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大客户！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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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客户！大客户！
谢穹眼睛发亮，麻利地铺肉酱、撒红糖、包饭团，茶叶蛋一搅拌茶香卤汁香更浓郁。
一边打包谢穹还不忘给自己打广告：“往后我这铺子朝食、午食、夕食都卖，之后还会上新别的吃食，大人如果吃着喜欢请多来照顾生意。”
“生意？这个词有趣。”孙总旗咀嚼了下生意两字，“商人卖货意在求生，可不就是生意。”
“没想到谢副千户妹子做的东西做的好吃还这么有才，放心我一定和同僚多来照顾你的生意。”
开了第一单，听着铜钱哗啦啦掉进钱匣的声音谢穹高兴的眯眼。
对引来客人的功臣周二娃更是好脸色：“谢谢二娃，这是给你的报酬。”谢穹装了三个茶叶蛋挂在周二娃手上，把他从窗户送回去。
锦衣卫衙门下班高峰期到了，他顾着卖货就顾不上周二娃，万一出个意外可不能跟木娘子交代。
果不其然，茶叶蛋的香气一飘远，上了一天班饥肠辘辘的人根本没办法抵挡，顺着香气找过来。
“谢二娘这是又上新货？闻着和别的小摊不一样啊。”这是早上买过朝食的老顾客。
“好香，啥时候槐树巷子开了家卖吃食的铺子？”
“诶，我记得这不是谢叙家吗？怎么卖起吃食来，这位娘子该不会是……”
知道的不知道的，站在远处的，站在近处的交换信息，不多会就知道谢穹的身份来历，大多不着急赶回家或者是实在腹中饥饿难忍的都走过准备照顾谢穹生意。
也要不了几个钱，再说那饭团和茶叶蛋闻起来实在香。
“老板，这东西怎么卖啊？”
“茶叶蛋3文一个，饭团……”谢穹一边打包一边应付客人的问题，觉得这样着实浪费时间，最好能找块牌子标好价格，既节约时间，又清晰明了。
远处锦衣卫衙门口，赵轩和搭档周文虎站在一块，早上审问多日的犯人供出藏匿的大量银量又牵扯出一条线，两人谁都没顾上回家，中午公厨的饭发挥一如既往地难吃，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讨论一会上聚贤楼好好的吃一顿。
“诶，谢娘子的摊子又摆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周文虎挤眉弄眼，多亏早上夯实的饭团让他坚持到现在。
赵轩理了理袖子，瞥了眼周文虎，心下哂笑，呵，小娘子？
“走，去看看，这位‘谢娘子’搞了什么新花样，闻得人馋虫跑出来。”赵轩说着阔步向前，周文虎笑嘻嘻地跟在后头。
赵轩今年十有九，要不是前些年家中老母去世，以他的条件早该谈婚论嫁，虽说现在只是千户，但升镇抚使那是指日可待。
周文虎想着他年长赵轩几岁，若是赵轩真看上谢叙妹子他得帮他好好说道说道，考虑考虑。
只是谢家毕竟得罪皇上，虽说谢叙以军工相抵，当今年岁已高可不是什么宽容的人，万一日后……不行，他得帮赵轩好好谋划谋划。
赵轩完全不知就几步路的功夫周文虎脑子里闪过这么多个念头。
“谢娘子不是只卖朝食吗？”赵轩问，视线隐秘的扫过谢穹的肩、腰、背，最后落在他的手上。
谢穹抬头，围在桌前排队的力士校尉们都退到一旁，恭敬道：“赵千户、周千户。”
谢穹记得赵轩，早上想买肉茸饭团结果卖光最后买了红糖饭团的身长腰细的大帅哥！
“帅哥下班啦。有肉酱饭团要来一个尝尝吗？还有新品茶叶蛋。”
“帅哥？”赵轩疑惑。
谢穹忘了这里没人叫帅哥，看到好看的男子都是叫郎君、小哥、后生。
“就是夸大人长的好看。”谢穹吐了吐舌头，这里真的会杀人，看到帅哥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习惯可要改改。
“哈哈，谢娘子这么一说‘帅哥’两个字确实很适合赵轩，每次执行任务回来路上的娘子们看到你不被迷的走不动道。”周文虎从后面搭在赵轩肩膀，笑嘻嘻道。
赵轩瞪了他一眼，指着茶叶蛋：“劳烦谢……娘子给我来两个茶叶蛋。”他看了眼肉酱，“再来一个咸口的饭团。”
就这两样东西，谢穹麻利打包，还能腾出手问周文虎要吃什么：“大人，您来个饭团，茶叶蛋吗？”
周文虎指着红糖和肉酱：“今天多亏你的红糖饭团否则我真要晕倒在衙门，给我来两个肉的，一个甜的，再来五个茶叶蛋。”
