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25、第二十四章：她递了一张字条 她递了一张

　　叶摇是在收摊后，蹲在井边洗手的时候做决定的。阿青已经走了，阿禾也出去了。她站在院子里，把水瓢放回桶沿，站了一会儿，确认确实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出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压在了院门口的石板底下。
　　第二天早上，那张纸不见了。她蹲在灶台前烧水的时候，从门缝底下看到了一张新纸条，被石块压着。她拿起来展开，字迹简单：“你要问什么。”不是问句，像是知道她已经等了很久。
　　叶摇蹲在台阶上看了一会儿，回屋拿了炭笔，在背面写了一行：“你图什么。”写完叠好，压回门缝底下。那天傍晚纸条被人拿走了。第二天早上新纸条已经回来了，字迹浅了一些：“图你收下东西的时候不道谢。”
　　叶摇看完之后笑了一下——终于等到了一句像样的话。她把纸条叠好收进袖口，蹲在门槛上想了一会儿，然后去市场摆摊了。她把那句“不道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给他回纸条。她想知道他会不会出现在她能看见的地方。
　　那天傍晚收摊的时候，她看到镇口那棵槐树底下站着一个人。她把锅刷干净，把东西收进篮子里，站起来朝镇西走。经过槐树底下的时候她没有停，只是在走过去的瞬间说了一句：“你站了一天，也不累。”然后她继续走了。她听到身后有人跟了上来，步子不快，但跟得很稳，像是一个已经习惯了走在她后方的人。她没有回头，但知道他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走着。
　　她在院门口停下来推开门，侧身让他看到她背后的院子：“你既然来了，就进来喝碗水。”她把门推得更开了一些，先走了进去，听到身后有人跨过门槛。
　　她站在灶台前倒了两碗水，一碗放在灶台边沿。她没有转身：“门闩是你换的。”他站在门槛内侧，隔了半个院子：“嗯。”叶摇说：“你换了门闩之后，就没再靠近过。我以为你走了。”他顿了一下，说：“没走。”
　　叶摇端起自己的那碗水喝了一口：“那你今晚来了，就不只是路过喽。”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回答。她端着水碗在灶台边蹲了下来。如果他不想说，她也可以一直蹲着。
　　他端着那碗水，看着碗里的水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根门闩，是我换的。”
　　他停了一下，“我不想让别人推你的门。”
　　叶摇蹲在那里，没有抬头。等到碗里的水不再冒热气，她才慢慢把碗放下来：“你不想让别人推开我的门，那你自己推开过吗？”他没有回答，但他向前走了一步。
　　叶摇看到了，她低头，嘴角不自觉弯起。

　　（第二十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