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芭芭拉与海伦娜的飞翔日 二代蝙蝠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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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蝙蝠洞里，电脑的屏幕一页页播放着幻灯片，偶尔间插着视频资料，里面传出罪犯或疯狂或假装自己不疯狂的话语。
海伦娜单手撑着头，痛苦地趴在桌上，面前堆着五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蝙蝠侠特制版《哥谭犯罪档案》，封面的蝙蝠被刚刚上课偷懒的人画上了一个蝴蝶结。
但她现在迎来了不认真听讲的报应，随堂小测上她十道里错了六道，于是又喜提五十道新题目，论述题！
“亲爱的芭布斯，为什么不能做成选择题呢，放过我吧——”
海伦娜哀嚎着撒娇卖乖，试图用她刻意瞪大的漂亮眼睛让戈登老师心软。
“想的美，哥谭的罪犯从来不给四个选项……”芭芭拉说到一半，愣住了。
好像他们还真的会给。
她坐在海伦娜对面，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穿着一件宽大的卫衣，红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扎成松散的丸子。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了清嗓，“就算他们会给你选项，但你决不能真的顺他们的规则在其中做选择，别落入了罪犯的圈套，莱娜。”
“要学会反向拆解他们的意图，我知道。”
芭芭拉满意地点点头，敲击了键盘一下，全息投影仪开启，在桌面上打出立体的畏缩哥谭市地图。几个代表不同罪犯的红色光点在城市的各个角落闪烁着。
“哥谭的超级反派，可以大致被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利益驱动型。就是企鹅人、黑面具之类的罪犯。他们固然疯狂，不计后果，但本质仍是商人和帮派老大。
第二类：自我驱动型。例如谜语人、稻草人或是毒藤女之类的。他们犯罪，是为了证明并且践行自己的信念，谜语人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智慧，稻草人研究恐惧，而毒藤则是极端的环保主义。”
“对比起来毒藤真善良。”
芭芭拉哼笑了一声，“她认为人类是地球的毒瘤，植物才是真正的主人。你有点天真，小毒瘤。”
“当有人把‘净化’这个词凌驾于生命之上时，往往会变成最可怕的屠夫。他们以为自己在清理罪恶，完全不在意自己正在屠杀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同类。这种逻辑自洽的罪犯会觉得自己绝对正义。”
海伦娜似懂非懂的记下了笔记。
“还有第三类——”芭芭拉按下键盘，屏幕上的红色光点汇聚成了一个绿色笑脸。“——混乱驱动型：小丑。”
“他有什么逻辑？”
“没有逻辑，就是他的逻辑。”
“我觉得还是有的，围着蝙蝠侠打转不就是他的逻辑吗？他就是个蝙蝠偏执狂，犯罪大概就是为了让蝙蝠侠能揍他一顿。”
“你说的也对。”芭芭拉笑了笑。
“小丑很热衷于给蝙蝠侠出一套选择题。让他在救一百个无辜者和亲朋之间做出选择。一旦顺着这个疯子的规则，无论选哪边，都要背上那些死者的重量，从此活在愧疚里。”
蝙蝠电脑的屏幕里，小丑的犯罪档案滚动播放着，海伦娜皱着眉，她第一次对这个传说是最危险的罪犯了解这么多。
「他想证明，只要有糟糕的一天，每个人都会变成疯子。」
她盯着这句话，不自觉念了出来。
“不要试图去理解他的逻辑，莱娜。”芭芭拉劝道，“穿上制服，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哥谭的罪犯，而是哥谭的深渊，必须千万小心 ，绝不能被深渊同化。”
海伦娜抿着唇，抓乱了刘海。
芭芭拉收起了严肃的语气：“好了，以后布鲁斯还会给你更详细地解释的，现在……”
她拿出两把钩抓枪。
“想不想要给大脑散散热，去外面荡两圈？”
13.
