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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背道而行 高中时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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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的九月还是很热,基本没人穿长袖,颂别自己穿了一个棕色荡领短袖,给从蔚套了一个蓝色衬衫。
她们到达停车场,颂别让从蔚先上车,自己则跑到后排把车载香氛挂上,搞完后,才回到主驾。
“我看了下地图有点堵车。”从蔚学着颂别在中控台的操作,找到地址。
颂别笑笑,把安全带系上,“意料之中啦,不过没想到下这么大雨还会有那么多人。”
车子驶入车道,外面的天像女巫的毒药,呈现青苔绿。
“有点像末日小说的氛围。”从蔚看着外面,有三个小孩有伞故意不打,可能在耍帅?
“那我要给我的车加无敌罩,谁都进不来,而且掉水里也不会死,永远有氧气。”
二人不约而同地大笑。
从蔚感觉自己现在安全及了,哪怕是真的世界末日来临,她也不会惧怕,只要有颂别在。
果不其然,到达家具超市,停车场负一层都被停满,她们只能继续往下开,好在第二层开始就出现了零零散散的空车位。
停好车子后,从蔚跟随颂别坐上扶梯。
“好凉快。”从蔚依着扶梯。
“别靠那里,脏。”颂别把她拉开,只见从蔚的裤子上已经出现了一小块黑色污渍。
颂别无奈,“算了,回家洗洗吧。”
停到二楼,颂别问她:“你饿吗,这里有餐厅,不饿我们就直接上去。”
从蔚摇摇头,早上已经吃的很饱了。
她们又上了一楼,找了个推车开始逛。
颂别拿了一个粉色蜡烛放进车里。
“好闻吗?”
“一般吧,这种我不用来烧,就放在客厅图个氛围而已。”
好吧,从蔚不理解但尊重。
颂别给从蔚买了柜子,枕头套和一个独属于她自己的阿贝贝——企鹅玩偶。
买单时,从蔚打算自己付,但被颂别以就算她走了自己也会用的借口AA买下,的确给从蔚分担了些压力。
买完家具,颂别兜兜转转带着她到处走,去公园散了散步,然后去商场带她吃了酸菜鱼。
吃饱喝足,颂别又拉着她去化妆品店荡悠。
“这个颜色好适合你。”颂别从柜台上拿了一个裸色唇泥对她比划。
涂完,从蔚照了照镜子,确实很好看,她本身就不算白,口红颜色没选好就显得很土,但这支口红非但不显土,还显得别有一番风味,有点亚裔感。
“你想要吗?”颂别看她一眼,那眼神应该是想要,但有点犹豫。
从蔚习惯性看了眼标签,39.9,将近40块一根口红。是自己能付得起的价格,但还是突破不了自己的消费习惯。
“我带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自己突破一下自己以前的消费习惯。”
“有些东西只有当下买的时候快乐,有些东西可能买了当下不快乐,但后面会感觉到快乐。”
“你想不想体验下买了这根口红后会是哪种?”颂别晃晃手。
从蔚点点头,才想起自己以前连延迟满足的想法都没有,压根不打算满足。
从蔚拿着口红来买单,颂别则还在化妆柜前挑选。
她握住手里的口红,当下没有多满足,但一想到后天上班可以涂,就有点开心,开心于自己的改变。
“买完了?”颂别看她过来,起身把手背上的试色擦掉。
“嗯,买完了。”从蔚把口红揣兜里。
“你以后想化妆了,就去我房间,保准你大开眼界,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颂别一说起自己的化妆柜就自豪。
“晚上回去看看吧。”从蔚也很好奇。
“行!”颂别迫不及待地挽着她的胳膊回家。
一路上,她给从蔚推荐自己常看的美妆博主,谁谁谁是甜美风格的,谁谁谁是亚裔风格的......
从蔚认真的在手机上搜索,一个个关注。
回到家后,颂别先是如了个厕,才带从蔚来自己房间讲解。她拉开抽屉,从蔚惊呆了,她第一次用密密麻麻形容化妆品。
“看到了吧,你想学化妆了尽管开口。”
“这是啥。”从蔚指。
“腮红呀。”
“这个呢?”
