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55、第五十三章：话痨的叶摇&他好像懂了 叶摇躺摇椅

　　叶摇躺在摇椅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那轮并不圆满的月亮。风穿过墙头，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像在跟月亮说话：“我以为找到那条路之后，我会特别努力，坚持不懈那种。可是我发现，我还是会茫然，会心里发虚，有时候醒来蹲在灶台边烧水，依然不知道明天应该干嘛。”她顿了一下，“我就不是做女强人的那块料子，我可能高估了自己。”
　　夙渊坐在摇椅旁边，没有接话。
　　“我以前就是个普通人，也不是什么圣母，拉她们一把是我当时唯一能想到的事。我那时候并没有什么活下去的动力，身边还有个不定时炸弹，随时在密谋干掉我……”叶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讲一件别人的事。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补了一句：“我没说你。”
　　夙渊没有说话。他坐着，看着她，等她继续。
　　“我其实明白当时的自己有多不招人待见，”她转回去看着月亮，语气里带着一点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坦白，“某人风尘仆仆赶回来要接的人，突然没了，换我我也会生气发怒想杀人……”她的声音收住了，像是在心里把那句话又过了一遍才放出来。
　　夙渊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张开——因为他不能否认，当时的他有一瞬间确实动过杀心。
　　叶摇没有看他，像是没注意到他那个动作，自顾自地继续了下去：“我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就想着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吧。”她笑了笑，“结果做着做着，就做到现在了。”
　　叶摇躺回摇椅里，没再说话。风穿过墙头，摇椅吱呀吱呀地响着。她把那些话掏出来晒了晒，现在月光还在，那些话也已经落在地上了。
　　夙渊坐在她旁边，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她上辈子死前对我笑了一下，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翻过很多遍的事，“我当时大脑一片混沌。重生后，我一直在忙着往上爬，用那些事来填补这里的空洞。”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直到我突然想起来，她快要被卖进青楼了，才记起来她死前到底为什么对我笑。”他顿了一下，“我想我是时候该面对她了。”
　　叶摇躺在摇椅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所以你搞懂那个笑的含义了吗？”
　　语气很平，不是想打听，只是想知道。
　　夙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奇怪——不是在看一个问了问题的人，是在看一件他还不确定怎么归类的东西。叶摇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偏了一下头，用眼神问他：你那啥眼神？我长得像猴子？
　　就在叶摇茫然地看着他时，他没说话，只是站起来弯下腰，一把捞起她，把她整
　　个人搂进怀里，然后抱着她一起躺在了躺椅上，叶摇本能地一把搂紧他，躺椅吱吱呀呀想了好一会儿，他把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声音难得带了丝笑意，说了一句：“不知道，但我现在好像有点懂了。”说完嘴角不自觉轻轻勾起。
　　风穿过墙头，叶摇被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你勒到我了。”他的手松了一点，但没有放开她。叶摇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是吗。”没有人回答，但她好像也不需要答案了。
　　叶摇被他搂着，下巴搁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如果有一天我不负责任地跑了，你会不会想骂我？”他的动作定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把下巴从她发顶移开，低头看她：“那你跑的时候，记得带上我。”
　　叶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当然知道他不会骂她。
　　“好”。
　　夙渊搂紧了她，神态变得放松，叶摇用发顶蹭了蹭他的下巴，两人嘴角都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第五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