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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江同学,你太猛了。” 本以为游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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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明城广场,阳光明媚得有些晃眼。
游乐园门口人声鼎沸,巨大的彩色气球拱门旁边,挤满了趁着假期出来玩的学生和年轻人。远处的过山车轨道上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尖叫声。
江清湄站在入口处的台阶下。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洗旧的衬衫。出门前,她咬了咬牙,去夜市的地摊上买了一件新衣服。那是一套黑色的西装裙,剪裁利落,腰侧带着几条交叉的绑带设计。虽然料子普通,但穿在身上极其合体,配上她干净的低马尾,反倒将她骨子里那股清冷、倔强的气质完全衬托了出来,甚至透着一丝平时没有的飒爽。
她背着那个单肩帆布包,抬起头,看到那群人已经在售票处旁边的阴凉处集合了。
“清湄!这边!”温屿眼尖,第一个看到了她,立刻跳起来用力挥手。
江清湄走过去,才发现今天大家都穿得很休闲。
温屿穿了一条活泼的碎花裙,正拉着林音汐说话。林音汐今天化了个精致的淡妆,穿着一身名牌的休闲套装,手里拿着个小风扇。旁边的亓叙安正和程野凑在一起研究园区地图。
而在他们中间,谢昭晞今天穿得极其惹眼。
她上身穿着一件修身的短款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下摆是不规则的斜角设计。下半身搭配了一条哑光质感的黑色包臀皮裙。微卷的长发散在脑后,戴着一顶鸭舌帽,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又极具吸引力的英气。
温屿看了看谢昭晞的一身黑,又看了看走过来的江清湄,眼睛一下子亮了:“哇塞!你们俩今天怎么回事?一个皮裙,一个绑带西装裙,都是黑色系酷飒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提前约好穿‘闺蜜装’呢!”
听到“闺蜜装”三个字,林音汐脸上原本明媚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的视线在江清湄那件款式新颖的黑色西装裙上扫过,凭着对衣服面料的敏感,她几乎一眼就看出这衣服的料子很廉价。
林音汐很快恢复了那副温柔的笑脸,极其自然地接过话茬:“是挺好看的。清湄,你这衣服是在哪家商场买的呀?版型挺特别的,我也想入一件呢。”
这话问得极其刁钻,江清湄又不傻,立刻就听出了这温婉语气里藏着的软钉子。
骨子里的那股戾气猛地窜了上来。既然林音汐非要当众给她难堪,她也不介意直接撕破脸,把场面弄得多难看都无所谓。
她下颌线绷紧,冷着脸,那句“地摊货怎么了?地摊货穿在我身上,也比你那一身名牌看着顺眼”已经到了嘴边——
“行了啊林大小姐。”
就在江清湄开口的前一秒,谢昭晞突然极其自然地往前走了一步,用手里那瓶没开过的矿泉水,轻轻碰了一下林音汐拿着小风扇的手腕。
谢昭晞笑着打断了这即将爆发的火药味,语气极其熟稔又随性:“你这一柜子名牌还不够你穿的?就别惦记人家这身了。人家江同学今天走的是‘极简酷飒风’,主打一个气质。你平时那种香香软软的路线,穿上这个绝对水土不服。”
“哎呀,我这不是看你们俩穿得太搭了,眼馋嘛。”林音汐挽了一下谢昭晞的手臂,语气极其自然,“行行行,我认输,我这‘香香软软’的路线确实打不过你们俩的‘酷飒风’。”
“这就对了嘛,林大小姐负责貌美如花就行。”谢昭晞顺口接了一句,把气氛彻底圆了回来。
亓叙安完全没察觉到刚才那几秒钟里的暗流涌动,还在旁边傻乐:“哎呀,女孩子衣服不都那样吗,好看就行了!咱们赶紧进去吧!”
