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那场雨 江晚现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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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在你们身后。”
消息出现的瞬间，沈砚猛地转身。
身后的街道空无一人。
昏黄的路灯下，只有细雨落在地面。
顾沉舟也看向身后。
“没人。”
沈砚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手机。
那条匿名消息已经自动消失。
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又来了。”
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沈砚抬头。
江晚站在街角。
她没有撑伞，头发和肩膀已经被雨水打湿。
“江晚？”
她没有靠近，只是看着他们。
“你们不该来找我。”
沈砚走过去。
“但你已经来了。”
江晚沉默。
“你知道匿名者是谁？”
“我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
江晚抬起眼。
“因为我见过那场雨。”
沈砚怔住。
江晚慢慢说道：
“十年前，也是这样的雨。”
她看向远处。
“那天晚上，我本来已经离开东港了。”
“可我在路上看到了顾明川。”
顾沉舟的神情瞬间变了。
“我父亲？”
江晚点头。
“他一个人站在码头边。”
“后来呢？”
“他在等人。”
沈砚问：
“谁？”
江晚摇头。
“我没看清。”
她停顿片刻。
“但我看见了另一个人。”
沈砚心里一紧。
“银色手表？”
江晚看着他。
“你已经想起来了？”
沈砚没有回答。
江晚继续说道：
“那个人和顾明川说了几句话。”
“然后顾明川把一个文件袋交给了他。”
顾沉舟立刻问：
“文件袋里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报警？”
江晚沉默很久。
“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顾明川发现了我。”
“他走过来，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沈砚问：
“什么？”
江晚看着他。
“他说，让我记住一个时间。”
“几点？”
江晚一字一句地说：
“凌晨两点十七分。”
沈砚的心跳突然加快。
又是这个时间。
“然后呢？”
“我离开了。”
江晚摇头。
“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可我走到码头出口的时候……”
她停住。
“我听见了一声巨响。”
顾沉舟脸色发白。
“我父亲呢？”
江晚没有回答。
只是轻声说：
“我回头的时候，顾明川已经不在那里了。”
沈砚皱眉。
“你没看见他去哪儿？”
“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第二个人还活着？”
江晚突然看向沈砚。
“因为我后来又见过他。”
空气仿佛凝固。
“在哪里？”
“就在十年前那场事故结束以后。”
江晚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在医院见过他。”
“当时他换了衣服，手表也摘掉了。”
“但我认得他的脸。”
沈砚追问：
“是谁？”
江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向顾沉舟。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
沈砚转头。
顾沉舟站在那里，神色异常平静。
“什么意思？”
江晚低声说道：
“因为他也见过。”
顾沉舟沉默了。
沈砚看着他。
“顾沉舟。”
顾沉舟终于开口。
“我确实见过。”
“谁？”
他没有回答。
雨声越来越大。
过了很久，他才说道：
“十年前事故发生后的第二天，我在医院见到了一个人。”
沈砚的呼吸一滞。
“那个人是谁？”
顾沉舟看着他。
“是你。”
沈砚彻底愣住。
江晚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
顾沉舟继续说道：
“那天你受了伤。”
“但你醒来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砚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偶然出现在东港。
可现在，他才知道——
自己当年不仅在那里。
还被送进过医院。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因为当时有人要求医院删除你的记录。”
“谁？”
顾沉舟没有回答。
江晚却轻声说：
“周启明。”
雨幕之中。
三个人终于拼出了十年前被刻意隐藏的一角。
而沈砚也第一次意识到：
自己并不是在十年后重新遇见这个案件。
从十年前开始。
这个案件就从未真正离开过他。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那场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