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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同居 “旧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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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你要喝什么?”颂别推开咖啡店的门,找了个位置坐下,手指划着屏幕,点了杯椰青美式。
“这几天咖啡喝多了你帮我点个柠檬果茶吧,我一会儿转你,老板叫我了,拜~”
挂了电话,她坐在椅子上发呆,早晨的阳光很毒辣,刺的她眯了眯眼,阳光从瓷地板上反射到她腿上,衬的白色西装更加简洁了。
“2311,您的咖啡好了。”
她回过神,起身要去拿咖啡。
“需要打包吗?”
颂别刚要开口,无意间和店员对视上。
“?”
“?”
双方都愣住了,从蔚率先反应过来,赶紧拉低帽檐,再次询问,“需要......打包吗?”
颂别直勾勾的盯着她,“打包。”
从蔚手脚麻利的把咖啡打包好,递给她,“请拿好,欢迎下次光临。”
颂别没急着接过咖啡,她现在好像把这人拉出去,问清楚当年的情况,虽然她知道问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而且又迫于上班快迟到的风险,她无奈冷脸离开。
从蔚看着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谢谢闺蜜给我带的咖啡,多少钱?”
“9.9。”颂别心不在焉的回应着。
李栗转钱的手顿了顿,看出她一脸忧愁,想必是见鬼了。
她悄悄移到她身边,问:“啥情况,咋一脸严肃呢。”
颂别淡然道:“遇见前女友了。”
“噗!”李栗险些把饮料喷她脸上,不可置信,“我之前跟你说过深城很小你还不信,这也能遇见,不过她后面不是回老家了吗?”
颂别把刘海别到耳朵上,将吸管插进咖啡里,顺了一口,“我也不知道啊,就挺点儿背的。”
“那你啥想法啊。”李栗咬着吸管。
“没什么想法啊。”颂别惊恐的看她,小声说:“人家都把我拉黑到九霄云外了,难不成上赶子复合啊。”
“哟哟哟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想到复合了。”李栗眨眼摆出一副贼眉鼠眼的表情。
“我确实放不下她,你这杯咖啡还是她做的。”颂别坐直身子,不再理她。
“妈呀,你快展开说……”话音未落,李栗感觉到身后有股冰冷的气息,弱弱的回头。
“小姐,不要再聊八卦了好吗?”组长无语的站在他身后,把一沓资料扔给她,“中午12点前要搞好哦,加油。”
“无语……”
“我听到了。”
“组长你一定是听错了,我刚才都没开口!”
“……”
“栗子,一起吃午饭吗?”颂别收拾着包。
“哎,不了,我还差一点呢,你今天自己去吃吧。”李栗愁眉苦脸。
“我要不要给你打包份鸭腿饭?”
“可以的话…当然最好!”
“那我走了,你自己乖乖的。”颂别装出一副妈妈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再双方呕吐的声音里离开了办公室。
“两份鸭腿饭,一个打包一个堂食。”
“小姐姐,给个好评送两听雪碧,您看看需不需要?”
“行。”颂别在手机上操作着,“打包的那份可以多放两包酸梅酱吗?”
