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骨》杜仲声

45、第四波 到了苏

　　到了苏州。
　　没过多久，王涛就让调职了。
　　早先的两个同事没过多久也走了。
　　黄毛走的更晚些。

　　听说王涛扔了一笔烂账，新来的主管怎么也弄不明白。

　　没过多久，那个长得像刘杏儿的女孩就来了。
　　又没过多久，那个从北京调来会做饭的小胖子就来了。
　　江稚这个人随性散漫惯了。
　　除了工作，就是出去玩。
　　从山塘街到木渎古镇。
　　只不过从小胖子和那个女孩住进公寓后。
　　接二连三就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事儿。
　　对面房子住了个神经病，隔三差五就开始出来骂。
　　警察局到公寓搜查，说房子里进了鸡。

　　定时定点儿，早中晚。

　　最开始，大家还好。
　　小胖子喜欢做饭，总是做好吃的给大家分享。
　　各种小甜水、美食。
　　“唉，你们知道吗，对面住了个神经病？”
　　最开始，他们这样说的时候，江稚还不信。
　　也是后来，亲眼看到。
　　可是很奇怪，王涛在的时候，她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啊。
　　还是刚碰见这种事儿。
　　隔三差五，那个男的就开始骂他们。
　　“婊子……贱人……娼妇……外围……”
　　各种污言秽语飞进耳中。
　　彼时，沈苏欣在微博发：太感动了，在工作的地方大家都很照顾我。

　　那个时候距离他们拿到通知书还有一段时间。
　　上海的英语考试。
　　很奇妙，和当年在高中一样。
　　高中时，江稚差了一分，卡在了录取分数线。
　　大学，差了一个填空题。
　　说白了，就是划分城市分数线，卡她呗。
　　这种手段你们也想的出来，真是……坏种。

　　彼时，外面又响起辱骂声。
　　江稚今天没有出去玩。
　　晚上，听到楼下的开门声，想来是小胖子或者那个女孩回去了。
　　3……2……1
　　江稚打了个响指，楼下传来辱骂声。
　　“卧槽泥马，婊子……□□……小瘪三……”
　　又开始了。
　　只不过这次，小胖子没忍，直接拿着扫帚出去了。
　　两个人开始了对骂。
　　“卧槽泥马，你再骂一句试试，砍不死你……”
　　小胖子拿着扫帚往那个神经病身上打，那个神经病吓得连忙跑回了家，关上了门。
　　“呸……什么东西……欺软怕硬的傻b。”

　　过了一段时间，江稚又回了上海。
　　她喜欢出去玩，没事儿拍拍风景，让自己开心些。

　　没过多久，朋友圈突然冒出了王家旭的点赞。
　　隔不几天，他就冒出来。
　　点的多了，江稚问他现在在干啥。
　　他说他在承德当兵。
　　当兵啊。
　　那个时候，江稚对军人还是很有滤镜的。
　　没事儿，王家旭会和她发信息聊天。
　　又没过多久，刘一田给江稚发信息询问她回学校的一些事情。
　　江稚回了几句。
　　手机震动，江稚退出页面，王家旭发信息说他拿到手机了。他们聊了很多。从他的前女友到他入伍，从他入伍后经历的一系列。
　　江稚问他为什么和他女朋友分手。
　　他说马静爽不想等他了，两个人赌气说了分手。
　　没过多久，马静爽就重新找了。
　　江稚说，那你可以回去找她啊。
　　王家旭说，之前想过，但后来想想算了。
　　然后他跟她讲，自己当兵时遇见个女的，好像是北京哪个名牌大学的，他给人家买了条裙子。
　　江稚问后来呢？
　　王家旭说，后来没音儿了。
　　他们还聊到了图书馆30秒钟。
　　所谓图书馆三秒钟，是一个出轨梗。源于网络上的一篇情感故事中的扎心名场面女生发现相恋八年的男友与硕士同门有暖昧关系，看聊天记录复盘到自己生日许愿那天，女同学发的信息：图书馆突然断电了，我好怕～
　　后来女生问男生：我许愿时，你是担心她图书馆断电害怕，还是希望每年都陪我过生日？
　　一方在畅想两人的美好未来，一方演绎真心又贪恋新鲜刺激。被网友们拿来当做一种出轨be文学，一有类似的故事就想到「图书馆30秒」：近期热播剧《轧戏》中赵孝柔的人前好丈夫王光明出轨，网友立马吐槽：《轧戏》有自己的图书馆30秒。

