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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夜风情 你背着我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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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他好像跟着唐僧取经路过了火焰山差点热死。
池予疏把西装从自己头上移开,刚刚被沈砚承舒展的眉头这会儿又紧紧锁着。
这个时间点路上车本来就少,加上银湖香墅属于富人区,人员密集度就更低了。
沈砚承车开的很顺利,池予疏短短一觉,车子已经到达目的地。
“好热。”池予疏下意识地去解自己的里面衬衣的扣子。
毕竟是重要的宴会,池予疏今天穿的还算正式。
早上他在自己的衣柜挑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唯一一件西装,是做旧灰调晕染的无领西装,为了避免重复普通西装的刻板严肃,西装一改常态把扣子变成了同色系绑带收束,让池予疏整个人都带着松弛艺术的氛围感。
内搭是一件拥有褶皱肌理的立领衬衫,领头堆叠细碎的褶皱线条,精致又西式复古。
池予疏向来是一个追求美追求时尚的人,西装的绑带被他当成了装饰品,半系不系地垂在腰间。
眼见对方要脱衣服,沈砚承立刻握住了池予疏正在解扣子的手。
池予疏带着点刚醒来的起床气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沈砚承说:“到你家了,下车吧。”
“我好热啊!宋倦。”池予疏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沈砚承把车里的温度调低并拿起搭在池予疏腿上快要滑落的自己的西装。
犹豫一秒,沈砚承把西装穿上。
他的衬衣背面染满了血迹,万一池予疏家里有其他人在,可能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我把温度调低了,凉快一会儿就上楼,好不好?”对于因为自己的心理变化而造成对方痛苦的行为让沈砚承脾气软了点。
池予疏点点头呆滞地盯着车前。
沈砚承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拿起点开。
【陆岘:池予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敬酒了人没影了,真是不懂规矩。】
【陆岘:你说就他这态度,还好意思联姻,我家纯赔本!要不是我爸念着从我曾爷爷起就是世交,我根本不可能跟他家沾上一点关系!】
【陆岘:我刚刚听池予疏他爸说他是个画家,好笑,怪不得家里产业成了这样,让他这种没什么能力的庸才败的吧。】
【陆岘:终于结束了,生在这样的家庭真烦,联姻苦啊——】
【陆岘:不是吧!你们当总裁的这么忙,你都回去多久了还没下班?!】
最后一条消息和前面的消息间隔时间很长,前面的都是宴会还没结束时发的,最后一条是刚刚的。
看着陆岘的消息,再看看坐在旁边的池予疏——不对,怎么又睡着了!
沈砚承来不及思考,赶紧把池予疏喊醒了。
得赶紧把人送回去了,不然时间越久越说不清,而陆岘的存在感越强,他就莫名越心虚。
池予疏这次是刚睡着要做美梦的时候被沈砚承喊醒了。
沈砚承喊他的时候并没有很大声,而是轻轻凑到他耳边喊他的名字。
池予疏抬手搭在沈砚承的肩膀圈住对方的脖子,“宋倦,我好困啊。”
因为池予疏的动作,两人的距离现在非常近,沈砚承如果不侧脸,呼吸就会完全和池予疏交融。
而这样近距离的空间,又导致两人只能对视,池予疏因为太困刚刚打了哈欠现在眼睛里蒙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车内温度明明调低,沈砚承总有一种温度在极速升高的感觉。
余光中,沈砚承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在车内这种阴暗的环境中,手机的光亮格外明显。
他想起陆岘的信息,准备把池予疏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
可池予疏却先他一步动作。
没等沈砚承反应过来,柔软的唇就落在了脸上。
池予疏 亲!了!他!的!侧!脸!
呼吸骤然接近,带着清甜的酒香。
沈砚承现在百感交杂,愣在了原地。
忽然间车内音乐响起,又让他的心头一震!
这是他的手机来电铃声。
“宋倦,好像有人给你打电话。”池予疏一脸天真地看着沈砚承,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好啊!又是宋倦!
这个吻落在这个叫宋倦的脸上没问题,落在陆岘脸上也没问题,偏偏落在了他的脸上,而那一瞬间,不得不承认,他是享受的。
他借着对方醉酒偷来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吻。
沈砚承深感自己悲哀又对陆岘愧疚,他拉开自己和池予疏的距离,拿起手机。
偏偏不凑巧,是陆岘的来电。
沈砚承的手指落在红色的挂断上方,还没按下去,池予疏忽然说:“怎么不接?你背着我喜欢其他人了吗?”