“冲冲冲!过山车排队去!”程野早就按捺不住了,拿着地图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检票进了场,直奔那个最高、最显眼的悬挂式过山车。因为是周末,排队的人不少,几个人在弯弯绕绕的排队通道里挪动了快半个小时,才终于看到了尽头。
听着头顶上过山车呼啸而过的巨响,以及上面乘客撕心裂肺的尖叫声,程野和亓叙安这两个刚才还叫嚣着要坐第一排的人,肉眼可见地咽了口唾沫。
“那个……程哥,我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痛,可能是早上吃坏东西了。”亓叙安开始战术性捂肚子。
“滚蛋!你刚才不是还说谁怂谁是狗吗?”程野虽然嘴上骂着,但江清湄注意到,这位“程哥”抓着地图的手,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很快,轮到了他们。因为是两人一组,谢昭晞极其自然地跟江清湄坐了一排,而程野和亓叙安为了互相“壮胆”,硬着头皮坐在了他们俩的正后方。
“咔哒”一声,安全压杆落下。过山车缓缓启动,开始一点点爬上那陡峭的轨道。
随着高度的攀升,后排的动静越来越大。
“程哥……我手心出汗了……我后悔了……”亓叙安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飘发颤。
“闭、闭嘴!谁怂谁是狗!你程哥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程野强装镇定,但声音明显在发抖,“你……你别抓我裤子!”
“咯噔——”到达最高点的瞬间,车子停顿了一秒。
“程哥,我要是今天折在这儿了,你帮我……”
“啊——!!!”
亓叙安遗言还没交代完,过山车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力猛地向下坠落!狂风瞬间呼啸着灌入耳膜,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啊啊啊啊——救命啊——妈妈呀——我不玩了!!”
“程哥救我——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后排的程野和亓叙安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杀猪般惨叫。这俩刚才还互相嘴硬的兄弟,此刻在失重感面前彻底崩溃,叫得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大,声音甚至盖过了风声,硬生生把周围原本紧绷的气氛给喊出了一丝滑稽。
江清湄原本正闭着眼睛,想听风声,结果听到这阵鬼哭狼嚎,没忍住睁开眼,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旁边的谢昭晞迎着狂风,转过头看着江清湄,笑得肩膀都在发抖:“看吧,这门票钱没白花,还附赠了一段免费的男高音二重唱。”
江清湄偏过头,看着谢昭晞被风吹得散乱的卷发,以及那人眉眼间毫不掩饰的张扬笑意。
说实话,她有些不习惯。
在她的世界里,很少有这么明亮、这么不设防的笑。谢昭晞这种天生的松弛和热络,让她觉得有些微微的刺眼,但心底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却奇迹般地跟着松开了。
她也忍不住扬了一下嘴角,轻声应了一句:“嗯,确实不亏。”
当车子终于缓缓停在终点时,后面那俩男生已经瘫软在座位上了。
从出口通道走出来,程野和亓叙安两人的腿抖得像筛糠,互相搀扶着靠在栏杆上,脸色煞白。
“不是,两位大哥……”谢昭晞走在前面,一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后撩,一边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还挂着没收住的笑意,“刚才是谁拍着胸脯说谁怂谁是狗的?刚才在上面叫得最大声的,到底是谁啊?”
“我……我那叫战术性呐喊!为了帮大家释放压力!”程野面如土色,死鸭子嘴硬。
亓叙安在旁边虚弱地附和,还不忘甩锅:“就是……主要是这风太大,还有程哥叫得太惨了,把我给吓着了……”
“放屁!明明是你先喊妈妈的!”程野立刻炸毛。
“你俩差不多得了啊。” 温屿无奈地打断了这两个活宝,拿着地图,兴致勃勃地指着前方的建筑,“接下来去鬼屋吧!听说这里的鬼屋是全明城最逼真的,NPC会追着人跑!”
“我不去!”程野和亓叙安异口同声,连连后退。
“你们俩刚在过山车上已经‘战术性呐喊’过了,现在又要战术性撤退?”谢昭晞毫不留情地调侃。
“反正我不去,我刚才喊得嗓子都哑了。”程野捂着脖子装死。
林音汐本来想跟着说自己在外面等,但看了一眼走在江清湄旁边的谢昭晞,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改口笑道:“既然都来了,那就一起去吧,人多进去也壮胆。”
温屿也立刻附和:“就是!咱们几个女孩子都不怕,你们俩大男生不去,说出去也太没面子了吧!”
