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蹲着过日子》路子野不野

16、第十五章：去确认她还活着 她去了隔壁

　　第十五章：去确认她还活着

　　叶摇蹲在院子里把那锅卤水又煮了一遍，然后站起来，把布包挂在门框上，走到镇口那棵槐树底下等了一会儿。
　　夙渊从巷口走过来的时候，她开口说：“我需要一个人，陪我去一趟隔壁村。我不确定那女孩还在不在，一个人去怕她爹不会说实话。”他看了她一眼：“明早镇口。”
　　第二天天刚亮，一个年轻人走到槐树底下，身量结实，腰间挂着一把短刀。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只说了一句：“我赶车。”叶摇点了点头，把布包背上，坐上了车板。牛车出了镇口，沿着土路往南走。
　　到了村子，牛车停在村口枯树旁边。叶摇跳下车，没有先看那堵墙根，直接走到那扇门前敲了敲。门被推开一条缝，她爹站在门缝后面看到是她，又看到她身后两步远站着的侍卫和他腰间那把短刀，没有关门。叶摇蹲在门口，仰头看着他：“你女儿在哪。”
　　男人沉默了一下：“……嫁了。”叶摇：“嫁去哪了。”男人又沉默了一下：“隔壁镇子，孙家豆腐坊。”叶摇没有追问，蹲了一会儿，像是在等他把后面那句说完。他没有说。她站起来，退了一步，没有回头，走回牛车边。
　　她蹲上车板：“去隔壁镇，豆腐坊。”侍卫甩了一下缰绳，牛车调了个方向。
　　到了孙家豆腐坊门口，叶摇跳下车，没有敲门，在门槛旁边蹲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推开了，那个女孩端着木盆出来倒水。她看到叶摇蹲在门口，手顿了一下，盆沿歪了，水洒出来一些落在脚边。
　　叶摇蹲着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还活着——然后说了一句：“我在镇上西北角摆摊卖吃食，院子在镇西，白墙黑瓦门口有棵槐树，不漏雨，能住人。你记住就行。不用现在走。对了，这个给你，我答应下次路过会带东西给你的。”说着从自己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包着东西的旧布巾给她。
　　那女孩低头看着她，没接，握着盆沿的手指收紧了。叶摇没有等她回答，只是将手中的布巾放在地上，然后站起来，转身上了车。侍卫甩了一下缰绳，牛车掉头往镇上走了。
　　回镇上之后她把布包放回屋里，蹲在院子里把那锅卤水重新烧开，加了几粒花椒，盖上锅盖慢慢煮。她心里把这趟账算了一下，车费加上侍卫的钱，都记在夙渊头上。她在灶台旁边放了一个空碗，碗底压着几枚铜板，像在等他来取走她欠他的那部分。
　　她把火调小了一些，蹲在灶台前继续盯着那锅卤水，让它慢慢煮着。她知道自己能做的不多——只是把门开着，把锅里的卤水煮得再香一些，等那个女孩自己决定要不要走进来。
　　她也知道自己其实并不希望见到那个女孩，因为再见意味着她还是很无助。但她能确保的只有一件事：这扇门会一直开着，就算她离开了也开着。

　　（第十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