一句话弄得沈砚承不得不在此情此景下按下了接通。
陆岘这人早就变了,变得会玩了,变得世俗又圆滑。
“我说你上学的时候就这么拼,现在坐在了这么高的位置上还要这么累,你图什么呢?”陆岘看似开玩笑,实则依旧拉近乎。
他白天应付匆忙,但是也明白沈砚承这个人有原则。
估计是对方真的高尚看不起他这种马上要结婚了还养情人的行为,所以才连带着看不上这场宴会中途离场的。
可对方是谁啊!是现在商业圈炙手可热的大佬,就算给自己喜欢的小情人甩脸子就等于给自己甩脸子,自己也得凑上去靠着儿时是朋友这层关系套近乎。
“是挺忙的。”沈砚承就在对方的联姻对象亲了自己脸后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了这句谎话。
“宋——”
池予疏刚张嘴就被沈砚承抬手死死捂住。
一句“宋倦你怎么骗人呢?”被迫咽进了肚子里。
“再忙也要有自己的生活啊,人不能当机器......你旁边是不是有其他人啊?谈恋爱了?”陆岘听到了那声清脆的声音。
“还在忙,先不说了。”沈砚承皱着眉挂断了电话。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旁边这人不老实。
像小猫一样伸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沈砚承眉梢轻挑,一只手掐上了这小醉鬼的下巴。
喝醉的池予疏没有任何防范意识,抬起眼皮呆呆地望向他。
“宋倦,你骗人。”
沈砚承还能感受到掌心的酥酥麻麻,无奈地叹气,并且很想把西装脱下来再盖到这小傻子头上。
“嗯,我是骗子,凉快了没有?下车回家吧。”沈砚承深觉不能再跟对方在这样的狭小密闭空间共处了。
池予疏却一脸好奇地又凑到他旁边,眨着眼问:“谁给你打的电话?”
沈砚承生平第一次被查岗,认命地继续当骗子,“推销电话。”
池予疏听到后愣在原地思考。
沈砚承看对方喝醉了脑子也转不动,赶紧趁着这个没折腾的间隙下车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回家了。”
现在不用避开人群,沈砚承半搀扶着池予疏坐上了电梯。
池予疏在电梯上才回过神,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
沈砚承没接话,因为电梯到了。
银湖香墅里面都是独栋别墅,俩人只是从地下车库坐到地面,电梯速度很快,直达这栋房子的后门。
为了避免池予疏的家里人产生不该有的猜想,也为了拉开和池予疏的距离,沈砚承冷漠了许多。
出了电梯,俩人走了一小段走廊就走到了门口。
池予疏可能是累了,这会儿倒是安静了。
不等沈砚承敲门,池予疏输入了密码。
一点没背着他。
门打开的一瞬间就能看到客厅里灯火通明,沈砚承刚把人带进去,就和坐在沙发上的池予疏父母对视上。
池新觉一看是沈砚承,立马起身问候。
“沈总,您这是...”
瞿映秋搀扶着池予疏坐到沙发上。
沈砚承半真半假地把今晚的事情说出来,“我走的时候碰到他喝醉了又不小心划伤了手,就顺路带他去医院看了一下,已经包扎过了。”
顺路?瞿映秋有些起疑,看了池新觉一眼,说道:“麻烦您了沈总,只是从宴会厅回来这一路好像没有医院...”
沈砚承:“......”
他根本没来过这附近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医院!
没想到夫妻俩跟池予疏一样不好糊弄。
不等沈砚承解释,池新觉说道:“你看这真是麻烦了,都没有顺路的医院您还专门带阿予跑了一趟。”
沈砚承回道:“不麻烦,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听到“宋倦”要走,池予疏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扑倒沈砚承怀里,“你为什么走啊?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看见这一幕,瞿映秋和池新觉缓缓对视。
池予疏继续说:“你不是都说喜欢我了吗?”
沈砚承听到这话都有点冒冷汗,生怕俩人想一些不该想的,赶紧说:“他喝醉了,现在还没有醒酒。”
瞿映秋赶紧带着池新觉把池予疏从沈砚承身上扒下来,“对对对,阿予这是喝醉了,真是冒犯了沈总,时间不早了就不留您了,今天谢谢您。”
沈砚承怕池予疏再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赶紧道别离开了。
也不知道池予疏明天醒酒了会是什么反应,生气?懊悔?还是觉得对不起真正的宋倦?又或者会怕自己说出去而搞砸了他的联姻?
沈砚承摇摇头不再去想。
因为如果回忆起这晚,他总是无可避免地想到那个柔软的吻,想到那个落在手心湿/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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