程野和亓叙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但当着这么多女生的面,尤其是还有江清湄这个新同学在场,这时候认怂确实太丢人了。
“去就去!谁怕谁啊!”程野咬了咬牙,强行挺直腰板。
“程哥说得对!刚才那是没准备好,这次我绝对不会再喊了!”亓叙安也跟着拍了拍胸脯,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一群人检票走进了鬼屋。里面冷气开得很足,一进去就是一阵阴森诡异的背景音乐,光线暗得只能勉强看清脚下的路。
温屿走在最前面,林音汐走在中间。而程野和亓叙安两个大男生,刚才在门口还死要面子,这会儿却死死抱团走在最后面,生怕被什么东西抓了脚踝。
江清湄走在谢昭晞旁边,神色平静。
突然,旁边的墙壁里毫无预兆地伸出一只惨白的手,一把抓住了走在最后面的亓叙安的脚踝。
“啊啊啊啊——有东西抓我!!”亓叙安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猛地一弹,像只受惊的八爪鱼一样,转身直接扑进了程野的怀里,双腿甚至下意识地缠上了程野的腰。
“卧槽!你他妈撒手!!”程野被他撞得连连后退,差点摔倒,双手本能地死死搂住亓叙安的背,“你脚上挂着个什么东西啊!滚开啊!”
“程哥救我!他摸我腿!他还在往上摸!!我不敢看!!”亓叙安死死搂着程野的脖子,把脸埋在程野的颈窝里疯狂乱叫,声音都劈叉了。
“你他妈睁眼啊!你踹他啊!”程野一边吼,一边拼命想把这个“巨型挂件”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你别对着我耳朵喘气!老子要被你吓萎了!”
“我不踹!要踹你踹!呜呜呜程哥你别推开我,我害怕——”
两人在后面连滚带爬,乱成一团。亓叙安活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挂在程野身上,导致程野根本迈不开腿。两人像连体婴一样摇摇晃晃,硬生生把一个惊悚的鬼屋,演成了极其辣眼睛的“生死虐恋”现场。
前面的温屿原本还被吓得够呛,一回头看到这俩大男生的姿势,直接爆笑出声:“你们俩差不多得了!这算哪门子的互相扶持啊!”
江清湄闻声回头,看着那两个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的男生,嘴角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默默地往谢昭晞那边退了两步,仿佛生怕被他们的“蠢气”传染。
谢昭晞看着江清湄这个嫌弃的小动作,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赶紧给我撒手!滚下去!”
后面的程野实在受不了了,满脸都写着崩溃。他猛地一甩胳膊,连推带扒拉地硬是把挂在自己身上的亓叙安给扯了下来,还一脸恶寒地拍了拍自己被扯歪的衣服,“你一个大老爷们儿,遇到事儿就往我身上爬,像什么话!”
“哎哟!”亓叙安被推得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委屈得眼眶都快红了,声音直发飘:“程哥你干嘛啊……我这不是害怕吗?那鬼刚才一直摸我腿,我不抱你抱谁啊!”
“抱你大爷!老子差点被你勒得背过气去!”程野老脸一红,气得直骂。
等程野把地上的亓叙安拽起来,大部队才重新聚拢,继续往鬼屋深处走去。
就在他们毫无防备地走过一个拐角时,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一个被粗糙麻绳吊着的、披头散发的白衣NPC猛地荡了下来,那张画着惨白妆容、流着两行血泪的脸,直接贴到了最前面的温屿和林音汐面前。
“啊啊啊——鬼啊!!”温屿被这猝不及防的贴脸杀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林音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NPC见吓到了人,更加卖力地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诡异笑声,甚至伸出了一双沾满假血的手,试图去抓温屿的胳膊。
就在他快要得逞的时候,江清湄突然动了。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迅速往前走了一步,一把将吓呆的温屿拉到自己身后。紧接着,她抬起手,极其精准地一把抓住了NPC那件血淋淋的假白大褂领口,往下狠狠一扯。
“咔吧”一声,那个用来支撑NPC倒挂的脆弱道具机关,直接被江清湄扯松了。NPC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在了地上,原本凄厉的惨叫声变成了“哎哟”一声痛呼。
整个通道里瞬间安静如鸡。
江清湄松开手,拍了拍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冷淡,甚至还带着点嫌弃:“这机关质量也太差了。”
站在旁边的谢昭晞原本正准备伸手去拦那个NPC,看到这一幕,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看着江清湄那副行云流水、仿佛只是顺手拍死了一只蚊子的淡定模样,眼底的错愕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笑意。
“江同学,”谢昭晞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肩膀都在抖,“你这也太猛了吧?人家NPC打工也不容易。”
江清湄偏过头,看着谢昭晞,语气极其自然:“他挡路了。”
“行,猛士。”谢昭晞冲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转头看向后面,“程野,亓叙安,别嚎了,你们看看人家江同学,再看看你们俩。”
程野和亓叙安抱在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NPC,半天没回过神来。
“谢姐……江同学她……”亓叙安咽了口唾沫,“她是不是练过啊?”
