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23、第二十二章：找按摩师*他来了 她找了个按

　　她发现夙渊没有踏出那一步的时候，并没有觉得特别挫败，毕竟她早有心理准备，那可是心宿，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自己拿下。她只是确认了一件事——他还在等。不知道在等什么，但他在等。不过，哼，她暂时可没有耐心再陪他等下去了，她需要放松。
　　轻躁狂期退下去之后，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绷了很久的弦松下来，躯体化又累积到了顶点，整个人从肩膀到脚踝都在往下沉，像一截泡软了的木头。
　　她知道这种状态——不睡、不歇、不停，身体迟早会先不听使唤。
　　叶摇蹲在院子里洗薄荷叶，水是凉的，冲在手上凉得发麻。她忽然想：我需要一个按摩师。不是阿青那种会站在旁边看着她入睡的人，而是一个能用手让她真正停下来，让她能舒服入睡的人。
　　第二天下午，她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把头发盘成麻花辫扎好，去了镇上的青楼楚馆。没有走正门，绕到后巷找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大娘：“你们这里有没有按
　　摩按得好的师傅？不接客那种，只看手艺。”她顿了顿，“我想包一个长期按的。”那大娘看了她一眼，像是见过不少来问同样话的女人，没有多问：“有一个。手稳，话少，不打听客人的事。”叶摇说：“那就他了。明天下午来我院子。”
　　第二天下午，那个人来了。看起来三十出头，容貌清秀，眼角有细纹，身形偏瘦，手指修长，指节上没有茧——一双不怎么干活的手。他背着一个布包，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先看了她一眼：“是你要找人按？”叶摇坐在门槛上：“嗯。”
　　他没有多问，走进来，在院子里铺了一块布让她趴上去。她趴下来，把脸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她肩颈处，力道适中，像在试探她身上的僵点在哪里。她闭着眼，没有说“轻一点”或“重一点”，因为他的力度刚刚好。
　　她感觉到自己肩颈深处那块积了很久的硬结，在他手指慢慢推压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松开。她趴在布上，呼吸慢慢地变深变长，身体像是在用自己的节奏回应他的动作。她心里算了一下：这个月还够再包他五次。她的储备和能力都在自己手里。
　　那天晚上她睡得比平时早。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觉得肩膀轻了一些，像是有人替她卸了一部分重量。她蹲在灶台前烧水，看到窗台上放着一叠干净的粗布，昨天换下来的那件外衣已经被叠好放在那里了，边角压得很平。她没有抬头四处张望，只是把那叠布放回原处，然后把锅里的水倒进碗里喝了一口。
　　第三天，叶摇刚享受完按摩，正站在那儿绑腰带，门突然被推开了——力道不轻，门板撞到墙面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她抬头看了一眼门口。
　　夙渊站在那里，目光扫了一眼她的腰带，又越过她落在院子里那个正在收拾布包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看了叶摇一眼，没有多留，背起布包从侧门出去了。
　　叶摇低下头把腰带系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下次推门可以轻一点。”语气很平。
　　他看着她，又看了一眼侧门的方向：“那个男人。”叶摇说：“按摩的。”
　　他看着她：“你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叶摇没有回答，偏了一下头：“你以什么身份问的？”空气安静了一瞬，他没有回答。叶摇没有追问，转身走进屋里：“如果没别的事，我要睡了。”
　　他站在门口没有跟进来，也没有走。风从墙头穿过来，吹动了屋檐底下那叠粗布的边角。他转身走了。
　　叶摇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侧门的门闩已经被换掉了——一根新闩，粗实，木头厚了一倍，从外面推不进来。她蹲在门槛上把新门闩推了两下，确认它确实打不开。她伸手摸了一下门框上新凿的卯口，还没干透的木茬边缘带着清晰的切割痕迹。旧门闩被靠在墙角，没有扔掉，像是留给她看的。她承认，在看到那个门闩的瞬间，她的心跳比往常快了一拍。
　　叶摇蹲在那里看了一会儿，没有把它丢掉，也没有放回原位。她只是站起来，假装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去市场摆摊了。
　　路过巷口的时候她的余光扫了一眼槐树底下——没有人。她不需要确认他在不在，因为那根门闩已经替他说过话了。
　　（第二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