从韦恩塔俯瞰下去，所见的就不再是水泥和钢铁堆砌的工业废墟。
这座城市矛盾混合着维多利亚时代的哥特阴郁与二十世纪的赛博朋克，复杂得就像人们对她的观感一般——荒诞的割裂。
巨石像鬼千百年来沉默地注视着，现如今它们的眼前是外表如同黑色水晶一般的大厦，直插云霄，反射着这座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
霓虹灯牌将夜空染成了迷幻的艳俗，东区廉价酒吧的招牌摇摇欲坠，与此同时钻石区的高档商场外墙上的巨型屏幕，无声地播放着香水与珠宝的奢侈品广告。
城市的最边缘，巨大的水域在夜色中呈现出深不见底的黑，那些顺着哥谭河汇入海湾的支流表面泛着化工废料的油光。
贪婪与绝望，陈旧的，新潮的……最终在这里发酵成缤纷璀璨的黑暗——这就是哥谭，这就是哥谭的“星空”。
缆绳射出，划破夜空，顶端的钩爪死死咬住对面大厦的楼顶钢架。
海伦娜纵身一跃，坠入失重感中。风在耳边呼啸，她被猛地拽向高空，地面是如此遥远。
“我在飞——”她在半空中大喊。
如此畅快，如此自由。
她好喜欢这种感觉！
风吹拂着带汗的皮肤，她们并排站在了高楼边缘，看着脚下这座城市，只剩下一句话。
“她真美……”芭芭拉呢喃。
“我想再来一次！”
“恐怕暂时不行了。”芭芭拉突然摁住了一侧耳麦，“三点钟方向，看。”
海伦娜顺着芭芭拉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正是哥谭银行大楼的楼顶停机坪，两架黑色直升机大概是刚停下，几个可疑的家伙正在那里忙碌，距离太远，只能看清他们穿得绿油油的。
芭芭拉从腰带里拿出一个微型望远镜递给她，海伦娜连忙用上。
“那是……谜语人？”海伦娜终于看清那些绿色西装背后的巨大问号标志，“他要抢银行？不对！他们在用油漆写东西……”
“银行的安全系统被入侵了，监控显示通风管道口有异常情况。”
“这疯子！钻石区今晚有慈善晚宴，名流集聚，他肯定是故意挑的这个时候。”
“真可惜，我们的约会取消了。”芭芭拉从腰带上抽出两枚蝙蝠镖，“准备好你的首秀了吗，海豹小姐？”
“还是叫我夜莺什么的吧……”
“这个之后我会和你讨论，先行动起来吧，小助手。”
芭芭拉没有下达复杂的战术指令，她率先跃出，从高楼向哥谭银行滑去。
“小心，他们很可能布置了其他陷阱，一定要好好检查那些可疑之处。”
海伦娜紧随其后，钩索咬住停机坪下方的钢架。她屏住呼吸，调动四肢向上攀爬。
四个绿西装正在望风，其中一个人拿着刷子，在停机坪上画出一个巨大的绿色问号。
芭芭拉无声地从天而降，利落的锁喉最近的那个守卫一下就给放倒，连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海伦娜就在其余人警惕着突然出现的蝙蝠少女时，拉着边缘的管道翻上停机坪，眨眼间跃到了最近的一个绿西装面前，动作轻快得像一只猫。
“谁——”
海伦娜抓住他的肩膀，猛地发力，那人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闷哼一声昏了过去。
另一个绿西装慌忙转身，拔出了腰间的枪。
海伦娜控制不住紧张的心跳和胡乱思考的大脑，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她侧身避开枪口，同时蝙蝠镖精准地飞出，精准打中那人持枪的手腕。
枪脱手飞出，被芭芭拉接住，她紧跟着一记侧踢，直接将人踹到了停机坪边缘。
剩下那个拿着刷子的不足为惧，她们很快就把那几个人都绑了起来，从清醒的人嘴里审出了谜语人的计划。
“成功！”海伦娜欢呼一声。
她们看到一道熟悉而有压迫感的黑色身影正向此地而来，看来接下来的活计可以交给蝙蝠侠了。
“你做得很棒，小助手。”芭芭拉看着海伦娜，风吹起她微乱的红发，即使隔着面具海伦娜也能想象出她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为什么想叫夜莺？”
“海豹女被你们全体否决了。”海伦娜撇了撇嘴，“看你们的表态，大概迪克想的这个代号会比我自己的好很多吧，就是有点拗口，要我说，不如蝙蝠少女。”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头看向芭芭拉。
“莱娜。”芭芭拉的声音明明很轻，却清晰地印进了海伦娜此刻空白的大脑里，“你想不想正式接手‘蝙蝠少女’的代号？”
她愣住了。
“可是……芭布斯，你明明做的这么好，你想退休了？”
“当然不是，我热爱义警事业。只是迪克单飞也给了我启发，也许我也不该局限于蝙蝠少女，局限于哥谭。和迪克一样，我也就要上大学了。”
她又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无奈起来，“而且我爸已经有些怀疑了，如果蝙蝠少女从我上大学离开哥谭开始就减少出场频率，或是干脆销声匿迹，那不就是在把秘密直接展示给他看吗？”
“我够格吗？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海伦娜的声音变得含糊。
“我连理论题都会做错这么多，我和你的水平还差那么——多！”她双手拉开了一个夸张的距离。
一双手轻却坚定的摁在她的双肩。
“莱娜，怎么这个时候反而不自信了呢。你会是超级棒的蝙蝠少女，什么时候我的判断出过错？”
“所以，你的回答呢？”
今天的哥谭难得无雨。纵横交错的街道如同一条条发光的动脉，汽车尾灯在夜色中拖拽出长长的光轨。警车红蓝相间的闪烁像是一抹猝不及防的刀光，但很快，它们就会被更庞大的霓虹海洋吞没，重新归于沉闷的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那是最不入耳的白噪音。
海伦娜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与那双认真而期盼的眼睛对视着。
“我答应你。”
十三岁的脸庞上，稚嫩的坚定也足以打动人心， “我会做好的。我会成为新的蝙蝠少女。”
“而且说不定会兼任罗宾？”
肩上的双手大力的揉捏起来，痛得海伦娜大叫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芭芭拉与海伦娜的飞翔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