“我愿称江同学为战神。”程野声音都劈叉了。
江清湄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只是极其平静地往走廊深处走去:“走吧,别在这儿堵着了。”
谢昭晞看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走了两步,江清湄忽然听到刚才那个被扯倒的NPC还坐在地上,一边揉着摔疼的胳膊,一边委屈地小声嘟囔:“这NPC真没法干了……现在的游客怎么比鬼还暴力啊?我在这行干了好几年了,吓人半辈子,头一回被游客从棺材里硬拽下来……”
江清湄停下脚步,低头看着那个NPC,眼神极其清澈,带着一种极其严谨的学术探讨语气,理所当然地回了一句:
“你既然拿了工资负责吓人,总得接受被吓的人有不同反应吧。你吓我的时候怎么不提前问问我怕不怕?我不把你拽下来,难道要站在那跟你大眼瞪小眼,然后配合你尖叫吗?”
这话一出,整个通道里瞬间死寂了一秒。
NPC张了张嘴,硬是没憋出一个字来。他干这行这么多年,头一次遇到游客跟他讲“职业素养”的,听着好像极其有道理,但怎么想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旁边的谢昭晞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她仔细一琢磨江清湄这清奇的逻辑,没忍住,直接偏过头笑出了声。
后面的亓叙安和程野他们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直接爆笑如雷。
“哈哈哈哈卧槽!神特么的‘接受不同反应’!清儿你这逻辑无敌了!”亓叙安笑得直不起腰,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NPC大哥,你遇到硬茬了,人家跟你讲理呢!”程野在后面笑得直拍大腿。
温屿也跟着起哄:“大哥,快认输吧,这位可是法外狂徒江同学!”
连一直端着架子的林音汐,这回也是真的被这句话逗得掩着嘴,极力憋着笑。
江清湄看着突然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微微皱了下眉,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讲的笑话有多好笑,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谢昭晞笑够了,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极其自然地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江清湄的胳膊:“行了,战神,你的逻辑赢了,再说下去这NPC大哥今天要抑郁了,快走吧。”
被这么一闹,后面的鬼屋之旅彻底变成了“反向狩猎”现场。
刚才还吓得抱头鼠窜的程野和亓叙安,这会儿觉得自己又行了。两人对视一眼,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一个布景屏风后面,准备去吓唬下一个即将出场的NPC。
“程哥,等会儿他跳出来,咱俩一起冲他吼一嗓子!”亓叙安小声嘀咕。
“没问题,看我吓不死他!”程野信心满满。
结果,一个扮演女鬼的长发NPC刚幽幽地从屏风后飘出来,准备发出凄厉的呜咽。
程野和亓叙安猛地跳出来,用比NPC还要凄厉十倍的声音狂吼:“嗷呜——!!!”
那个女鬼NPC显然没受过这种专业训练,被这两个突然窜出来的黑影吓得浑身一哆嗦,头上的假发都歪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地大喊了一声:“妈呀!”
“哈哈哈哈哈哈!”程野和亓叙安发出了反派般得意的狂笑。
结果笑声还没结束,天花板上的机关突然“咔哒”一声,一个倒挂的白衣鬼直挺挺地砸在了他们俩面前。
“啊啊啊啊——妈妈呀!”
前一秒还在狂笑的两人,下一秒直接吓得蹦了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谢昭晞和江清湄的后面,一人抓着一个女生的书包带子瑟瑟发抖。
温屿在一旁笑得都快缺氧了,捂着肚子直喊疼。
谢昭晞看着紧紧拽着自己书包带的亓叙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身边依旧稳如泰山的江清湄:“你看,这就是咱们班的男同学。吓人不成,反被鬼吓。”
江清湄看着那俩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男生,原本一直紧绷的唇角终于彻底绽开了一个清晰的弧度,甚至露出了一点细微的牙齿。
她低声附和了一句:“确实挺丢人的。”
谢昭晞偏头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微微愣了一下,随后也跟着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