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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片花瓣 很灌水,纠 ...

  •   那时后,如纱都不敢单独与花洛在一起,尽管玄衣在她旁边,她也总是站在离花洛最远的距离。

      她承受不住他对她的爱。

      转眼间,决赛已经拉开了序幕。本就已经很拥挤的京都现在却是愈加严重。尤其在外场,人数根本就超出了朝廷的想象,座无虚席,站无空地。

      金龙擂台散发出阵阵光芒,阳光打在金色上面,更显神圣,只让人不敢直视。

      比武的顺序均由抽签决定,若是抽中同一个号,就要进行对决,一直持续到排出排名出现为止。

      很不巧的,第一场就是少林寺方丈净欲与朱砂阁阁主玄衣的对决。

      官方大叔看了对决名单后眼光一亮,招呼一个小厮让他帮忙去外场的赌坊,将所有现金拿去赌了玄衣,然后用很浑厚洪亮的声音大声宣布:“第一场,少林寺——方丈净欲,对决,朱砂阁——阁主玄衣!”

      台下哇然,甚至有的人连滚带爬地将所有钱财投在玄衣的位置上,赌坊的人见不妙,如此下去必定封铺,所以赶紧招呼几个伙计直接坐在了压着玄衣赢的桌子上,赖死不下来。

      净欲听到宣布后心里“咯”的一下,仿佛这声音是宣判他该下地狱了。少林寺的各位已经开始敲起了木鱼,手执佛珠,默哀道:“南摩阿弥托福……”

      玄衣一脸轻松,足下一点轻而易举地就上了台,独站一方,霸气十足。

      净欲悲痛欲绝地也上了台去。官方大叔才刚说开始,还没等玄衣动手,净欲就来个先下手为强——

      “老衲,决定放弃。”

      “哇——”的一声嚎叫,众人无不大惊失色。往届盛会,净欲一直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即使再强大的对手,也不会做出此等丢少林寺颜面丢到家的事情。

      寺主净念深深地叹息摇头,表示没有再看下去的勇气,转身就走远了。

      于是官方大叔瞪着眼张着口好一会儿才说:“由于少林寺方丈净欲弃权,第一场为朱砂阁阁主玄衣胜!”

      朱砂阁各位都欢呼而起,如纱一脸理所当然,转眸瞧见,已经戴回了面具的花洛无半点情绪起伏。

      第二场,玄武观与武当山打,武当山庄主齐讯赢。

      第三场,峨眉山庄与蜀山打,峨眉山庄师尊普德赢。

      第四场,江湖剑士纪忧天与衡山大当家打,纪忧天赢。

      直到第五场,才到花洛开始。

      官方大叔又命人去压花洛赢,然后又正气盎然道:“第五场,赤寒楼——楼主花洛,对决,紫廉派——派主紫鸢!”

      花洛倏然起身,不班门弄斧,一贯优雅迈上阶梯走上金龙台,看着早已使用轻功到达台上的紫鸢,倏尔一笑,淡淡的花香自他身上传来。

      紫鸢手执鞭子,身子微微颤抖,可还坚持着一副不屑的脸,冷哼,放话:“你样子也看不出有多厉害。”

      花洛拱手一推:“姑娘,人不可貌相。”

      官方大叔旁观,等他们对话完毕,才大声道:“比——武——开——始——”

      只见紫鸢紧紧握住鞭子,一个点步,瞬间挥舞着玉鞭朝花洛甩去。

      花洛淡淡一笑,稍稍挪了一下脚步,让鞭子落了个空。

      紫鸢大惊,然而她知道她的心不能慌,便继续努力挥鞭,祈祷什么时候可以打中花洛。

      玄衣支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无趣无趣,花洛这怪叔叔怎么都不反击?”

      如纱道:“他在与紫鸢培养感情。”

      能进前十的都是有一定底子的人,耳朵自然是灵到不行。之前玄衣说的那句花洛是怪叔叔,花洛不在乎,可是到了如纱说他在与紫鸢培养感情的时候,他怒了。

      紫鸢听到如纱的话后,突然有点脸红,稍有不确定地看着花洛,不禁手脚也放缓了些许。

      然而花洛不但没有再继续耗费她的体力,反倒开始反击。

      他突地闪到了紫鸢身后,无表情攻之。

      纤纤细腰,中不刚强。手一送,玉鞭落地,抵御不住体内汹涌泛滥的血液,最终一喷而出,双膝跪地,洒了一地艳红之色。

      花洛的突然,如纱或明或不明,但不知怎的,她突然很想雪上加霜,冷眼一叹,道:“唉,可惜了那甘甜美味的血液咯。”

      紫鸢兀然抬头,顶着腰间的疼痛,大骂一声:“邪教!你给我闭嘴!”

