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63、第六十一章：暖炕有了 叶摇和瓦匠

　　她蹲在院子里，看着瓦匠把最后一层炕面抹平，等泥面稍微干了一些，用手掌贴上去试了试温度。还没烧火，只是凉的。“试试吧。”她站起来，抱了一捆柴蹲在炕口，把火点着了。火苗沿着炕道往里走，过了一会儿炕面开始有温度，从靠近炕口的地方慢慢扩散开来。她蹲在炕沿边上，用手掌贴着炕面，感觉热气一点点渗上来。瓦匠蹲在另一边，也在等。
　　过了一刻钟，炕面热了，但只有前半截暖，后半截是凉的。叶摇蹲过去摸了摸炕尾：“烟道走到一半就散了。”瓦匠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炕面：“风口开小了，热气走不到尾。”叶摇想了想：“明天把风口扩宽两指，烟道高度再加一点。”瓦匠点了点头：“那明天再试。”
　　第二天，瓦匠把炕面拆了重砌，风口扩宽了，烟道也重新铺了一遍。再烧火的时候，热气走了整条炕道，炕面从这头到那头都是温的。她蹲在炕尾用手掌贴了一会儿，把整个炕面摸了一遍，才站起来。“成了。”瓦匠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你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好东西。”
　　叶摇蹲着没动：“怎么？”瓦匠说：“暖炕、暖炉，哪样拿出来都能赚大钱。先做一批卖给富贵人家，比等官府推广快。”叶摇想了想：“那也得先有人肯掏钱。”瓦匠笑了一声：“你把这暖炉往大户院子里一装，冬天省下来的柴火钱就够他们回本了。”叶摇蹲在炕沿边想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就先做一批，卖给有钱人，赚了钱再铺给穷人家用。”
　　瓦匠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明天我先打一套暖炉的模子，你先看看合不合意。”
　　叶摇点了点头：“行。”
　　瓦匠收工之后，叶摇蹲在炕沿边把手掌贴上去，触感温热均匀。她蹲了一会儿，目光落在灶台的方向——暖炕能取暖，灶台能做饭，能不能合在一起？
　　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蹲下，盯着灶膛的排烟口看了一会儿，用竹签在地上画了几条线：灶台底下加一个夹层，烟道从灶膛分出去走炕底，排烟口设在屋外。她画完之后蹲着看了一会儿，把瓦匠叫回来：“这个结构，你看看能不能做。”
　　瓦匠蹲下来看了一会儿地上的线，用手指沿着烟道的走向比划了一下：“排烟口得留大一点，不然烟会倒灌。”叶摇点了点头：“按你说的改，再加一层隔热，防止灶台把炕面烧裂。”瓦匠没有说话，把地上的线条重新描了一遍，像在心里重新砌了一遍。叶摇蹲在旁边等他描完：“明天先试一版，不行再改。”
　　瓦匠走了之后，她蹲在门槛上，暮色从墙头漫下来。
　　夙渊从屋里走出来，在她旁边蹲下：“明天试暖炉？”叶摇说：“嗯。”他没接话，蹲了一会儿，侧过头看她：“现在睡炕上，是不是太早了？”叶摇正在想明天的排烟口怎么砌，被他这句话打断了思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她斜了他一眼，有点好笑，：“你说呢？不过你要是现在怕冷，就上去躺着试试，但是燥出火包别找我。”她说着站起来拍了拍灰，“我去看眼活字印刷那边。”夙渊无奈地看着她溜走。叶摇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
　　她到驿站的时候，工坊里正在排一页书。工人蹲在地上从字盘里一个一个拣字，排到一半发现缺了一个常用的字，转身去另一个字盘里翻。叶摇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你们排一页书要多久？”工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快的话一上午，慢的话一整天。”叶摇站起来蹲在字盘旁边看了一会儿：“为什么不用
　　两块字盘轮换？”工人愣了一下：“轮换？”叶摇指了一下字盘：“一个排版的时候，另一个已经排好的就送去印。等印完了，拆版的空字盘再用来排下一版，不用等。”工人蹲在原地愣了一下，站起来去旁边找了一块空木板比划了两下。叶摇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你们先试，不行再换别的。”
　　她走出工坊，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炕面的余温还留着。她把手掌贴上去，是暖的。蹲在炕沿边，掌心的温度还在，像是刚才用手量过的热气还没有完全散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炕沿，心想等暖炉的模子打出来试成了，今年冬天能做的事应该会比预想的多一些。她没再多想，站起来把灶台边的火拢了拢，走回屋里。

　　（第六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