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老中医 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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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过我吗？你是不是装爱我哄我玩？你有没有听见果果在外面哭成什么样子？”西茂瑞眼圈通红，眼里红血丝多得似乎要滴出血来。
“不是这样的茂瑞我就这一次，你信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对了，闺女，我们还有闺女啊！”韩学瑶想起那个人来的时候自己正在给闺女擦脸，那个人来了就不管不顾地把女儿扔在了屋外，任由一个三月的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男人好像听不下去了，从被子里钻出来，他身上裹着西茂瑞的衣服，那衣服穿着有些小，看着格外别扭。“怎么，和我说好了和我结婚过一辈子结果你现在和他要过一辈子是吗？”
那男人身高至少比西茂瑞高十厘米，低头睨着他时威压十足。说时迟那时快，他掰着西茂瑞的肩膀，把西茂瑞硬生生地推到了炕沿的角上！西茂瑞当即痛呼一声，眼泪瞬间夺目而出。这男人在自己的婚房和自己的媳妇睡觉，还教唆自己媳妇不管自己闺女，现在还把他推到了炕沿的角上！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好像被这人踩在地上摩擦，这人踩完还不解气，仿佛又用钝刀子把他捅了个对穿。“梁浩烨！”韩学瑶尖叫着跪在地上，手哆嗦着去扶蜷缩成团的西茂瑞。“韩学瑶你碰一下试试。”梁浩烨抬着脸，突然揪着韩学瑶的头发把韩学瑶扯得不能靠近西茂瑞半步。
“你知道我能让他怎么死。”梁浩烨抱起韩学瑶，贴着她的耳边温柔耐心地说道，“你和他两年比不过我和你两个月不是吗。你喜欢孩子我可以让你有很多，不要去管他。”西茂瑞浑身打着寒颤，这男人什么意思？他之前听过一句话，有能力的人能让没能力的人睡觉死，吃饭死，走路死。那他现在呢？惹到的这个人好像真的能把他弄死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西茂瑞想着这些，他怕死，人没有不怕死的，他想不怕死的都是没有生的希望或者有坚定的信念支撑着的。西茂瑞泪流满面地冲着韩学瑶摇头，他不想死也不想让韩学瑶马上到手的好日子飞走，他爱韩学瑶，他想让韩学瑶过得好开心，这个男的确实比他好，至少有专车的能是什么小人物。
他心中还残存着些侥幸，万一，万一韩学瑶只是被骗的？“学瑶……你喜不喜欢他？你告诉我，快点，快点！”西茂瑞从地上直起身子，如果韩学瑶不喜欢那男的，他拼了命也要把韩学瑶抢回来。
可惜，韩学瑶沉默了。
西茂瑞整个人如坠冰窟，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韩学瑶她爱别人，她甚至为了这男的愿意在他们的婚房……“你想清楚倒是不容易，我想这一千块应该能买你媳妇和支付你的医药费。”梁浩烨看着西茂瑞泪流满面长跪不起的样子，笑得眉眼眯成一条缝。
大把大把的钞票砸在西茂瑞脸上身上和手里，他只感觉身上是满满的铜臭味，恶心，不堪。他想把钞票一把火烧个精光，把这个用钱砸他的人也烧得骨头渣都不剩。西茂瑞木着脸，看着梁浩烨把他的衣服从身上扯下来，换上梁浩烨那身黑色的中山装皮子。韩学瑶没穿以前的衣服，穿的是自己没见过的一身格纹红裙子。
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远，西茂瑞把散落一地的钞票捡起。他还没那么有钱，以前和韩学瑶一起过日子不算好也不算孬，现在自己带着闺女，花钱的地方应该很多。
明天，他还要去民政局，把他和韩学瑶维持了两年现在却名存实亡的婚姻彻底结束，梁浩烨还提出个让他心间滴血的要求，看着他和韩学瑶重新结婚。
靠。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西茂瑞的回忆到此为止，在韩学瑶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呢？他发现果果没哭声了，平常果果睡醒看不见人可是要大闹特闹一番，今天安静得过分。西茂瑞一摸果果的小脸就知道果果发烧了，婴儿本来就体弱，还在外屋冻了至少三小时，发烧简直合理。
“我……我和我媳妇离婚了。”西茂瑞垂下头，手指搅在一起。“真的？没唬我？”梁星宣兴奋地跳起来，手上的木头已经被灶火点着，顶端燃着火焰。“啊真的是……”他咧起嘴，重新把木头丢进了灶台里。