“也是腮红。”
“呃,区别在......”
“这个是膏状的,这个是粉状的,液体和膏体腮红都要在定妆产品前上,粉状要在定妆后上,我一般用来叠加。”颂别一一道来。
从蔚脸皱成一团,努力听懂。
“害,听不懂没事,慢慢学呗。”颂别看她现在好像自己以前听数学课的表情,也很感慨,自己第一次碰化妆品的时候别提多迷茫了,但那么多产品她现在不都搞懂了吗。
颂老师化妆课下课后,二人回到各自的房间,看起了手机。从蔚看着刚才关注的美妆博主教学,颂别则刷着朋友圈。
母亲大人:今天和老闺蜜出来喝下午茶了。【玫瑰】【烟花】(配图精美的甜品)
栗子:一直下雨不知道什么意思,我新买的衣服!!!(配图湿透的裤子)
表弟:马上考试了,我还在打游戏,应该要被达斯了。(文字)
颂别没忍住笑,全都点赞,再往下划,她的笑容收了回去。
高中同学姜茉莉:幸福来敲门,要结婚了!【微笑】【烟花】【烟花】(配图婚礼请柬两张)
颂别点开她的头像,进入聊天,只见对方早上九点就发来消息:
“好久不见,我要结婚了,有时间可以参加我的婚礼吗?”
“地址【佳良惠大酒楼】”
颂别疑惑,自己今天起的很早,为何没看到这条消息,莫非是手机在帮自己屏蔽?
她揉揉头发,记忆回到高中。
她认识姜茉莉比认识从蔚还早,姜茉莉和她一样都是高一就来到了这所学校,从蔚是高二转来的。
她和姜茉莉是很要好的闺蜜,好到一起上厕所,一起睡一张床。但自从姜茉莉谈了一个对象后,一切都变了。
姜茉莉下课后不再找颂别玩,而是找自己对象,除了吵架的时候找颂别,其他时候都很少来找她。
姜茉莉的对象王鸣路在聊天时知道了颂别和从蔚是同性恋并在交往后,经常拿这件事到班里开玩笑,玩笑逐渐开到了别的班级里,导致颂别在学校活动会被其他班无脑磕CP的人影响,比如上体育课跑步,颂别气喘吁吁的跑到终点,那些人就会起哄让从蔚去扶一下她,声音太大,体育老师也逐渐注意到。
姜茉莉见事情逐渐变大,甚至很多老师都注意到,就让王鸣路去道一下歉,怕引火上身。虽然王鸣路很不情愿,认为这没什么,但还是去了,并且告知颂别自己就是开个玩笑,让她以后别找姜茉莉麻烦,好聚好散。
颂别看到消息差点被气晕,什么叫别找姜茉莉麻烦。于是她还是在私下找到姜茉莉,希望她道歉,虽然道歉已经没什么用,但她不希望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在谈判的过程,姜茉莉又一次激怒颂别,颂别没忍住吼了她,姜茉莉哭唧唧的跑回去告状,王鸣路知道后怒气冲冲地来找颂别,动手打了她,不过被从蔚看见了,双方打了起来,从蔚把王鸣路打的鼻血横流,老师叫来了家长,就是这时候她们的秘密被父母发现了。
叫家长的时候,除了从蔚的父母都来了,王鸣路父母见她父母没来,直言她是个孤儿,各种言语羞辱她,是颂别父母回怼他们,直言父母什么样孩子什么样,顺带骂了姜茉莉,说她这么小就是个没担当的人,遇见事情只会躲,以后不会有大结果。
想到这里,颂别自己也摸不准父母那时候为什么要帮从蔚,可能是觉得从蔚一个人孤单作战太可怜了?