“没问题。”
颂别很快就吃完了饭,她撑着脑袋看了眼时间,还早。
她起身去早上的咖啡店。
颂别走到门口,从外面看到从蔚正和同事交接着什么,她走进去。
“欢迎光......临。”从蔚摘帽子的手停住,默默的又戴上。
“您好,可以在手机上下单哦!”不知情的同事戴好帽子,充满干劲的准备工作。
颂别沉默着,目光死死锁定那个躲在柜子后面鬼鬼祟祟的身影。
从蔚看她不讲话,就知道是冲自己来的,慌忙打发同事,“呃,这是我朋友,我先出去一下。”
“哦哦行。”同事一路目送二位离开。
两人之间的空气很稀薄,颂别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你要跟我一起殉情啊?”颂别一把拉过她离开斑马线,刚才有辆摩托车差点撞到她们。
从蔚一惊,后知后觉的反拉住她的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怎么,见到我跟丢了魂一样。”颂别看她这样,有点爽,她最喜欢看前任见到她后摆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了。
“谈谈吧。”颂别见她没有后文,主动出击。
颂别把人带进一旁大厦里的咖啡店。
从蔚把手机哆嗦着递给她,被颂别拒绝了,“你点吧,我喝不下了。”早上刚喝了杯咖啡,都要喝吐了。
从蔚随意下了单后,挣扎开口:“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
“……”
“你不是回老家了吗。”颂别摆弄着手链,银色链子上的星星都要被拽掉了。
“我趁开学季来这里打工,明年就回去了。”从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不由得紧张起来,这是她不开心的表现。
“101,您的咖啡好了!”店员叫号。
从蔚快速起身逃离,在取餐窗口缓慢的拿了杯套和吸管,忍不住转头打量背对着自己的颂别。
她还是那么注重自己的形象,连头发的杂毛都很少,阳光照到她头发上,像顺滑的巧克力,相反自己的头发就和枯草一样。而且刚才走在她后面,感受到了一股热气,但扑面而来的不是汗臭和刺鼻的香水味,而是自然的体香,让她沉醉。
她自卑的闻了闻自己,才回到座位上。
“对不起。”从蔚把碍事发尾甩到后面,继续说:“我很抱歉当年作出那样的举动,但我保证不是因为不喜欢你才那样的。”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自己的家庭。”从蔚低着头不愿看她。
颂别的脸色缓和了些,开口安抚:“你别紧张,我来主要也不是和你吵架的,我就是很迷茫,那时候你忽然消失,如今又突然出现,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颂别抬起她的下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我想让你告诉我你当时的难处,我想知道你真的不是因为不喜欢我才忽然不见的,我们谈清楚了,我以后就不会再来找你。”
不会再来……从蔚有点失落的垂眼。
“我当时家里发生了点事情,就…我爸发现了我们的事情,我不想连累你所以才......”
“不想连累我?”颂别皱眉。
“因为,因为我爸有点暴力倾向,我怕她伤害到你。”从蔚低着头快哭出来。
家暴……颂别听懂了,有点头疼的揉了揉鼻子,随后猛的反应过来,“所以你受伤了?!”
一旁的路人诧异的看她们。
“抱歉……”这回轮到颂别低头了。
“过去很久了,没事了。”从蔚抬头活动了下嘎吱响的脖子。
颂别感觉浑身发冷,她稳定住自己的下巴,脑子内已经想象出一系列故事了。
“我知道了。”颂别早就没了刚才的气焰,瞬间变成一堆冰块,心如死灰。她好想哭,如果当年自己知道这件事,也许从蔚就不会受伤,不会变成现在一副胆小若惊的状态了。
“有有。”颂别看她,“你回去前住我那里吧。”
从蔚感觉自己刚才喝下去的美式要反上来了,她拼命压住。
有有,是颂别在上学的时候给她取的名字,那时候从蔚只说家里重男轻女,才取的谐音“从未”,从未幸福,从未开心,一切都是从未。
“我在城中村租了房子的。”
“你过的不舒服不是吗。”
“你明年回去前就在我这住着吧,而且你一个女生住那里还挺......有安全隐患的。”
“那......我晚上搬东西?”她有点迫不及待的跟她走了。
“嗯。”
“我东西不多,一个大袋子就能装完。”从蔚拿出手机联系房东退租,在这里她住的确实不好,楼挨着楼,她住的那个朝向很难有阳光照进来,每天晾的衣服都不干,洗出来是香的,晾一下就臭了,潮湿的她湿疹都犯了。
“我得先走了,你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颂别用眼神刀她。
“哦哦哦……”从蔚赶紧把人拉出来,然后发送好友申请。
