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62、第六十章：送礼物 叶摇发现夙

　　马车沿着官道往南走，车轮碾过土路的声音平稳而沉闷。叶摇靠着车壁，腿上盖着那条旧毯子，看着窗外田野慢慢变绿——快到都城了。
　　“对了，有个事儿问你。”她忽然开口，转头看向夙渊。他正坐在对面削竹签：“嗯。”叶摇说：“你说星宿宫里有没有羊毛制品？那种精细织的，不是老百姓穿的那种粗纺。”他削竹签的手没停：“应该有。宫里有御供的东西，具体的进贡对象得问问星宿。”叶摇想了想：“那我回去找星宿一趟，问问他具体情况。顺便去看看活字印刷的进展，上次留的图纸不知道他们试得怎么样了。”
　　夙渊把削好的竹签放在窗台上：“那先回都城，去看看。”叶摇点了点头，伸手拿过那根新竹签在手里转了一圈，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匕首——刀背太厚了，削细竹签的时候要压着走，不太趁手。她没说话，只是把这个记下来了。
　　叶摇蹲在窗台边画图纸的时候，夙渊不在屋里。她削了两根炭笔，画废了两张纸，第三张才定了型——刀身窄，刀刃薄，刀柄的弧度是她看了很多次他握匕首的姿势之后估的。她叠好图纸收进怀里。第二天路过铁匠铺的时候，她蹲在门口把图纸递进去：“照着这个打，要两把，刀柄磨圆一点。”铁匠接了，她付了钱，站起来走了。三天后她去取刀，刀刃泛着青灰色的光泽，刀柄打磨得光滑。她掂了一下，把刀裹在干布里揣进怀里。
　　回到客栈，夙渊正坐在窗台边削竹签，匕首搁在手边，刀刃上还粘着细碎的木屑。叶摇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从怀里掏出那把裹着干布的小刀放在他手边的窗台上：“看你喜欢削竹签，这把刀送你。”另一把她留着自己削炭笔。夙渊低头打量了片刻，手指摩挲了一下薄刃，又翻过来看到刀柄末端有一道浅浅的弧度——像是被人反复描过才定下来的位置。他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拿起那把刀继续削竹签。刀刃贴着竹面推过去的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叶摇蹲在旁边舀水，没有回头，但低头笑了一下。
　　第二天她进了宫，蹲在大殿上。星宿正在案后批阅奏章，抬头看她一眼，面色有点古怪：“你又蹲着。”叶摇说：“坐着不习惯。陛下，这次来有两件事。北边边境羊毛多，但大多是粗纺，不够贴身。我想试着普及羊毛织物，不需要多复杂，只要能纺成毛线就行。另外，我这次去北境还学会了暖炕的砌法，结构不复杂，材料也便宜，今年冬天要是能铺开，能少冻死很多人。”
　　星宿放下笔：“羊毛织物宫里确实有进贡，北境有几个部族专做这个，手艺不外传，你得自己去谈。暖炕的图纸带回来了？”叶摇说：“带回来了，烟道走向和风口位置都画清楚了，但需要先试。”星宿点了点头：“试完了整理一份交给工部。”叶摇说：“好。”她站起来，“还有，活字印刷那边进展如何？”星宿说：“试印了几页，能用，但效率还不够高。”
　　叶摇想了想：“那我回头再去看看。”
　　出了宫，夙渊正靠着宫墙等她。叶摇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暖炕的事星宿说让我整理一份交给工部，今年冬天之前应该能铺开。”她顿了顿，“羊毛织物的手艺在北境几个部族手里，得抽空再去一趟。”夙渊看了她一眼：“什么时候走？”叶摇想了想：“不急，先把暖炕落实，活字印刷的事看完再说。”

　　（第六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