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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说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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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你真的不能给我开一个金手指吗？”
连上好几天班，温悯有些怀疑人生了。
“你以前不上班？你是捡垃圾长大吗？”
这话里带着十足的质疑还有意思看不起。温悯觉得长大后的萧泽真的蛮欠的，他白了他一眼:“我以前有病啊，谁会让一个病人出去工作？”
“什么病？”他怎么不知道温悯还有什么疾病？
温悯煞有其事朝他勾勾手:“你靠近点，我告诉你。”
萧泽闻言还真的凑近他，只见温悯贴近他:“精神病。”
“你！”
温悯说完就笑得前仰后翻，萧泽要是还有实体，他觉得自己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所以你到底给不给我开金手指？”
“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温悯，我可是在报复你。”
温悯听他这么说好像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萧泽见他不说话，正打算消失，温悯开口:“那你不给我开金手指，能不能给我把我现实世界的东西带给我？”
“什么东西？”
“我的卡。”
“……这和给你开金手指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啊”温悯理所当然:“一个是你给我的，一个是我自己的。而且你要知道，养一个孩子要费多少钱吗？前几天的学费，已经把我到这里来所有钱都花光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只能带着你……不对，是你们睡大街了。”
温悯这话不假，萧泽认真思考了一下他的话:“好，我答应你，那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萧泽做好了温悯拒绝的准备，可是温悯却不假思索直接应下了。
萧泽有些惊讶:“你不问什么事吗？”
温悯挑眉看他，无所谓的耸肩:“你不是说因为我，你过得很不好吗？就当是补偿你了。”
“你不怕我要你命吗？”
温悯露出笑容，平和的看着他，很是大方的说:“尽管拿去好了。”
萧泽听他这话却不满意了:“温悯，你想得美！你别想轻易解脱。”
“那更好，除了生死，其他的更是小事。”
不知道为什么，萧泽觉得胸口闷闷的。作为温悯笔下的悲情人物，他应该会恨他才是，可是当他看见他真的不在乎命的时候，他却又觉得难过。不是为了温悯难过，是为了他的生命难过。
“温悯，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别轻易放弃它。”
有那么多的人挣扎在生死线上拼命想要活着，所以，请不要弃它如敝履。活着，比什么都要更重要。
温悯抬眼觉得自己第一次正式这个自己笔下的人物。明明带着恨，但是爱和怜悯却又超过恨。很奇特，他这样差的人，还能写出这样的人，还真是神奇的事情。
“萧泽，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说话很像一个圣母？”
“你是在夸我吗？”
温悯歪头:“不是吗？”
“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温悯又坐了一会儿，从椅子上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走吧，去接你放学了。”
“别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温悯见他这样忍不住逗他:“父母见孩子都是一样的。”
“温！悯！”
温悯识相跑开:“行了，快走，快走。去慢了小萧泽又要多想了。”
“温悯哥哥。”
温悯看着幼年萧泽背着书包朝自己走来，嘴边还带着笑，又看了一眼边上飘着的荧光电视，心里忍不住对比。
感觉都很可爱啊。
回家的时候温悯顺便买了一张折叠床，地板每天睡得他腰疼。还加了点钱让老板帮他搬回家——他可不去做苦力。
萧泽见他买床，内心里的愧疚冒了出来，他知道温悯打地铺睡得肯定不会很舒服，自己竟然心安理得的睡了那么久的床。
“哥哥，以后我睡地板吧。”
温悯低头看着面前的萧泽。十二三岁的小孩，心思写在脸上，猜都不用猜。
“不用，家里有钱。”
“……”萧泽抽了抽嘴角——这真的像是有钱的样子吗？
温悯懒得理他的内心戏，一锤定音:“反正你别管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的……”声音低低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温悯总算舒服了点。他本身睡眠质量不是很好，来这里算是把他的睡眠质量连带着磨练起来了。
第二天温悯早上起来，送完萧泽，早早的就去辞职。老板娘还想挽留他，毕竟有一个帅小伙服务员，店里的客人还能适当的多些。不过见他心意已决，知道劝不动也就修了心思。临走前给他包了一个红包:“这个你收着。”
温悯推拒:“这个我不能收……”
“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但是我看你也不是一个容易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这个就收着吧。”
温悯接过红包，老板娘用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可以找我。”
那天她看见他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叫住了他，当时她问:“孩子你是在找工作吗？要不要来我店里帮忙？”
当时他怎么说来着，她不记得了，只是记得他看起来怪苦的，怪孤独的。老板娘摇摇头——现在的小年轻还是不容易。
温悯走出店门，抬头，看见了刺眼的阳光，他不得不眯起眼。
“没想到你还挺会蛊惑人心的。”
耳边响起萧泽讥讽的声音。
“也许吧，不然你怎么会愿意帮我呢？”
“停下你的想象，我这不是帮你，是等价代换，明白吗？你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温悯笑着，没有拆穿他。
“萧泽，如果能回去的话，我会帮你改个结局……”
他的话题跳幅太快，萧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之后，温悯已经走远了，他跟上去:“你什么意思？”
“就是浅显的意思。帮你换个结局，换个人生。”
出乎意料的，萧泽选择了拒绝。
温悯这会是真的有点想知道原因了，他不解的发问:“为什么？你不想要更好的人生了吗？”
但是不管他怎么问，萧泽都不想回答相关的问题。温悯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问了几句他不说，温悯就放弃了。
算了，随便他吧，那是他的人生了。
萧泽已经不是承载他情感情绪的容器了，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作为创作者，他允许萧泽又自由的意志，毕竟那是很重要的东西，千金不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