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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流民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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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天还没亮,许宁宁就醒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冲到屋后的菜园子。黑暗中,她蹲在那片翻过的黑土前,屏住呼吸。然后她看见了——土里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嫩芽,翠绿翠绿的,在干裂的黄土背景下格外扎眼。
蟠桃核发芽了。压缩饼干碎屑也发芽了。
许宁宁蹲在地上,差点哭出来。这他妈的,开天辟地小锄头加土地肥沃符加灵泉水,这组合简直逆天。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仔细看了看那些芽苗。蟠桃的芽比普通桃树芽粗壮得多,隐隐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泽。而那些压缩饼干碎屑长出来的——居然是小麦。
一晚上。就一晚上。
她不敢声张,把芽苗周围的土轻轻压实,又浇了一点灵泉水。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屋里,开始准备今天的重头戏。
流民潮。
原著里,许家村在今日午后遭遇第一波流民。那群人是从北边逃过来的,约莫三四十个,饿得眼睛都绿了,进村就抢。许大柱家因为位置靠村口,首当其冲。许宁宁被抢走,许铁柱被打伤,李氏和狗蛋在混乱中走散。一个家,就这么散了。
许宁宁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她先把许铁柱叫醒。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瘦得跟竹竿似的,但到底是男孩子,手脚比她有力气。许宁宁从背包里取出那把开天辟地小锄头,想了想,又放了回去。锄头太扎眼,不能随便拿出来。
“哥,今天可能有坏人要来。”她压低声音,“你听我说……”
许铁柱虽然瘦弱,但脑子不笨。许宁宁交代了几句,他立刻点头去办了。然后许宁宁去找许大柱。
“爹,今天可能有流民来。”她开门见山。
许大柱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北边旱成那样,能跑的人肯定往南跑。咱村在官道边上,第一批流民这两天该到了。”
许大柱沉默了一会儿,显然在权衡。许宁宁继续说:“咱家现在有粮,虽然不多,但比村里其他人家强。流民来了,第一个抢的就是咱家。”
这话不假。虽然许宁宁一直很小心,但自热火锅的味道那天飘出去太远,村里好几户人家都闻到了。财不露白的道理她懂,可惜那天实在忍不住。
“那你说怎么办?”许大柱问。
许宁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那是她昨晚从红包群里抢到的——【恭喜你抢到“星际逃犯”的防身红包,获得:防狼喷雾x1】。
“这个,是我之前捡到的。”她面不改色地胡扯,“喷眼睛的,能让人暂时看不见东西。不伤人,但能争取时间。”
许大柱接过那个小瓶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满脸疑惑。但女儿自从那天说要三天弄到粮食之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靠谱,他选择相信她。
“我去跟你王叔说。”他站起来。
“等等,”许宁宁叫住他,“爹,你跟王叔说,今天午后,让他带着媳妇孩子来咱家。咱家的院子靠山,后面有退路。还有,让他别声张,别让村里其他人知道咱家有准备。”
许大柱点点头,匆匆走了。
许宁宁回到屋里,打开红包群。今天的群红包还没刷新,但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太上老君】:“今日炼丹炉炸了,发个红包压压惊。”(红包x1)
【阎罗王】:“@太上老君你炸炉炸得我地府都震了,赔钱!”(红包x1)
【嫦娥】:“@吴刚别砍树了,来抢红包。”(红包x1)
许宁宁疯狂点击——
【恭喜你抢到“太上老君”的丹药红包,获得:大力丸x1(服用后力气倍增,持续一个时辰)】
【恭喜你抢到“阎罗王”的冥界红包,获得:定身符x1(低级,可定住一人三息)】
【恭喜你抢到“嫦娥”的月宫红包,获得:月华露x1(可解百毒,亦可作美容养颜之用)】
许宁宁看着背包里的三样新东西,心里踏实了不少。大力丸她自己不能用——这具身体太弱,吃了怕受不了。定身符只有三息,但关键时候能救命。月华露……先收着。
她又点开群签到,获得了一点群积分。然后她试着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新人群友-许宁宁】:“请问各位大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普通人快速恢复体力?我这边有个病人。”
【未来佛祖】:“善哉,本座这有《易筋经》入门篇,一百积分,要么?”
【星际逃犯】:“别听他的,我那有营养液配方,五十积分。”
【土地公】:“小姑娘,你上次用的土地肥沃符效果咋样?要不试试我的五谷丰登符?”
