里不太可能被现在君王身上的技术给破解了。顶多应该是在不确定你是她，还是你和她有关系之间怀疑。
猜错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影响，而且她总不能拉下脸把给你的材料要回来。”
秦殷摸了摸下巴回道。
诺忒将衣领整理了一下。
‘我只是在想我被影响时有没有做什么蠢事，导致现在被那位五世看出来了。’
秦殷最后双手一摊：“如果你纠结那个五世的邀请的话，那就拖到后面你想去智联体时再去，反正刚才她也没说具体时间，不是吗？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直接绑你去和她聊天。”
‘更别说后面是公职人员了。’
‘从秦殷的话来看，等结束后再处理这件事吧，后面有时间我要好好复盘一下我之前做过的事了。’
诺忒沉默了一会，随后开口道：“到时候看情况吧。”
随后二人一同朝着第二军临时驻地星球的方向走去。
星球轨道周边泊满了大大小小伤痕累累的战舰。舰身布满灼烧焦痕、撕裂的装甲，有的还垂落着破损的管线，随处可见忙碌的工程兵来回穿梭，一派战后抢修的繁忙景象。
一轮轮抢修作业轮番推进，好不容易迎来一段短暂的工间休息。诺忒靠在一处舰体外壁，看着修复的差不多的军舰，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雷吉娜。
那是司墨的朋友，上次遇见时知道了她是隶属于第四军的。
先前战场炮火连天，到处都是空间裂隙与虫潮，后续的修复工作也没有没有条件去调阅阵亡名册核实消息。
眼下情况暂时告一段落，现在刚好现在她在休息时间，找一找雷吉娜的消息也不错。
于是诺忒走到信息办那边，打算找军务官递交申请查看第四军的伤兵、阵亡登记名册。
但在进入信息办后她就察觉压抑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断续、隐忍的啜泣声在房间里四处浮动，不断有人接过档案扫上几眼，便一言不发地交还到军务官手中，垂着肩膀沉默离开。
就在诺忒等候递交申请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叫住了她的名字。
诺忒闻声回头，一眼便认出来人是蚩景珩。
“刚才从远处看见就认出是你了，你来这里是想找熟人吗？”
蚩景珩朝着诺忒微笑的说着。
原本坐在工位前的军务官连忙站起身，向着蚩景珩敬了一个标准军礼：“长官好。”
蚩景珩微微点头示意。
诺忒目光落在蚩景珩身上，昔日的中将肩章已经替换成上将的标识，她立刻站直身体，抬手行礼：“长官好。”
‘真巧，会在这里碰上。
我记得她现在不是成了上将吗？现在是工作做完了？’
“诺忒上校想要查询一名叫雷吉娜・巴尔迪的人员资料，正在走申请流程。”
军务官如实汇报着。
诺忒轻轻点头，确认了对方的说法。
一只通体漆黑的蝎子顺着蚩景珩的手掌缓缓爬上来，落脚搭在她的肩头，眼睛微微眯起。
她的目光落在诺忒身上：“雷吉娜啊。诺忒，你找她的档案是为了什么呢？”
‘在这里居然可以突然发现一个熟人，这个对我来说还真是惊喜啊。死了太多熟人后看到一个熟人偶尔还是会有点恍惚。
卢易也真是的，身为我的副官居然把我从办公室里赶了出来，说我再这样下去不行后就把我推出来到处晃。’
“雷吉娜是司墨的朋友。蚩上将你应该知道我和司墨私交不错，所以我想问一下她的情况。” 诺忒回答着。
‘比起上次来说，蚩景珩比上次的表现上看成熟了很多，是因为上代的第二军指挥上将战死后顶上的原因吗？
不过意料之中上任战死，骤然扛起这么一副重担，人总是会被战事推着成长。’
蚩景珩了然地点点头，侧头看向军务官：“你把她的申请通过吧。然后把雷吉娜的情况发给她。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东西，她某种程度上也是雷吉娜的间接熟人。”
‘不过出来逛逛也好。至少现在再回去注意力也可以集中点，这就是劳逸结合的好处吗？
真难看啊，现在我的样子。
这次的战争里自己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死在了这个战场里，现在我基本上成了目前正在合并的两军的主心骨了，我成高个的了。’
坐在旁边的军务官点头后，将申请审批的确认界面投射到蚩景珩面前。