　　江稚问王家旭，你有过吗？
　　王家旭给江稚讲了他之前和一个女孩去图书馆自习到故事。
　　江稚笑了，隔着屏幕，她已经有点烦了。
　　后来，一阵沉默。
　　但是早中晚，王家旭有空拿手机，还是会给江稚发信息。
　　江稚也会回。
　　有一天，王家旭拍了张狗狗的照片。跟江稚讲了队伍里有人虐狗的事情。江稚问，你呢？你也这样吗？他说他没有。
　　聊到席席的那一天，江稚正在星湖街逛街。
　　他给她讲了，说有个人很贪，贪了很多钱，很多很多。还是在席席的眼皮子底下，但是最开始席席没搭理他，一直容忍他。但是后来此人竟然冒出要弄席席的想法，席席最后就把他办了。平日里贪了些都不说了，竟然还想弄席席。
　　那天，是江稚这辈子，第一次听说席席的名字。
　　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呢？
　　江稚瞬间觉得世界黑暗了，突然觉得好恶心。
　　后来有一段时间，江稚和王家旭聊天，聊着聊着两个人就开始吵架。或许是江稚单方面给他吵架，他输出的内容，比如虐狗，比如王家旭给她讲，他有个朋友，和一个女孩订了婚，但两家都属于比较有钱的。就是联姻，结婚后各玩各的。
　　各玩各的？这些词汇触碰了江稚的界限。
　　好恶心。
　　后来，又是没几句的吵。
　　突然，王家旭发来信息，你不是要来北京玩吗。
　　我给你推几个人，到时候让他们带你玩。
　　没过一会儿，王家旭把方书谭的微信推给了江稚。
　　方书谭，就是檀兆的原型之一。
　　他会滑雪。
　　初版只在天空中的那些滑雪篇幅，江稚就是按照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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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江稚和王家旭已经分手一年多以后。
　　在江稚发表滑雪篇幅的时候。
　　王家旭突然带着她那个新女朋友“童童”去新疆滑雪了。
　　这么巧吗？
　　江稚想写滑雪，是因为她看见方书谭滑雪很帅。
　　江稚真正写了滑雪，王家旭就这么凑巧带她新女朋友童童去滑雪了。
　　又隔了一年，天地剑心播出了。
　　江稚解释自己不是清瞳，席席在故宫走访，震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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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说她撒谎。
　　说润玉是主角，凤凰才是配角。
　　说江稚为了一个配角一而再再而三更改叙事。
　　可是。
　　当初，拿于适和王天辰打配合的那些事儿。
　　你忘了吗？
　　还是说。
　　当时，只有江稚一个人被困在信息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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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一一给你陈述。
　　他们是怎么曲解、扭曲叙事的。

　　你说席席能不开心吗。
　　他开心死了。
　　可是MVP结算场呢。
　　他在这里面动了多少手脚，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一样。