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颂别看眼手机,顶了顶腮,摆手,“我走了,晚点联系。”再不回去,李栗的电话要打爆了。
从蔚点了点头,把咖啡收底后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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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没落东西了吧?”颂别帮她掂了掂袋子,她有点担心质量,因为袋子摸起来很......破。
“嗯。”从蔚主动接过袋子,颂别手上落了空,撩了下头发带她往车旁走。
“放好了,你去副驾坐着吧。”颂别按了下后备箱的按钮。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又开口:“后面有我的西装,已经没位置了。”
从蔚看了眼空旷的后座。
后备箱自动关上,从蔚有点感叹,记忆里家里买的车,后备箱还得自己关,关大力了要被骂,没关上也要被骂,外面的世界发展真快。
她拘谨的坐进副驾,闻到了雪松味的车载香氛。她之前打到的车要么有浓烟和槟榔味,要么一股脚臭味。香氛的味道盖过皮革味,让人放松。虽然她很少打车,一般都坐地铁。
“好好闻。”从蔚忍不住感叹。
“是吧,家里还有其他味道的,这个快用完了,你回家看看喜欢哪个?”从蔚启动车子,平稳的驾驶。
从蔚靠着车窗昏昏欲睡,没想到前任开车还技术不错。
颂别看她沉睡过去,伸手把中控台播放的音乐关掉。
一路上,颂别虽然表面很沉稳,但心里还有点感叹,感觉这一天过的都挺魔幻的,偶然遇到前任,又偶然带前任回家,自己这么做完全一时兴起,还没想好怎么和父母解释。
高中那年,从蔚转学后,自己的状况也不容乐观,父母得知自己是同性恋,勃然大怒。
她记得妈妈当时坐在沙发上捂脸质问她:“妈妈跟你说过,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绝不多可以谈同性,你现在已经完全不听我的话了是吗?”
爸爸也面露失望的叹气:“同性恋爱是畸形的,是不被大众接受的,你以后让别人怎么看你?你本来心灵就脆弱,平常被说几句都会不开心,以后别人对你指指点点,你要去死吗?”
颂别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她有好多话想反驳,但她知道,就算自己说了,父母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于是只能沉默。
等红绿灯的间隙,颂别安慰自己,没事的,自己只是看“朋友”过得不好,想让她过的舒服点,至少要让“朋友”在回家前过的不苦,而且她还有一年就要走了,不会再有可能了。
从蔚在半路迷迷糊糊的睁眼,她看了眼窗外,越来越清醒,这是自己不曾接触的世界。高楼磅礴屹立,led灯在楼层间的缝隙闪烁,但屋内却呈现出淡淡的暖光。每层楼都有不同的人在努力工作,有的坐在工位上,有的跑来跑去。大厦旁边还有商场,能看到几个小学生正高高兴兴的拿着小袋子回家。
从蔚托着下巴,开始代入她们。
“窗外的风景也能让你看很久?”颂别笑笑,她很小的时候就在深城上学了,这样的风景她早就看腻了。小时候不懂事,晚上放学时看到有人拿手机拍照或着给家里人拍视频时,会非常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这时妈妈会捂住她的嘴,走远点后正气的告诉她,她嗤之以鼻的东西很多人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不可以嘲笑别人,要尊重每一个靠自己打拼的劳动人民。
颂别见她眼中好奇,像猫见到逗猫棒一样,有点小骄傲的说:“那你会住的很高兴了,我家的风景也不错,你回家看看。”
车子驶入车库,颂别停好车子,二人拎着各自的东西上电梯。
从蔚站在电梯角落,看颂别从包里掏出卡一刷,电梯就自己动了。
想到什么,颂别转头,“我回家后给你备用卡,你以后拿卡就可以进家门了。”
从蔚应声,但又焦虑起来,“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用。”
颂别思考,“没事,明天周末,我教你你就知道了,很简单的不用害怕。”
电梯到了,从蔚一路尾随来到门口,像个小偷。
滴的一声,楼层亮起。
颂别拿出一双新的拖鞋给她,从蔚见状赶紧摇头,表示自己可以不穿。
颂别无语扶额,“干嘛啊,搞得我要虐待你一样,还是说你想穿我的旧拖鞋,没见得你还有这个癖好。”
她自信的拍了拍拖鞋,“这个我看网上说有‘踩屎感’,顾名思义就是很软的意思,保准舒服好吧。”给她套上拖鞋后,颂别去厨房拿了两瓶青苹果汁。
“冰的,这有点酸,你要喝其他的吗?”