“咚咚咚”房间门被敲响,从蔚探进脑袋,委婉的说:“那个.....姜茉莉给我发结婚请帖了。”
颂别点头,让她进来,平静的说:“她也给我发了。”
“那,你想去吗?”从蔚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生怕她有别的情绪。
“去吧,我也挺好奇她现在过什么样。”颂别苦笑道。
“好,我陪你去。”从蔚一改往日的懦弱,眼里多了分严肃。
颂别见她这样,改了苦瓜脸,有点兴奋的对她说,“其实你打架真的超帅,我当时被你帅蒙了,只是没好意思说。”
从蔚才绷住一秒严肃的脸瞬间变红。
这么不经逗。
第二天早上,颂别给自己化完妆后,给从蔚也化了个妆,看了眼自己的杰作,颂别在心里给自己鼓掌,谁说黄黑皮就不好看的,这可太中了!她没选自己平常用的黄一白色号粉底液,而是用了一个暖色调的粉底液上底妆,腮红用了低饱和冷玫瑰色,恰到好处的收缩色让人看起来更高冷。平拉细长眼线刚好适配从蔚的眼型,自己以前也试过,但不太适合自己。
从蔚也对自己的妆容很满意,第一次库库自拍了几张。
这回轮到从蔚来开车,因为颂别感觉自己现在特别紧张,她好怕自己激动一个油门就干到底了。
从蔚没有拒绝,上车适应了一下就立刻上手了。
“以后你来开车吧,技术不错。”
“是吗,没人夸过我车技。”从蔚双手扶着方向盘。
颂别噜噜脸,不看她。
从蔚反应过来,“因为只有你体验过我的车技,我也只给你开过车。”
颂别恢复笑脸,放了首《love me》,这首歌她初中就开始听了,上班后也经常听。
"Love me love me say that you love me"
"Fool me fool me oh how you do we"
"Kiss me kiss me say that ya miss me"
"Tell me what I want to hear tell me you love me"
到达酒楼,二人把随礼给门口的人,说了句“新婚快乐”,跟着指引到位置上去。她们所在的位置有很多老同学,几个同学见她们俩一起出现,不由调侃,“当时说你们是一对儿还避嫌。”颂别无奈,不想给好脸色。
她们瞟一眼从蔚,更加震惊,七嘴八舌,“从蔚变化真大啊,我还以为你去整容了。”
从蔚疑惑,就化了个妆不至于吧。
颂别恼了想骂人,这些人就是故意恶心人的。从蔚率先一步,笑着对刚才开口的那些人一个个说,“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没变化。”(潜台词还和以前一样幼稚)
“我记得你不是前几个月才整过鼻子吗,怎么没什么区别啊?”(潜台词白花钱,整了和没整一样)
“虽然工作了但多少还是要管理下身材的呀,刘哥你怎么发福这么多啊,家里伙食太好了?”
“你怎么还瘦的和排骨精一样啊,男生太瘦找不到女朋友的。”
颂别在一旁目瞪口呆,合着不是不会骂人,而是没到时候啊,一脸严肃火力全开的样子真帅。
被怼的人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从蔚身旁颂别的眼神吓到,啧啧嘴没说话。
低情商的体委不解的问:“可是我们国家同性恋都没合法,你俩这不和没名分一样吗,在一起有啥用?”
颂别亲昵的挽住从蔚的肩膀,娇羞,“哎呀,我们俩都结婚两年了,平常都定居在X国的呀,也就参加婚礼才回来。”
从蔚赶紧入戏,拍拍在自己肩膀的手,“是啊,我和我妻子都结婚两年了,你认知也太狭隘了吧。”
二人气场全开,配合到婚礼开场才安静下来。
从蔚松了口气,只见手机里颂别发了条消息:你牛逼。
从蔚憋笑,在她耳边说,“你也不赖。”
她们不约而同的闭上嘴,看着台上。王鸣路站在舞台中央,面朝观众的大门缓缓打开,姜茉莉一袭V领白色婚纱,从腰处有细碎的钻石涌到裙摆,人朝着王鸣路的方向走去。
姜茉莉准备走上楼梯,王鸣路也逐渐朝着舞台中央走去,二人到达中央,音乐气氛烘托到高潮,王鸣路单膝下跪,把胸口的戒指戴到姜茉莉手上。
全场欢呼鼓掌,颂别也跟着鼓掌,她心里现在好难受,感觉自己有点小人姿态,见不得讨厌的人幸福。
或许自己也能等到这样的时刻,对吧?她看了眼坐在自己旁边的从蔚,没注意到从婚礼开场,从蔚就已经盯着她了。
新娘新郎开始挨桌敬酒,颂别见状赶紧打算跑路,生怕自己的存在会扰乱这幸福时刻。她拉了拉从蔚,从后门刚准备离开,远处的一个伴娘就急忙跑过来,对她们说:“你们是颂别和从蔚小姐吗?”