      语毕,她很快就感觉体力不支,因失血过多,从而休克。

      官方大叔倒吸了口气,大喊快来医。很快,台上就多出现了两个老头,两老人左右看之,观察许久,顿觉不妙,立即吩咐官方大叔再叫多些人来将此姑娘抬走。她伤势严重,若不赶紧找个地方为她治疗,只恐命不久矣。

      花洛依是安静站在台上,以往柔情一扫而空,换之冷血倨傲。春风不在柔,只觉像镰刀,一下一下都割得人们身心剧痛。

      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

      安置好了紫鸢,官方大叔松了一口气,但看到花洛冷傲的眼神后,油然打了个冷战,才想起自己在慌乱之中忘了一事。

      “第五场,赤寒楼楼主花洛取胜!”

      观众都默不作声,生怕一个不小心,引起他注意,覆手之间,便毁灭一人。

      花洛朝官方大叔礼貌性地点点头,依无使轻功,平步走下台阶,坐回座位。

      天如宝石,那样透澈,那样蔚蓝,却在如此沉寂中,显得无限阴霾。

      五场比赛后早已入午,清晨的阴凉之气被阳光暖化,众人依旧大笑大闹,唯独如纱花洛并无交谈。

      午后,又是进行比武。

      入春未夏永远这样,即使正午阳光如何炎毒,最终被凉风一吹而散。奈何太阳也不过是前功尽弃。

      午后进行的第六场对决,是玄武观对衡山。衡山的大当家胜出后,玄武观又陆续跟其他人对决,怎料屡战屡败。

      因为紫廉派的派主紫鸢失去了战斗力,排名第十,所以玄武观很正常地列为第九。

      玄衣翘起二郎腿,早发现花洛与如纱之间的不正常,但并不多言,照常与如纱嬉闹,又是还会调侃一下花洛。

      花洛不语,冰冷的目光对上如纱后却满是温柔。

      玄衣登时炸裂,看着一左一右之间古怪的感情,连忙晃手打断两人的“眉目传情”。

      茶凉了,倒掉。再凉了,倒掉。又凉了,继续倒掉。花洛只是双手覆上茶杯,感受茶温。暖暖的茶温传入他手中,总是不怎么适应,每每弄得受暖之地变得酥麻。然而他享受温暖,享受这样的感觉,待到茶水被他吸取了所有的热量,嫌弃之,倒掉,再满上一杯。

      一天又这样过去,已诞生了六至十的排名。大概还有两日,武林盛会便要结束。再次开始就要四年之后,到时恐怕各人武功都发生差异,再次角逐排名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天的无语,到了晚上,玄衣和珀诺再次去忙内务,又只剩余如纱和花洛的时候,沉默许久的他终于开口。

      “前日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如纱怔了怔,没想到他居然会道歉。但潜意识驱使她不能原谅花洛,不然待两人关系如初,那时恐慌之际也只恨当时太过天真。

      “你无须道歉,我根本就没怪过你,毕竟,我与你不熟。”

      好一句并不熟!如针般刺入了花洛的体内,捣鼓着脆弱的内脏,将之破坏后又安然无损地退回出来。

      花洛无奈地笑笑,习惯性维持清雅,而心中早已无限嘲弄,只恨自己太过冲动,毁了他原本计划好的一切。

      以往每次见她在玄衣身旁,她总能笑得纯粹。那时,他不知多嫉妒,更多的,却是羡慕。而如今,当玄衣再次出现眼前,打破尴尬时,却突然发现玄衣竟是如此面目可憎,恨不得立马将他碎尸万段!

      其实如纱并不知道,她今日作的这决定,将完全影响她往后的生活。

      又一天来临,风景不变,场地不变,人群的数量增多,气氛更比之前沉重不少。

      今儿绵绵细雨,落湿了衣裳,雨水轻易钻进衣内,贴触着肌肤,使人浑然不爽,想将之缠绵甩于身后,却无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之挂在身上。

      如纱拉着玄衣的手,拼命为她鼓足勇气,同时有道万不可勉强。她今天右眼皮跳了很久。所谓左吉右凶,总觉得一定会发生何事似的。

      玄衣拍拍她的手,示意让她别“皇上不急太监急”。而珀诺也同样感到不安,也忍不住插了下嘴。

      “阁主,如纱说得有道理,遇到危险时万不可逞强。”

      玄衣白目道:“本阁主做事自有分寸。”

      “可依在下之意,不能勉强时千万不可胡来,胜了固好,若有何意外,请您也要照顾下朱砂阁的众多弟子。”

      玄衣稍怒,压低声音道:“怎么你们都觉得我会跟谁视死如归?我就怎么容易让人不得安心吗?”