又是一个大客户，谢穹喜得脸颊挤出小小梨涡，“诶，给这位郎君包好，再做这位大人的，就做您的。您二位稍等下。”
他先把先前等待的顾客的打包，钱放在手心看一眼：“13文，没错，以后朝食、午食、夕食都卖，您要吃着好吃欢迎再来。”
送走客人，谢穹打开保温的蒸屉勺子一舀不用称直接取出大小匀称的饭团，放在竹席上摊平，舀上满满的肉酱，放上辣乎乎开胃的萝卜丝，再一裹，咸口饭团就做好了。
红糖也是这么操作，做的多了谢穹还总结出更快的小技巧，每次把饭团摊平时在勺子上沾点水会更好操作。
炉子上的茶叶蛋咕咚咕咚冒着热气，茶汤卤汁从特意敲裂的缝隙钻进去，经过高温让香味更浓。
“大人，您的饭团和茶叶蛋，小心烫。”谢穹把打包好的袋子递给赵轩和周文华，小吃就是这样，前期繁杂的准备工作做好，后续打包就会很快。
“哇，糖心茶叶蛋，没想到蛋黄融入卤汁这么好吃！”没有蛋腥味，一口咬下去除了一股浓郁的茶香卤香外，蛋液丝滑的像在吃惹得酥山。
周文虎狼吞虎咽的吞下茶叶蛋，冲谢穹竖起五根手指：“谢娘子，再给我打包五个茶叶蛋，我家小子肯定爱吃。”
谁能不喜欢买东西的客人，谢穹慈祥的看着满脸油光的周文虎，觉得他和赵轩一样帅。
“好勒，您的茶叶蛋拿好。”
丁零当啷，钱匣子又进账，忙碌一天的谢穹觉得手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浑身都是劲！
“谢娘子，你准备长期卖吃食吗？”赵轩买好东西站在一旁并没有急着离开，周文虎嘴里吃着也不着急。
谢穹忙的头也不抬，白乎乎的糯米和浅黄褐色的糙米混在一起颜色还挺好看，他手比较别的娘子大一些，所以每次一握一裹，饭团就做好。
“暂时准备卖吃食。”谢穹递出饭团，收下铜板，还有功夫笑眯眯的跟顾客说一句“好吃再来。”
赵轩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周文虎，说了句：“你可知锦衣卫大门前100米不准摆摊卖货，违反者没收一切财物并处以罚款。且你哥哥是副千户，你们家获罪圣上，你以待罪之身抛头露面摆摊若是被朝臣看见，哪怕你哥哥昏迷不醒又有救驾之功亦是会被参一本。”
谢穹捞茶叶蛋的手一顿，脸上笑容僵住，半晌勉强挤出个笑看向赵轩：“大人是在和小女子说笑，若是不允我摆摊，早上您就该把我抓起来处罚款，怎么可能还在我这儿买夕食。再说我买东西也是为了有口饭吃，和哥哥有什么关系。”
买东西的力士和校尉见赵轩发话，像是要惩治谢娘子，也不说卖东西，纷纷和赵轩周文虎告辞家去。
不一会刚还热闹的摊子变得寂寥无声。
谢穹见客人被吓跑，放下包了一半的饭团，站直身体与赵轩对视，他收敛笑容：“这位大人方才买东西时您还好好的，我不知何处得罪您，先跟您陪个不是。
这只是一个小摊位，若是朝堂律法明文规定不允许我在院中摆摊，我可以立刻收起来，甚至把赚的银钱交公，但是您说的100米内，我所在的位置应该并不在100米以内。”
字字铿锵，字字有力，字字有理。
没了笑容的谢穹少了女子的温柔多了坚毅刚强。
赵轩张嘴还想说被见势不好的周文虎一把拦住。
“啧，赵轩你说你吓唬谢娘子干嘛，她又不是你手底下的犯人。”嘴角的米粒一舔办起白脸，“谢娘子莫听他胡说，谢叙用救驾功劳换你无罪，圣旨已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说谢叙是咱们锦衣卫的人，就说他昏迷是因为救驾，你是他妹妹为了生活在这儿摆摊，就没人敢收你摊子。赵轩只是怕你日后被他人恐吓，先做恶人提点你。”
不愧在锦衣卫办差，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们。”谢穹瞪大双眼，眼中似有火光。
“好说好说，我突然想起家中小儿催我下值早点回家。”周文虎拽着赵轩，举了举手里的饭团和茶叶蛋，“谢娘子做的东西很好吃，某明日再来。”
谢穹微微蹲身，目送赵轩和周文虎离开，回头看着桌上的茶叶蛋和剩的饭团叹气，刚赵轩一吓唬人都走的差不多，又过了下值时间，人去楼空。
数一数剩下的茶叶蛋不多，泡一晚上明天更香，但是这些米饭怎么办，还有一大锅没卖完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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