颂别点头,心里感觉不妙,这是要干啥呀。
“姜茉莉叫我告诉一下你们,等婚礼结束她有话要和你们说,希望你们可以留下来。”
颂别皱眉,但还是答应:“行我们知道了,谢谢。”
等那人走远,颂别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现在怎么办,回去吗,不太好吧,我们刚出来欸。”
从蔚举起手,“我进去看看她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还早的话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儿。”说完,从蔚刚打算进去,姜茉莉就着急忙慌的提着裙子出来。
“呀你们没走啊,稍等我进去换个衣服。”姜茉莉见人没走远,又重新回到礼堂。
颂别和从蔚若无其事的在门口晃悠,从蔚瞄了一眼颂别,颂别正随处乱走掩饰自己的不安。
“你很紧张。”从蔚逮住一直乱动的颂别,搓搓她的手,让手暖和点。
“是很紧张,不知道她找我们俩什么事。”颂别着急到咬手指,她已经很久没咬手指了。
一道声音打乱她们的对话,“不好意思久等了。”
姜茉莉换了件休闲宽松的格子衫和外裤,朝她们走去,见两人举止亲密,不太自然的梳了梳刘海,“我们去咖啡馆聊聊吧。”怕她们拒绝,急忙补充,“不会很久的。”
颂别始终低着头,“行,你带路。”
三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从蔚站在二人中间,时刻观察颂别状态,时不时拍拍她的手臂。
“到了,我们进去吧。”姜茉莉推开门,让她俩进来。
她们找了个靠窗地位置坐下,从蔚和颂别看着同一个手机点单。
点完咖啡,姜茉莉率先开口,“谢谢你们还来参加我的婚礼。”
颂别把二郎腿放下,坐直身子,“这没什么,新婚快乐。”
姜茉莉犹豫,揉了揉自己站了很久酸痛的膝盖,“抱歉,那时候那样对你。”
颂别眼睛撇到一边,声音冷到谷底,“都过去很久了。”
姜茉莉叹了口气,眼睛里流出几颗泪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我跟着了魔一样,眼里除了他谁也看不见,但我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又能恢复理智,在心里发誓再也不那么对你。”
但你还是那么做了不是吗,颂别在心里嗤笑,但表面还是很从容。
“您的咖啡上齐了,请慢用。”
从蔚刚伸手,托盘里的冰美式就被姜茉莉夺过。她张张口,欲言又止,随后把抹茶草莓拿铁和橙子冰茶拿出来。
姜茉莉撕开吸管包装,猛吸了一口咖啡,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过你们今天看我在台上挺风光的对吧。”
“是挺好看的。”颂别承认。
“你们是不是觉得王鸣路挺爱我的。”姜茉莉搅弄咖啡里的冰块,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爱意,“但其实他是个家暴男。”
颂别喝饮料的手顿住,和同样错愕的从蔚对视。
“上大学的时候,他说要和我结婚,所以我本科毕业后就没继续读书了,和他领了证但没办婚礼。”
“领完证我就和他同居了,自从那时候开始,他就暴露出本性,稍有不顺心就打我,一开始只是言语上的威胁,后面逐渐演变到肢体上的。”
“你知道的,我妈在生我的时候就死了,我爸觉得我是扫把星,从来不管我,他拿捏了我没人可以求助,所以才敢这么对我。”
说到这里,姜茉莉的眼泪已经流干,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放下去继续说,“你们会好奇,为什么明知他是这样的人还要和他办婚礼。”
“因为我之前跑过一次,他找到我大学的舍友,哭的很可怜说我不见了,跟她们一起来找我,深城就那么大点,很快就找到我了。
从蔚不太敢想后续,闭着眼睛听。
“我不给他开门,他就要跳楼,那时候很晚了,我怕影响邻居就把他们弄进来了,我以为有外人在他会收敛一点,结果进了屋子他就把门锁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对着我,他把我抵在墙上,我脖子上流了点血,我舍友打算报警,结果他把她们手机抢走没收了。”