      如纱和珀诺难得的一次默契,齐齐点头道:“容易!太容易了!”

      玄衣喜感道:“小纱纱啊~~如果我不幸被花洛打死了,你会替我报仇吗~~”

      如纱僵住手,遥遥望了眼花洛,也刚好对上他的视线,她亦不躲避,平静道:“会。”

      玄衣以为自己听错,不可置信,疑惑道:“你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如纱又重复了遍:“我会。”

      “哐——”

      官方大叔又在金龙太上举起了那金灿灿的锣鼓,悠长而震耳。

      “武林盛会第七天,第一场,峨眉山庄师尊普德,对决赤寒楼楼主花洛——”

      赌场里依然那贯风景,只要对决中有花洛的出场,绝对没有一人敢压另一方。

      普德师尊长得慈眉善目,一派温柔和蔼之气。花洛亦不输气场,浑身散发出与生俱来的柔情。

      一真伪,一假伪,而站在一起,竟很不争气地把花洛当做好角色!如纱剪不断,理还乱。

      春花雨露为背景,纵是乌云卖力遮挡太阳,也还是抵不过阳光的穿透力,照在金龙台上,愣是把擂台变得与众不同,闪耀过人。

      花洛讨厌强光,尤其刺得眼睛生疼。

      仅凭这点,普德就觉得自己也不毫无胜算。

      花洛以手抵光,半眯黑眸,普德看准时机,袖里抽针,银针异常骇人,甩手一出,银针竟以高速朝向他飞去!

      花洛顿感危机,用手中折扇胸前一挡,待银针将近到位之时,他又以力制力,接力还力,顺着银针运动的势头,折扇一偏,被迫在惯性之下飞回普德的方向!

      普德只顾闪躲,却怎料花洛紧贴银针而来,挡之,步伐开始艰难。

      第一次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机会。没有人会特意站在原地等待他人去寻找自己的弱点。普德失了第一手,注定没有第二第三次,一开始还能勉强坐下反抗,后来就仅能自保,最后所有银针用尽,花洛冷嘲一声,将之以剑抵住脖子。普德壮烈败了,但也不算败到彻底,最起码,他的命还在。

      因为害怕普德会遭花洛毒手,官方大叔立即敲响了锣鼓,大喝一声惊天动地,甚至他的语气有点急促。

      “第一场赤寒楼楼主花洛胜!”

      花洛收剑,银光打在他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他温尔一笑,柔化了自身霸气,伸手,将普德扶起。

      谓之“伴君如伴虎,伴洛如伴魔”。普德自是认为自己受不起此等待遇,但也不敢拒绝他的好意,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手递之,重站回地。

      花洛的善变有目共睹,以致敬畏他的人又多了三分。

      蟠龙缠绕金辉柱,尽显金黄满落城。即使龙的狰狞,金的浩气,也抵不过他花容一点笑,笑得好看,笑得迷离,足以望蟠龙的面目逊色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场皆是精彩:纪忧天华丽优美却杀伤力极大、峨眉山庄不动声色却杀人于无形、武当山阴柔并重尽显太虚本色……

      很快,三至五的排名出来了。第三,武当山;第四,纪忧天;第五,峨眉山庄。

      峨眉山庄本应可获得更高的名次,怎料普德与花洛对决时伤过,功力尚不完全,导致名次有所落后。

      也毫无悬念,剩下的,就只是花洛与玄衣了。

      本来冠亚争夺赛应在明天进行,可花洛不知是错了什么,硬是坚持今天解决。盛会上的朝廷官员也不好拒绝,只能很痛心纠结地听取他的意见,将比赛排在未时。

      晨曦露未霜,如纱蹙眉,略有所思,满是担忧望着玄衣。

      至花洛说冠亚赛要今日解决,她的心就愈发郁闷,更多的是不踏实。但再瞅花洛一派儒雅,又似是她多疑,只能再为玄衣灌输思想。按照玄衣的话来说: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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