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木娘子有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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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娘子有身子坐在摇椅上没起身，玉兰和谢穹站起来还礼。
“万小娘子这是要干什么去？”玉兰问。
万小娘子笑道：“万松想喝松针汽水，我去谢娘子家的超市买几瓶。”
“原来如此，万小娘子请。”玉兰侧身。
等万小娘子离开后三人头靠头，讲八卦，主要讲解人木娘子、玉兰负责溜缝补充，谢穹充当气氛组观众。
木娘子嘴里含着瓜子，满脸市井老太婆八卦模样：“你们听说了吗？万家准备给这个万小娘子娶妻！”
谢穹：“娶妻！？她不是女子吗？”
玉兰抓了颗瓜子：“女子又如何，万家虽是百户，可是他娶的妻子、这万小娘子的娘可是当朝沈太傅的女儿，沈太傅最近深受皇上喜欢，就连锦衣卫陆佥事都要排在他身后。”
“那他们家就让万家胡闹？”谢穹瞪大眼，惊讶。
木娘子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怎么叫胡闹，也没人规定女子不能娶妻，他们男人想娶就娶，还有那些个自称文人秀才的还在院里养书童，柳树巷那些伶人不也是他们养的。万小娘子不过觉得自己是男子，娶个妻怎么了。”
玉兰点头，视线余光扫过谢穹，“男子可以契兄弟，女子自然也有金兰契。只要万家愿意，嫁进来那妻子自己同意，旁人再多话也是他们自己说。”
谢穹慢慢瞪大眼，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叹：“万家对万小娘子真好。”
“谁说不是。”木娘子摸了摸肚子换了个坐姿，“就是这万小娘子的祖母说是最近生了重病被送回老家，也不知道是真生病还是被气的。”
万家那婆母一向仗着自己儿子是锦衣卫而得意，就算对儿媳也多有磋磨没给她生出孙子前经常叫到面前立规矩，尤其厌恶万小娘子，先前那婚约也是她私自定下，差点逼死万小娘子，被沈家好好收拾一顿她才收敛些。
木娘子还准备八卦嫁给万小娘子的女子，这时八卦本人提着一打汽水瓶子丁零当啷地走来，三人立刻分开，打蚊子的打蚊子，扇风的扇风，吃瓜子的吃瓜子。
忽地万小娘子脚步一顿：“不知三位有没有听说过几日我要娶妻？”
木娘子：“没有！”
谢穹：“什么？——”（吓出来的超绝哨子音）
玉兰淡定微笑：“有所耳闻，还未恭喜万小娘子，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谢穹捂着狂跳的心脏暗自感叹不愧是未来嫂嫂，就是淡定！
万小娘子闻言脸上笑意真了几分：“大家住在一处都是街坊邻居届时还请诸位不要嫌弃来喝几杯薄酒。”
木娘子与谢穹对视：“一定，一定。”
玉兰：“自当前去。”
三人对视一眼，八卦暂停决定散做满天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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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日阳光明媚，超市里不仅有锦衣卫、附近邻里、还有来采买的寒门弟子，谢谢光临超市的文房四宝比外头便宜，虽说体积也相对小了许多，可是对他们而言外头大的买不起，谢穹这裁剪过的虽然小，但更实用。
院子里三三俩俩下值休息的锦衣卫衙役坐在一起八卦，时不时还能看到统一的锦衣卫官服里混进去几个兵马司或是大理寺的，嘴里聊的也不是什么家长里短，而是不久之后的考核，每逢年关将至各个衙门府邸针对官员当差都会有考核。
往年他们都是自己考自己的，今年不知是不是锦衣卫风评变好，还是皇帝人老脑子不灵光，竟然同意御史提出的三司统考，还让百姓在旁观看一起当考官，说是看看哪家更让百姓放心，哪家更得百姓喜欢。
这话说出来不是要他们这些人的命，除了皇帝谁敢让百姓喜欢，谁敢得百姓的心。
这些话不管在什么地方同谈论都不保险，‘谢谢光临超市’距离锦衣卫衙门进，普通宵小或是别的文官嫌弃这儿杀气重阴气大都不愿意来，正好成了三司的秘密根据地，相熟的三三俩俩都到超市这儿一边吃一边聊。
“听说你们那儿负责出题的是史上最年轻状元薛暄？他担任大理寺卿之后可是破获好几件大案子。”兵马司牛千户夹了颗油炸过后酥脆可口的花生米。
