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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如果 教练不愿意 ...

  •   球队内的恨海情天,威尔莫茨不是不知道,但决定放弃驱逐库尔图瓦时他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他相信德布劳内会处理好,毕竟他是可靠的凯文,不是自大、傲慢、不懂尊重的库尔图瓦和迪布瓦。

      坐在办公室里的威尔莫茨正在思考后天对阵威尔士的首发名单。为了展现自己的态度和立场,他决定让这两个麻烦一起坐冷板凳。

      “老大,你让库尔图瓦替补我能理解,但迪布瓦?我不确定”新来的助教像他的前辈一样说话诚恳“他是今年金童奖的热门候选人,需要更多表现机会。”

      放下手里的名单,威尔莫茨看向助教“我是比利时的教练,球员能不能拿奖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同位置的卡拉斯科比他年长,拥有更多经验。我想不出什么原因要放弃这样一位成熟的球员而选择迪布瓦。”

      原因?

      那可太多了。

      助教现在就能想出三个,比如:比足协一直在致力于提高知名度、卡拉斯科在摩洛哥的进球效率远不如诺瓦,以及让诺瓦与贝尔同台竞技会提高收视率,比利时人会很愿意花一点小钱来看“小贝尔”和贝尔谁才是边路之王。

      但他想到那个因为喜欢说大实话才丢了工作的前辈,助教立刻决定尊重威尔莫茨的决定,哪怕这很蠢。

      反正担责的也不是我,摊手.jpg

      当他带着新鲜出炉的首发名单来到更衣室,甚至不愿意花一分钟把它贴在门上,而是直接往孔帕尼手上一塞,就遛走了。

      孔帕尼原本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紧张,直到他看清名单上的名字,他们最好的门将和得分手都不在上面。

      孔帕尼不禁皱眉。库尔图瓦他能理解,刚爆出那样的丑闻,如果比利时队没有任何反应,那就代表他们默认了库尔图瓦的行为。下一步就是媒体把话筒塞进他们嘴里,问比利时队是否支持球员滥交。

      但诺瓦?

      他百分百能确定这是私人矛盾。

      他一边把名单传给其他人,一边想,如果诺瓦要去找威尔莫茨问原因,他很愿意陪他一起。不仅因为他作为队长想要知道威尔莫茨这么做的原因,还因为他不认同这个安排。

      一通被挂掉的电话,没有被认出的身份,就这么令他生气,气到换下前一场进四球的诺瓦吗?

      名单从一双手到下一双手,众人的表情也变得丰富多彩。

      酷哥维尔通亨根本不关心自己身前身后站的是谁,反正自己和阿尔德韦雷尔德上场就行。

      德布劳内看到很会射门的诺瓦不在名单上,心情有几分低落。不过这就是工作,他也习惯了。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上压力,发誓一定要传出卢卡库和卡拉斯科喜欢的球。

      生活唯一的压力源已经得到完美解决的阿扎尔不像德布劳内那样沉默接受安排,看到名单上没有和自己很合得来的诺瓦,他很直接也很大声地说“WTF?”

      正在生闷气的库尔图瓦感到些许温暖。虽然阿扎尔又蠢又胖还屁股大,但他心里确实有我,不像无情的德布劳内,看到我不在名单上连问都不问一句。

      而阿扎尔真正担心的诺瓦看到这份名单却没有很大反应。

      他也许很冲动,但绝不天真。不会相信一场完美无缺的表现就能让威尔莫茨放下自尊,向他低头。

      恰恰相反,在名单出现之前,诺瓦就已经预料到自己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上面。

      他为比利时队踢过比赛,在国际足联眼中他已经被绑上比利时这座大船,哪怕他把塞西尔的国籍也换了,都不能改变这一现实。手里最大的筹码被他交出,威尔莫茨自然可以无所顾忌地把他按在冷板凳上一场又一场。

      不过诺瓦也不会坐以待毙,他看过卡拉斯科的比赛录像,不能说不及格,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眼带笑意的诺瓦将名单递过去,伸手去接的卡拉斯科无端打了个冷颤。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首发名单吸引了过去。

      看着卡拉斯科面露惊喜的模样,诺瓦衷心祝愿比利时队能赢下比赛。

      但如果不能,他也不会为此感到遗憾。

      因为那代表他的机会来了。

      瞥一眼库尔图瓦摔门离去的背影,诺瓦毫无负担地想。

      和满脑子宫斗的诺瓦不同,库尔图瓦选择直接找上威尔莫茨,没有任何铺垫直接把“我要退出国家队!”甩到了他脸上。

      什么?还有这等好事?

      威尔莫茨一边惊喜,一边震怒。

      “你怎么敢说这样的话?!你的国家需要你,你却像个懦夫一样逃避责任?!”