　　“我要是大伯母我也报复。”
　　呵呵。
　　这种水军不过是他为自己开脱的一个借口。
　　那你为什么要去做呢？
　　你做了坏事，你现在又跑来装无辜。
　　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你还不如直接承认，你横扫祠堂，做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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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你在全天下面前不承认。
　　但你那死不悔改的样子，不已经间接在海中南承认了吗。
　　你会愧疚吗？
　　感觉你不会。
　　感觉你们只会感慨，自己当初没有执行的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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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曚昽为什么死啊。
　　或许这个答案很简单。
　　他的作用就是倒打一耙。
　　曚昽走后，于适接替了波司登。
　　在此之前，他出演了我的阿勒泰。
　　你们就是担心东窗事发。
　　担心江稚提早想起乔的事情。
　　所以利用朦胧的死倒打一耙。
　　月朦胧鸟朦胧。
　　龙。
　　龙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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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的目的，是想曲解江稚的记忆。
　　在江稚苏醒前，埋下伏笔，倒打一耙。
　　让江稚心疼朦胧。
　　这样，她就不会记得乔的事情。
　　反过来就会觉得，是凤凰杀害了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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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苏州。
　　老刘来了。
　　所以老王你的污言秽语就来了。
　　因为刘一田儿马上要退伍了。
　　所以王家旭出现了。
　　我说的，不对吗。
　　第二年军训后，刘一田就入伍去了。
　　孙龙第三年也入伍了。
　　刘一田回来的时候，刚问江稚学校事宜。
　　王家旭就出现了。
　　王家旭和江稚出现争执，没过多久。
　　江稚看到孙龙他妈发了抖音。
　　她说她儿子也去北京当兵了。
　　所以后来，哪怕江稚当时是为了看看北大红楼、故宫、北大历史系……
　　只要她去了北京。
　　你们就会错位更改叙事。
　　说她是为了王波才去的北京。
　　不是吗。
　　你的网已经布好了。
　　就等她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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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后来写了故宫的篇幅。
　　写了鸦鸦。
　　所以，席席，你那天去了故宫。
　　然后，江稚错以为你是那个懂她的人。
　　所以，后来enemy出现了。
　　江稚还以为那是你席席送给她的礼物。
　　直到，江稚看见周星驰电影里张艺兴下跪的场景。
　　江稚才猛然想起。
　　当年她的确见过有人下跪的场景。
　　是在……张凤霞…的班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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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其实江稚那本承乾梨雪里写的那棵树和乌鸦的故事。是她的潜意识，帮她记得她和凤凰的那些事儿。
　　但是你席席李代桃僵，却去了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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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席，王波，王翼。
　　你看见她肯定想吐。
　　因为她多说一句当年发生的事情。
　　你，你的后代。
　　往后就会多艰难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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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的。
　　江稚喜欢看步步惊心。
　　你以为她是马尔泰若曦，甘愿留在吴奇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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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不知道，她喜欢的是那句话。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若兰，你还忘不了那位将军是吗。”
　　“我看姐姐，老是看着屏风里的人，难道，你认识他？”
　　“让她念了一辈子的人……怎么可能是紫禁城里精于算计的那些男人？”
　　当然，这些只有凤凰知道。
　　所以他后来拍了我的阿勒泰。
　　于是，有了青山和于适的梦幻联动。
　　因为凤凰知道。
　　江稚心里的青山，或许外形特征就该是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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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如果不是江稚后来又对凤凰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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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也不会找人打着给马脱敏的缘由在江城那个钢笔公司骂她。然后在江稚最崩溃的时候。希望他从楼上，跳下去。

　　现在，最怕江稚说话的。
　　只有当年，往她身上捅过一刀人。
　　你也，会怕吗？
　　如果没做亏心事儿，应该是希望她一五一十说出来的吧。

　　你要是没骂我，你怕我把那些话记下来啊。

　　既然是玺，一块破石头。

　　我写我的，又不碍着你什么事儿。

　　又不是你家的，你管的还真宽。

　　倒打一耙也只有你们了，你们先针对我，拉拢别人编排我，威胁我，恐吓我……怎么还不让我发泄情绪了。就当我一直打不还口，骂不还手吗。真是风烛残年，海中南锦衣玉食的日子把你们给养废了。
　　你打骂我，陷害我。
　　拉拢一群人针对我。
　　反过来指责我的反应，而不是反思你的行为。
　　别说这辈子。
　　下辈子，我们的关系也不值得修复。

　　我绝不会向你王家，席家，俯首称臣。
　　因为你们，德不配位。

　　“如果今天的我依然没有醒过来。我的最坏打算就是，如果我被他们成功洗脑，那么就请杀了我。我不愿意成为他们意志思想的傀儡！我不愿意！”

　　她说她不愿意！
　　你是眼镜虾！还是耳朵龙！
　　她不愿意！