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21、第二十章：烧仙草摊 阿禾煮了第

　　阿禾煮完第一锅烧仙草，凝好，装进木桶。她蹲在灶台边，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那个桶，没有动。
　　叶摇走过来，把桶拎起来，掂了掂。她看了一眼阿禾：“这锅是你做的。”
　　阿禾说：“嗯。”
　　叶摇说：“卖多少钱，都归你。”
　　阿禾愣了一下。
　　叶摇没等她说话，拎着桶往院门口走。走了两步，侧过头：“跟着。”
　　阿禾站起来，跟在她后面出了院门。手里攥着围裙边。
　　到了市场那个角落，叶摇把木桶搁在老槐树底下，粗布掀开一角。她蹲下来，开始削竹签。阿禾蹲在她旁边，隔了半步远。
　　没有人来。阿禾蹲在那里，手搁在膝盖上，攥着围裙边。过了一会儿她低头看了一眼桶里的烧仙草，又看了一眼叶摇。叶摇没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赶路的妇人停下来，看了一眼桶里：“这是什么。”
　　叶摇说：“烧仙草。三枚一碗。”
　　妇人说：“来一碗。”
　　叶摇舀了一碗递过去。妇人蹲在路边吃了一口，嚼了嚼，又吃了一口。吃完站起来，把碗还回来，说：“明天还有吗。”
　　叶摇说：“有。”
　　妇人走了。阿禾看着那个妇人走远的背影，手松开了围裙边。后来又来了几个人。叶摇舀碗，收铜板，擦碗。阿禾蹲在旁边，偶尔递一下粗布。她不说话，但她的眼睛跟着每一只递出去的碗走。
　　每个碗在谁手里，烧仙草被谁吃了一口，被谁吃完了，她都看到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一个年轻媳妇抱着孩子蹲在摊子前面。叶摇舀了一碗递过去。年轻媳妇蹲在路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端着碗。她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吃完把碗还回来，从怀里摸出三枚铜板放在摊板上，说了一句：“好吃。”
　　阿禾的手在围裙上攥了一下。
　　叶摇收了铜板，把用过的碗一个个摞好。木桶见底的时候，叶摇把最后几片薄荷叶收进篮子里，站起来。阿禾把空桶拎在手里。两个人往回走。走到巷口的时候，阿禾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桶。
　　桶是空的。她看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叶摇。叶摇没有回头，继续走。阿禾跟了上去。
　　回到院子，阿禾把空桶放在灶台边。叶摇从怀里掏出布袋放在她脚边。阿禾蹲下来解开，铜板倒出来，一枚一枚数。数完一遍，又数一遍。
　　叶摇蹲在灶台边削竹签，没有看她。
　　阿禾把铜板收进布袋里，系好。她站起来，把布袋放在灶台上，没有递给叶摇，也没有收进怀里。然后她蹲回矮凳旁边，把那盆薄荷叶端过来，开始洗。水声很轻。一片叶子过三遍水，码在粗布上，整整齐齐。
　　叶摇削完一根竹签，放在窗台上。她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
　　巷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站着一个人。深色衣袍，浅金色头发。
　　叶摇站在院门口，没有叫他。她转身走回灶台边，从窗台上拿了一只碗，舀了一碗阿禾做的烧仙草，搁了一片薄荷叶。她把碗放在灶台边沿上。然后蹲回去，继续削竹签。
　　阿禾蹲在矮凳旁边洗薄荷叶，抬头看了一眼灶台边沿上那只碗。她没有问那是给谁的。她低下头，继续洗。
　　巷口那个人站了一会儿，走进了院子。他走到灶台边，端起那只碗。站着吃完。然后把碗放回灶台边沿上，转身走了。
　　叶摇削完一根竹签，放在窗台上。阿禾把最后一把薄荷叶码好，站起来，拍了拍灰。她走到灶台边，拿起那个布袋，放进了怀里。
　　“姐姐，”她说，“明天我再煮一锅。”
　　叶摇说：“行，记得洗碗。”
　　阿禾洗完碗后，蹲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步子比早上出门的时候稳了一些。
　　（第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