“不用不用。”从蔚接过果汁,插入吸管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很好喝。
果汁滋润着一路上干涸的喉咙。
颂别抿着吸管等待夸奖,她想听别人夸她吃商高。
也许是感受到了旁边炙热的目光,从蔚愣了愣,随后很夸张的笑:“我的天啊!你也太会喝了吧!这么好喝的东西都能被你发现!”
颂别满意点头,随后有点不好意思,“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二人坐到沙发上,开始商讨着吃什么夜宵。
“炸串?”
“我都行。”
“还是麻辣烫?”
“都行。”
“要不吃炸肉吧!”
“行。”
“……”
颂别眉毛直成一条线,拿脚轻轻踹对面,“问啥就说都行,你是要气死人。”
从蔚挠了挠鼻子,无辜的看她。
“点完了,你先去收拾下屋子吧,我去洗个澡。”颂别不情愿的往厕所移动,她好想现在立刻马上去睡觉,但不洗澡她绝对不会去碰床。
从蔚来到次卧,开始布置屋内,不布置不知道,一布置才发现自己东西少得可怜,布置完也和毛坯房没什么区别。
颂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完澡来到了她身后,边擦头边说:“你东西好少。”随后回自己房间,拿了一堆东西给她。
从蔚错愕地看着怀里的物品,羊驼抱枕,毯子……
“这个三件套我妈之前来家里住过一次,不过我洗了,挺香的吧?”
从蔚闻了闻,确实很香,于是她虚心请教,“可以告诉我怎么洗衣服才可以这么香吗?”
“我洗完后会搓一下,然后放衣柜里面。”颂别把她带到自己房间,拉开衣柜,浓烈的茶花香扑面而来,“把洗完的衣服混进冬天穿的衣服里,就会沾染味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冬天的大衣这么香。”她挠挠头,不是不想传授秘籍,而是真的不知道。
从蔚假装鼻子痒,用手挡住自己的“恶臭”行为,猛吸了好几口气。她自己在家时只能闻到霉菌味,墙皮味,还有隔壁爆炒辣椒的味道,怎么可能闻到这种香气,趁现在有机会抓紧给鼻子“清洗”一下。
她们吃完夜宵后,从蔚主动提出丢垃圾。
颂别迟疑,“你明天丢也行,现在下雨呢。”干啥这么勤奋啊,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从蔚妥协,见她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就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她侧躺在床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
床垫不是像躺在云朵上的那种,而是软中带硬的,让疲惫的腰有一定支撑力。
相反,枕头却是软乎乎的,像躺进了棉花糖里。
路过的颂别关完客厅的灯,见她不关门,问:“你怎么不关门啊?”
从蔚直起身子,欲言又止:“我……”
自己在蚂蚁窝住的时候没什么关房间门的事。
回老家了家里人也不让关门,有次她回家忘了这件事,把门关上了,结果当天她爸就拿螺丝刀把她房间门给卸了。
“早点睡吧,晚安。”颂别轻手轻脚的把门带上,然后回房间打算给闺蜜打电话报道。
从蔚望着静止的门把手,本应该放松的情绪却越来越恐惧。
而一旁的颂别关上门后,快速的给李栗打电话。
“又有啥想唠的啊。”李栗正敷着面膜。
“我我把前女友带家里了。”颂别小声的说。
李栗平躺着,正努力接受信息,“是……你跟我说的那个吗?”
“你是不是有病,我只有这一个前女友!”颂别差点吼出来。
李栗见她没开玩笑,认真的坐起来,“那你现在啥意思,想复合啊,早上还说没可能,结果现在……”
她说不出话来,早上想的和见到她后想的完全不一样,没人能善心到单纯看前女友过得不好,就把人家带回来吧。不带目的性是不可能的。
“你这小机灵鬼。”李栗啧啧几声。
“但其实我也没那么确定啦,因为她明年就要回去了,她家里那个情况,我觉得复合可能不是一个好选择。”
“回哪里,回锦川?”