      库尔图瓦眼神冷漠“不要把你的错误推到我身上,是你选了一个哪哪都不如我的人首发。”

      “让我在国家队坐一辈子冷板凳?你想都别想!我现在就买机票回马德里。”

      说着,库尔图瓦就拿出手机,在威尔莫茨面前拨通了机场VIP热线。

      比利时教练的胸膛起起伏伏,看上去像一只巨大的手风琴,只不过他发出的不是优美的乐声,而是呼哧呼哧的喘气。他伸出颤抖的手指“你最好定最早那班的机票!因为我再也不想在球队里看见你!”

      库尔图瓦冷笑“那你看到比利时0-7的时候别惊讶,反正比利时队就是这样的水平。”

      好了,现在助教不得不上前扶住威尔莫茨,以免他过呼吸,被库尔图瓦气晕过去。

      说完掏心掏肺的话,库尔图瓦也没有看快要翻白眼的教练,趾高气扬地准备离开。但就在办公室门外,库尔图瓦看到了站在那一脸平静的德布劳内。

      “来看我笑话?”库尔图瓦扯了扯嘴角“你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吧?”

      “自己做大方宽容、人人同情的凯文,让我来做自私自利、人人喊打的蒂博?”

      “真该让那些媒体看看你决绝从寄宿家庭搬出来的样子。”库尔图瓦冷笑“你根本不是什么脆弱的受害者。”

      “你踩着我和卡洛琳成就了你自己的名声!”

      德布劳内没有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库尔图瓦发疯。但这种安静让库尔图瓦更加心烦意乱。

      “怎么?你准备一辈子当哑巴了?”

      德布劳内还是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没有怨恨,也没有别的任何东西。他只是问“你搞砸身边的一切还不够,现在连自己的职业生涯都要搞砸?”

      库尔图瓦脸白了一瞬。

      他爱足球,超过女人、名利、豪宅、豪车。想想吧,他放弃排球时才十一岁,那时候他根本对钱没有概念,自然不会因为高昂的工资选择做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

      他那时想的是他有能力,有天赋,他会成为优秀的门将,将比利时足球带到新的高度,就像布冯、卡西利亚斯一样。

      库尔图瓦定定地看着德布劳内“我没有搞砸任何事,尤其是足球。”

      “那就成熟一点。”德布劳内同样看向他“别让现在狗屎的一切毁了小时候的你。”

      于是宣称要坐飞机连夜逃离比利时的库尔图瓦第二天准时出现在了大巴车上。

      原本已经接受他要罢训的威尔莫茨又被气得不轻。

      你当这是公厕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但大巴外面围了一圈为他们送行的比利时人。威尔莫茨不得不咽下“滚出我的比利时!”的怒吼,坐到座位上默默闭上眼睛,试图催眠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

      比利时没有库尔图瓦,也没有迪布瓦,只有完美无缺的黄金一代。

      好不容易哄好自己的库尔图瓦当然不愿意这么轻松放过威尔莫茨,上车时特意撞了一下威尔莫茨的肩膀,力道不大,但足够挑衅。

      威尔莫茨睁开眼,看着库尔图瓦一脸歉疚的表情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砸碎那虚伪的表情。

      但教练和球员吵架是一回事,打架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他今天拳打库尔图瓦,明天就能看见足球圈朝他关上大门。

      威尔莫茨不得不放弃大块人心的想法,看向一边,试图催眠自己是被狗撞了。

      看见威尔莫茨脖子上冒出的青筋,诺瓦忍不住在心里给库尔图瓦点了个赞。

      虽然手法很低级,但诛心效果还不错。照这样下去,威尔莫茨迟早因为血压爆表而提前退休。

      诺瓦遗憾地咂咂嘴。

      要是库尔图瓦不这么人憎狗嫌,他们真能结盟一起架空威尔莫茨的,可惜了。

      不过没关系!诺瓦握拳,我一个人也能做掉威尔莫茨!

      决定今天要做诺瓦朋友的阿扎尔迷茫地看着兀自热血的诺瓦,想了想,掏出自己珍藏的小零食推了过去。

      没什么是一条巧克力解决不了的,如果有,就加一包薯条。

      看见阿扎尔手中的巧克力,诺瓦眼睛亮了一下,毫不犹豫地接过来,正准备大快朵颐,撕包装的手却停了下来。

      他想起瓜迪奥拉发来的一长串运动员忌口小零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巧克力收到了包里。

      “不吃吗?”阿扎尔问。

      不想让阿扎尔觉得自己是会听教练话的乖宝宝,诺瓦找了一个其他理由“外面到处都是媒体,拍下来影响不好。”

      联想到最近的新闻,阿扎尔理解地点点头“金童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心一点也好。”

      “当年被拍到吃汉堡,他们还说我又是一个不爱惜自己前途的金童。”

      诺瓦愣了一下“金童?”

      “对啊。你不知道吗?”阿扎尔看向他“我拿了2011年的金童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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