“唉，大家反正绷紧皮，这位大人可不是好相处的，年轻是年轻，就是不懂官场，最是油盐不进，自打他来之后大理寺不知得罪多少人。”大理寺周寺副苦笑。
“听说锦衣卫出题人不是指挥使而是一个佥事，叫陆钺？”
“对，此人非同凡响，据说是下一任指挥使，前段时间被派出去做任务，沿路还救了……”说话的人指了指天，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别开视线，换了话题。
“希望考试不要太难，武考我倒是不怕，就怕你们薛大人出题。”
“谁说不是……”
超市人流拥挤，他们说话声音又刻意压低，半点没被人听见。
几人换了话题，聊起最近正在办的案子，“听说你们大理寺最近有件真假少爷的案子？”
“唉，说起这件事就头大线索在李夫人手上断了，找不到她怎么换的孩子，也不知道真的李家少爷被丢到什么地方。”
“说起来奇怪，兵马司巡逻时，遇到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她口口声声说自己相公不是相公……”
院子里摆着的桌案坐满三司衙役、官员，你一言我一句，要么说案子，要么说考核，竟然互相拉出不少线索，因此破获不少陈年旧案。
一时间流传出只要到谢谢光临超市不但能找到案件线索，还能知道考核内容。
几日功夫谢谢光临超市都快变成第二个朝堂。
如此又过去几日，终于到休沐日，谢穹站在柜台后笑眯眯的收钱算账，时不时听一耳朵邻里八卦。
这几日他留心看见院里衙役越来越多，其中不止锦衣卫，吓得有些百姓都不敢来买东西，谢穹借着送吃食的机会听了几耳朵，原来是因为考核。
虽说超市现在不缺客流，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形成习惯，日后这些衙役都不来百姓也有了新的去处，怕是超市得关门。
这几日他暂时也还没想到办法，谢叙倒是说要不然告诉各家大人，让他们严令禁止吃过食就离开，但开店哪有赶客的，再说他们在这儿谢穹店内单日消费流水还高了不少。
——
皇宫大门缓缓打开，陆钺骑行千里、日日警惕终于把太子平安护送回京，跟着太子拜见皇上，领完赏交完任务，又被老上司拉去聊了些你知我知不明说的天，等聊完天已经大亮。
陆钺松了松筋骨，脖子摇晃起来咯吱作响，连日奔波饶是陆钺这种自称筋骨强悍的人也觉得疲倦。
正想出宫回去休息，被户部侍郎闫殊拉住，他今日正好被皇上招来问话。
闫殊：“你怎么才回来，我给你发去那么多飞鸽传书你看了没？”
陆钺面无表情，“你飞得太多，险些暴露我们行踪，后来的鸽子都杀了。”
闫殊瞪大眼音量提高，又猛地压低：“我说我那些鸽子怎么有去无回，你知不知道养一只信鸽要多少时间！”
陆钺瞥了眼闫殊，与他何干。
闫殊都了都袖子，要不是打不赢他真想掐死陆钺，没人性的东西！
“算了，死就死吧，那你估计也不知道谢叙。”
陆钺眸子多了些温度，“谢叙如何？我离开时他就昏迷不醒，他那娇弱胆小的妹妹没把他照顾死吧。”
闫殊眼睛一转，表情忽地悲伤：“唉，知道你和谢叙情同手足，不说了，不说了。”
陆钺咬紧后槽牙，手按在刀柄上，“什么意思？”
闫殊：“唉，一言难尽，你做好心理准备。”说完甩袖离去，一副悲伤到极点不忍说出口的模样。
陆钺眼底血丝更红，眼中杀意难藏，如果谢叙有个好歹，他就把那胆小的妹妹送下去陪葬！
快步走出又高又冷的宫墙，陆钺牵过马，对等待的手下道：“这么久没回家，告诉其他人休沐三日，回去陪家人好好休息。”
转身策马而去，冷风毫不留情地刮着陆钺的脸，道路两旁商铺、巷子渐渐舒醒，从皇宫到槐树巷子的路不远，陆钺想了很多。
他想起送吴百户回去时应该去看一眼谢叙，想起潜行回京时听说谢叙病入膏肓，因为任务陆钺视而不见……
如果谢叙真的……陆钺嘴唇紧抿，害怕他、提防他、想他死的人有很多，但可以交心的朋友不多，闫殊一个，谢叙一个。
终于到了槐树巷子，陆钺把马绳丢给看门的力士，想问他谢叙如何，嘴巴像是被缝住，张不开，他狠狠的捏了下拳头，往里走。
走到院子门口，看到原先的门上挂着的‘谢谢光临’超市几个大字，这是何物？
“这位大人，你要进去买东西吗？”一位大婶问。
陆钺摇头。
“不卖麻烦让让，谢家超市今天休沐打折，我可是存了好些东西要买。”
“我也是，谢家超市的东西质量好，价格还不贵，要不是离我们太远，我真想天天过来买。”
“谁说不是，马上到中秋，听说谢二娘联合杏花楼推出一款坚果月饼，只要在超市花销1钱银子就能提前订购，这款月饼听说只有谢家超市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