“对,然后不会再来了。”
“回去干嘛,结婚生子啊。”
“这……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回去给她爸养老吧。”说到结婚生子,原本想聊八卦的心被掐灭。
“先挂了啊。”
她挂了电话,打算冷静一下。怎么忽然就扯到结婚生子了,一想到隔壁房间的人回去后,可能真的会被家里逼迫结婚生子,心房就止不住的难受。
“咚咚”
门被敲响,从蔚探进脑袋,不顾颂别拒绝,直接坐到地上。
颂别以为她听到了谈话内容,有点心虚的拉她,“诶你干嘛呀,别坐地上凉。”
从蔚无动于衷,颂别看到几滴泪水从她脸颊滑过,彻底慌了,上手擦掉,“你你你怎么哭啦?住的不舒服吗?”
“颂别。”从蔚叫她的全名,为数不多的叫了她的全名。
“怎么了?”颂别半跪在地上。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从蔚有信心极了,她知道颂别不会拒绝。
“可以,但你要先告诉我为什么哭。”颂别跪的膝盖都发酸了,她拉起从蔚坐到床上。
“我爸,从来不让我关房间门,我有次关上了,他当天就把我门拆了。”
“然后打我,问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非要关门。”
“我那时候脾气也不小,可能遗传了他吧。我爆发了,我把他卸下来的门摔烂,说就是有东西不想让他知道,刺激他。”
“那天晚上他叫来邻居,大喊大叫说我不知道和什么样的野男人厮混去了,学坏了,翅膀硬了。”
“后面他打电话给我妈,我妈当时在外省打工,听到这个消息急忙赶回来,要带我去医院检查。”
颂别感觉自己的心脏连着喉咙都开始流酸水,她反问:“检查什么?”
“检查我怀没怀孕。”
颂别愣住。
“我爸当时好搞笑,进去就和医生说检查我怀没怀孕,那个破没破。”
“医生很严肃的告诉他,医院不做贞洁检查,然后就问我有没有性生活。”
“我说我没有。医生说没有性生活就不可能怀孕,于是让我们离开。但我爸妈已经疯魔了,硬是让医生检查,觉得医生就是在骗他们。”
“医生没办法,给我开了检查单。也许是什么人都见得多了,医生检查的时候很有耐心的安抚我,动作也很轻柔,好像这样才能把我的不安压下去。”
“检查出来了,我没怀孕,然后他们不感谢医生,在那里说什么菩萨保佑。”
从蔚讽刺的笑笑。
颂别眉头紧锁,抚着她的脊背,尽管手感不太好,能摸到一节节的骨节。
“所以关门会让你想起那些事对吗。”颂别用温暖的毯子盖住她,还给她套了一个毛绒袜子,让她冷的像冰块一样的身子暖和一点。
“那不关门了,你想什么时候进来就什么时候进来。”
想让她放松点,颂别抛开面子,大胆开口:“但你最好进来前看看我是不是在忙。”
“因为我有时候会自己……动手做手工。”
从蔚瞪大眼睛,刚才的那些情绪显然已经被吓跑了,她嘴巴哆哆嗦嗦的抖着。
“你……你不害臊!”
“我不是想让你别那么伤心吗!”
“所以是真的吗?”
“是,除非你想偷看我。”
二人笑起来,颂别见她眼角还挂了几颗泪珠,帮忙擦掉,嘴硬,“你以后别哭了,搞这么可怜我也想哭了。”
“好,我不哭了。”从蔚抬眼望着颂别的眼睛,她眼里的光芒仿佛可以驱散自己所有的黑暗,点亮所有未被点亮的心房。
“你睡觉这么狂野吗,都要爬墙上去了。”
“有点挤,但我不敢抱你。”
“滚地上睡去。”
“开玩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