‘哎，流程啊流程。真繁琐。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内心叹气太多了？怎么老是心中叹气，未老先衰可不好。’
蚩景珩按下确认按钮后朝诺忒挥了挥手：“本来只是好奇你在这里干什么的，既然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现在我还有事要做后面有机会再见。”
‘我现在是整个第二军的指挥官。一大堆事，第四军因为死伤惨重导致目前暂时并入第二军。我成两军的指挥官了。军籍合并、后续整理。
呼，还不如之前面对东区那种情况，至少...至少不用面对这种情况。
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会办公室吧。’
说完后她便转身朝着指挥室的方向走去。
“多谢。”
诺忒出声向蚩景珩道谢。
听到诺忒的道谢后蚩景珩没有回头，仅仅只是抬起左手在空中轻轻挥了一下便落下，步伐的节奏没有一丝变化。
诺忒看着着她沉默远去的背影。
‘她很伤心。’
军务官这时已经在如山的档案堆里翻找出一份档案，抽出来递到诺忒手中，将诺忒的注意力从蚩景珩身上拉回到眼前。
诺忒看着面前的纸质档案。
‘现在的纸质档案已经可以说是确认死亡了吧，毕竟只有死人在这种情况下才是纸质档案。’
翻开后不出意外是雷吉娜确认死亡的消息。
死亡原因是在抵御第三席的空间撕裂冲击时因为身处当时直接受击的军舰，确认随军舰的坠毁阵亡。
她翻开档案，雷吉娜的相片上盖着一枚鲜红的阵亡确认印章。
‘这个结果真是意外又不意外，第四军死伤惨重到目前已经打散后编入第二军了。
虽然第二军目前也是半斤八两，但至少还存在一些高端战力。但说到底第二军只是和第四军比起来好一点，上将只剩蚩景珩，其他少将和中将级战力也只余几个，底层的伤亡就更不用说了。’
‘将级以下的无法在宇宙中存活，只要所在的军舰坠毁那舰上的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可能，雷吉娜这样的死亡也是合理。不过真的世事无常，司墨才和这个朋友相聚，但目前看这个朋友又因为战争结果死了。’
最后诺忒默默看完记录后，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随后抬眼看向军务官：“请问我可以把这份档案存一个电子档吗？”
军务官神色平淡：“你想给后方的人发去吗？
存电子档是可以，但你是知道规矩的吧。只能在战争结束后发给自己的亲友。”
“这个我是知道的。”
诺忒语气复杂的回道。
‘毕竟也在这里待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些不知道是不可能的。’
随后这位军务官推过来一张纸质表单：“好吧，你把这个表填了后就可以存电子档了。”
诺忒接过表格朝军务官道谢后问道：“请问这个现在都是纸质的表吗？”
“纸质版本用来永久归档，后续由我同步录入线上系统。这段日子里我已经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这样的申请了。”
军务官回道。
诺忒填完表格递给军务官检查确认无误后，就将雷吉娜的死亡档案在自己的光脑里存成了电子档。
档案归还之后，军务官打量着神色平静的诺忒，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还以为你会哭的。毕竟最近这段时间里，也是风雨前最后的平静了。
因为处于休整中所以我这边大部分是做完事后抽时间来找朋友或者亲人的消息。不少人查到熟人的名字，拿到这份记录当场就绷不住了。看你目前的表现倒是还算平静。
看来你挺能抗的啊。”
诺忒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了谢，转身离开信息办，返回分配给自己的军舰抢修岗位。
‘我还没有怎么能抗，没有过激反应还是因为我和她的交情算朋友的朋友吧。如果司墨在这里估计会哭死。’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六章 第三席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