西茂瑞咂摸着梁星宣这话不对劲，又说不上的不对劲。“去，给孩子盛粥。”梁星宣把果果从他怀里抢过，跟亲妈似的慢慢晃荡。“我抱吧……”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一碗粥比这闺女轻吧，啊？快点。”梁星宣眉毛一竖，把一个冰凉凉的碗硬塞进西茂瑞手里。“我……”他欲言又止，手捧着碗不知道干啥。“我啥呀，摩蹭。”
梁星宣臭着脸把碗抢回来，自己盛上了两碗粥。“喝吧，孩子给我抱抱。”他又把孩子从西茂瑞手里抱过来，一脸慈祥地给孩子往嘴里喂稀粥。
西茂瑞看着这场景，欲言又止地想说些什么。他慢吞吞地把嘴唇贴上碗沿，刚碰到粥就被烫得微蹙起眉。“这是我闺女啊？”他有些迷糊，捧着碗痴痴呆呆地看着梁星宣抱孩子喂饭的背景。
“你家也在这附近？”梁星宣转身，弯下腰时几乎贴上西茂瑞的脸。西茂瑞鼻尖沁着他身上的烟草味，有点呛，不算难闻。“嗯，往后数两条巷子，最里面那个就是我家。”他抱着手臂，两腿并在一起跟那学生似的。
“我不是老虎吧，怕我吃了你啊。”梁星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一低头就看见西茂瑞扭头咬着嘴唇，脸上红了一片。那腿并得死紧，恐怕得拿大炮炸开。“没，就是有点冷。”西茂瑞抬着脸，把手里空了的碗展示给他看，“我喝完了，你把孩子给我吧。”
“行吧行吧。”梁星宣没再过多纠缠，接过那个碗直接扔进了水池。“你不喝吗？”西茂瑞站起身，他想着不会是自己喝太多了让梁星宣没粥可喝了。“哎，没心情，我现在家也没了。”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估计以后就待张老头家里，我爹可是不打算再认我这个孝子了。”
西茂瑞短促地啊一声，望着梁星宣的眼神带上复杂，看来他们好像都有些共同点，他暗暗想道
“你俩在厨房做甚呐，孩子喂完没？”张老头气汹汹地掀起帘子，看到的就是西茂瑞抱着孩子小心靠近梁星宣的样子。他总觉得这俩人气氛有点奇怪，好像有点暧昧？
“哎呦，走了。”梁星宣单手扶住额头，另只手扯着衣领子晃了晃，刚才说那么几句话有点热，还费劲巴力地把那不好糊弄的小崽子哄得不哭，累是肯定有的。他伸出手，示意西茂瑞赶快把手放上去。
西茂瑞犹豫再三，看张老头不再关注他们后，把几根手指贴上了梁星宣的手掌。梁星宣感受到手掌中那冰凉的触感，心里的燥火忽地愈演愈烈。他把西茂瑞整个手掌握住，不依不饶地在骨节上来回盘绕搓揉。
“呀，都几点了，我带着小闺女去炕屋，你俩愿意咋着自己办，一个杂物间还有外面的椅子，我不管。”张老头眯着眼，墙上的挂钟显示出现在已经将近四点。
“我睡外面吧。”西茂瑞自告奋勇，不安地搓着胳膊。他想离果果更近一些，万一有情况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处理。“别，外面多冷，冻着你小闺女咋办呢，听我的，一起去床上。”梁星宣冲着杂物间努努嘴，杂物间不算小，容下俩个人勉勉强强。
“你躺里面吧。”梁星宣挑着眉，冲着西茂瑞莞尔一笑。西茂瑞担忧地看向张老头的屋子，“如果有事能叫我一下吗？”“行，快点躺好，我困了。”他胡乱地点点头并应和几句，两膝跪在床上，从上到下依次解开外套扣子。
梁星宣脱了外套里面还有两层秋衣，他又扬起胳膊把一件秋衣从身上脱下。西茂瑞半个脸埋在被窝里，梁星宣脱衣裳没避着他，毕竟都是大男人，也没什么小媳妇的扭扭捏捏。可是梁星宣刚钻到被窝，就发现羞惭地不得了的西茂瑞。
他侧着身子，饶有兴趣地看西茂瑞用手捂着眼睛，还偷偷漏个缝瞧瞧有没有换好衣服的样子。“你害羞呀？”梁星宣凑到西茂瑞旁边，好兄弟似的揽住西茂瑞单薄的臂膀。
梁星宣把煤油灯吹灭后屋内漆黑一片，西茂瑞看不清楚对方，自然也就没那么难为情，舍得把他那湿漉漉的眼珠完全露着。梁星宣在一旁忍不住地赞叹，身上软眼神软，但凡是个女人，这方圆几里的男人肯定是大打出手来博取这美人的青睐。就算西茂瑞不是女人，他也想大打出手让西茂瑞对他青睐有加。
梁星宣有的时候真怀疑西茂瑞是不是哪个千年美女狐转世而来，跟水做的般爱掉眼泪，看人时那眼神总拉着丝。他此时心里升起个荒诞无稽的念头，说不定西茂瑞女扮男装呢？他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但是手还是蠢蠢欲动地准备验证一番。
“啊，干什么？”
西茂瑞脸一瞬间红透，他捂着脸蜷起身子，一个劲地扯着被子远离梁星宣。梁星宣咯咯笑着，一脸玩味地说：“我拿个衣服害羞什么？”
“哦……没事了。”
梁星宣看着西茂瑞那羞赧的模样，笑声根本收不住。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老中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