“我问他怎么样才可以放我舍友出去,他说跟他回家,见父母。我答应了,他把我舍友放走,随后又发了疯一样跪在我面前抽自己,说自己就是见不到我才这样的,只要以后不离开他,他就不会再这样了。”
“我真的被他吓坏了,也不理解结婚前他对我的好怎么会是个假象。”姜茉莉抿了口咖啡,讲的口干舌燥的,“你们可能会想,我逃跑不就好了吗,逃离到别的城市不就好了吗,但不是的。”
“我没那么多钱,赚够那些钱也要时间,而且赚到了也不一定会在我自己手里。”
颂别出主意,“你在家里安一个监控,搜集完视频交给警察。”
姜茉莉摇摇头,“我搜集过,他后面买了一个监控扫描仪,发现我安了监控后被打的更惨,而且家暴报警很难定罪。”
颂别没招了,沉默的坐着。
姜茉莉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笑笑,“我和你们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当时那样对你们已经遭到了报应,我过的不幸福。”
“我知道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我怕你们会觉得我过得很幸福从而感到难以释怀,这也算是我的坦白吧。”
颂别觉得自己真的得去看下医生了,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并没觉得惋惜,但也没觉得庆幸,很矛盾吧。心疼她遭遇到的伤害,但无法原谅她对自己的伤害。
“不说了,他叫我回去了,拜拜。”姜茉莉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犹豫的看了眼颂别和从蔚。
从蔚小声的在颂别耳边说,“我们也回家吧。”
颂别点头,任由从蔚拉着自己。走到门口时,从蔚和姜茉莉擦肩而过。
她们的车子朝着两个方向驶去。
二人一路上都很沉默,颂别脑海里一直浮现着下午姜茉莉所说的话。从蔚有点害怕这个安静,于是放了点音乐。
“你怎么不说话?”从蔚焦虑的摩挲方向盘。
“有点累,而且她说的话挺震撼的,没缓过来。”颂别扎起头发,“怎么,我冷落你,你害怕啦?”
“是,害怕。”从蔚见颂别恢复了往日的语气,放松下来。
“但是,我想问你。”颂别把马尾甩到一边,看着主驾的人,“你还喜欢我吗。”
从蔚忍住没一脚踩刹车,心跳砰砰的跳,她喘了口气,声音有点发颤,“喜欢,但是我们重新在一起不会有结果。”她说完这句话要伤心死了,怎么会不喜欢呢,只是自己这个状况给不了颂别任何保障,不配和她在一起。
颂别垂手,“怎么会没有结果。”
“我明年就要回去了,不再回......”
“你别回去,行吗?他们就算找来了也找不到你的,如果到了那一天,我可以回去说服我爸妈,带你去别的城市也好,国外也好,只要有你在就好,我一定会带你逃离没有他们的地方。”
从蔚愣住,是啊,自己可以不回去,凭什么要回去,自己回去无非就是嫁人然后给吸血鬼一家送钱。家里懒惰凶狠的爸爸在等着吸血,只顾着自己儿子的妈妈也等着吸血。
从蔚心里震惊,自己居然从来没有过要反抗的意识,要不是颂别,她完全没想过自己可以不回去,可以过自己的日子,而不是给别人过日子。她胸口燃起一团火,对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般听话感到不满。
颂别见她不说话,咬住下嘴唇不再吭声。
“你提醒我了,颂别。”从蔚恍然大悟的笑出声,结果一回头副驾的人像被喂了毒药一样蔫儿巴了。
“怎么啦,我刚才没回答你是因为在思考。”从蔚靠路边停车,担忧的往副驾看。
只见颂别对她笑,“呵呵呵,刚才本来想让你停车把我放那里的,结果你夸我了。”
从蔚也跟着笑,“我可不舍得把你放在那里。”
“我们这算复合了吗。”
“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了姜茉莉的原因,我感觉下午喝的饮料巨难喝。”颂别为饮料钱感到惋惜。
“回家你点你想喝的,我请你。”从蔚重新启动车子。
“好!”颂别高兴的半躺,就等你这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