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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对质 沈昭拿着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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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拿着那块发黑的玉佩,找到了苏蘅。
苏蘅正在练剑。
剑光一闪,她收剑回头,看见沈昭手里的玉佩,瞳孔一缩。
“你从哪儿找到的?”她声音有些发紧。
“柴房旧箱底。”沈昭盯着她的眼睛,“大师姐,二十年前,掌门一脉七人暴毙,下毒者姓苏。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蘅沉默了很久。
她收剑入鞘,走到一块石头边坐下,示意沈昭也坐。
“我不是青筠宗的人。”她终于开口了。
沈昭心里一震。
“我姓苏。”苏蘅说,“二十年前,下毒的那个人,是我爹。”
沈昭屏住了呼吸。
“我爹当年是青筠宗的客卿。”苏蘅声音很低,“他被人收买了,下了七绝散。掌门一脉七人,一夜之间全没了。”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痛苦:“掌门师伯临死前,没杀我爹。他知道我爹是被人逼的,他把我送进宗门,让我好好长大。”
“那你——”
“我是来查案的。”苏蘅抬头,看着沈昭,“掌门师伯把我养大,不是让我报仇,是让我查清楚,当年到底是谁逼我爹下的毒。”
沈昭心里一沉。
她翻开因果簿。
册子上浮出一行新字:
「苏蘅,身上无黑气。其背负血海深仇,隐忍二十年,只为查清真凶。」
沈昭松了口气。
无黑气。
苏蘅不是坏人。
“那你查到了吗?”她问。
苏蘅摇头:“我查了二十年,只查到当年逼我爹下毒的人,不是青筠宗的。他从外面来的,化了名,查不到来历。”
沈昭想了想。
“周长风?”她问。
“周长风是后来的。”苏蘅说,“当年他还不是长老。”
沈昭沉默了。
比周长风更大的角色。
二十年前就能逼得苏蘅的爹下毒的人——那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大师姐,”沈昭把玉佩递过去,“这个,你收着。”
苏蘅接过玉佩,手指微微发颤。
“这笔账,”沈昭说,“我们一起算。”
苏蘅抬头,看着她。
“你不怕我?”
“怕什么?”沈昭笑了,“你是好人,我知道。”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土。
“二十年前的旧案,周长风只是一条小杂鱼。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
她抬头,看向远方。
“慢慢来。”
“一笔一笔,都算。”
苏蘅看着她,忽然也笑了。
这是沈昭认识她这么久,第一次看见她笑。
“好。”苏蘅说,“一起算。”
两个人站在练剑场上,剑光还没散尽。
二十年前的旧案,终于,有人一起查了。
那天晚上,沈昭在柴房里,翻了一整夜的旧档。
她和苏蘅,把二十年前的卷宗,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苏蘅的爹当年是宗门客卿,修为不低,不可能平白无故下毒。他背后一定有人。
那个人,给了他什么好处?或者,捏着他什么把柄?
沈昭翻到最后一页,忽然停住了。
那是一张银票。
二十年前的银票,金额不大,可上面的印鉴,她认得。
——流云宗。
沈昭瞳孔一缩。
又是流云宗。
她抬头,看向苏蘅。
苏蘅也看到了那张银票。她脸色铁青,手按在剑柄上。
“又是流云宗。”她说。
沈昭点点头。
周长风勾结流云宗,二十年前的旧案,也和流云宗有关。
这个流云宗,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她把银票收好,心里默默记下了这笔账。
流云宗。
这笔账,她迟早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