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蹲着码字的路人甲

52、第五十一章：落荒而逃的反派头头 叶摇发现阿

　　阿柿来女院的第三天，还在叠衣裳。她蹲在井边，把洗好的衣裳一件一件搭在晾衣绳上，手已经比第一天稳了。傍晚衣裳干了，她蹲在晾衣绳下面把衣裳一件一件收下来叠好，码齐，放回各人的位置。叶摇蹲在灶台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你明天不用叠衣裳了。你跟我学烧烤。”
　　她没有说“你肥皂学不会”，但这件事是慢慢浮现的。阿柿在工坊里待了三天，走错了一次区，被春草拦住了。第二天她蹲在备料台旁边看别人称油看了半天没有伸手。第三天她试着帮人递料，把碱粉和草木灰弄混了，差点倒进油锅。没有人骂她，但她自己蹲回墙角的时候低下了头。
　　叶摇看到了——她不是不想学做皂，是她的手指不擅长那些精确的称量和火候。她更适合做那种需要耐心和手感、但不需要掐着时间算步骤的事。
　　她站起来走回灶台边，朝院子里说了一声：“你们谁想学也可以过来。不用都来。”阿草放下刀过来蹲下，阿兰抱着孩子蹲在边缘，阿棠从偏屋门口探头看了看也走过来。阿禾放下篮子蹲在最后面，春草也蹲过来了。灶台边蹲了一圈人。
　　叶摇从灶台下面端出一盆切好的肉块和猪下水放在地上，蹲下来抓了一把盐和花椒撒上去：“学烧烤先学腌。”她示范了一遍——搓、揉、翻面、再搓。肉要腌透，盐和花椒要揉进纹理里，不能只抹表面。腌好之后串竹签，竹签要削得匀，粗了烤不透，细了容易断。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根竹签，把肉块一块一块串上去，间距要匀，不能挤太紧。
　　阿草先伸手，阿兰单手把肉块翻过来，阿棠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伸手了，阿柿也伸手了。几个人轮流串了一遍，盆里的肉块换了好几道。叶摇蹲在旁边看着：“串慢点没关系，串匀就行。”
　　串好的肉架在炭火上烤。叶摇蹲在旁边看着火：“炭要烧透，明火不能太大。刷酱要等肉变色之后再刷，早了会糊，晚了不入味。”她翻动竹签，肉块在火上滋滋响，油滴在炭上冒起一小股烟。阿草凑过来闻了闻：“香。”叶摇切了一小块递给她。阿草吹了吹咬了一口，嚼了嚼：“比卤的香。”阿兰咬了一口：“有点辣。”阿棠说：“刚好。”阿柿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才咽下去，又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之后才开口：“……这个我能做。”
　　她把竹签上最后一块肉也吃了，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口不是错觉。叶摇把剩下的肉串从火上拿下来，码在干净的粗布上晾凉，又留了几串没刷酱的放在灶台边。
　　灶台边的热闹散得差不多了，阿草她们各自散了。
　　叶摇端着那盘烤好的肉走进后院的时候，盘子还烫手。她把盘子放在桌上晾了一会儿，蹲在旁边拿起一串吹了吹送进嘴里，嚼着嚼着又拿起一串，蹲在井边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吃了几串之后她想起灶台上还搁着一碗卤味——是前两天卤好的，一直养在灶台边那口小锅里。她站起来走回前院，把卤味也端了过来，放在桌上。
　　夙渊坐在槐树底下那把竹椅里，看了她一眼。她没注意到那道视线，低头咬了一口肉又咬了一口。他又看了她一眼，视线在盘子和碗之间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她嚼完那串肉，舔了一下嘴角，正好撞上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余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盘子，又看了看那碗卤味，抬眼看他：“你……要不要尝尝？”
　　他顿了一下：“……好。”她站起来走过去把筷子递到他面前。他接过去先夹了一块卤猪肚，咬了一口，嚼了几口咽下去，没有再动筷。然后他夹了一块烤猪皮，嚼了嚼，又夹了一块。
　　叶摇看着他：“卤的不好吃？”
　　他说：“还行。”
　　“那你为什么只吃烧烤？”
　　他把筷子搁下来，没有回答。叶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他不是吃不惯烧烤，是吃不惯卤水。但他没直说，刚才只是默默地不夹第二筷。
　　她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反派头头居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是她没想到的哈哈哈……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走得比平时快了一些。叶摇端着盘子和碗蹲在原地，笑着看他消失在视线中，她低头又啃了一块烤肉，她眯着眼睛，享受着美食，虽然总体来说味道还行，不过她还是有点怀念在现代撸串喝啤酒的快乐了……

　　（第五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