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等我飞升》嘉豪本豪

9、外门十二人 沈昭整顿外

　　堂前对质之后，周长风缩在内门里，连续三天没露面。

　　沈昭没去理他。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整顿外门。

　　她把外门十二个弟子全部召集到演武场。这十二个人，在青筠宗干了三五年，每天就是挑水、劈柴、扫院子，连正经功法都没学过。周长风在位时，根本把他们当杂役使唤，谁也不把他们当弟子看。

　　可沈昭翻开因果簿，一个一个看过去。

　　然后她发现，这十二个人，根本不是废柴。

　　“你，”她指着一个瘦高个，“你挑水的时候，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你是不是练过轻功？”

　　瘦高个一愣：“我……我小时候在山下跟着跑江湖的学过两年。后来进了宗门，长老说我灵根差，不让我练。”

　　“你灵根不差。”沈昭说，“你是木灵根，只是没人给你正经测过。从今天起，你跟着苏蘅师姐学剑。”

　　瘦高个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沈昭又指向一个矮胖的姑娘：“你，你天天在灶房，是不是特别会配药？”

　　矮胖姑娘挠头：“我就是……看着陆满师姐炸炉，自己偷偷琢磨。”

　　“你有丹道天赋。”沈昭说，“从今天起，你跟着陆满师姐。”

　　她一个一个点过去。十二个弟子，有练器的，有画符的，有能听懂虫鸣的，有能感知地气的——全是被周长风埋没的好苗子。

　　演武场上，十二个弟子越听越激动，到最后，有人当场哭了出来。

　　他们在青筠宗干了三五年，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他们。今天，这个刚穿来没几天的小师妹，竟然一个一个叫出了他们的天赋。

　　“沈师姐，”瘦高个抹了把脸，“我们……我们真能行？”

　　“能行。”沈昭说，“青筠宗不是没人，是之前没人把你们当人。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她正说着，因果簿忽然微微一震。

　　她低头一看，册子上浮出一行新字，不是关于外门弟子的——

　　「周长风，密信已发往流云宗。流云宗宗主与其有旧约，三日内将派人上山，以‘青筠宗内乱、弟子失德’为由，强夺灵脉。」

　　沈昭瞳孔一缩。

　　好你个周长风。自己斗不过，就引外援。

　　流云宗是隔壁大宗，灵脉是青筠宗的十倍。真要是他们派人上门，沈昭这点家底，根本挡不住。

　　她合上册子，脑子里飞速转。

　　硬拼，肯定拼不过。可要是就这么认了，那之前三天的努力，全白费。

　　她抬头看了一眼演武场上，那十二个眼睛发亮、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当人看的外门弟子，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持剑而立的苏蘅，丹房方向传来陆满炼丹的笑声，账房里钱灵儿噼啪的算盘声，灵田边阿糯哼着的小曲儿。

　　这些人，她不能丢。

　　“苏蘅师姐。”沈昭走过去。

　　“嗯？”

　　“流云宗三日内要来夺灵脉。”沈昭压低声音，“周长风已经写信去了。”

　　苏蘅剑眉一挑，非但不慌，反而嘴角微微一勾：“来得正好。”

　　“你有办法？”

　　“办法没有。”苏蘅手按剑柄，眼里寒光一闪，“但我青筠宗的剑，不是吃素的。”

　　沈昭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也笑了。

　　是啊，怕什么。

　　她有因果簿，有四个师姐，有十二个刚被点亮的外门弟子。流云宗要来，那就让他们来。

　　来一个，她算一笔账。

　　来两个，她算一双。

　　她低头看了一眼因果簿，册子上那行“流云宗”的金字，正微微发烫。

　　沈昭深吸一口气。

　　下一章，该打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