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35、第三十四章：中级皂 她教她们做

　　阿禾把最后一块皂从模子里取出来的时候，指尖在皂面上按了一下，又缩了回去。皂面光滑，没有气泡，边角收得齐整。她蹲在窗台前面看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叶摇，像在等她开口。
　　叶摇正在切皂，头也没抬：“你那个，晾三天就能用了。”她放下刀，走过来蹲在阿禾旁边，把那块皂翻了个面，看了一眼底部的纹路，“比第一批好。”春草蹲在另一边，手里那块皂刚从模子里脱出来，边缘有一道细裂，表面不太均匀。她蹲在那儿，没有把皂翻过来，像是要先确定它会不会在她手里散
　　开。叶摇蹲过去看了一眼：“入模前没震掉气泡。不急，下次注意就行。”春草把那块皂放回窗台上：“那这块还能用吗？”叶摇说：“能用。只是不好看。”
　　阿禾姐姐蹲在灶台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块皂，一声不吭。她的皂已经脱模了，表面平整，颜色也匀，但她还是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确认它确实已经定型了，才放回窗台上。
　　叶摇蹲回灶台边，把切皂的刀擦干净：“明天开始学中级皂。配比比普通款麻烦一些，料也要细一些。你们谁想学？”春草举了手，阿禾也举了手，阿禾姐姐犹豫了一下，也举了手。叶摇从灶台底下抽出那块写着“油”“水”“火”的木板放在膝上：“那明天早起，先认新料。滤油得滤两遍，比普通款多一道
　　工序。”春草蹲在灶台边问：“中级皂能卖多少钱？”叶摇想了想：“比普通款贵一倍。只要做得好，不愁没人买。”
　　晚上她去后院洗锅的时候，夙渊正蹲在井边刮竹皮，旁边已经堆了一小捆削好的竹签，码得整齐，粗细统一。她端着洗好的锅走过去，挨着他蹲下：“明天教中级皂。”
　　他把手里那根竹皮刮完，又拿起一根：“她们能学会？”叶摇说：“阿禾能。春草还差一点，阿禾姐姐手稳，但心里没底。”他说：“那你先教阿禾，让她先学会，等春草看到成品自然会跟。”
　　叶摇靠着井沿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对我徒弟还挺上心的。”他低头继续刮竹皮：“我是怕你做废了锅。”
　　叶摇没有说话，接过他手里那根刚刮好的竹签，放在自己膝上翻来覆去看两眼，然后收进了怀里。她蹲回灶台前，把那块记账的木板翻了个面。风从墙头穿过来，吹动了她放在窗台上那根新的竹签——那是他刚刮好的，还没有削出弧度，像一根还没被命名的路径，等着她来给它方向。
　　液体皂是叶摇顺手试出来的。她做中级皂的时候留了一批皂液继续搅，边搅边加水，等它变稀、变白，能拉出细丝的时候停下来。她舀了一勺倒进陶碗里晾着，没解释这是什么，阿禾问她也没多说。
　　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窗台上多了一只小陶罐，罐口封着，旁边放着一只新削的竹勺，勺柄光滑，勺头大小刚好。她把昨晚那碗液体皂倒了进去，罐口刚好合适。竹勺搁在罐沿上，她收起来放回窗台，嘴角动了一下。阿禾用它洗了锅，倒一点就能把油冲掉。春草用它洗了手，闻了一下说“薄荷味的”。叶摇蹲在灶台边，没有接话，把罐子放回窗台上。
　　吃完饭叶摇蹲在井边洗碗的时候，阿禾蹲在灶台边补了一句：“那个水，比皂块省事。”叶摇没有转头：“那以后就用那个洗。普通款的皂可以少做一些。”阿禾点了点头，把那摞碗端走了。
　　窗台上那几只陶罐排成一排，在暮色里泛着温润的光。液体皂、普通皂、中级皂，三种东西并排摆着。叶摇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把切好的菜倒进锅里。锅里的油热了，刺啦一声响。

　　（第三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