许宁宁想了想,用仅有的群积分买下了土地公的五谷丰登符。她打算等流民潮过去后用。至于体力恢复……她看了一眼背包里的灵泉水,其实灵泉水就有这个功效,只是她一直省着用。但如果今天要逃命,体力是关键。
她决定了。今天全家都喝灵泉水。
午后。
许宁宁站在院门口,手里攥着防狼喷雾。许大柱和王老实蹲在院墙后面,各自握着一根削尖的木棍。许铁柱和王老实的两个儿子守在屋后,准备随时带女人孩子从后山撤。李氏抱着狗蛋,和王婶子、奶奶一起躲在屋里,门窗都用破布堵住了。
整个许家村安静得可怕。
然后,许宁宁听到了声音。嘈杂的、混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叫喊和哭嚎。她爬上院墙边的土堆,朝村口望去。黑压压一群人,衣衫褴褛,步履蹒跚,正朝村里涌来。
三四十个。跟原著里写的一模一样。
许宁宁心跳加速,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前世她当过项目负责人,压力再大也得稳住,因为所有人都看着她。
流民进了村,开始挨家挨户地搜。许宁宁看见隔壁张婶子家的门被踹开,里面传来张婶子的哭喊声。她攥紧了防狼喷雾。
很快,流民注意到了许家的院子。院墙虽然破,但比村里其他人家完整,而且烟囱里还有烟——李氏刚才在屋里烧了点柴,为了给奶奶取暖。
“这户有人!”一个流民喊了一声,七八个人朝院门冲过来。
许大柱浑身绷紧,握着木棍的手直发抖。许宁宁按住他的肩膀:“爹,别急,听我口令。”
第一个流民冲到了院门口,伸手推门。门没锁,一推就开。他刚跨进来一步,许宁宁举起防狼喷雾,对准他的脸,狠狠按了下去。
“啊——!”
那个流民捂着脸惨叫,倒退出去,撞倒了身后好几个人。防狼喷雾的效果立竿见影,他的眼睛瞬间红肿流泪,什么都看不见了。
“什么东西!”
“小心点,他们有家伙!”
流民们骚动起来。许宁宁趁热打铁,又朝最前面的几个人喷了一通。院子里弥漫着刺鼻的辣椒味,流民们哭爹喊娘地往外退。
“爹!王叔!堵住门!”许宁宁喊道。
许大柱和王老实鼓起勇气,举起木棍冲上去,把已经翻墙进来的一个流民打倒在地。许铁柱也从屋后绕出来,手里拎着一根扁担,朝另一个流民挥过去。
但流民人多。很快,有几个人绕到了院墙侧面,准备翻墙。许宁宁心一横,从背包里取出那颗大力丸,塞进嘴里,嚼碎吞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涌向四肢百骸。许宁宁感觉自己像是被充满了电,浑身上下都是力气。她一把抄起院门后面的顶门杠,朝翻墙进来的一个流民抡过去。
“砰!”那人被一杠子打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滑下去不动了。
许宁宁自己都惊了。这大力丸,效果也太猛了!
她索性放开手脚,拎着顶门杠在院子里横扫。流民们被她的凶悍吓住了,加上防狼喷雾的持续效果,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所有冲进院子的流民都被打退了。
院门外,流民们聚在一起,又饿又怕,不敢再冲。许宁宁站在院门口,手里握着沾血的顶门杠,喘着粗气。大力丸的时效还没过,她浑身的力气还没消退,站在那里,竟然有几分杀气。
“走!”她朝流民们吼了一声,“再敢来,就不是挨几下打的事了!”
流民们面面相觑,最终,领头的一个瘦高男人咬了咬牙,挥手带着人走了。他们朝村子更深处涌去,去抢那些没有防备的人家。
许宁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刚松到一半,她突然感觉一阵眩晕——大力丸的副作用来了,浑身的力气像潮水一样退去,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许大柱一把扶住她:“宁宁!”
“爹,我没事……”许宁宁勉强站稳,“快,去帮张婶子家……”
许大柱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带着王老实和许铁柱朝隔壁跑去。许宁宁靠在院墙上,喘息着,意识沉入红包群。
【群签到成功,获得群积分+1】
【群活跃度提升,获得群积分+2】
她来不及看这些,直接发了一条消息:
【新人群友-许宁宁】:“紧急求助!有没有能快速恢复体力的东西?我用积分换!”
群里沉默了一秒,然后——
【东海龙王】:“@许宁宁 本座这有龙涎香,一百积分。”
【鬼王】:“@东海龙王 你别趁火打劫。@许宁宁 我这有冥界还魂汤,免费送你。”
【系统提示:群友“鬼王”向你发送了专属红包,是否接收?】
许宁宁犹豫了一秒,点了接收。
【恭喜你获得“鬼王”的专属红包,得到:还魂汤x1(饮用后体力全满,精神恢复,有效期:即刻)】
许宁宁取出还魂汤。那是一个小小的玉瓶,里面的液体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冷香。她闭着眼灌了下去。
冰凉的感觉从喉咙滑到胃里,然后炸开,像是一整条冰河在她体内奔涌。许宁宁打了个哆嗦,然后——她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所有的疲惫、酸痛、虚弱,一扫而空。她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明,身体也充满了力量。
“宁宁?”李氏从屋里探出头,满脸担忧。
“娘,我没事。”许宁宁站直身体,朝她笑了笑,“流民退了,咱家没事。”
李氏终于忍不住,跑出来抱住她,嚎啕大哭。
许宁宁拍着母亲的背,目光越过她的肩膀,望向村口方向。流民正在村里四处抢掠,哭喊声此起彼伏。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救了自己的家,这已经是最大的胜利。
她低头看了一眼红包群,发现鬼王发来了一条私聊:
【鬼王】:“小姑娘,你欠我一份人情。记住,我随时可以来收。”
许宁宁心里一凛,但面上不动声色。她回了一个字:“好。”
管他是鬼王还是阎王,先活过今天再说。
远处,流民们的哭喊声渐渐远去。许家村保住了几户人家,但更多的人家,像原著里写的那样,被这场流民潮彻底摧毁了。
许宁宁握紧拳头。这只是开始。
后面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